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终于炫耀到了的立花雪兔:“嘿嘿!” “——还是夜光的哦!你过来你过来,我用衣服罩住光给你看看。” 五色工:“你走开啊!!!” “他俩又干啥了?”濑见英太擦着球问,“怎么一回来又追追打打的?立花的膝盖能这样跑吗?” 牛岛若利看了看手表,一本正经地说:“只能跑十分钟,等下把他喊住。” 所有人:“……” 所有人:“可以了!我们都看见了!不要再炫耀了!”
第100章 新的一年 五色工:“呜呜呜,别的小朋友都有新衣服、新手表,新年去名古屋旅行,我也要我也要我也要——” “……”白布贤二郎平静地看着他,“所以你跟我说这些是想获得什么呢?” 五色工:“安慰。” “我的字典里没有这两个字。”白布贤二郎说,“现在,从我的宿舍里出去。” 五色工麻溜地说:“好的。” “等下。”白布贤二郎又问,“立花在哪里呢?” 五色工:“在翔阳的宿舍啊。翔阳住的是之前斋藤教练给他安排的宿舍,他不是去名古屋了没来嘛,就让给翔阳住了。” “竟然在日向的宿舍吗?”白布贤二郎有些意外,“我以为会在你那里,或者牛岛那里。我要去找他拿一下战术笔记本。” * 小兔和小狗挤在一张床上,小狗嗷呜嗷呜地对小兔说这几天白鸟泽合宿的事情。 “你们白鸟泽好——豪华啊!我这几天还一直在迷路呢!”日向翔阳说,“而且,一下——就能把宫城县所有厉害的人都聚起来,果然是最厉害的学校啊!” “待着还习惯吗?我的小弟们有没有照顾你?”立花雪兔问。 “嗯嗯!川西前辈和五色都很照顾我!”日向翔阳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也谢谢你让我住在这里,因为我不是正式的合宿成员,听他们说你还和鹫匠教练吵了一架……” “哎,锻治老头他那人就这样,刻板印象特别重。听他的没用,好好说话也没用,必须要和他吵架才行。你不用管他,我会骂他的。” 立花雪兔回忆起了自己刚来排球部的时候,被鹫匠教练折腾的痛苦。现在,也终于轮到他给别人打伞了。 “但其实鹫匠教练还是允许了我参加合宿,虽然不是以正式成员的身份,我也已经很满足了!”日向翔阳干劲满满地说,“我来的时候,乌养教练对我说,‘可别小看了捡球啊!’我也是这样想的!” “……其实也确实是这样的。”立花雪兔顿了顿,“那时候我被他强迫着转副攻手也很痛苦,但是回过头来想想,如果没有那段时间的拦网训练,我和白布前辈的双二传体系也不会进化得那么顺利,支撑着我们在全国大赛上走了那么远。” 会有一个瞬间让你知道,所有发生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一刻。 “对了,我在名古屋站等新干线的时候买了几个小鸡形状的布丁,超级可爱,我们偷偷分着吃了吧。”立花雪兔说,“因为行李已经拿不下了,我就没买所有人的份,拿出来分不匀他们又会打架的……” 日向翔阳:“好耶!” “但是在那之前!请你先来欣赏一下我的夜光手表!” 立花雪兔洗完澡之后又把新手表戴上了,一秒钟都舍不得摘下,恨不得向全世界都炫耀一遍。 刚刚五色工拒绝了这一口狗粮,但橘子小狗是善良、热情、非常会给情绪价值的好小狗。两只小动物把宿舍的大灯关了,蒙着被子,两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凑在一块儿。 日向翔阳:“真的会发光耶。” 立花雪兔:“那当然啦。” “还有,你这条手绳也很好看。”日向翔阳指着他手腕上叠戴的雪青色手绳。 “我自己编哒!” “我看见牛岛前辈手上也有一条紫色的,你们这也是一对的吧?” 立花雪兔得意极了:“嘿嘿(*≧▽≦)!” 叩叩。 有人敲门。 门是虚掩着的,一敲就轻轻地开了。 小兔和小狗从被子里探出了脑袋:0.0? 门口的牛岛若利:“……” 黑暗的宿舍,一张床,一条被子,两个人。 “你们在干什么?”牛岛若利硬邦邦地问。 立花雪兔想起了一个古早的关于夜光手表的笑话,没想到真的有一天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他还来不及解释,牛岛若利就开了灯,把他从床上拎起来。 “我带回去了。”牛岛若利对日向翔阳说。 日向翔阳笑着挥手:“拜拜!” 立花雪兔也懒得挣扎了,指了指桌上的包:“小鸡布丁在我包里,你自己拿啊。” 日向翔阳:“好的!” * “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在春高前冷静一下,控制每天见面的时间吗?”立花雪兔坐在牛岛若利的床上,痛心疾首,“今天我们见面的额度已经用完了!” 牛岛若利把他塞到被子里:“我反悔了。” 立花雪兔:“……” 立花雪兔熟练地翻滚到他怀里:“那见面额度就作废吧。” “嗯,作废。”牛岛若利同意。 * 日向翔阳看着门口的第二波来人:“雪兔在牛岛前辈那里哦。” 五色工:“……” “……”白布贤二郎说,“我就知道。” 五色工问:“还要去找他吗?” “明天再说吧。”白布贤二郎无语地说,“等下又被他们抓着看什么情侣手表情侣手绳情侣衬衫。” 五色工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来都来了。”日向翔阳的腮帮子鼓鼓的,“你们吃点小鸡布丁再走吧!” 五色工:“好耶!” * 之后几天都是在合宿。 正如空井崇那天所告诉牛岛若利的那样,即使是韧带轻度撕裂,保守治疗下,普遍的恢复期都要在三个月以上。而从立花雪兔受伤到春高全国大赛,其间只有两个月不到的时间。 立花雪兔现在还是只能进行轻度的跑、跳、垫球和托球,宫城县的大家都看了白鸟泽和乌野的总决赛,知道他受伤了,都很照顾他。但这是在合宿,等到了全国大赛上,没有对手会照顾他。认识到这一点的立花雪兔非常惆怅。 惆怅归惆怅,他还是得积极地和白布贤二郎、濑见英太安排战术,队友们的练习也是以和他们二人配合为主。还好白鸟泽是铁打的攻手、流水的二传,所有人对换二传手这件事情都已经很熟悉了,以前的配合默契捡一捡还能继续用。 就在这淡淡的惆怅之中,迎来了2012年的最后一天。 12月31日和1月1日两天,鹫匠教练给他们放了假。虽然放假,但大家还是自主练习了一会儿才陆陆续续回家。 一年之末,天已经很冷了。仙台地处东北,十二月以来已经下过了好几场雪。 立花雪兔从没有在这么冷的地方待过,在日本人普遍都都很抗冻、女高中生大冬天光腿、男高中生也是只在制服里加一件毛衣背心的情况下,他是大街上穿得最鼓鼓囊囊的那一个,裹着毛绒绒的围巾和长长的羽绒服,从头到脚都是雪白的,和雪景快要融为一体,像一个成了精的大雪人。牛岛若利牵着他的手塞在自己的口袋里,两个人慢悠悠地走在广濑桥上,立花雪兔探出个脑袋,很是新鲜地望着结了冰的广濑川。 回到立花家里,古老的宅邸也迎来了一年之中最热闹的时候,两个舅舅都带着妻子和孩子回来了。庭院里跑着五个小朋友,都穿着有剑兰花家纹的和服,立花雪兔一进门就撞上了一个。 “雪兔哥哥!”小唯喊出了某句新年的经典台词,“我想死你啦——” 立花雪兔蹲下捏了捏她的脸,依次喊了舅舅和舅妈。除了小唯和小澪这对二舅舅家的双胞胎表妹,还认识了一下大舅舅家的三个表弟。以前立花雪兔在家里都是最小的,现在骤然变成了家里最大的,屁股后跟着一串喊他哥哥的小朋友,他忽然有些穷人乍富的得意。 立花薰子朝他招了招手:“雪兔,快来。” “什么什么?”立花雪兔蹦蹦跳跳地跑过去。 立花薰子面前有两个敞开着的桐箱,她把其中一个里面叠好的和服取出来,另一个合上,用玄色暗金纹的风吕敷[1]打包好。 “这是给你做的新和服。”立花薰子指了指另一个桐箱,“这是若利君的。你先把新衣服换上,再帮忙把这一个桐箱送到他家去吧。” 立花雪兔呆了,结结巴巴地问:“怎、怎么还有他的?” 这是什么道理啊?难道不仅凛华阿姨,外婆也已经—— “若利君今年不是十八岁了吗,凛华找我们为他定制了一套,才刚刚做好。”立花薰子有些好笑地欣赏着满脸通红的立花雪兔,“你以为是什么呢?” “没没没、没什么!” 立花雪兔换上了新年的和服,这一套是比之前花火大会、还有在东京和舅舅去拜访客户的时候穿的和服都要更正式的色纹付羽织袴。羽织是接近于月光的青色,用金银线绣着剑兰花,袴则是更深一些的群青色,犹如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湖水。 考虑到他怕冷,和服师傅还给他做了毛绒绒的围脖和暖手筒。这一套穿上之后立花雪兔完全就是漂亮又清隽的小少爷,看得立花薰子满意得不得了。 “你去找若利哥哥吗?”小唯扑到他怀里,“我也要去!” 小澪没有说话,但也默默地牵住了立花雪兔的羽织。 立花雪兔手上抱着一个,另一手拎着桐箱,旁边还牵着一个,就这样去了牛岛家。 牛岛家里,他的奶奶和爷爷[2]也回来了,围在围炉前喝茶。 “奶奶好、爷爷好,请问若利在哪里?”立花雪兔乖巧地问。 牛岛爷爷其实是一个性格比较跳脱的人,牛岛凛华就有些像他,都只是看起来严肃而已。牛岛若利则像奶奶,不仅看起来严肃,实际上也很严肃。但这么说也不对,立花雪兔心说,牛岛若利有时候也怪不正经的,很会欺负人——「人」仅限于自己。 所以,当牛岛爷爷看见一个漂亮的年轻人牵着两个小孩要找若利的时候,脑子里一瞬间奔过很多狗血的剧情。牛岛奶奶则一本正经地告诉他,若利在房间里。 “雪兔呀——”牛岛凛华听见了,在客厅里喊他。 “凛华阿姨!我来送和服啦!”立花雪兔说。 ……只是来送和服的啊。牛岛爷爷心里有些失望。 路过客厅,两个小朋友被牛岛凛华叫过去吃鱼糕,立花雪兔一个人去找牛岛若利。 “过年你还一个人待在房间里?不去陪陪老人家吗?”立花雪兔问。 “嗯,写完就去。”牛岛若利放下正在写排球日志的笔,转头看着立花雪兔,“很漂亮。”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42 首页 上一页 11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