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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气带着点委屈和理所当然。 看着那片淤青,姜小帅心里的愧疚感瞬间压过了尴尬和害怕。 郭城宇真是为了他才挨的打!还这么严重! 他作为医生的职业本能占了上风。 姜小帅也顾不上脸红了,几步走过去,皱着眉凑近仔细查看那片淤青,手指小心翼翼地按了按边缘的骨头。 “这里疼吗?这样呢?”他动作很轻,带着医者的专注。 微凉的手指带着小心翼翼的触碰落在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郭城宇看着近在咫尺的姜小帅,那张平时总炸毛的脸此刻满是认真和担忧,长长的睫毛紧张地颤着。 一种奇异的、带着点麻痒的感觉从被触碰的地方蔓延开。 这小医生……皮肤还挺白,凑近了看,鼻尖还有颗小痣。 郭城宇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点哑:“嗯……往下点,再按重点……嘶!” 他故意又吸了口凉气,身体微微绷紧。 姜小帅没察觉异样,只当是疼的,手指听话地往下按了按,力道加重了些。 “骨头应该没事,就是软组织挫伤,淤血散开就好了。不过……”他拿起桌上的药油,“这个活血化瘀效果一般,得用力揉开才行。你忍着点。” 他倒了点药油在手心搓热。 看着姜小帅搓热的手心,郭城宇眼神暗了暗。 用力揉?他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些不太健康的画面。 姜小帅温热的手掌带着浓烈的药油气味,猛地按在了那片淤青上! “嗷——!”这次是真的惨叫,火辣辣的剧痛直冲天灵盖! 郭城宇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姜小帅!你谋杀啊?!” “忍着!不揉开明天更肿!”姜小帅板着脸,手上力道不减,用力地在那片淤青上打着圈揉按。 他心无旁骛,只想赶紧把淤血揉散。 剧痛过后,那温热手掌带着力道在敏感的腰侧肌肤上揉搓的感觉变得异常清晰。 药油辛辣的气味混合着姜小帅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萦绕在鼻尖。 郭城宇看着姜小帅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和紧抿的嘴唇,感受着腰腹间那不容忽视的、带着点粗暴的揉按……一股燥热不受控制地从小腹窜起。 这小医生……手劲儿还挺大。 郭城宇的呼吸不自觉加重,眼神变得有些危险,牢牢锁住姜小帅低垂的眼睫。 他忽然伸出手,不是去阻止,而是猛地抓住了姜小帅揉按的手腕! 手腕突然被滚烫的大手抓住!姜小帅一惊,猛地抬头:“你干什么?!” 郭城宇没说话,只是扣着他的手腕,眼神幽深地盯着他,拇指无意识地在他手腕内侧的皮肤上摩挲了一下。 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而紧绷。 手腕内侧被粗粝的拇指摩挲,那触感像带着电流! 姜小帅的心跳瞬间漏跳一拍,随即疯狂擂鼓! 郭城宇的眼神……太危险了,像要把他生吞活剥。 他猛地意识到两人此刻姿势的暧昧和距离的过近,一股热气直冲头顶! “放手!”姜小帅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回手。 慌乱中打翻了茶几上的药油瓶子,棕色的液体流了一桌。 他蹭地站起来,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眼神躲闪,语无伦次:“淤……淤血揉开了!你……你自己休息!按时擦药!我……我诊所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看都不敢看郭城宇一眼,转身落荒而逃,差点被地毯绊倒。 郭城宇看着姜小帅狼狈逃窜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腰侧被揉得发红发热的皮肤,还有一桌狼藉的药油。 他舔了舔后槽牙,低低地笑出声,带着点意犹未尽的玩味:“啧,跑得倒快。” 看来,这场“伤”,挨得还挺值。 吴所畏像只被抽掉骨头的软体动物,瘫在池骋别墅客房的床上。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劫后余生的虚脱感。 黄龙……被池骋弄回地下室了。 但那种冰冷的、滑腻的、缠绕的死亡触感,仿佛还烙印在皮肤上。 他逃不掉了。 池骋把他“安置”在这里,说是“保护”,实则是赤裸裸的囚禁。 他该怎么办? 房门被推开,池骋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水。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缩成一团、眼神空洞的吴所畏,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 “喝水。” 吴所畏猛地一抖,像受惊的兔子,身体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眼神惊恐地看着池骋,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他没动那杯水。 这副避之不及的样子又刺了池骋一下。 他眼神沉了沉。 怕?那就让你习惯。 他转身走到房间角落一个盖着黑布的恒温箱前——那是他刚让人搬进来的。 吴所畏的视线跟着池骋,当看到那个熟悉的恒温箱轮廓时,他浑身的汗毛瞬间炸起!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蛇!里面一定是蛇! 池骋伸手,猛地掀开了恒温箱上的黑布! 玻璃箱内,一条体型较小、通体翠绿如翡翠的树蟒正优雅地盘踞在树枝上,吐着猩红的信子。
第95章 有点习惯了 “啊——!”吴所畏爆发出凄厉的尖叫,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连滚带爬地缩到床的最角落,用被子死死蒙住头,身体抖得像狂风中的落叶。 “拿走!拿走!求求你拿走!池骋我求你了!拿走它!”声音闷在被子里,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恐惧。 池骋没动,只是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床上那团剧烈颤抖的被子。 他走到恒温箱边,打开上面的小透气孔,用夹子夹了块新鲜的白鼠肉递进去。 那条绿树蟒慢悠悠地探出头,精准地咬住肉块,缓缓吞咽。 被子下的吴所畏听着那细微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吞咽声,胃里翻江倒海,冷汗浸透了睡衣。 他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引起那条蛇的注意。 疯子!变态!他故意把蛇放在房间里!他想折磨死自己! 观察了一会儿吴所畏的反应,池骋才慢条斯理地盖上恒温箱的盖子,重新盖上黑布。 他走到床边,隔着被子拍了拍那团颤抖的东西,声音听不出情绪:“一条小树蟒而已,没毒,吃老鼠的。怕什么。”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房间。 听到关门声,吴所畏才敢从被子里探出头,脸色惨白,大口喘着气,惊魂未定地盯着角落那个盖着黑布的箱子,仿佛那里面关着魔鬼。 这一晚,他睁眼到天亮,神经紧绷,丝毫不敢松懈。 日子一天天过去。 吴所畏被迫开始了在蛇窟里的生活。 池骋似乎很享受看吴所畏被恐惧支配的样子。 但他确实控制了“度”。 黄龙再没放出来过,那条绿树蟒也始终待在箱子里。 他只是会“不经意”地在吴所畏吃饭时,打开恒温箱的盖子,看吴所畏瞬间僵住、脸色发白、食不下咽的样子。 有时候把玩着小醋包,故意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却吓得吴所畏贴着墙根移动,恨不得原地消失。 甚至有一次,他拎着小醋包的尾巴,作势要递给吴所畏:“摸摸看?很温顺。” 没想到吴所畏瞬间弹开三米远,后背重重撞在墙上,发出咚一声闷响,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池骋其实早就察觉到异样,吴所畏害怕黄龙他是知道的,毕竟有上辈子的事。 可现在连带着小醋包都害怕了,这不对劲。 啧,真不经吓。算了。 最初的几天,吴所畏感觉自己像活在恐怖片里,随时会吓晕过去。 但人是有极限的。 在池骋这种“温和”的、循序渐进的“恐吓”下,加上蛇确实被关着没出来,他惊跳的频率……似乎降低了一点点? 从随时可能吓死,变成了高度紧张、草木皆兵。 他知道池骋是故意的,但他无能为力。 他只能强迫自己不去看那些箱子,尽量待在离它们最远的角落。 他学会了在池骋靠近放蛇的房间时,提前把自己缩进沙发里,用抱枕挡住视线。 学会了在池骋“玩蛇”时,目不斜视地盯着自己脚趾头,尽管后背的肌肉绷得像石头。 他甚至……开始尝试在蛇箱盖着黑布的情况下,在同一个房间里待着。 在极致的恐惧间隙,吴所畏像透过裂缝,窥见了池骋生活的冰山一角。 吴所畏曾偷偷看到,池骋独自在地下室的爬宠房里。 他穿着简单的家居服,蹲在一个巨大的生态箱前,手里拿着喷壶,细心地给里面的植物喷水,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 灯光下,他侧脸的线条似乎没那么冷硬了。 箱子里,那条差点勒死吴所畏的黄金蟒黄龙,慢悠悠地游弋到他手边,巨大的头颅蹭了蹭他的手背。 池骋伸出手指,在它冰凉的鳞片上轻轻点了点,嘴角似乎……有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疯子!对条蛇都比对人好! 但……那画面,莫名地……有点诡异又有点……和谐? 无论他躲在这个别墅的哪个角落,好像只要他稍微发出点大的动静,池骋的身影总会在几秒内出现在门口,眼神锐利地扫视一圈,确认没有意外,目光最后落在他身上,带着审视。 看犯人呢?! 吃饭时,吴所畏因为过度紧张没胃口,只扒拉几口青菜。 池骋会面无表情地把他面前那盘油光水滑的红烧肉推到他面前,用命令的口吻:“吃了。” 吴所畏:…… 默默夹了一块最小的,食不知味。 有一次,吴所畏在极度紧张下,胃病犯了,疼得蜷缩在沙发上,冷汗直冒。 池骋不知从哪里翻出一盒胃药,倒了杯温水,塞到他手里。 动作依旧生硬,甚至带着点不耐烦:“吃药。” 吴所畏:…… 吴所畏在池骋巨大的书房里,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他完全看不懂的外文杂志。 他小心翼翼地挪动了一下坐麻的腿,动作很轻。 正在看文件的池骋,头也没抬,手指却顿了一下,翻页的动作停了半秒。 他的耳朵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随即,他抬眼,目光精准地落在吴所畏刚挪动的腿上,眼神带着询问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仿佛在确认他是不是又想跑或者不舒服。 被那目光锁住,吴所畏瞬间僵住,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只敢小幅度地摇了摇头,表示没事。 池骋这才收回目光,重新低下头看文件,仿佛刚才的停顿只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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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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