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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舔了吴邪下巴一口,舌面很粗糙。 吴邪:… 张起灵从地上站起来舒展筋骨,抖了抖毛。吴邪曲起腿慢慢坐起来,他浑身痛的要命,简单的动作做的龇牙咧嘴,不由自主揉搓着后颈。 “我们在哪里?” 狼当然不会说话,静静坐在一旁看着他。张起灵与精神体完全融合后的体型巨大,蹲坐有半人多高,站起来两只前爪可以轻松搭在吴邪肩上。吴邪看着他,想起胖子发来的报告,深深地叹了口气。 【当躯体能力大幅提升时,智力水平则会滑落向动物本能。3S+特种人群并非超级战士,而是不可控力量。】 吴邪吹了一个呼哨,在吴家训狗的指令里代表“握手”。张起灵没动,吴邪在狼的脸上看到明显的不满。 “你能听得懂我说话,对吗?你没有完全丧失人类意识?” 狼很轻地点了一下头。 “那好办了,”吴邪拍了一下手,“我们原地休整,等你恢复原状,再向北方进发。” 张起灵目前这个样子只适合在森林里活动,如果按原计划去往蒙特利尔机场,沿途恐怕会引起恐慌。何况在任何塔的记录中从未出现过兽形哨兵,吴邪直觉觉得这不是一种应该向公会披露的样态。 他想到张起灵的记忆片段,又想起那个东北虎欠揍的脸,鼻子里哼了一声。也许吉林塔掩盖兽形的方式就是把人关起来打人工向导素,吴邪心里难受的要命,对着雪原狼摊开双手。狼尾巴立刻甩了一下,扑到吴邪怀里,力气太大了,差点将他撞翻在地。吴邪连忙搂住狼的脖子稳住身形,只听一声响亮的“咕噜”,一人一狼都愣住。 “…我饿了。”吴邪揉着张起灵背上的长毛,有点坏心眼地说,“现在要靠你想想办法。” 一小时后,小木屋前燃起篝火,吴邪半蹲在湖边,用短匕剖开一只咬死的松鸡。路上跑的狼狈,他身上只剩下克洛格和匕首两样武器。松鸡脖子上有一个咬穿的牙印,捕捉这种小飞禽对于北方森林的王者简直丝毫不费力气。张起灵坐在一边看着吴邪将鸡内脏挖出来丢到一边,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不能吃生的,我烤熟这个喂你。”吴邪将鸡肚子清洗干净,没有拔毛,直接把和湿的泥巴包在鸡上。他不晓得张起灵兽形形态会维持多久,狼可以消化生食,人肯定不行。也许当晚来一炮就…水面倒映出微红的脸,他连忙收起浮想联翩的思绪,用泥巴扎扎实实地糊成团。 “不许吃生的。”他掷地有声地说。张起灵默默移开目光,在他叼着松鸡返回之前,已经有三只松鸡被他吞进肚子里。 吴邪将泥团丢进火堆,潦草地烧了个叫花鸡。烧熟后泥巴带着鸡毛一起剥离下来,空气中蔓延着火炙肉的香气,夜幕四合,吴邪将篝火添柴烧大。 “也不知道会不会引来猛兽。”他用小木棍指了指森林边缘,半开玩笑地说,“小哥,你要不去圈个地盘?” 张起灵探过头,小心地从他手中叼走鸡架骨。他坐在一旁咀嚼的很慢,没点头也没摇头,四周安静异常,吴邪疑心这人已经去圈过地盘了,只是不想让他知道。气温又降了,他在这种温度下只觉得困倦,依偎在狼的躯体上。 “你平时话虽然少,但我说话你一定有回应。现在这样好无趣,”吴邪打了个呵欠,慢慢合上眼睛。张起灵用头拱了他几下,示意他回小木屋中休息。 单人床很窄,吴邪睡在床上,张起灵盘在床前的地毯上。后半夜有狼嚎声,他悄悄离开床边出去,几近天亮才回来。夜行动物很难在上午保持清醒,等他补完眠醒过来,日头很高,吴邪已经不见了。 张起灵一惊,从小木屋中蹿出去。狼耳灵敏地听到水流声,他转头沿着湖去看,湖边乱七八糟的丢着几件吴邪的衣物。 “在这里。过来啊!”吴邪赤裸着站在齐腰的湖水中大喊。他一向爱洁,跳机逃命和林中奔波搞得身上很脏,趁着中午日头足,他索性直接到湖里把身上的硝烟和机油洗干净。湖水微凉,即使在浅滩处也清澈的倒映着岸边的树和天上的云,吴邪的目光移远,看得有些入迷。 “我们最真实的生活是当我们清醒地活在自己的梦中。”他自言自语。瓦尔登湖的纬度与他们此刻身处的位置相差不多,湖水像镜子一样,像巨大而闪烁的蓝宝石。雪原狼天性畏水,张起灵在岸上焦躁地后退了两步,呜了一声,猛地蹿入湖中。 他迎风踏浪而来,一身厚实的白毛水泼不入,随着动作抖落出一串水花。湖水很快没到他的下巴处,吴邪怕他的兽形不好踩水,连忙上前两步,伸手试图接住。 张起灵前爪踩住他的手一用力,猛地扑到他身后。硕大的狼爪竟然和吴邪手掌差不多大,发呆了一秒,吴邪才回过神来。 背后有东西!一串血花炸在水中,张起灵利齿旁氤着血,深吸了一口气,扎了个猛子下去。人在水里是十分脆弱的动物,何况吴邪现在裸着,可以说毫无战斗力。他连忙向着岸边狂奔,试图在衣服中摸出匕首来。 张起灵跟在他后面上岸,趟出了一条血线。他将口中的东西吐出来,吴邪仔细一看,是半条鱼尾,从尾鳍与鳞片可以辨认出品种。 “哲罗鲑。”他不太确定的说。这是冷水中最凶的鱼,满嘴獠牙,被啃上一口非同小可。张起灵在一旁猛地抖毛,甩了吴邪满身满脸的水。他做出兽形种种行为时与本人反差太大,吴邪顾不上擦脸,捏住狼耳朵在他面颊旁狠狠亲了一口。 “多亏了你,小哥。要不然你还是别变回去了,我们住在这里,舒舒服服地呆到冬天。” 张起灵侧过头,用力舔了一口吴邪的脸。吴邪哈哈大笑起来,但狼没打算放过他,将他的脸舔的湿漉漉,又舔过脖子,舔过喉结,尖尖的唇吻抵在吴邪结实的胸口。 “你也想试试,是吧?”吴邪轻声问。刚刚战斗的几秒中,他尝试按以往的习惯为张起灵调整状态,但向导暗示显然没有链接成功。兽形有太多的未知数,时间拖得越久,两个人的状态越焦虑。张起灵以往转成狼瞳的状态要靠大量输入人工合成向导素抑制;而根据吴邪近期的经验,游轮上那一次事,算是成功逆转了躯体变狼的融合进度。 两个人想到的是同一件办法,对视一眼便能明白对方的心意。只是张起灵目光里充满犹豫,而吴邪眼神里漾着笑意,越来越深。 “试试嘛,就在这。我们小心一点。” 第二 第26章 (二十六) 军中的传说,杭州塔关老师是个体面人。出现在旁人面前永远干净清爽,讲话先带三分笑意,偶尔戴眼镜,更添得斯文气质。可现在吴邪裸着身体躺在草地上,大手大脚的敞开,满不在乎地说着”就在这“,张起灵感觉自己狼脑瓜子嗡嗡响,一时不知道是该趴他身上给他暖和着,还是先给他把腿合起来。 吴邪刚从湖里出来身上沾着水,一人一狼抱着滚在一起,草间的尘土变成了灰痕蹭在他白皙的身体上。张起灵变成完全形态的狼之后嗅觉极为灵敏,对于甜软的肉体上沾着异味非常不满,粗糙的舌头把吴邪腰腹处的土痕舔干净,唇吻用力拱着他的腰翻了个面,继续舔他的背和屁股。 “啊啊啊好痒啊,小哥!”吴邪边笑边叫,弓起劲瘦的腰让张起灵清理肤表。他趴在地上肚皮又蹭脏了,但是狼形的张起灵多了一点幼稚和固执,硬是给他舔地湿漉漉的,再把鼻头拱到吴邪肚子下面,试图翻个面。 “别拱了,别拱了。”吴邪捏住狼的嘴筒子,笑的快喘不过气,“做正事,懂吗?”他把狼拽过来,亲了一下黑鼻头。 张起灵看着他,目光特别清澈,清澈中甚至带着一丝正直。吴邪对上这双平静温和的眼睛,难得安静了三秒,感觉自己好像在诱骗小孩子做坏事。四周静悄悄的,他脑子里快速闪回着几天前恶补的动物世界里和狼有关的那部分。 “雪原狼的发情和交配主要发生在晚春及夏季,”配音抑扬顿挫的声音出现在他脑子里,“发情前期,两只狼之间会增加尿液标记和体味标记,以吸引对方。” 吴邪往地上一躺,张开手臂。 “来小哥,尿我。” 张起灵从他身上翻下来就走了。 “喂,你别走啊!”吴邪大喊,翻身坐起来。张起灵坐在离他四五步远的位置,只留下一个毛茸茸的后背给他看。闹情绪了,原因不明,吴邪盘腿抠着地上的草,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思考。 “狼是一夫一妻制动物…” “具有多次射精的特性…交配结束,当公狼从母狼背上下来,他们的生殖器官并不会分离…称为锁结。” “公狼会完成最后阶段的射精,这个阶段通常会持续5到30分钟,甚至有的长达两小时…” 吴邪恍然大悟,一骨碌爬起来,趴到张起灵背上。 “你怕我受伤?” 张起灵没说话,尾巴尖不受控制的动了一下。 “我们上次蛮顺利的。”吴邪安慰道。但他也知道上次张起灵没融合至完全兽体,性事结束后约莫10分钟,结便消退了。想到这里,吴邪又确认似的向下看了一眼。 狼又不能穿衣服,这两天他早就看到了那玩意。很大,非常大,比上次还要大,腹部的长毛都盖不住,坐着时尤其明显,这还是软的状态。 关根自诩军界战力赫赫有名的向导,就是特别敢而且不怕死。雪原狼的发情期多以母狼率先发情为起点,吴邪绕了一圈,光着屁股坐到张起灵怀里。他太香了,像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掐皮子就会破掉,流出丰沛绵软的汁液。张起灵一口一口舔着吴邪的后脖颈,利齿用尽克制贴着,将双方的上半身压伏在地。 他一直觉得即使与精神体融合,自己的理智也站在本能上风;但此刻吴邪受到动作所迫,翘起的屁股顶住他的腹部,张起灵才察觉到澎湃的兽欲已经占据大脑。东西硬邦邦的贴着吴邪大腿,这个尺寸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人类能容纳进去的,张起灵的舌头滑过窄腰,故技重施,开始舔舐窄小的穴口。 “哈…啊…”吴邪痒的颤抖但无法躲开,咬着自己的胳膊呻吟不止。方才洗澡时他扩张过了,张起灵的舌头进得毫不费力,灵活地在内壁上打了个转。唇舌的动作发出啧啧水声,吴邪又羞又好笑,身体舒爽地轻微颤抖。 肠液混着唾液沿着大腿缓缓淌落,他好像一只被咬开一角的小笼包,汤汁都吮出来了。有点饿了,漂洋过海出任务格外想念中餐,回杭州先吃一顿钵钵鸡,但现在的五感应该不能吃辣吧… 吴邪的胡思乱想被尖锐的疼痛打断,张起灵将下体塞了个头进来。这只是试探性的一顶,但小口已经撑到极致,吴邪强忍着没有叫出声,张起灵察觉到不对,抽了出去。吴邪立刻回身抱住他安抚,但张起灵鼻头一抽,已经闻到淡淡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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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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