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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风快的几乎要和空气产生火焰，就在即将落在超人的头部之时，一个黄色的盾牌突兀的出现，挡在了拳头之前。 “嘭！” 黄色的能量碎裂，但是这一挡起到了缓冲，给了克拉克挣脱的机会。 下一秒。 无数尖刺从地面上升起，一个庞大的身影跃出水面，高高跃起，宛如炮弹般冲来。 一道黄色的长刀出现在布鲁斯手中，刀刃上覆盖着一层炙热刺目的红光，携带着强烈的恐惧能量，划破空气，朝着黎明者斩下—— 黎明者瞳孔猛缩，他想要躲避，但身下的超人却在此刻死死拽住了他。 “嘭！” 那势如破竹的攻击挥砍在黎明者的肩膀之上，与钢铁之躯碰撞着，布鲁斯紧咬牙关，仅存的战甲之中，十几个推进器一同运作。 一只胳膊带着血，飞了出去。 “啊啊啊啊啊——” 黎明者惨叫着，疼痛爆发的力量让他瞬间挣开了超人的束缚，一脚将他踢飞。 黄灯的锁链袭来，纠缠住黎明者的仅剩的那只胳膊。 布鲁斯没有丝毫退让，超人再次从后方加入战场，形成两面夹击的局势，三道身影在这一片黑白交错的空间内搏斗，从天上打到海里，每一击都能击碎冰川，掀起海啸。 他们短暂的形成了制衡的局面，但随着战斗的继续进行，布鲁斯发现了一件极其惊悚的事。 对方的能量不仅没有因为断臂而减弱，反而还在不断增强。 这是为什么？ 这怎么可能？ 激烈的战斗让他根本没时间多想，只是一下没能跟上，腰部就被一记重拳打得凹陷，外骨骼崩裂，骨刺破碎，内脏发出惨嚎。 超人扑上去试图拦截，却被黎明者一记鞭腿打飞，他倒飞而出，鲜血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长弧，砸穿数座冰山才勉强停下。 ……不能再犹豫了。 布鲁斯大口喘息着，抬起头，双眼中只剩决绝。 恐惧能量疯狂汇聚，于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手掌，冲着黎明者狠狠压下。 地面在他的脚下塌陷，他高高跃起，嘶吼着砸向黎明者，胸前覆盖着铅层的战甲中隐藏着的那一颗红太阳能源开始发烫，灼烧，带来极其恐怖的高温。 他成功将黎明者摔进了地里。 无数的骨刺疯长，有一些被黎明者强行拽断，剧痛袭来，但没能动摇布鲁斯的动作，胸口的滚烫让带来超乎想象的痛觉，他的身体已经几近麻木，脑中只剩下了本能的进攻欲，他疯狂的挥拳，将对方牢牢的压制住。 黎明者格挡着这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对方的神情让他终于感察觉到了一丝不对，他刚想要全力摆脱控制，但已经来不及了。 “轰——” 耀眼的赤红光芒顷刻间席卷了整个空间，巨大的冲击波以战场中的两人为核心爆发开来，足以灼烧空气的高温一瞬间就让许多附近的冰山泯灭，就连远处的超人都受到了影响，他“嘭”的一声从天上掉下来，呆呆的望着爆炸发生的方向。 “……Bat？” 他迷茫的喃喃着，急切的爬起来，想要冲过去查看情况。 但他听到了一阵微弱的咳嗽声。 “咳……咳……” 烟尘之中，一道高大的影子逐渐显现。 是黎明者。 他满头满脸都是血，半边身体被烧得焦黑，但目光却格外的凶恶狠戾，仅剩的手臂正提着什么东西。 不，那不是“东西”。 是布鲁斯。 黎明者抓着布鲁斯的脖子，那具巨大的身躯胸膛凹陷，四肢、脊柱被折断，体表的皮肤几乎没有完好之处，血液顺着垂落的肢体下滑，落在地上。 他偏过头，看向超人。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杀死我？” 他冷笑了一声，紧接着，手中用力—— 那一瞬间，超人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几乎被凝固了。 他看到布鲁斯的脖颈被扯断，头颅与身躯的连接处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皮肉。 “不——” …… 世界再一次陷入静止。 那奇迹般的伟力再次出现—— 伤口愈合，崩塌重组，一切再次回退。 …… 布鲁斯猛地睁开眼。 他的身躯似乎还残留着死亡时的痛觉，他痛苦的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身体痉挛，不自觉的握紧椅子扶手。 而当他勉强缓过气，重新坐直之时。 “轰！” 伴随着一声巨响，厚重的铅门被一拳轰开。 一个高大的红蓝身影跨入房间。 ……是黎明者。 此刻，他满脸阴沉，湛蓝的眼睛之中是熊熊燃烧的怒火。
第188章愤怒 与此同时，身下的那把椅子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事物一般，突然震动了几下，紧接着，它猛的颠了颠，将布鲁斯狠狠甩了下去。 而后，它朝着黎明者打招呼： “中午好，克拉克。” 黎明者看都没看它一眼，而是瞬间贴近布鲁斯，一把扯下他的腰带，随后将手伸向他的胸前—— “咔！” 伴随着战甲的破碎声，那枚红太阳核心被生生拆了下来。 这一切，仅仅发生在一秒钟之内。 布鲁斯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掐住脖子提了起来。 看着那双带着嘲弄意味的冰蓝色眼睛，一股寒意从脊椎蔓延而上，蔓延至全身，几乎要将那滚烫的血液也一并冻结。 他意识到—— 最糟糕的情况发生了。 “很惊讶？”黎明者俯视着他，嘲讽道，“惊讶我也能感知到时光倒转？” 布鲁斯没说话，冷静的与他对视，心中却在快速思考着有什么破局的办法。 黎明者冷笑了一声，主动解释： “还得多谢你把超人带出来，动摇了世界对我身份的判定，你让我的身份自由了，让我重新拿回了我原先的力量，让我不必再扮演他，当然就不会同其他的三流角色一样……囿于世界的规则——” 他一点点收紧手，感受着那急促的跳动着的血管。 “经过这一次重启，我才明白……这个世界不是正义联盟的群像刊物，而是你的个人刊，这就是为什么世界会随着你的死亡重启，因为你就是那个主角——” 他顿了顿，勾起嘴角，轻声说道： “Butunfortunately,Iamabug.” 他低下头，贴近布鲁斯，冷酷的宣布： “你们输了，蝙蝠侠，失败的彻彻底底，即使有着世界在暗中帮助你，你也无法击败我。碍于你主角的身份，我确实没办法杀了你，但我保证你再也没法想起来这一切，只能乖乖的做我的‘宠物’。” 他轻蔑地扫了眼门外倒地不起的闪电侠，补充道： “当然，他们也是一样。” 说罢，他松了松手，稍微给布鲁斯留了些呼吸的空隙。 “来吧，”他嘲弄的说，“给这本漫画的观众们来点战败者的感言？我打赌……一定会有人喜欢的。” “咳，你……你做的一切都是错的，”布鲁斯剧烈喘息着，强压住涌到喉口的血味，“你不该将自己凌驾于万物之上，表面上，你是在温和的推行你的和平政策，但实际上，你在仗着力量肆意妄为，你根本没有在维护正义，而是在奴役这个世界。你的所做所为，全部都是为了满足你自己的欲望。” 他坚定的与黎明者对视： “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谁……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但我知道，你给这个世界带来的是灾难而不是希望，你在把这个世界变成你自己的剧场。” 面对再次收紧的手指，他喘息了一下，艰难的说： “你根本不是一个英雄，而是一个独裁者。” 空气寂静了一瞬。 黎明者脸上怒意横生，他急促的呼吸了几下，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半晌，他低下头，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看向布鲁斯。 “随你怎么说，”他的语气很平静，“没人会在意失败者的宣言。” 他在屋内随意看了看，没找到什么特别合适的材料，于是一把扯下布鲁斯背后的披风，将其扯成一条条的碎布，将布鲁斯和昏迷的闪电侠一起绑了起来。 就在他准备将两人带走之时—— “滴滴滴。” 手腕上的圆环忽然开始震动，黎明者脸色突变，他几乎是在原地跳了一下，险些撞到头顶的天花板。 这条手环连接着他给杰瑞和内米奥的发信器，而现在手环开始震动，就意味着—— 他的父母遭遇了危险！ 他慌乱的一拳打晕了蝙蝠侠，紧接着，捞起两人，朝着信号的方向极速飞去。 几秒后，他落在了一艘大型渡轮之上。 “砰！” 舱门被一拳轰开，黎明者毫不犹豫的冲进船舱，大声喊道： “内米奥，杰瑞，你们在哪？” 急切的情绪从他的声音中透露出来。 这艘渡轮年代久远，以至于许多配件都需要保修，舱室里很暗，头顶昏黄的灯泡时不时的闪烁着，空气中混杂着大量的尘埃，泛着灰绿色，有着一股腐烂的，难以言说的怪味。 黎明者拎着两人，在狭长昏暗的舱室间快速穿行，直到进入船体最末端的那间船舱，他才猛地停住了脚步。 他的养父养母正坐在房间中央的椅子上，毫发无损。 阴影笼罩他们的脸。 “你们没事？”黎明者紧皱的眉头松开，语气中隐约带着一丝欢喜，“那你们为什么要按下警报器？” 他正准备上前，但却忽然顿住了脚步。 因为他看清了他们的眼神。 不再温暖、关切，而是变得的愤恨和……失望。 “怎么了？”他困惑的问，“发生了什么吗？” 而杰瑞口中的话，一瞬间就让他僵在原地。 “为什么要骗我们，黎明者。” 他愣住了。 “什……什么？” 没等他冷静下来，他的养父就继续说道： “我们都知道了，你改变了我们的记忆，把自己装成我们的儿子，欺骗我们的感情……” “但实际上，我们从来没有孩子，”杰瑞的眼神异常冰冷，“是你篡改了我们的人生，就是因为你需要一个‘家庭’。” “不，不，”黎明者本能的反驳，“不是这样的……” 这时，一旁的内米奥开口： “别狡辩了，我们已经清楚了一切！你用了不知道是什么的手段……把那些根本不存在的记忆植入我们的脑子里，但你有问过我们是否同意了吗？！” “怪不得我一直就觉得奇怪，”她的眼圈泛红，声音颤抖，“翻相册的时候，发现你小时候的照片少的可怜，我以为是没有被保存好，但我现在明白了——那是因为你从一开始就是个入侵者！” 他们的质问如同重锤，一点点敲掉了黎明者的理智，愤怒一点点从心底升腾而起，他的眼睛开始爆出血丝，强压着怒火，辩驳道： “你们听我说，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就是——” 但是屋内的两人并没有就此打住，而是更加大声的斥责。 内米奥尖叫的打断了他：“你是个骗子！” 杰瑞怒吼：“你是个小偷！你是个说谎精！你是个独裁者！” 那一刻，无边的愤怒与羞耻瞬间突破堤坝，喷涌而出。 他猛地上前，一把提起杰瑞的衣领，咆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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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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