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立花雪兔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把桐箱放在他的床上:“这是你的。” 牛岛若利站起来,不去看和服,而是先把立花雪兔拉到自己怀里亲。整个动线行云流水,房间里开着暖气,两个人亲了一会儿就热起来了。 立花雪兔稍稍把他推远了一些,喘息着说:“等下。” 牛岛若利带着极淡的笑意,低头看着他忙不迭地拆围脖、脱羽织,接着环着他的腰又把人拉到怀里,这一次不是亲他的唇,而是轻而细密地吻他露出来的一截雪白的颈。 立花雪兔被迫仰着头,雪白的颈间绷成了一条漂亮的直线。他没用什么力地推了推牛岛若利,反而被更大力地按在墙上。 “呜、你——”他断断续续地小声抗议,“别、别留下痕迹了——” 牛岛若利没说话。 立花雪兔非常慌张,现在外面可全是老人和小孩,万万不能出现什么老少皆不宜的事情。 他试图捂住牛岛若利的嘴。 哈哈,太好了,现在手腕也被牛岛若利握住了,交叠着被禁锢在头顶。牛岛若利还知道要照顾他受伤的膝盖,用另一只手托着他的右腿,整个人伏在他身上亲他。 立花雪兔:“……” 他怎么可以这样一停不停地亲我? 立花雪兔不禁怀疑地想:我究竟是来送什么上门了? 叩叩。 ——传来敲门的声音。 此情此景,简直是有人来救自己了。立花雪兔想。 他紧紧攥着牛岛若利的衣襟,让自己尽力不要发出什么可疑的声音。 “若利。”牛岛凛华在门外说,“一会儿出来吃御节料理啊。” “在换衣服。”牛岛若利说。 “好。”牛岛凛华走了。 立花雪兔:“……” 别走啊!凛华阿姨! 牛岛若利终于停下,看了一会儿满脸通红的立花雪兔。 “你可以喊一下那句话吗?” “什、什么?”立花雪兔茫然,“「你喊啊!你喊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的!」是这句吗?” “……”牛岛若利被他逗笑了一下,说,“不是。” “是你以为第一次告白被我拒绝了之后,喊的那句话。”他说一句,就亲立花雪兔一下,立花雪兔都被他搞得快崩溃了,根本听不清楚在说什么,“那时候不是总喊吗?为什么现在不喊了?” 立花雪兔:“………………” 我说什么来着!我就说他也是个不正经的!!! 亏我还一直以为他是纯洁无辜的牛牛同学!!! 立花雪兔满脸都红得要爆炸了。 “……”他扭捏了半天,小声说,“老、老……” 牛岛若利安静地看着他,带着淡淡的笑意。 立花雪兔:“老、老……” 牛岛若利:“嗯?” “……”立花雪兔深吸一口气,怒吼,“老公啊!!!” 牛岛若利:“……” “老公!老公!老公!!!”小兔火山彻底爆发了,“可以了吧!!!” 牛岛若利先是愣了愣,才抱着爆发的小兔火山,非常珍重地在他脸侧亲了一下。 “嗯。”他说,“老婆。” 立花雪兔:“………………” 小兔火山熄灭了。 牛岛若利终于转过去看和服,立花雪兔才反应过来,愤愤地在他的胳膊上打了一套拳。牛岛若利反手把他逮住,抓过来一起看和服。 “啊!”立花雪兔说,“你的是黑色的。” “嗯,是黑纹付羽织袴。” “我来帮你穿我来帮你穿!”立花雪兔心说,这人在名古屋的时候穿一套黑色风衣已经把人帅惨了,简直不敢想他穿黑色羽织会帅成什么样呀! “……你会吗?”牛岛若利犹豫地问,“你之前连男士浴衣和女士浴衣都……” “闭嘴!”小兔冷傲地说,“我都帮「立花堂」布置展会了,现在的我已经不再是当初被觉前辈耍得团团转的我了,我强得可怕!” 立花雪兔倒是真没吹牛。 牛岛若利安静地站着,垂眸看着正在帮自己整理羽织纽的立花雪兔。 既认真,又漂亮。 ……他会一直做这件事情吗?牛岛若利忽然想。 看起来他并不讨厌。不过,就算是讨厌的事情,他也会一边哭着,一边做得很好,就像当初在和青叶城西的练习赛上拦下岩泉一的扣球。 但牛岛若利又想起了更多的立花雪兔,趴在温泉别墅的榻榻米上画画的立花雪兔,在vlog里漂亮又自如的立花雪兔,在文化祭的舞台上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的立花雪兔。 每一件事情,他都做得很好,也都很合适他去做。 “好了!”立花雪兔的声音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立花雪兔拍了拍手,说,“出去吧,小唯和小澪还等着见你呢。我也要吃御节料理!那是什么东东?” “没有你喜欢吃的,都是冷的。”牛岛若利牵着他出去,“等会儿有寿喜烧,你要不要来吃?” “我家也有,还是回去吃吧。”立花雪兔说,“我家来了好多小孩子,等会儿要放烟花哦,你来看吧!” “好。” 客厅里,所有人看着一玄黑一月白、手牵着手出现的两个人,心里不约而同地想: 好般配啊! 牛岛爷爷心说:若利,你真的不能努努力吗? “……好像爸爸和妈妈的结婚照。”小唯呆呆地说。 “那是黑无瑕和白无垢,不一样的。”小澪纠正她,“……不过是有点像。” * 吃完晚饭,离两家人一起出发去新年初诣还有一会儿,庭院里放起了烟花。 立花雪兔因为膝盖还没好,就不去爬八幡宫神社了。牛岛若利本来也要去,但是一想到立花雪兔一个人在家,就决定留下陪他。 两个人从三楼的房间翻到了屋顶上,并肩坐在夜色下。 庭院里还有未化的积雪,大人们围着围炉,小孩们笑着,点燃了一个又一个烟花。 “你还是去初诣吧,主将大人。”立花雪兔对他说,“祈祷我们能在春高拿一个好名次。” “与排球有关的一切,我都不会许愿。”牛岛若利淡淡地说,“在这世界上我只有一件事情,需要神的帮助。” 在他十八岁生日那天,他也是这样想的。 “……是什么?”立花雪兔怔怔地问。 牛岛若利看着月光下的立花雪兔,犹如一个年少时期的遥远幻梦。 “已经实现了。”他说。 十二点的钟声敲响。 已经是2013年了。 雪又落下了,这是他们认识的十年里,第一个一起度过的新年。 “新年快乐!”立花雪兔笑着对牛岛若利说。 “嗯,新年快乐。”
第101章 最后的旅途 手机放在口袋里,一直在震动。 立花雪兔不堪其扰,睡眼惺忪地摸出手机看看是谁在用消息轰炸自己。 金毛狐狸: 【哼哼哼!】 【终于可以再见到你们了!】 【等着吧!立花雪兔!这次一定打败你!】 立花雪兔:“……” 正在去往东京的车上,玻璃窗外的景色飞速掠过,大片白茫茫的积雪。 上一次和大家一起前往东京还是夏天,转眼间就到冬天了。 狂乱木曜日: 【小组安排出来了?我在睡觉还没看。】 金毛狐狸: 【出来了,我们在C组,井闼山和你们是种子学校,分别在A组和F组。】 立花雪兔在心里推算了一下: 【那我们岂不是只能在总决赛见了?!】 金毛狐狸: 【没错!】 【这一次你绝对不准再搞乱七八糟的轮换了!我一定要打败你!】 狂乱木曜日: 【你还是先想想半决赛怎么打井闼山吧……】 【而且,我不一定会上场哦。】 金毛狐狸: 【为什么?!】 【你终于彻底惹怒了教练,他把你流放替补席了吗?】 狂乱木曜日: 【你根本就不关心兄弟。】 【我打县决赛的时候受伤了!!!】 牛岛若利坐在立花雪兔旁边的座位,把他的脑袋按在自己肩膀上:“还没到,再睡一会儿吧。” “嗯嗯。”立花雪兔把手机丢到包里,懒得理宫侑了。反正再过一会儿,就能见到了——音驹、枭谷、稻荷崎、井闼山,所有的朋友们。 * 春高,春季高中排球联赛,从1月5日到9日,为期共五天。 新年一过,稍微休息了几天,白鸟泽全员就再一次前往东京。 不过,因为立花雪兔受伤,大家的心态也有所变化。 这是三年级生最后的比赛,能再一次一起来东京,他们就已经很满足了。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只要尽力创造更多快乐的回忆就可以了。 尽力地,快乐地。 在战术上,以濑见英太和白布贤二郎为主二传手,根据对手的风格进行调配,选择濑见英太的多点攻或白布贤二郎的一点攻。 三个二传手在商量战术的时候,立花雪兔向他们表示,自己可以在适当的时候上场和白布前辈打双二传,甚至还能当决胜发球员,这样对他的膝盖都不会有太大的负担。 濑见英太和白布贤二郎纷纷表示:只要主将同意就可以让你上场。 立花雪兔:“……” 还得想想办法搞定牛岛若利。 路过的天童觉看见他们:“我们已经从双二传进化成了三二传了。” 山形隼人点点头:“好奢侈啊。” 去年夏天立花雪兔在总决赛前对记者乱说的「终极绝招三二传体系」,时隔半年终于被他们正式研究出来了。 ——颤抖吧!春高! 春高第一日,进行开幕式和第一回合的小组赛。 白鸟泽因为在IH拿下了亚军,这一次也终于享受到了种子学校的特权,首战轮空,保送至第二回战。 所以,春高在第一天还可以先安稳地度过,等第二天再颤抖。 那么,第一天轮空的白鸟泽人干什么呢? 答曰:买|春高吉祥物吧啵酱的周边! 东京体育馆里熙熙攘攘,赛场上和解说的声音嘈杂,斋藤教练叮嘱了他们几句,就让他们自由活动了。 立花雪兔立刻抓着牛岛若利去官方的周边摊扫货。 牛岛若利手里握着两只不同颜色的吧啵酱玩偶,问他:“要哪一个?” “都要。”立花雪兔说,“我还答应了翔阳要帮他带文化衫回去呢。” 有人在他们身后窃窃私语: “咦,你看那两个是不是……” “是的!是的!啊啊啊!好久不见了!” 咔嚓咔嚓咔嚓。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42 首页 上一页 12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