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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麦里寂静无声。 这意味着——负责干扰法阵的扎塔娜没有发来任何警报。 这不应该……除非，超人就在这短短的几秒内，已经先一步控制了她。 超人看着他的表情，轻轻扬起嘴角： “你躲藏的很好，布鲁斯，但你似乎并不了解这把椅子，不明白那上面沾染着我的力量，所以但凡它被使用，我就能第一时间感知到它的位置，而你那敏锐的侦探直觉似乎没法在超自然力量上帮到你？真是遗憾……” 话音未落，那笑容中的温和忽然收敛，变得嘲讽、冷漠。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握住了闪电侠的脖子，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从椅子上下来，”超人用另一只手握住闪电侠的手腕，轻松拧碎了他的腕骨，“如果你不这么做，下一击，我会对着他的腿骨。” 在闪电侠的痛苦的嘶鸣声中，那双湛蓝的眼睛中闪过红光。 “你想看到一个以神速力的持有者再也无法奔跑吗？” “不，”闪电侠强压着痛苦，他这才意识到眼前之人和之前的超人本质上的不同，他挣扎着反抗道，“别听他的！蝙蝠侠！” 布鲁斯紧紧的盯着两人，开口： “我会下来，但条件是放了他。”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超人勾起的嘴角慢慢拉平。 “蝙蝠侠，”闪电侠艰难的喊道，“别对他妥协——啊啊啊！” 话语的末尾转变成了嘶吼。 超人拧碎了闪电侠的另一根腕骨。 接着，他低低笑了一声，放开了闪电侠，任由他痛苦的蜷缩在地上。 “离开吧，巴里，”他缓缓催促道，“跑的远远的……最好别回头。” “走！”布鲁斯神色紧绷，攥着椅子的把手，低喝道，“带上扎塔娜，现在就离开！” 巴里咬了咬牙，盯了布鲁斯几秒，最终什么也没说，挣扎着站起身来。 超人没有阻拦，只是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的挣扎。 ——就像是大象在欣赏蚁群的表演。 直到闪电侠的身影消失，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人时，布鲁斯才缓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好极了，”超人瞬间上前，一把抓住椅子将它带至身后，嘴里则是充满惋惜的说，“为什么你总是能想起来呢？布鲁斯？我们原本配合的多好啊，联盟的最佳拍档？嗯？” 他的语调忽得一转，瞬间阴沉下来。 “但你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挠我，这让我该拿你怎么办？” 地板在他的脚下碎裂，一大块钢筋水泥朝着布鲁斯的方向掷去。 “我给了你多少次机会？！” 布鲁斯冷静的俯身躲过，战甲上红光闪烁，下一秒—— “咔——” 整个房间的灯光骤然变红，四周的墙壁自行崩解，地面上的层层铅层向底下翻折，露出隐藏着的红太阳能源。 无数条红光从四面八方迸发，整个房间瞬间陷入一片通红。 这是一个精心布置的红太阳光陷阱。 与此同时，战甲的核心闪烁着，猩红的能源射线朝着超人射去—— 耀眼的红光爆裂开来，黎明者的表情头一次出现了变化。 他的动作微滞，改变了原先进攻的招式，而是闪身后退，主动躲开了战甲的攻击。 “你总是喜欢玩这些小花样，”他的双眼变得通红，热视线激射而出，“它们确实让我感到了些压力，但也仅此而已。” 布鲁斯滑向一侧，堪堪躲过热视线，他按下按钮，红太阳能源弹从装甲的两侧发射而出。 轰！ 刺目的红光亮起，烟尘弥漫。 布鲁斯迅速调整身位，试图拉开距离准备进行下一次攻击，但不等他完成这一系列动作，一道蓝红色残影已然飞速袭来。 战甲的辅助视野甚至没能锁定那道身影。 “砰！” 胸口处的战甲完全没能起防御作用，就像是纸张一般，轻而易举的被那巨力所撕碎，鲜血从布鲁斯的口中溢出，他被这一拳抡飞，紧接着，又被死死钳住肩膀。 超人冷漠的望着他，手上骤然施力。 “轰隆！” 他被超人压着飞速下沉，就像一颗高速坠落的陨石，地面破碎了，楼层间的隔板在他的身下爆开，钢筋和混凝土与他的脊椎亲密接触，尘土和碎石四处飞溅。 “碰！” 两人狠狠砸入建筑的最底层，地面被撞出一个巨坑。 布鲁斯发出一声闷哼，他不知道自己身上到底断了多少根骨头，肾上腺素在此刻发挥作用，他忍着胸口的剧痛，启动战甲的防御模块，尝试利用推进器强行挣脱—— “我一直都不懂，你们到底为什么在挣扎，”超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知道你们所有人在我看来有多么渺小吗？” “联盟里的其他成员在之前私下谈话的时候，他们总是交头接耳的说你能够打败我，但我只需要看你一眼，就能把你撕成两半……” 他的眼里再次冒出红光—— 嘶！ 热视线沿着布鲁斯的肩膀划过，只一瞬间，半条手臂被直接烧穿，剧痛沿着断裂的神经侵袭至全身，血液从切口处喷涌而出。 “咳……咳……” 顷刻间，布鲁斯的口中涌出大量鲜血，断臂的疼痛带来了视觉，听觉系统的双重罢工，他开始耳鸣，眼前一阵发白，摇晃。 超人俯下身，嘲讽道： “没错，就像这样。我稍微呼吸一下，就能把你的心脏冻上，哪怕是最温柔的碰你一下，也足够打断你体内的每一根骨头。” 他冷眼看着躺在地板上挣扎的身躯，好奇的问： “而你又有什么招数？就靠着红太阳光吗？” “咳咳……该死的，我知道。” 布鲁斯咳着血，他用仅剩的那只手摁下战甲腰带处的按钮。 “但是现在……你别再想肆无忌惮的伤到我了。” ——毁灭日病毒，已注射。
第184章死亡 浑身的血液在病毒进入体内的瞬间沸腾起来。 布鲁斯痛苦的嘶吼着，身躯在病毒的作用下开始急速膨胀，黑色的硬质皮肤迅速覆盖全身，一排排骨刺出现在体表，突破战甲，狰狞的向四面八方扩张。 那只断掉的右臂，被外骨骼包裹着，延长，再生，加固，成为恐怖的武器。 就像它的名字一般，毁灭日病毒为布鲁斯带来了超乎寻常的力量，也迅速吞噬着他的理智，被氪星基因改造的身体被那战斗本能所驱使，前所未有的毁灭欲充斥着脑海，叫嚣着要他消灭眼前的敌人。 地面在他的脚下崩塌，他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扑向超人，带着骨刃的，利爪般的双手直取对方的脖颈—— “砰！” 超人的脸色略显凝重，他架臂格挡，在这股强劲的力量的压制下，踉跄的后退了几步。 还没来得及站定，那个庞大的怪物就再次扑了上来，用双爪死死卡住他的肩膀，骨刺贯穿了肩部的肌肉，鲜血喷涌而出。 布鲁斯低吼着，用尽全力将他砸进地面。 以他们为中心，一个环状的风场爆发开来，巨大的冲击波将四周的建筑瞬间摧毁，化作齑粉。 一片烟尘中，那个红蓝色的身影升起，他神色冷凝，牢牢的握住近在咫尺的利爪。 下一秒，两道赤红色的光束于空中对撞。 “滋——” 能泯灭一切的高温刺穿空气，对冲的能量在两人之间形成了一道灼眼的血红色光柱，而那交汇点正在两人之间极速移动着，彰显着那可怖的破坏力。 布鲁斯脸部的骨质层在高温的作用下变得焦黑，脊椎承受着强大的压力，双腿深深的嵌入地面。 超人紧皱眉头，他紧握双拳，骤然施力—— “滋！” 交汇点迅速冲着布鲁斯这边冲来，赤红的能量险险与他的头颅擦过，将那半截头盔直接烧穿，热浪掠过骨质层，带来一股血肉被灼烧的气味。 超人瞬间近身，从高空直直坠下。 “砰！” 如同一颗导弹坠落，转瞬之间，他踩着布鲁斯的胸腔，将其压进地面。 在这样的冲击下，即使有着远超一般氪星人的身体强度，布鲁斯仍被死死压制在地，骨头寸寸断裂，血肉翻飞。 “真没想到你居然疯到敢给自己注射毁灭日病毒，”超人居高临下的说，“但你依旧没有机会获胜。” 布鲁斯咆哮着，残破的双臂之上骨刺骤然暴长，试图钉入超人的大腿。 与此同时，一个红太阳能源自爆弹出现在他的掌心。 超人的脸色骤变，想要立刻腾空拉开距离——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爆炸在两人之间绽放。 “轰！” 耀眼的光芒吞噬了整个地底空间，红太阳能量的冲击波直接在超人的眼前爆发，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血液自他口中溢出，沿着下颌滴落。 他喘息着低下头，看到了自己那扭曲变形的小腿骨，以及大腿上那被骨刺贯穿的血洞，肌肉抽搐着，鲜血汩汩涌出，染红了那被撕裂的、蓝色的战衣。 “咳，咳……” 他咳嗽着，怒火中烧。 “你居然敢？你居然真的敢这么做……” 他猛的抬起头，那双湛蓝的眼睛燃烧着，彻底化作赤红，眼白处布满了血丝。 “我承认，你确实很聪明，也很疯狂，想到用毁灭日病毒与我制衡，但你根本就不知道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他阴沉着脸，身体腾空而起，鲜红的披风在身后扬起。 “这意味着……你已经不再是人类了，也不再是蝙蝠侠！” 他声音骤然拔高，如同雷霆： “这也意味着——我现在可以杀了你！” 话音落下，红蓝色的身影骤然俯冲。 “砰！” 一记重拳轰在布鲁斯的侧脸，巨大的冲击力让头部的骨质层寸寸碎裂，血肉与碎骨飞溅。 “砰！砰！砰！” 一拳接着一拳，如同一场暴雨，超人以视线难以捕捉到的速度不断挥出重击，每一拳都势不可挡，残忍的碾碎身下的身躯，伴随着沉闷的响声，布鲁斯的手臂、肋骨、腿骨、脊椎被一一打断，飞溅的血丝随着骨片跳跃着，浓重的血腥味逸散至空中。 骨刺被生生折断，再生的速度越来越缓慢，外骨骼一点点被剥离，身下的土壤逐渐被染红。 布鲁斯的反击变得越来越迟缓，意识一点点消退，只有纯粹的求生本能还在支撑着这具残破的身躯。 但超人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轰！” 一记下勾拳直接将布鲁斯打飞，击穿身后的建筑，飞到远处。 超人转瞬间逼近，他看着躺在地上无法动弹的人，寒芒自他的眼中闪过。 “是你逼我的，布鲁斯。” 他一把抓住身下之人的头颅，将其牢牢的按在地面上。 “结束了。” 他宣判道，一拳刺向面前之人的胸膛。 那只手臂穿胸而过，再破开后背，鲜血和脏腑碎片喷洒而出。 留下一地猩红。
第185章逆转 Timeisariver,anddeathisjustitsestuary. ——JorgeLuisBorges 然而奇迹发生了。 一条即将汇入大海的河流，在某种不可名状的力量加持下，忽然逆流而上。 汹涌的波涛倒卷，澎湃的河水回退，背离了入海口，奔向未知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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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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