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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心脏破裂的刹那，世界也随之定格。 声音消失，尘埃悬浮，泥土停留在崩塌的瞬间，飞溅的鲜血凝固在空中。 再然后—— 一切开始倒退。 一只无形的手轻轻的拨动了时钟的指针，使它朝着逆时针的方向微微转动。 破碎的内脏重新弥合，鲜血回流进断裂的血管，狰狞的骨刺缩回体内，废墟重组着变回原来的模样，人们如同棋盘上的棋子一般重新排列…… 一片死寂之中，时间被逆转，如同倒悬的瀑布，如同逆流而上的河流。 …… 黑暗。 黑暗拥抱着他。 我要死了，他想。 死于穿胸而过的手掌，死于和黎明者的搏斗，死于这一场荒唐的，无望的抗争。 他在这一片黑暗之中踽踽独行。 他已经在漫漫长夜中独自前行太久了，以至于黑暗已经无法带给他恐惧，而是如同丰沛的乳汁——哺育着、喂养着他。 这很好，他想，我已经足够疲倦了，愿意在这里歇一会。 但是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扰了这难得的宁静。 “哦，你不愿意再走下去了吗？”那道声音抱怨着，“告诉我，蝙蝠侠，你不愿意再同我跳这场探戈舞了吗？” ……Joker. 这算什么？ 难道即使死后，这个疯子也要牢牢的缠上来，于地狱里同他继续作对吗？ 忽然，他听到了一阵轻柔的笑声。 冰凉的唇瓣抚过耳骨，气流吹入耳道，带来微微的刺痒。 “亲爱的小蝙蝠，”那声音亲昵的宣判道，“游戏还没结束呢。” 紧接着，脊骨被一股大力推搡着，他踉跄着向前—— 落入了一片深不可测的黑暗。 …… 布鲁斯猛的睁开眼睛。 一阵剧痛猛地从胸口扩散开来，席卷全身。 毫无准备的，他剧烈咳嗽着，鲜血从他的嘴角流下来。 他顾不得那么多，低头看向胸口—— 完好的，覆盖着战甲，毫发无损。 ……他没死。 ……这不可能。 他抬眼观察四周，发现自己依旧坐在那张神奇的椅子之上，手心的扶手冰凉，周围一片寂静，只有他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正对面的电脑正在散发着微光，其上正显示着那眼熟的孤独堡垒内部的模拟结构图。 一如刚才。 他努力压下翻涌的眩晕感，无数念头在脑海中疯狂的盘旋着，心头生出浓浓的难以置信。 时光倒流了，一切回到了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时候。 为什么？ 难道说…… 因为他是主角？ 而他死了，那就意味着—— 椅子接替他说出了这句话。 “意味着漫画进行不下去了，”那声音显得很奇怪，“所以世界选择给你第二次机会，让你把剧情重新发展下去——哇哦，主角的特权……” 像是知道布鲁斯在想什么，它忽然补充道： “放心，‘他’不知道‘重启’的事～” 但“他”知道椅子正在被人使用。 没有时间犹豫了。 黎明者很快就会来。 在坐上椅子的瞬间，他就明白了这把椅子的全部功能，于是立刻命令道： “带我去到原来的超人——卡尔艾尔的身旁。” 一阵蓝黑色的光圈在椅背上晕开，光芒一闪，房间内转瞬间空空如也。 下一秒，房门被人推开—— 一头雾水的闪电侠走了进来，他茫然环视一圈，自言自语道： “蝙蝠侠？” …… 空间扭曲。 与搭乘闪电侠的便利快车不同的是，利用椅子的空间穿梭就像是短暂的被抽离开了这个世界，随后又重新坠入另一个坐标。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们就出现在了一间囚室之中。 被氪石锁链捆住的克拉克听到动静抬起了头，但他甚至还没能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就被一只手拖拽着从地上拎了起来。 随后，他听到了一个低沉的嗓音： “将我们传送至太阳附近。” 椅子轻快的回答： “遵从您的命令，长官～” 蓝黑色的光圈再次扩散开来，他们瞬间跨越无限的距离，穿梭到宇宙之中。 即使是佩戴了护目镜，那刺目的光芒还是让人有些无法承受。 此刻，他们正漂浮在那颗蕴含着无尽能量的恒星之前，两人的蓝眼睛被光芒渲染成耀眼的金色。 布鲁斯松开了拖拽着克拉克的手，帮着他破坏了身上的氪石锁链。 原本虚弱的氪星人在太阳光的帮助下迅速恢复，身躯重新变得强壮，久违的力量开始在他的血液中奔腾，他有些急切的问： “布鲁斯，这是怎么回事？你是怎么——” 布鲁斯打断了他。 “这些都不重要，”他凝视着对方，低声说道，“重要的是——‘他’马上就会来。” 克拉克瞬间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沉默了下来。 布鲁斯没有再解释，而是迅速在心底复盘着上一次的失败。 毫无疑问，那一次的失败是惨痛的，无论是早有准备的红太阳室，自爆的红太阳核心，以及毁灭日病毒，都没能够击败“黑土豆”。 但是那也是第一次——那个人真真切切的受到了伤害。 所以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既然他拥有了重新再来的机会，那这一次，他必须要赢。 “我恢复得差不多了，”身旁的超人开口，“布鲁斯，接下来要怎么做？” 布鲁斯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沉声道： “去南极点附近。”
第186章抗争 黑暗笼罩着冰川。 布鲁斯离开了椅子，重新启用战甲，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做准备。 很快，天边出现了一个红点，紧接着，它迅速袭来，放大—— 超人，不，在有两个超人的情况下还是叫回他黎明者吧，他悬浮于空中，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两人。 “好样的，我真没想到会再一次看到你们俩站在一起，”他冷笑着说道，打量着两人，“之前你们那么多人都没能伤到我半分，现在就两个人……怎么？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重蹈覆辙吗？” 超人警惕的望着对方，他并不知道蝙蝠侠要怎么做，也不知道如何才能赢下这一场胜利，不过他对于蝙蝠侠一向信任，这一次也是一样。 所以他选择嘲讽了回去。 “我的身份好用吗？黎明者？很享受代替我成为‘超人’的感觉？” 黎明者脸色沉了下来。 他一向对于“代替身份”这件事相当在意，超人的话无疑是在他的雷区蹦迪，这种被当面戳破的体验让他心中的怒火翻腾起来，他看也没看蝙蝠侠，猛地朝着超人俯冲而来—— “碰！” 猛烈的碰撞。 超人倒飞而出。 见状，布鲁斯没有丝毫犹豫，手划过腰带，向自己的体内注射进毁灭日病毒。 熟悉的一幕再次发生。 体型开始膨胀，黑色的皮质层覆盖全身，体表出现狰狞的骨刺…… 战场之中，另外两人的目光皆被这突如其来的异变所吸引。 超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无法相信无比熟悉的友人转瞬间变成了这样一个丑陋狰狞的怪物，他难以置信的发问： “……布鲁斯？！” 黎明者脸上的表情倒是没有很大的变化。他看上去很惊讶，但也仅仅只是惊讶罢了。 这就是为什么我没有打算提前告诉他的原因。布鲁斯心想，因为超人一定会选择阻止我这么做的。 他无视了超人的不知所措，直接跃起，朝着黎明者而来，与那庞大的黑色身躯不同的是，布鲁斯非常灵活，双手的利爪就是最锋利的刀锋，对着黎明者劈下。 与此同时，无数的尖刺从地面长出，另一边的超人也反应过来，朝着黎明者攻来。 那些突起的尖刺在碰到黎明者的瞬间就被强大的反震力崩裂，布鲁斯早有预料，他迅速抓住黎明者的胳膊，朝着人体的薄弱部位打击，强大的战斗意识能让他能在一秒间挥出无数拳，黎明者一开始还试图防御格挡，但伴随着另一边超人的干扰，他很快发现自己开始陷入被动。 让人避之不及的热视线永远是破局的最好方式。 但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是二打一。 所以当热视线在空中汇聚的时候，布鲁斯这边虽然还没占到优势，但也没太狼狈。 黎明者的脸色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轻松写意，他不再选择留手，冷笑一声，一把拧住布鲁斯的一条胳膊，狠狠的朝外抡去，紧接着，他瞬间转身，挡下超人的攻击，双手交握，狠狠砸在他的颈侧。 两道身影几乎是同时倒飞而出，冰山在可怕的撞击下轰然倒塌。 布鲁斯重新站起来，他可以肯定刚才这一下引发了骨头断裂以及内脏破裂，但他却没太当回事，只要他心脏仍在跳动，这具毁灭日级别的身躯就不会死亡。 但是超人不一样。 超人没法再承受更多的攻击。 他当即作出了决断，一枚泛着黄光的戒指出现在了掌心。 ——黄灯戒指。 在毁灭日形态和黄灯能量的加持下，他以一种肉眼难以分辨的速度冲向黎明者，意识在脑海中咆哮，恐惧的力量覆盖全身，化成一道道锁链，朝着黎明者袭去。 另一边的超人也勉强从冰山中站起，凝聚热视线，精准的射向黎明者。 “咔！” 锁链被黎明者直接挣断，他迅速拉高距离躲过热视线的冲击，紧接着抬手抵抗住了布鲁斯的冲击，另一只手朝着那狰狞的头部挥拳—— 即使布鲁斯已经预判到了即将到来的攻击，但那无与伦比的速度还是让他错失了躲过的机会。 “碰！” 他被一拳打飞出去，黎明者紧接着跟上，于空中再度挥拳。 黄灯能量勉强汇聚在拳头的落点处，没能让身躯被洞穿，但电光火石之间，黎明者掰下一根骨刺，狠狠的捅进脊柱之中。 超人：“Bat！” 布鲁斯被一脚踹在地上，撞断冰层，直接落入海水当中。 冰冷刺骨的海水淹没了他，他极速下沉，直到触碰到海底的地壳。 血液从他的口中，伤口中汩汩流出，四肢已经严重变形，疼痛感蔓延至全身，但他依旧艰难的伸出手，一点点够向背部的骨刺。 而就在这时，脑中响起了一道叹息： “还要继续挣扎吗？小蝙蝠？哪怕那椅子已经和你说了……只有那一个方法？” 布鲁斯丝毫没有理会，他破开海水的阻力，尽全力将那根骨刺拔了出来。 紧接着，他再次给自己身体中注入更多的毁灭日病毒，以求这具身躯能够再次战斗。 ——只要没有死亡，那他就不会放弃。
第187章厮杀 海平面之上。 超人怒吼着，从侧面猛冲过来，拳头狠狠轰在黎明者的腰部，把他整个人撞进冰川。 “你对他做了什么！”他崩溃的全力击打着，眼中的热视线与黎明者对轰，“你杀了他？” “我倒是想这么做，但他没那么容易死掉，”黎明者冷笑着攥住他的拳头，一脚踹向超人的腹部，“不如先担心下你自己？” 他猛的抓向超人的头，将其砸进地里，接着，迅速挥拳—— “你的力道轻的就像在给我按摩，”他嘲讽道，“看来你对真正的力量一无所知？初级玩家，让我来展示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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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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