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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付出和爱恋到头来竟是这般的结果,都只是一场闹剧而已。 多么高明的手段,恐怕这一切就是从酒吧外的初见开始,巧合的相遇,好奇的接触,缠人的依赖……通通都只是因为催眠而出现的。 日向日足真是费心费力,为了对付他竟然策划了这么一场巨大的阴谋。 那么晓呢?是不是也是日向日足计划中的一环…… “让我加入晓也是其中的计划?”安静诡异的气氛终于被嘶哑的声线打破,鼬听罢摇摇头。 “晓在道上的地位比日向家族只高不低。”也就是说日向日足还没有能力让晓为此大费周章地戏弄一个人。 “那么你呢?你是以什么立场来跟我说这些的。”愤怒攀升至了极点后,鸣人反而越显得平静,就连眼神也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以朋友的身份。”面对他的质疑,鼬还是无动于衷,两个面上同样平静的人对视着,只是不知内心的情绪是否同样平静。 “鸣人,还记得你当初对我说过的话吗?”纵使是一场骗局,甚至于鼬也从中诱导了一些事,但事关最重要的人,鼬也不得不厚着脸皮过来求人了。 “让我静一静。”敛下眼皮将一切掩盖,鸣人已经失去了继续听下去的欲望。 深深地看了一眼安静隐忍的青年,鼬知道他再说什么对方也不愿听了,只好转身离开。 没有窗户的地下室只有白枳灯的屋子很是空寂,内心的纷乱翻滚着,叫嚣着…… 那些曾经到底算什么? 第一次酒吧门口相遇,很不美好,第二次公园随手救人的相遇,同样不算美好,之后每个巧合和认识都是水到渠成。 他原以为他们那是有缘,谁曾想,竟是一场巨大的阴谋。 无论是那个单纯美好的,抑或那个妩媚诱人的,都是假的,他爱上的那个佐助,只是一个被刻画虚构出来的人物。 满腔的爱意,所有的坚持等待纷纷化成利刃,生生割在心口,剜心挖肉的痛。 鸣人双手紧攒成拳,抑制不住的颤抖让他浑身剧烈抖动着,涛天怒火熊熊燃烧好似要灼伤心脏。 日向日足。 宇智波……佐助。 门被人悄悄推开,鸣人恶狠狠地扭头望去,低声怒吼:“滚出去!” “………”沉默,阿飞径直推开门,定定地看着他。 “怎么,又想命令我做什么?抱你?还是继续玩家家酒?”冷笑着,鸣人满是讽刺和仇恨的眼神让阿飞僵直了脊背。 “我来,只是告诉你一声,那个药,再过几天就会失效。”丢下这句话,阿飞就走了。 他不想看见那个青年露出那种痛苦矛盾,并且充满恨意的眼神,就算以前他胡闹,就算他对他下药,那个人也不曾用仇恨的目光看他。 所以他只能落慌而逃。 这算是唯一的好消息吗……苦笑爬上脸庞,鸣人将脸埋在手掌内,闭上了眼。 已经三天了。迪达拉站在病房外焦躁地踱步,看着玻璃窗被窗帘遮住的地方,不知该如何是好。 “别急,他会想通的。”蠍走过来按住他的肩膀,柔声劝了一句。 “可是,啊啊,鼬到底是怎么想的,说了那些话还不够吗,居然让鸣人去找佐助……” 三天前,鼬留下一个录音器和一句话就走了,他没有逼鸣人做选择,只是请求他去找佐助。 而那之后,鸣人谁也不见,窝在病房内一遍又一遍地听着录音,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阿飞下的药也已经失去了效用。 所以现在谁也不能阻止鸣人做任何事,也没人想阻止。 房门无声的打开,迪达拉惊喜地望过去,而蠍的眼神很是欣慰。 “有吃的吗?”三天内除了水几乎没有进食的鸣人很虚弱,他靠在门框上有气无力地问道。 “有有,我去准备。”急忙奔出去的迪达拉惹来鸣人淡淡一笑,蠍看着他,后者回望过去。 “难道你要跟一个病人吃醋?”挑起眉眼说了一句,鸣人看着蠍不在意地耸耸肩,又是一笑。 “有什么打算?”走过去扶着鸣人坐到床边,蠍问了一句。 “很久没回国了。”听出他话中意思的蠍点点头,表示了解。 “吃的来了,我准备了粥,快吃吧。”端着还冒着热气的食物,迪达拉满脸笑容。 吃了点东西恢复力气后,鸣人出了地下室,外边正值午后,阳光不是十分耀眼,暖洋洋的,屋内被照得明亮通透。 “身体怎么样?”受过伤又几乎三天没吃东西,对此很是担忧的长门关心地问了起来。 “没事,就是有点没力气。”摇摇头,看了看屋内只有长门的样子,鸣人问道:“鬼鲛呢?” “佣兵队有点事,他去忙了。” “我去找他。”说罢,鸣人就套上外衣走了出去,让长门愣了好一会。 他这是彻底想通了?或者已经做了什么决定?不过,无论鸣人会怎么看待佐助的事,他一定不会让日向日足继续逍遥的。 那只老狐狸,就快活到头了。 长门的嘴边噙着一丝笑意,很开心的样子。 驱车到达佣兵对的驻扎营地,鸣人压了压帽沿挡住阳光的直射,他的身体还没好透,不能太直接的晒太阳,容易产生晕眩。 “站住,什么人!”人刚刚靠近,那边就来了两个人拦下他。 “是我。”鸣人将脸露给他们看,神色平静。 “是鸣人啊,有些日子不见了。”来人看清后朝他笑了笑,放行。 “鬼鲛在哪?”点点头,鸣人问了一句,得到答案后道了声谢就走进去。 寻到鬼鲛,鸣人单独与他交谈了半小时,随后便离开了。 ……… 华灯初上,华盛顿一派繁荣,夜生活才刚刚开始,日向家族的公司总部内,刚刚下班的宁次跟秘书小樱告别,离开了公司。 途中手机响了,他慢慢接起,听着那边的话,微微一笑。 “好,那我就等你好消息了。”挂断,宁次举目望着身后高耸的大厦,目光十分深沉。 快了,他准备了半年,也让对方等了半年。 时间,已经到了。
第45章 寂灭的轮回 熟悉的庄园,正值冬季的时候,草木枯黄,秋天成熟的季节过后,万物沉睡着,等待春的觉醒。 午夜时分,一名警卫敬业的巡视着,寒风吹拂,惹得他裹紧了衣领,顺便灌下一口烈酒取暖。 刚刚走到一处草丛边,还没来得及发现什么,一抹寒光就从他下巴缝隙中划过。 刀片扎入肉体的声音被冷风掩盖,无声无息。 尸体被一名黑影扶着放倒在地,黑影打了个手势,随后朝庄园中的房屋前进。 黑夜中的别墅一派漆黑寂静,一道道黑影在朦胧的月色下窜过,直奔某处而去,不过片刻功夫,庄园又是一派平静,只剩下冷风在奔腾。 别墅内的主卧室里,躺在床上安睡的男人还不知死到临头,一道黑影无声地进入屋内,抬起装了消声器的枪,朝男人开了两枪。 “哼!”疼痛带来的清醒让男人睁开眼,对上一个黝黑的枪口。 “呦,好久不见,亲爱的舅舅。”来人打开室内的橘黄台灯,柔和的光线印出青年令人悚然的笑脸。 “是你。”两只手臂各中了一枪,日向日足强撑着坐起来,鲜血从伤口流出,浸湿了床单,他目光怨恨地望着来人。 “你不该这样看我的,从你害死我父母和波风家族之后,你早就没有资格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了。”鸣人一直是笑着的,他没有阻止日向日足按下手中的警报器。 警报声在庄园内肆无忌惮地响着,鸣人似乎毫无担心的样子,有恃无恐。 “哦?我为什么要害死自己的妹妹跟妹夫?”早就经历过大风大浪的男人在此刻依旧很平静,只不过因为疼痛而微微蹙着眉宇。 “谁知道呢。”今夜,他要用这个男人的血,洗清过往的一切。 卧室的门突然被人打开,日向日足紧绷的心在看见来人微微松了一点,“五郎,杀了他。” “抱歉,我更想杀了你。”来者便是波风煦,他走过去站在鸣人身边,朝他温柔一笑,“还好吗?” 关于鸣人加入晓的事,波风煦早就知道了,并且因着鸣人认识了迪达拉,那些事情迪达拉都告诉他了,这个孩子受了太多罪。 他总是过分压抑自身的情绪,让人不知他在想什么,令人心疼的坚强。 “叔叔,我很好,不用担心。”浅浅一笑,鸣人的目光一直放在日向日足身上,所以没有错过他惊愕的目光。 “你……”一闪而过的惊愕之后,日向日足的目光复杂地看着波风煦。 “我早就恢复记忆了。”给了对方答案,波风煦缓步走过去,手指慢慢放到他手臂的伤口,一脸微笑地狠狠按下去。 冷汗从额际划下,日向日足内心不由焦躁起来,别墅的保镖此刻还未赶来,难道是耽搁了? “在等警卫吗?估计是来不了了。”嘴角一勾,鸣人朝他笑道,走过去将人拉起来,扭着他的手走出卧室。 走廊上空无一人,楼下时不时响起沉闷的重物落地声,还有子弹射入人体的噗声,这个状况让日向日足不由眼底一沉。 反行其道,鸣人挟迫着他爬上楼顶,波风煦紧随其后。 冷风吹拂,顶楼一片空寂。 “这个场景有没有很熟悉?”鸣人一枪射向他的脚裸,日向日足单脚瘫软在地。 抓着他的头发拖到天台边沿,鸣人将他的脑袋扭向下边,一阵冷笑,“看看,你的保镖们真没用。” 横七竖八的尸体倒下别墅前方的院子里,时不时窜过一道黑影,又是一名保镖倒下。 过了好一会,几名穿着迷彩服的男人拖着两个人走到已经被清理得无人的院子。 “看看,那两个漂亮的女人是谁?是不是觉得这个场面太熟悉了,熟悉到让你觉得兴奋?” 翻开记忆,那一天,也是这样的场景,日向日足记得自己抓着那个女人,对站在前边的男人说着什么…… 他说,你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离开她的。 手中抓着的女人是自己名义上的妹妹,她用充满愤恨的眼神望着他,嘴里却笑着:“你真可怜。” “闭嘴!看看下面吧,你会妥协的。”他们正站在天台边,下边是被要挟的波风一族。 “呸,不要脸!”被吐了一脸口水的日向日足冷笑地擦去唾液,抓着女人的头发狠狠撞向栏杆…… 鲜血迸发,溅了几滴沾在他干净的西服上。 “玖辛奈!”距离他们不过几米远的金发男子目露痛苦,焦急地喊了一声。 “水门,我不想逼你的,是你违背了誓言!”手上的力道大得几乎想扯断女人的长发,一脸血污的玖辛奈艰难地抬起头朝他微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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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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