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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幸吉打开连接外部的视觉系统,焦灼地观察着外部的景象:赢了吗?
那两个咒灵……缝合脸和假夏油输了吗?
随后,他看到了令人震撼的一幕。
手握巨剑的金色狐狸高踞于悬崖之上,而剑下空无一物。
只有被轰开的山谷形成了一处巨大的深坑,其上的树木被全部轰平。
与幸吉心中巨震,调整了一下视角。
无数邪恶的咒力残骸附着在深坑之上,但已经在逐渐消散:这是被祓除的表现。
仅仅一击……?与幸吉感觉自己说不出话。
而那个缝合脸咒灵看起来已经失去了生机,倒在了地上,假夏油同样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与幸吉看着黑发的少年从狐狸上高高跳下,手持利刃,刀锋雪白,直直向下刺下——
精准地命中了羂索的额头。
邪恶到让人不愿注视的咒力从刀锋疯狂地爆裂而出,乌黑的诅咒气息暴涨而上,同时有凄厉的声音爆发而出,让人怀疑这是否是人能够发出来的声音。
而少年脸颊雪白,眼神冷漠,唯手中的剑格外坚定,毫不动摇。
佐助轻轻垂眼,看着手下的诅咒,心中一片冷沉。
结束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
与此同时,在病床上静静沉睡的津美纪,微微动了动手指。
当晚。
与幸吉已经被京都那边收押,目前正被关在训诫室。
与幸吉回到京都高专后,他的同学都围在一起,默默地看着他被押送进训诫室,他却在第一时间看到了三轮霞。
蓝发的少女哭的稀里哗啦满面通红,说不上特别好看,但却让与幸吉心软得一塌糊涂。
所以他轻轻地笑了,跟她打了个招呼:
“三轮,别哭。”
战斗中还有一个收获,就是夏油杰的「身体」,虽然真人被顺利祓除,没有留下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佐助将那具身体带了回去,交给了五条悟。
六眼的持有者、此世的最强沉默着接了过去,想故作轻松地安慰一下佐助,却笑不出来。
反而是佐助踮起脚来,笨拙地拍了拍五条悟的肩。
佐助抬起头,用那双黑凌凌的眼睛看自己老师,无言地传递一点力量过去。
最后五条悟带走了那具身体,后续是封印是下葬,都不为人知。
最后要处理的是甚尔。
佐助把甚尔带到了家入硝子那边,拜托她做个鉴定。
由于佐助的瞳术,甚尔一直处于昏迷之中,但按照推算,最晚不超过明天晚上,甚尔就一定会醒来。
佐助自己感受了一下,甚尔应该是通过某种「降临」的术式重生的,实际上还是死亡的状态,现在纯粹是凭借着他自己强大的身体素质、以及佐助的瞳力才能够活动。
这必然不能够长久。
但佐助自己也没想清楚他把甚尔带回来做什么,只是想:
至少让他和惠见一面。
这个混蛋临死前说了那样的话,一定要让惠知道才行。
不然这道疮口,一辈子都会在惠的心里扎根,在不知名的夜晚隐隐作痛。
回到宿舍之后,佐助先去洗了个澡,隐约觉得自己忘了点什么重要的事,边擦着头发边想,打开浴室门的那一刻——
看到惠坐在自己房间里。
佐助:……完蛋。
他好像又在不经意间,瞒着惠去干了点什么危险的事。
但这次也不是他的问题啊?毕竟时间紧急,惠他们又不提前知道卧底的存在,自己和鸣人去处理是最好的选择。
这样想之后,佐助觉得自己有了几分底气,僵着脸等惠骂自己。
结果等来的不是指责,是一个拥抱。
惠两只手圈过佐助的肩膀,将头埋在佐助肩上,声音闷闷的,头发蹭着佐助的脖子,感觉很痒:
“回来就好。”
“辛苦了。”
佐助愣在了原地。
然后,迟疑地摸了摸惠的头:“……惠,你没事吧?”
伏黑惠:……
他“啪”地松开了弟弟,皱着眉上下打量了一下,没看过明显的伤口才满意地点点头:“毕竟也这么久了,我对你的实力也放心了不少……”
惠叹了口气:“而且我知道轻重缓急。”他长长的睫毛落下了一片阴影,白瓷般的肌肤在灯光下闪着温暖的光。
“当时你先去,确实是最优选择,而且也顺利搞定了。”惠笑了:“佐助长大了啊。”
听到这句话,佐助的耳根和脸侧都染上了薄红,很不自然地瞥过了头。
一时兄弟陷入了沉默。
然后惠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猛地一拍手:“对了,”
佐助转回头看惠。
惠:“津美纪有转醒的趋势……”
佐助睁大了眼睛:“什么时候?今天吗,果然就是那个假夏油搞的鬼……”
“嗯,所以我打算明天和你一起过去一趟。”惠微笑着说。
佐助点了点头,想起来还呆在家入那里的甚尔,抬头欲言,却在看到惠的那瞬间犹豫了:
要怎么开口才好……?
但佐助毕竟不是那种不干脆不利落的个性,最后还是直截了当地说:“这次出去我捡回来个人。”
惠皱眉:“捡人?谁?”
佐助看了惠一眼,说:“甚尔。”
惠:……
伏黑惠的脸逐渐僵硬了:“……你再说一遍。”
佐助面无表情地说:“伏黑甚尔。”
“好几年没见的那个。”
第54章
家入硝子, 珍贵的反转术式,在大混战中最值得杀死的目标之一。
此时正窝在自己的治疗室里,百无聊赖地看着唯一一个病人。
高大的男人闭着眼睛, 躺在手术台上,手脚都是冰凉的,没有一点点活着的迹象。
但从检查上看, 这人还「活着」。
也不能说活着, 甚尔虽然没有任何生命体征, 却保留着一定的神智,被佐助扛回来之后就被丢到自己这里,好几个小时都没醒。
硝子叹了口气, 忍住自己想抽烟的欲望,懒洋洋地看了一眼时间。
早上九点。
正当硝子想早餐吃点什么好时, 她背后一凉。
一只手从身后探了出来,扼住了硝子的喉咙。
沙哑而慵懒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哪位?”
硝子心里一沉, 还没来得及回答,就感到脖子上那只手瞬间收紧,是杀人的力道。
这人醒了!
硝子不受控地呛咳一声,从兜里摸索到自己惯用的手术刀,就要抽出来的那个瞬间——
“住手!”
绿眼睛的少年撞开了门,阳光洒了进来,衬得他脸颊干净白皙,是被照顾得很好的样子。
硝子脖子上的那只手肉眼可见地僵硬了,并在那声音传到的那个瞬间放松了力道, 只虚虚搭在上面。
甚尔缓缓抬起头, 看着门口的少年。
绿色的眼睛, 乱翘的黑发, 身量还算得上高,只是有些过于纤细,手腕脚腕都显得脆弱,只有一张脸有几分执拗且倔强的色彩。
惠的身影,落进了那双漆黑的眼中。
甚尔放开了手。
男人与少年相视,冷漠而懒洋洋的脸对上焦急气喘的神情,这一瞬间竟然没有一个人说话,双方都陷入了久远的回忆。
一高一低,孩子俯视着久别重逢的父亲,父亲仰视着被自己抛弃的孩子。
只有硝子被夹在中间,显得有那么一丝丝的尴尬。
她无奈地摁了摁眉心,想说点什么的时候,门外又进来个身影:
“……惠,你杵在这里做什么?”
这一声打破了僵局,佐助从门外走了进来,疑惑地看了看自己哥哥,然后垂下头看甚尔:“终于醒了啊。”
作为在场唯一一个隶属高专的靠谱成年人,硝子把三人赶出了不适合聊天的治疗室,冷着脸下逐客令:“好了就不要占用医疗资源。”
然后“啪”地关上了门。
伏黑父子:……
他们找了个还算适合说话的地方,面对面坐了下来,佐助和惠坐在一边,甚尔坐在另一边。
惠先发问:“怎么回事?”
甚尔靠在椅背上,没一点要解释的意思。
佐助整理了一下思路,说:“甚尔是被诅咒师唤回来的,现在的状态应该是靠着我的瞳术勉强维持着活动,随时都有——”
说着说着,佐助忽然意识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惠,他不知道甚尔已经死了啊?!
这一刹那,佐助瞬间就卡壳了。
却没想到惠很自然地接了话茬:“随时都有再次死亡的可能,是吗?”
他绿色的眼睛微微垂下:“……早就猜到了,谁家父母会活着却几年都没有消息的啊。”
甚尔没有对上两人的视线,只微微撇开头。
佐助摁下心中的惊讶,点了点头:“是这样没错,但不会再有暴走的可能性了。”
惠想了想,说:“所以,佐助是怎么想的呢?”他侧过头看弟弟,询问他带回父亲的理由。
佐助沉默片刻,才说:“……什么都没想,只是觉得不带回来见一面太可惜了。”
一直一言不发的男人嗤笑一声,甚尔没有对兄弟间的谈话作出什么点评,只是懒洋洋地撑着自己的脸,歪着头问:“喂,”
“你们俩,现在叫什么。”
惠皱着眉说:“连自己的小孩都不记得名字吗?当然是叫伏黑惠和伏黑佐助。”
听到「伏黑」的瞬间,面无表情的甚尔微微变了变神色,然后像是放松了一点,叹息般说:“伏黑吗……那还不错。”
快得根本看不清,甚尔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把刀,干脆利落地往自己头上捅——
“喂!”惠大喊出声,睁大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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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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