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胖子在电话那头连忙摆摆手,“您这话搁小哥耳朵里说去,胖爷可承担不起您小三爷的喜欢,万一给小哥听见了,我可打不过他!” 我就骂他一天到晚净瞎扯,一个月不见貌似更不着四六了,他这奇奇怪怪的脑回路,生意真的能做出去吗? 紧接着又瞎扯了几句,跟讲对口相声似的你来我往。胖子这个人就是这样,我跟他插科打诨之后心情总会特别好,我想就算是到了最后一刻,我应该也不会忘记,我的生命当中出现过胖子这么一个既有意思又讲义气的人。 只不过跟他聊的时候我特地没有提起王渺的事情,胖子应该还不知道王渺是那样的狠角色,如果我当面提出了这个真相,他一定会觉得将王渺介绍给我的他才是罪魁祸首,我不想看见他在我面前露出愧疚的眼神,反正等我死后自然会有人告诉他真相,在这一点上我没什么需要担心的。 跟他们挨个聊完之后,我还打了个电话给我的父母和两位叔叔,叮嘱他们年纪大了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我不在他们身边的时候,希望他们一切都好。 甚至到最后,我还和黑瞎子联系了一趟,他是这里面唯一一个知道全部事情且还能够过来看我一眼的人,所以他来那天我还特地做了饭招待他。 说到底他也为了我的事情付出了很多时间精力,甚至要真论起来,他还算我和闷油瓶的半个媒人,所以无论如何我是非常感激他的。 要知道,如果不是那天他在小巷子里叫住我,我根本不会认识闷油瓶,更不会度过这样一段充实又美妙的日子,最有可能的结果就是一个人悄无声息地被做成官鬼爻钥,腐烂在哪个犄角旮旯都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可惜的是瞎子来的时候吃得很匆忙,说他一会儿吃完饭就得走,茅山宗那群老鬼天天揪着张家不放,有些事情闷油瓶还需要他去帮忙完成一下。 我想到那群长老突然就觉得很讽刺,明明大家都知道罪魁祸首是谁,但是每个人好像都不约而同地把王渺给忘了,只顾着去讨伐闷油瓶包庇我的罪过,却没人想到要去找罪魁祸首兴师问罪,也是挺讽刺的。 不过吃饭的时候黑瞎子突然提到了小花,他一边吃一边随口道:“我听说你最近还给花儿打了个电话?你的事告诉他了吗?” 我愣了一下,心说这人怎么会知道我跟小花打电话的事情,且他言语之间凭什么叫小花叫得比我还亲密? 瞎子看我一脸不解的样子,顶着那副反光的墨镜笑道:“我跟花儿在一起了。” 我听了差点没把嘴里的汤喷洒出来吐他脸上:“你说什么?!” 黑瞎子见我如此震惊,脸上居然有种达到了预设效果的满足,他很好心地又重复了一遍:“我说我和你发小,在一起了!” 我这才突然反应过来,他居然把我发小这朵高岭之花给拿下了,给我震撼得下巴都差点掉下来。 要知道解雨臣是个什么人?不仅长得帅,钱还花不完,如此眼高于顶的人居然“纡尊降贵”地跟瞎子搞对象,我都要怀疑这场冥婚的风水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了,除了张海客拢共参与的也就五个人,他妈的居然成了两对?! 我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后迟疑着问道:“你是…你是抓住小花什么把柄了吗?” “小三爷,你看我像是那种人吗?”瞎子笑道。 在得到我“是你就是”的肯定眼神之后,他又摇了摇头:“他百分之百纯自愿,你放心好了。” 我心说这稀奇了,黑瞎子和小花最近都个顶个的忙,更别提小花人还在北京杵着,他俩在这种情况下都能勾搭上? 把这疑问和黑瞎子一说,他却一脸好笑地看着我:“小三爷,哑巴可比我更忙,他都有时间谈恋爱,我怎么就没时间追爱了?” 我想了想也确实,闷油瓶忙成那样了还能天天回家看我,这么一看,他俩能在这种情况下谈恋爱好像也还可以理解。 而且想想瞎子其实也算得上是个比较靠谱的人,小花跟他在一起,有个人能在各方面帮帮他也好,至少以后看风水是不用再花一分钱了,而且我死了还有黑瞎子帮忙安慰一下小花,也挺好。 这么想着,我就对瞎子道:“我的事还没来得及跟小花讲呢,你找个他没那么忙的时间跟他说说吧,反正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也没有瞒着他的必要。” 黑瞎子闻言点了点头,摸着下巴安慰道:“小三爷,你也不用那么悲观,无论今后出什么事儿,那不总有哑巴在呢吗!他这人有多靠谱你是知道的,不用担心。” 我知道他这是听出了我的悲观所以出言安慰我,然而我已经决定不拖累闷油瓶了,所以也没再跟他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点了点头,跟他一起把剩下的饭吃完了。 送走黑瞎子之后,我在心里默数了一下自己的遗愿清单,大部分都已经完成了,只剩下了最后一件事,那就是跟闷油瓶告别。 只这一件事,我是怎么想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我能坦然地说出自己死前对所有人的期望与祝福,只有闷油瓶,他是我这辈子最大的不甘心。 我知道无论我再怎么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再怎么郑重地同他告别都是不够的,就算再给我十年的时间,我也不能做好和他分别的准备。所以这事就这样一直拖着,直到马上就要到达我给自己定的最后期限了,我还是没能采取任何行动。 其实我每天都在和他见面,他除了出门忙我的事,其他时间都呆在我的身边,可我还是觉得不够,虽然他离我很近,我却很清楚地意识到我们的距离正在被无限拉远。 夜晚的时候我和闷油瓶坐在沙发上一起看电视,我的注意力很快就不在电视节目上了,全程只盯着他一个人看,不管怎么看都看不够,完全挪不开自己的眼睛,满心满眼都是对这个人的遗憾。 我还没和他正儿八经约过会,没和他一起出去旅过游,没和他好好吵过一架,也没和他… 想到这里,我突然搂住闷油瓶的脖子,心里产生了一个完全无法遏制的冲动想法。 “小哥,我们做爱吧。” 第104章 第二天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将近中午了,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懵了很久,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看了半晌,这才意识到昨天晚上我和闷油瓶终于把该发生的给发生了。 能睡到现在这个点,我的精神状态自然很好,但是身体却好像被十台卡车碾过了一样,连骨头缝里都泛着酸痛感。我像个半身不遂的人一样艰难地扭过头看旁边的闷油瓶,他貌似是早就醒了,但也没急着起床,只是专注地盯着我看。 “小哥…”我开口叫了他一声,发现自己的嗓子好像由于昨晚的使用过度哑掉了。 闷油瓶闻言摸了一把我的喉结,他做了个手势让我别说话,很自觉地起身帮我倒水去了。 我看他走路的样子轻松自如,甚至像是要飘起来一样,一点都不像昨晚过度用腰的样子。不过以他的体力干这点活自然是没什么,估计做完抱着我再做八百个俯卧撑都没问题,只是他全身赤裸着站起来的时候,我还是看见他身上全是吻痕和我挠出来的红痕。 估计我身上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脖子,嗯…是穿衣服都遮不住的程度。 可即使是身上看起来伤痕累累,我的心却被填得很满,从我们在一起到现在将近半年了,我终于睡到了朝思暮想的人,那种感觉比我想象中还要好。 之前只是听说下面的那个会很爽,但我没想到居然会这么爽,那种快感已经超脱肉体了,只有对象是闷油瓶、只有和他灵肉相合才会让我觉得如此美妙,像久旱的人终于找到了甘霖,又像太极分开已久终于两仪相合。 我还在脑子里回想那种感觉,闷油瓶便施施然端着一杯温水回来了,我看着他一丝不挂、吻痕遍布的胸肌,脑子里突然就显现出昨晚那块地方被纹身覆盖住的样子… 靠…只这一个画面就让我的脸完全烧红了,闷油瓶端着水来翻我的被子,他看见我面色通红得可以烤栗子,便伸手来探我的额头,检查我是不是纵欲过度发烧了。 由于满脑子都是不能播的限制级画面,我的体温的确飞速飙升,闷油瓶把手覆上去的时候眼神都变了一下,他很罕见地有些愧疚,看着我道:“昨晚应该已经清理干净了…” 我知道他是误会我因为昨晚的情事发烧了,毕竟他昨晚说要去买套的时候被我一把拽住了就开始亲,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只想完全跟他结合,不想留下任何遗憾。 于是我笑了一下:“我没事小哥,我没有发烧。” 我仰头喝完了他给我递来的水,正想伸长上半身把杯子放到床头柜上,屁股略一挪动却没忍住嘶了一声,闷油瓶的视线立刻转移到了我的下半身。 我感受到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我看了许久,然后很轻地叹了一口气,跟我道歉道:“对不起。” 我终于挣扎着放好了杯子,转身挑了挑眉看他:“小哥,你为什么跟我道歉啊?” 闷油瓶又看了一眼我,没什么语气地道:“昨晚,是我没控制住,让你受伤了。” “其实还好…”我仔细感受了一下尾椎上的疼痛,“比我想象中要好很多,你已经很照顾我了,没关系。” 但闷油瓶还是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看,只不过他的眼神从我的下半身转移到了赤裸的上半身。 我下意识跟着他一起低头看向我的胸腹,上面确实也跟闷油瓶一样痕迹斑斑,吻痕、红印,腰上甚至还有两个形状规则的手掌印,那手指长度一看就知道是谁的。 闷油瓶可能是因此有些愧疚,但是我看了却很高兴,抬起酸软的手臂朝他招了招手,他便很乖地上了床坐到我身边来,逆来顺受的小模样跟昨晚那种侵略性十足的样子反差感极强。 我一把搂过他,在他的脸上很轻地亲了一下,发出“啾”的响动,然后贴着他的耳朵对他道:“小哥,我没受伤,我真的很高兴,因为你终于是我的了。” 闷油瓶闻言没有说话,在原地静静地坐了一会儿,突然就凑上来亲吻我的嘴唇,大手紧紧卡住我的下颌,强迫我接受他的深吻。 他亲得好凶,像是要把我的魂给吸走一样在我的口腔里搅动着,亲着亲着手就开始到处游走起来,从我的胸一路摸到了我的屁股,情到浓时精壮的身体猛地朝我压了下来,一把将把我扑倒在了床上。 “吴邪…”再次与我的嘴唇分开时,闷油瓶的声音已经染上了浓浓的情欲,他用大拇指捻断了我们口中相连的银丝,然后顺势把拇指捅进了我的嘴里。 我顺从地张开嘴任他捅进来,用犬齿轻轻啮了一下他的指腹。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30 首页 上一页 11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