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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酒，来敬你一杯。”喝上头的将士搂着敖丙的肩膀：“感觉祭酒总是有心事，不过我们都是粗人，不似祭酒书读得多，不过今朝有酒今朝醉嘛！” 等哪吒帮杨戬拼完酒，出来寻敖丙的时候已经夜深了。寻常客人已经回去了，杨戬此时正在门口送客。哪吒今天喝的也不少，碍于哪吒明面上还是女子身份，杨戬就把人交给敖丙，让敖丙回去小心些。 “今日忙，也没顾上跟你说话，不过还是要恭贺敖家翻案了。”杨戬道。 “多谢杨大哥，我先带哪吒回去了。”哪吒还在喊着要喝酒，敖丙索性点了哪吒穴道，横抱起来。 “你会留在京城吗？”当敖丙准备走得时候，听见杨戬问。 “……”敖丙停住脚步，不知道该作何解释。 “我理解你的处境，你做什么选择我都不会意外。但我和哪吒的关系摆在这里，还是想跟你说，哪吒真的很在意你，希望你不要后悔。”杨戬比哪吒大几岁，又从小在宫中长大，看事比哪吒这个愣头青要想得多。眼下虽然看似事情解决了，但是哪吒和敖丙关系还是维持老样子，杨戬立马察觉出不对劲。怕是只有哪吒还觉得这日子过得还行，只要敖丙不离京，就不会出大问题。 “多谢提点。祝杨大哥新婚快乐，下次见面就不知道是何时了。还请杨大哥多多保重。” 敖丙抱着哪吒回到客栈，打来来水，为哪吒擦干净脸。敖丙坐在床边，看着哪吒已经睡沉，帮哪吒盖好薄被。 半晌之后，敖丙放下床帘，来到圆桌旁点上蜡烛。确定哪吒不会因为光亮惊醒后，敖丙拿出了那天父亲交给自己的那道圣旨，铺在圆桌上。敖丙点在圣旨上，挨个点过圣旨上的字。随后，敖丙抽出一张纸，敖丙在想今天看到的三公主，和坐在土行孙身边的邓婵玉，一时思绪万千。 最后敖丙还是在纸张的最右侧写下了休书二字。 第65章 第二天哪吒起得很早，天还没亮，看着敖丙坐在桌边盯着将要燃尽的蜡烛，哪吒揉揉眼睛坐了起来。 “是我昨夜太闹腾了吗？怎么没睡？” “不是，”敖丙摇摇头，将桌子上的纸笔收起来：“哪吒，有件事情想跟你说。” “昨日，皇上为敖家平反了，可能近几日我父亲可能就要回东海了，我今天想去见我父亲一面跟他一起回东海。”敖丙道。 “啊……你这么长时间没回过东海了，是该回去看看了，索性我最近在京中无事，你之前不是说过想请我回东海看看，要我陪你回去吗？”听到敖丙这么说，哪吒没由来的有些心慌。便走到敖丙身边：“这是什么。” 哪吒看见桌子上的圣旨和一个倒扣的信封。便想伸手拿过来看看，却被敖丙摁住了。 “是皇上又难为你了？”哪吒问。 “不是。但和我要跟你说的事情有关。”敖丙敛下眼眸，将信封翻过来，道：“哪吒，我们和离吧。” 听到和离二字，哪吒感觉脑袋嗡了一声：“你……你是……” “前几日父亲喊我去的时候便将这份圣旨给我了，让我做决定。你我和离，也是那天我和李将军遇险，父亲要带我走时，给李将军的承诺。” “你就那么听你父亲的话？他让你离你就离？那我算什么？”哪吒没想到昨天刚经历过杨戬的婚礼，此时敖丙要跟自己和离。皇上赐婚个人是无权和离的，没想到敖广居然去请了圣旨，这也就意味着，自己和敖丙的关系可以随时结束。哪吒明面上作为女子，无故并不能提出和离，但是作为男方的敖丙，只要写下休书，就能抹除掉这段关系。 “我不是这个意思。”敖丙拉着哪吒的手，让哪吒先坐下。 “我没有要与你生分。父亲把圣旨给我并没有要求我与你和离，我已经告诉他我与你的关系，他只是希望我自己考虑清楚。” “我之前一直在犹豫，我在京城留不住，又放不下你。但昨日参加完杨大哥的婚礼之后，我觉得我们的关系并不该如此。我看着土行孙身边的邓姑娘，当初她在花轿里挣扎的多厉害，如今也像是接受了。” “土行孙真心喜欢邓婵玉，除了成亲一时，别的方面不会难为邓婵玉的。昨日我问过土行孙，他还有意带邓婵玉回军营，他并没有想把邓婵玉困在家里一辈子。”哪吒解释道。 “那这样邓婵玉真的开心吗？这是邓婵玉想要的吗？你我都不是邓婵玉，你我更像是土行孙。”敖丙伸手抚上哪吒的脸庞：“我爱你，哪吒。若不是有皇上的一纸婚书，我可能这辈子都与你没什么交集。但是我又恨皇上胡乱指婚，婚姻里掺杂着算计和利益，还能够爱得纯粹吗？即使事情结束了，我们能像杨大哥和三公主一样毫无芥蒂吗？” “我能。” “你不能，你这几天也在担心我会走吧？如果你真的能完全放心下来，我父亲后天就要离京的事情，为什么你没告诉我？” 这件事上，哪吒确实是有私心，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敖丙。 “哪吒，给我个机会好吗？我想重新和你在一起。” 第66章 “李将军，你慢着点，你被李老将军打得伤还没好呢。”张副官的马显然跟不上风火轮的速度，只能扯开嗓子喊。 前一段时间，哪吒不知道为什么被李靖打了一顿，不久之后哪吒就被皇上降旨降职外调了。眼下正是去上任的路上，哪吒一路上马不停蹄，把张副官折腾的够呛。 哪吒勒住马，回头看了看明显跑不动的张副官，问：“你说男人是不是都是花心大萝卜？” “啊？”张副官被问题砸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张副官脑子转得快，立马接道：“不能不能，敖公子是什么人将军您还不清楚吗？他肯定惦念着将军，马上就到东海了，您慢点，下午肯定能到。” “可他一年都没回过京城，你说他会不会在东海找小姑娘了？”哪吒对于信中推辞不来京城的敖丙，心里也是犯嘀咕。 “老张，如果今天下午我们杀过去了，你发现他身边还有别人该怎么做？” “我一定站在将军您这边啊，敖公子要是对不起您，我一定帮您打他。” 哪吒一巴掌拍在张副官脑后：“我没让你动他。” “那我……打人家小姑娘？” 然后张副官就收到哪吒一个白眼，眼见张副官也是个不开窍的，哪吒索性也不问张副官了，准备先进城看看。 东海不是贸易港口，虽然比不上京城，但是比自渡关还是繁华一些。哪吒很快进问道了敖府的所在，是栋二进合院。哪吒翻身下马，敲敲门，半晌才有一个小厮前来应门。 “我找你们家公子。”小厮哪见过哪吒，不过见哪吒身着薄甲，以为是军中有事来寻敖丙，便答道：“公子去书院了，还没回来。客人要不先进来喝口茶？” 哪吒婉拒了小厮，问清书院的地址，便先行离去了。一路上，哪吒还不忘叮嘱张副官：“一会进去有什么情况听我指挥，不要想着用武力解决问题。” ……然后，张副官就看见哪吒拎着火尖枪踹开门就进去了…… 哪吒进去一眼就看见在台上舞刀的敖丙，火尖枪抬手就刺。敖丙听到踹门的声音，往门口一看，哪吒的火尖枪已经到了面前。 敖丙一闪头躲过一击。见突袭未中，哪吒回身下扫，敖丙持刀借力缠住哪吒枪尖往后方泄力。 张副官眼见里面打起来了，急忙跟上去。短短片刻，张副官已经想出了千八种不好的可能性了。等他冲进小院，扭头发现台子下面站了两排小孩子，约莫七八岁的年纪。 见有人冲进来，个子最高的一个男孩举着木刀向身后的孩子喊道：“有人欺负先生，保护先生！” 张副官顿时一个头两个大，这不是打得不相上下，哪来的欺负先生。不过刀剑无眼，不能让孩子凑上去。张副官连忙拦着孩子们：“别慌别慌，我们是好人。你们先生惹了你们师娘生气，没事的没事的。” “先生这么温柔的人，怎么会找这么彪悍的师娘？”为首的孩子不服气，挥着木刀问。 “得了吧。”后面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女孩说：“前几天你爹藏钱偷着买酒喝，不是被你娘追着跑了两条街。”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男孩瞬间脸红了：“那……我娘又没动刀。我娘拿的鸡毛掸子！” “可是，师娘好漂亮啊，也好厉害，跟先生打得不相上下。”还有的孩子直接观察起哪吒，然后拽着张副官问：“这么漂亮的姐姐，先生娶得起吗？” 张副官被一群跳脱的孩子们围着，有些不知所措，恨不得上去跟敖丙一起打哪吒，好让敖丙有空来解救自己。 台上，敖丙正架刀抗住哪吒的火尖枪，见敖丙应对还算自如，哪吒就知道一时半会是分不出胜负。 “哼，没劲。”哪吒收了力，扭头就要走。 见哪吒已经走出了门，敖丙转头对孩子们说：“刚才演练的招式你们自己练练，有不会的问张先生。” 张副官看见敖丙这是要把活抛给自己，顿时后悔提前跟哪吒来东海了，他就应该跟着剩下的兄弟们一起走。不过把张副官里三层外三层围起来的孩子们封锁了他所有退路。 “哪吒！”敖丙快步追上哪吒。敖丙知道哪吒在等自己，不然这么一会怎么才走到巷口。 “敖先生还记得我姓甚名谁啊，真是不容易。” “你没收到信吗？这是我回东海后开得书院，主要是……” “收到了！”哪吒咬着牙恨铁不成钢。 “那你怎么来了，一路上累不累，中午吃饭了吗？我先带你回府上……” “我怎么来了，我看看你这个负心汉，到底在东海干了点什么。怎么一年都不去找我，天天就知道写信。”哪吒也不跟敖丙绕圈子，甩开敖丙的手道：“我不去你府上，我现在可是未婚的大小姐，没事去你府上传出去有损我清誉。”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敖丙再木头也能听出来哪吒是什么意思。重新拉着哪吒的手道：“没有不想去找你，来，我们找个地方说。” 东海是砂石路，不宜跑马，敖丙就先将风火轮安排在别院里。然后带着哪吒去了东海海边。 五月的海风正宜，下午的日光也不算毒，敖丙带着哪吒去了一海石上。 这还是哪吒第一次去看海，那是和沙漠不一样的震撼，潮湿的海风卷着浪花一遍一遍拍打着海岸，永不停歇。 “小心点，这里有些滑。”哪吒扶着敖丙的肩膀在岩石上站稳，细小的水雾已经将哪吒的鞋面浸湿了。 “这里就是大海吗？” “是，这里浪急，平时很少有人来。这次回来东海之后，我时常过来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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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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