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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应该还有别的原因。 莫非他在我家门口藏了什么东西? 吴邪决定试探下他的来意:“小哥,我从爸妈家里搬出去好多年了,现在都住吴山居。” 张起灵:“我知道。”说话间,他已经引吴邪进了电梯。 吴邪望着和自己家不同的楼层数字,纳闷了几秒,进而像是意识到什么,眼睛瞬间瞪大,难以置信地看向张起灵。 张起灵知道他在想什么,点了点头。 这下吴邪连嘴唇开始轻微哆嗦,又有点想掉眼泪。他觉得自己可真不争气,前28年流的眼泪都没有今天一天流得多。 明明和他重逢前,自己耍凶斗狠走路都带风,怎么他一出现,自己就故态复萌,退化成了十年前那个没被社会毒打过的娇气包。这不科学,也很丢脸。 张起灵已经打开门,把他领进房间。吴邪犹豫着走了几步,终于在客厅中间站定。 尽管张起灵什么也没说,但他一眼便看出来,这个房间的布局和风格,和他家里如出一辙,甚至很多细节也在极力还原。 当然,张起灵显然无法追求完全形似,毕竟很多地方还要依照房主本人的生活习惯。更何况,这是张起灵凭借记忆搭建的,难免有偏差和遗漏。 在他们错失的岁月里,张起灵买下相同的户型,凭借记忆,复刻了他此生最快乐的那段日子。 他每天就躺在这样的房子里,试图留住那段日子,就像躺在他精心搭建的海市蜃楼中。 吴邪站在客厅中央,胸腔中因震撼传来剧烈跳动,他连头皮都在战栗,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没想到,那段日子、他自己,对张起灵而言,居然重要到这般程度。 张起灵走上前,捧起他的脸,用拇指为他擦眼泪。 吴邪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又哭了,眼泪悄无声息流了满脸。 他索性不再遮掩,放任自己哭了个痛快。哭够了,睁着红红的眼睛望着张起灵。 张起灵看着他哭得惨兮兮的模样,忽然很想吻他。 他怕吴邪受不了过于亲昵的肢体接触,于是捧着吴邪的脸,郑重其事地亲了亲他的鼻尖,哑声问道:“能接受吗?” 吴邪点头。 张起灵又亲了亲他的嘴唇:“能吗?” 吴邪双手缠上他的脖颈,主动把嘴唇贴了上去,代替回答。 这是他们的初吻,彼此都有些不得章法,但本能占了上风,身体比大脑更清楚如何去爱一个人。 吴邪被吻得有些缺氧,他阖眼默念: 如果有来生,或者有平行世界,我希望不再是他追着我跑,而是换过来,换我追着他跑,十年、二十年,一辈子,只要是他,我什么都可以。 只要是这个人。 绵长的亲吻结束后,吴邪嘴唇翕张,有些微微地喘。他飞快地看了眼张起灵,垂下头,耳根都是热的。 下一步该做什么?他没恋爱过,没有经验,手足无措。 没经验的显然不止他一个,张起灵湿衣服还贴在后背,他表情淡漠如常,走进房间换衣服,却有意避开了吴邪的目光。 张起灵换好衣服出来,没在客厅见到吴邪,他脚步顿了下,循着声音朝厨房走去。 燃气灶开着,吴邪正在烧水。料理台上依次摆放着两只盛了底料的碗、一包挂面和两颗鸡蛋。 听到脚步声,吴邪扭头看他,笑盈盈地说:“我没找到你家猪板油,可能味道没那么好,你将就一下吧。” 张起灵愣住了,他鲜少有这样外露的情绪表现。他看了看吴邪,又看了看那堆东西。 水开了,吴邪倒置挂面,凌空晃了两下,手从底下牵出一把,拧了拧丢进锅里。他边用筷子翻搅,边带着点小得意开口:“你不会以为,只有你自己记得吧。” 那年他煮好面,小跑着端进客厅,被烫得直抓耳朵,嘶哈嘶哈地说自己只会吃这个,回想起来倒像是昨天才发生的事情。 这并不是谁独有的记忆,而是他们共同走过的人生。 张起灵还在发愣,吴邪趁把面条捞到碗里的工夫,悄悄打量他,而后勾了勾嘴角: “太烫了,这次换你端。” --- 他们恢复到从前的生活,却比从前亲密许多。 约会地点除了之前那些,现在又多了个张起灵家。 只是张起灵和自己父母住同一栋楼,每次去张起灵家,总有种背着父母早恋的感觉,吴邪摸摸鼻子,心虚之余,又觉得实在刺激。 第二次来张起灵家,吴邪把帆船床头灯也一并捎上了。 拥有十年工龄的船体已经很旧了,颜色因为经年累月落灰变得暗沉。它从杭州的梅雨天,一路开到北京的雾霾天,再开回杭州,堪比在京杭大运河上走了个来回。终于它老了,走不动了,木头纹路上,显现出细小的裂痕和鼓包。 物品有物品的寿命,哪怕吴邪再怎么小心,这也是难以避免的事。 于是这次约会的主题,就是拼一艘新船,取代它作为新的床头灯。 他俩照旧坐在客厅里拼积木。同款帆船早停产了,吴邪找了好久,才找到比较类似的款式。 拼好后,吴邪安装完灯带,郑重其事摆放在张起灵卧室的床头。旧的也舍不得丢,张起灵把它放在书柜的最上层,用玻璃柜门封着。 拼完又多出些积木块,张起灵垂眸看了一会儿,将它们直接扫进垃圾桶。 ——他再不需要靠这些积木碎片活着了,他的积木碎片,被人珍惜地拼了起来,回到了他身边。 而后的时间,他们靠在一起看电视。他们看东西很随意,注意力并不在节目上,电视只是他们交谈的背景音。 吴邪很喜欢和张起灵聊天,尽管对方大多数时间只是听着,偶尔才说一声“嗯”,但吴邪觉得,如果自己有十分喜欢和他聊天,那张起灵,应该能有一分喜欢吧。 到了晚上,张起灵送他回吴山居,自己再折返。 只是这样的次数多了,吴邪难免想搬去和张起灵一起住。情侣同居,多么天经地义。 可他不确定张起灵是否抱有同样想法,自己会不会太猴急了些? 猴急的事,当然不止这一桩。 确立恋爱关系以来已经两个多月了,这段日子里,他们之间最亲密的举动就是拥抱和接吻,张起灵并没有任何进一步的动作。吴邪满腹狐疑: 小哥,该不会,不行,吧? 应该不是,接吻的时候,他总感觉张起灵的…一直顶着他。有时候张起灵穿着背心,亲完连文身都出来了,然后果断去浴室冲凉。 吴邪也不想表现得过于急色,可他是个正常男人,遇到喜欢的人,总忍不住想和对方更亲近一点。 他甚至幻想过给张起灵灌醉,然后霸王硬上弓——他的酒量几年前在饭桌上练出来了,对此他相当自信。 但他没胆量硬上弓张起灵,他担心自己一旦开始动手动脚,他当过保镖的男朋友会条件反射地把他踹进墙里。 吴邪想,只能换种形式了。 晚上在张起灵家,吴邪提出喝酒,张起灵并无异议。吴邪看上去心情格外好,一杯杯喝个不停,很快便目光涣散,嘴里嘟哝的话越来越难听懂,没过多久,他就趴在桌子上不动了。 张起灵走过来,轻轻晃了晃他的肩膀,让他回去睡。 吴邪闭着眼睛,毫无反应。 于是张起灵将他抱起来,放到卧室床上,帮他脱掉拖鞋,盖好被子,转身出去了。 门关上的刹那,吴邪睁开眼睛,眼底一片清明。 他在黑暗中屏息听着:外面隐约传来收拾碗筷的声音,过一会儿,厨房响起水声,张起灵开始洗碗。 水声停了,脚步声逐渐逼近,吴邪闭眼装睡,听到张起灵走过来,在他旁边躺下,再就没了动静。 吴邪等啊等,终于,他感觉张起灵凑了过来,心脏顿时砰砰狂跳: 要开始了吗要开始了吗? 然而张起灵只是俯身,在他嘴唇上亲了亲,又躺了回去。紧接着,从被子底下摸过他的手,牵在自己手心里。 吴邪有点失望,刚刚悬起的心此刻又落了回去。腹诽着我都把自己灌醉送到你床上了,你怎么还没反应,该不会真不行吧。 正当他快要睡着时,旁边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对方似乎掀了掀被子。 紧接着,一些很…微妙的声音在吴邪耳畔响起。
第21章 都是男人,他自然知道那声音是怎么回事:张起灵一只手牵着他,另一只手在…。 吴邪脸腾地就红了,好在夜里关着灯,不至于被发现。他听着枕畔传来的声音,想不通为什么小哥宁可自己解决,也不想碰他。 他紧紧闭着眼睛,不敢让张起灵瞧出半点端倪,煎熬得要命。可那声音在夜里显得尤为清晰,听得他越来越心痒。 过了好长时间——他也不知道是自己度秒如年还是真的过了很久,他听见两声低喘,四周顿时安静下来。 结束了。吴邪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身旁又传来一阵窸窣。张起灵松开他,起身去了浴室。 听了这么半天,饶是吴邪也憋得难受,趁张起灵不在,他悄悄把手伸到下面碰了碰。 那玩意精神得很,现下受了刺激,反应格外强烈。他原本只想摸两下,这会儿倒有些停不下来。 他感觉还没弄多久,头顶却忽然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吴邪。” 吴邪被吓得魂飞魄散,他睁开眼睛,发现张起灵已经从浴室出来了,正站在他床头,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眼底看不出情绪。 吴邪不知道是自己太忘我的原因,还在抱怨:小哥走路怎么没声音! 张起灵挨着他坐下来,端详着他的脸。吴邪有点破罐破摔,心道既然你都发现了,那我直接一不做,二不休!他一骨碌爬起来,手臂环抱住张起灵的脖子,凑上去啃他的嘴唇。 没想到吴邪突然热情,张起灵微怔过后很快反应过来,开始回吻。 这个亲吻结束后,二人都气喘吁吁。 吴邪喘着粗气,终于问出了那个他介意的问题:“你为什么不睡我?” “我以为你醉了。”张起灵答道。 这是什么逻辑?吴邪不懂。 张起灵看出吴邪的疑惑,解释道:“怕你醒来后忘记,更怕你后悔。” 吴邪连忙:“我没醉!我装的!” 他把心一横:谈也谈了亲也亲了,和自己男朋友关起门来,要什么脸面!他眼珠转了转,指指被子下面,耷拉着眉毛,抬眸望向张起灵,做出一副委屈脸: “小哥,我难受,你帮帮我。” --- 刚才吴邪有多浪,现在就有多想跑,他瞧了那东西一眼,脸色巨变,急忙往床头躲,被张起灵拖住脚踝拽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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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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