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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触碰到对方迪达拉就隐隐觉得不对劲,按理说鸣人跟他关系不错,不可能这么无视他的啊。 身侧的青年眨了眨眼皮,看了他一眼,迪达拉只觉得心里一跳,下一秒,便看见青年毫无血色的唇,高大的身躯直直倒下。 “喂!鸣人,鸣人,该死,怎么受这么重的伤,阿飞你要死了啊!快去叫蝎子过来!!!”掩盖在风衣下的腹部早已湿漉漉一片,掀开里面的衬衣,腹部一派触目惊心。 “怎么回事?!”刚从外边赶回来的鬼鲛看着迪达拉慌张的表情,问出口后便住了嘴,眼前的一切早就说明了情况。 被阿飞拉着飞奔而来的蝎子看了看伤口,斜眼给了阿飞一记眼刀。 “伤口有毒,把他抬去我的实验室,别动到伤口。”吩咐了一句,鬼鲛与迪达拉合力抱着鸣人走向地下室,蝎子冷冷看着阿飞,离开前不轻不重的丢下一句话: “你留不住他的,他迟早会死在你的自私下。” 站在沙发边的阿飞沉默着没有开口,众人散去,他缓缓抬手揭下面具,常年未曾晒太阳的皮肤过于苍白,透着病态。 柔美的五官分不清男女,双眼竟是一红一碧,妖冶的美,却无人看懂他的心。 “阿飞只是想要尝试爱一个人而已。”嘟着嘴坐在沙发上,异色的瞳内,泛着一丝痛楚。 真是活该,玩世不恭的阿飞终于遭到报应了吗。 “你根本不懂爱。”长门移动着轮椅靠近,面色复杂无奈。 “他会好的,因为阿飞还要再缠着他。”嘴角扬起的笑容像个小孩子一般,带着对喜爱之物的欢喜。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让你阻止他。”曾经满是锐气的青年如今犹如行尸走肉,对阿飞的命令无法抗拒,灵与肉分割开,互相拉扯。 “鸣人是我的,谁也不能抢走。”他在笑,却让长门深深地叹息起来。 几个月前,不知从哪搞到一种药剂的阿飞竟然偷偷用在鸣人身上,除了阿飞没人知道解药是什么。 刚开始带着玩闹意味的阿飞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迷恋上鸣人,此后两人形影不离,任务、吃饭、睡觉,就连呆在同一间屋子阿飞也要粘着他。 据说那药剂是古老的部落之内妻子专门用在丈夫身上的东西,为了不让丈夫出轨而研制的药剂可以让人对使用者言听计从。 但也不是绝对的,若是用在精神坚韧强大的人身上,后果就是像鸣人这样。内心清醒地抗拒着,身体却对阿飞命令式的言语无法拒绝。 宛如身体与灵魂被分割成两半,互相拉扯,企图让他们回归正常。 “阿飞,放手吧,鸣人的抗拒已经越来越危险,总有一天他会为了挣脱束缚而选择死亡的。”长门知道以鸣人如今的身手能够伤害他的人并不多,但每次鸣人任务过后都会浑身是伤。 其中的意思,他们都明白,那就是鸣人宁愿死,也不愿这样被当成圈养的东西存在。
第43章 故人与真相 实验室内,刚刚结束手术的蝎子打开门走出去,朝外边的两人点点头示意鸣人并无性命之忧。 “阿飞越来越过分了。”连鬼鲛都看不下去,他皱着眉头说了一句,一旁的蝎子沉默着,迪达拉无奈地叹息一声,进房内照顾鸣人去了。 刚坐下的迪达拉看着鸣人安静而苍白的脸,想起被这人挂念深爱的那个少年,如果他知道鸣人会变成这幅模样,不知当初他还会不会狠心离开。 为了忠于那个少年,这个家伙还真是连命都不要了。 还记得有一次迪达拉无意间撞见阿飞命令鸣人抱他,结果鸣人竟然咬破舌头,趁着因为痛楚而挣脱命令的时候打昏阿飞并且逃出房间才阻止了错误的发生。 当时的场面让迪达拉这个不知见过多少世面的人都为之震惊。这个人的精神已经强大到令人恐惧了。 青年缓缓睁开眼,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你醒了,感觉还好吗?”从思绪之中回归后就看见那双蓝眸睁开,迪达拉关心地询问起来。 “迪达拉,你不用陪着我的。”沙哑刺耳的嗓音听在耳畔十分不舒服,迪达拉只是认真的看着他,回答道:“有什么关系,反正我很闲。” “咳咳,帮我倒杯水吧。”床上的青年勾唇露出浅笑,失了曾经的耀眼,深刻的自嘲。 “鸣人,阿飞那里我们会劝他的,你……”将水递给对方,一边说着的迪达拉也词穷了,无言以对。 “不必了,我自己的状况我最清楚。”这几个月来他一直在抗拒药剂挥发的效果,他的抵抗力已经越来越弱了,除了深刻的疼痛能让他恢复清明,其他时间他都会陷入一种浑噩的状态。 生不如死,无法解脱的禁锢。 “你已经快把他弄疯了!”门外,阿飞被鬼鲛压在墙上,带着愤怒的目光火辣辣地刮在阿飞身上。 “那个药,效果快完了。”很低的声音,鬼鲛听罢急忙追问起来,“什么意思?” “哪有药可以控制别人一辈子的,他这段时间的感觉其实就是药效彻底结束前的一次回光返照而已……”落寞的表情印在其他人脸上,阿飞戴上手中的面具,转身离开。 他只是想体会一下,爱一个的感觉,还有被爱的感觉会是什么样的。 错误的时间,错误的人,错误的方式。 他从开始就做错了,所以根本不会有结果的。 正当所有人都在地下室的房间内沉默以对时,一个人影踏着沉稳的步伐缓缓靠近,抬起修长的指掌推开众人所在房间的门。 “你们都在啊。”平板没有起伏的声调唤回了他们的思绪,众人纷纷抬首。 “你怎么过来了?”鬼鲛看着这个基本不曾在基地出现的家伙,有些奇怪。 “我来找鸣人。”听闻了他的话,其他人脸色一变,引起了他疑惑。 “是关于佐助的事吧。”叹息,长门示意他朝里间的屋子看。 隔着玻璃的专用病房内,鸣人一脸苍白地躺在床上,似乎在跟迪达拉说着什么,因为玻璃的材质是看不到外边的,所以里面的人没有发现外边多了一个人。 “他受伤了?”眉目微微蹙起,男子挪动脚步正欲进屋,被鬼鲛阻止了。 “我想,现在不是见他的时候,你只知道他在我们晓,还不知道他这半年内的情况。”鬼鲛低沉的语调让男子止住脚步,眼带疑问地看看他,又看了看旁边同样举动的蝎子,内心的疑惑不禁上升到最高。 “跟我来吧。”长门移动着轮椅转过去,走出蝎子的实验室。 病房内,鸣人靠在迪达拉垫起的枕头上,时不时跟他交谈几句,脸色很是平淡。 “嗯,说起来,你很久没回国了,没有关系吗?”摆弄着桌边的水果,迪达拉随口问了一句。 “来之前已经告诉过大蛇丸跟自来也两位师傅了。”回国?似乎自从来到这里,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那些熟悉的人了。 “嗯,对了,蝎子说,朱回来了。”刚才出去一趟拿了点水果,呆在外边做事的蝎子跟他说了这事,顺便提醒了一句他的归来可能跟佐助有关系。 “是吗,我好像还没见过他。”任务中需要黑客的时候,鸣人也不是没有联系过对方,不过他也只是直到有这个人的存在,还有一个代号‘朱’而已。 踌躇了好一会,迪达拉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其实,你认识他。” 闻言,鸣人愣了愣,他认识的?会是谁..... “嗯,他这次回来是想见你,可能等下就回过来了。”挠挠头,迪达拉有些不自在地撇开视线,避过与鸣人的对视。 不是他不想说,而是长门那边似乎是在交代什么,他也不能贸然暴露组织内部成员的身份啊。 “嗯,知道了。”点点头表示理解,鸣人的视线望着床的前边,忽地被一个相框吸引,仔细看清后微微一愣,随后扭头看着迪达拉手中把玩的苹果,忽地笑了:“你要不要削一个给我吃啊,拿了这么久。” “啊?哦,那我给你削一个。”被鸣人突然露出的笑容有些惊到愣住的迪达拉呆呆地拿起水果刀削皮,然后才后知后觉的抬眼看着鸣人,似乎想看出一朵花。 后者那一瞬间的笑容似乎只是错觉,又是一派平静,只是眼底的阴霾似乎少了几分。 刀片刮过果肉的声音细细地响着,鸣人看着他的动作没有说话,那双经常触碰火药的手有些粗糙,却因为保养得体而不是那么难看。 虚掩的门被敲响,鸣人将视线挪过去,喊了一声‘进来。’ 熟悉的身影随着门的推开而渐渐显露,鸣人的瞳孔微微瑟缩了一下。与他同龄的黑发青年面无表情地走进来,看了坐在一边停下手上动作的迪达拉,对鸣人说:“好久不见。” “鼬.....你怎么,你就是那个黑客....朱。”灵光一闪,鸣人明悟了。 “是我,我这次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平静的脸,相似的五官,鸣人有些晃神地望着他,下意识地回道:“什么事?” “迪达拉,麻烦你回避一下。”顿了顿,鼬看了一眼没有挪动的迪达拉,一点也没有客气的意思。 点头应下的迪达拉走出去时顺手关上了门。 “有些事情,现在我也不得不告诉你了。”一向没有什么表情的鼬此刻竟也犹豫了起来,鸣人朝他淡淡一笑,示意他说下去。 “佐助他,小时候曾被一个精神病犯人绑架,遭受了很可怕的虐待,所以自从把人救回来后,他就一直陷入自己的世界,也就是自闭症。”鸣人的蓝眸闪烁几下,没有说话,安静地听着。 “后来,父母决定请日向家的心理学专家治疗,效果很好,只是治疗到一半的时候,日向日足提出一个条件,要让佐助为他做一件事,否则治疗就终止,佐助他自己答应了......在治疗的过程中,他的自闭症已经好很多,至少他不再拒绝跟我们交谈,所以他自己也知道只有接受治疗才是好的。” “你大概能猜到日向日足的条件吧。”鼬深深地望着他,对方那双蔚蓝的眼底暗潮涌动,带着一丝抗拒。 “日向日足的条件,就是让佐助接受催眠,接近某个人,演一场戏,在心理和精神上折磨对方,他说要让对方生不如死。”没有任何迟疑地,鼬一字一顿说了出来。 躺在床上的青年的瞳孔随着那些字句剧烈收缩,靠在枕上的脊背僵硬不堪,浑身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就连呼吸也停住了。 沉默,鼬似乎没有打算再说下去,静静地看着他。 一切,都只是一场闹剧?都是日向日足所策划导演的,所以,什么精神分裂,什么主人格,什么喜欢什么爱,都他妈是假的! 原来那天的电话,就是交易的最后确认吗.....
第44章 覆灭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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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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