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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把快门的声音关掉啊!” “噢噢噢……” 立花雪兔这时候正好回头,被抓拍到了。 两个人:“!!!” 是粉丝吗?立花雪兔这样想着,笑着问她们:“嗨,你们是要合照……” 两个女孩子一溜烟地跑了。 立花雪兔:“……吗?” 他犹豫地想,我有这么可怕吗? 他一转头,就看见旁边的牛岛若利,板着一张凶神恶煞的脸。 立花雪兔捏了捏大牛团子的脸:“你瞪她们干什么?” “我没有瞪她们。”牛岛若利认真地说,“我只是看了一下她们。” 立花雪兔:“……” 牛岛若利的手机响了。 Kiyoomi: 【鸥台和筑井田的比赛,来看吗?】 牛岛若利刚想回复他这边有两个人,佐久早圣臣的消息又来了: 【[图片]给你和立花雪兔留了两个位置。】 牛岛若利: 【好的,谢谢,现在就过去。】 * “这边这边!”饭纲掌朝他们热情地招手。 牛岛若利向他和佐久早圣臣点了点头,立花雪兔乖乖地喊前辈们好。饭纲掌似乎对立花雪兔很关注,大概是二传手之间的惺惺相惜,问他:“你的膝盖好些了吗?” “嗯,好些啦。”立花雪兔说。 “但是还不能比赛。”牛岛若利补充。 立花雪兔心说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啊啊啊,想要上场必须要主将的同意啊。 “你的心态还是很好的。”饭纲掌笑着对立花雪兔说,“要是我在比赛中受伤了,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呢。” “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佐久早圣臣淡淡地吐槽。 “已经发生了的事情,心态不好点,还能怎么办呢。”立花雪兔心说你要是在鹫匠教练手底下被折磨半年,你的心态也会变得很好,“只有相信队友们啦。” 饭纲掌看着他的腿。 固定支具已经拆掉了,现在立花雪兔戴了一个医用护膝。等待比赛正式开始,牛岛若利自然地顺手帮他揉了揉。 身后隐约又有快门的声音。 所有搞排球竞技的同人女们心里都在默默呐喊: #牛兔0116#,食堂开饭了!!! * 经过第一天的角逐,白鸟泽第二回战的对手将是来自神奈川的福林高校。 众人回到*旅馆,看着眼前的房间:“……” 五色工:“教练,我们学校是破产了吗?” 白布贤二郎:“我们那位神秘的赞助人,是撤销赞助了吗?” “上次给你们订的都是双人间,你们还不是挤在一间房间里睡了?”鹫匠教练指的是IH结束之后他们玩国王游戏的时候,那天他就说了下次给他们订榻榻米大通铺,大家都没想到这句话竟然是真的。 “干脆睡大通铺,还便宜。”鹫匠教练又说。 “剩下的经费锻治老头不会要贪掉了吧?”天童觉开玩笑。 “哈哈,怎么可能,剩下的钱带你们吃更贵的饭啊。”斋藤教练说。 濑见英太问:“教练们睡哪里?” 鹫匠教练:“我们当然是睡单人间。” 所有人:“……” 混血小孩立花雪兔独自开朗:“耶!榻榻米大通铺!没住过——!” 所有人:“……” 天童觉:“其实我也想住大通铺很久了!” 他放下排球包,和立花雪兔一前一后地在房间里乱跑。 鹫匠教练对牛岛若利说:“你记得管着他们点。” 又想起来带头玩的人肯定有立花雪兔,牛岛若利不一定能管住,他又转头对白布贤二郎说:“别让他们玩到太晚,早点睡觉,知道吗?” 牛岛若利:“……” 白布贤二郎:“……知道了。” * 说是省钱,但其实鹫匠教练还是订了带温泉的榻榻米房间,到底省不省都不清楚。总之大家欢乐地泡温泉、商量明天的战术,山形隼人和五色工去便利店买牙膏的时候还碰到了音驹的人,和黑尾铁朗在大厅的乒乓球桌上打了几球才回来。 “你不去找孤爪?”牛岛若利问立花雪兔。 立花雪兔泡好了澡,穿着旅馆提供的素色浴衣,向他挥了挥手里的游戏机: “正在和研磨玩呢。” “……别玩太晚。”牛岛若利站起来去铺被褥。 牛岛若利找了一块暖气最足的地方,帮立花雪兔铺好了被褥之后,再把自己的被褥铺到他旁边。 大家也纷纷准备睡觉了,各自铺被褥。 另一边,孤爪研磨的游戏机被黑尾铁朗缴掉了,立花雪兔便也关了游戏,一抬头,看见所有人的被褥整整齐齐地铺满了房间。 立花雪兔:“……我有一种冲动。” 天童觉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我懂,我超懂的。” 五色工问:“可以吗?真的可以吗?” 川西太一:“让我们现在就开始——” “不准玩。”白布贤二郎威严地说,“打完比赛,才能打枕头大战。” 四个人:“好吧——” 熄灯,睡觉。 以最饱满的身体和精神状态迎接明天的第一场比赛! ……大家是这样设想的。 大平狮音默默地问:“可以说吗?” “你说吧。”濑见英太睁着眼睛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大家和你有一样的想法,就派你说了。” “你们的手表好吵啊!”白布贤二郎无语地问,“为什么来打比赛也要戴手表啊?一会儿戴上一会儿摘下你们都不嫌烦的吗?” 牛岛若利:“……” 立花雪兔:“……” “而且还散发着幽幽的夜光。”川西太一幽幽地说。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呜呜。”立花雪兔爬起来说,“我去处理一下。” “要给你开灯吗?”睡在靠墙一侧的大平狮音问。 天童觉哀嚎:“别——” “不用啦!”立花雪兔趁着月光跨过横七竖八、横陈一室的队友们的身体。 “哎哟!”五色工大叫,“我的手!” 牛岛若利也跟着起来了,拉着他贴着靠窗的一侧走,这才没有踩到人。 两个人悄悄地出去了,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大家又听见了他们回来的声音,嘀嘀嗒嗒的手表已经没有了。 “你们把手表丢了?”川西太一难以置信地问,“那么贵的东西!” 立花雪兔:“没有没有。” “放在鹫匠教练的房间了。”牛岛若利冷静地说。 所有人沉默了一会儿,接着爆发出了惊天大笑。 “你俩虐待老人啊——” “反正他年纪那么大,也没什么觉了。” “有道理。” “睡觉咯!”
第102章 风的道路 翌日闹钟响的时候,有两个人不出意外地睡着睡着就睡到一块儿去了。牛岛若利坐起来的时候,身上还挂着立花雪兔的胳膊。 五色工睡眼惺忪地也坐起来了,一转头看见旁边两个人黏在一起,赶紧捂住眼睛: “不看不看,会长针眼的。” 天童觉哈哈大笑,把小妹妹头按在怀里使劲揉搓一番,才心满意足地去洗漱了。 立花雪兔也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五色工,开始攻击他。一大清早的,五色工简直莫名其妙,顶着被天童觉揉乱的鸡窝妹妹头,和立花雪兔扭打在一起。 川西太一不知道为什么路过,也不知道为什么加入了这场混战。一时间,三个人在榻榻米上打得被子枕头胳膊腿都缠成一团。 主将牛岛若利、副主将大平狮音、大概率是未来主将的白布贤二郎一人拎着一个,把他们分别拖到三个角落里。 “有劲待会儿比赛的时候使。”白布贤二郎冷着脸对五色工说。 五色工低头如鹌鹑:“好的。” “你过去干什么的?”大平狮音问川西太一。 “不知道啊,看见那边有架打我就过去了。”川西太一茫然地说。 牛岛若利蹲下检查立花雪兔的膝盖:“他们打到你了没有?” “没有啊。”立花雪兔一副皇帝做派,“都是我在打他们。” 牛岛若利又捏了捏他的手:“手打疼了没有?” 所有人:“……” * 1月6日,春季高中排球联赛,第二天。 今天白鸟泽对战福林,大家在选手席前做最后的热身。立花雪兔拿着个战术笔记本和教练们坐在一块儿,也在旁边听斋藤教练对大家的嘱咐。 “……大概就是这样,慢慢打,不要急。”斋藤教练转头笑着问立花雪兔,“公主殿下要和大家说点什么吗?” 立花雪兔:“?!” 他一边听一边低头在画轮换图,冷不防被点名,抬头懵懵地看着大家。 “……”立花雪兔犹豫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我相信你们。” 所有人: “废话当然要相信我们啊。” “哎呀,现在太熟了,听这话好肉麻啊好肉麻。” “别整煽情环节了啊啊啊!” 大家准备上场,各自去喝水、系鞋带、调整护腕。 手表昨晚就摘下了,牛岛若利现在把绛紫色的手绳褪下,交给立花雪兔拿着。立花雪兔也不知道放在哪里,就先和自己那条一起戴在手腕上了。 牛岛若利摸摸他的脑袋:“说吧。” 立花雪兔:“……嗯?” “想说什么,不用犹豫,对我说吧。”牛岛若利看着他,“可以要求我,可以期待我。” 立花雪兔深吸一口气。 ……是的,他有话想说,但是刚刚想了想还是咽回去了。 “那,”立花雪兔的声音很轻,“……要赢啊。” “嗯,会赢的。”牛岛若利点头答应,“因为我是最强的。” 立花雪兔笑了起来:“这么自信呀?” “是自信,也是对自己清楚的认识。”牛岛若利认真地说。 立花雪兔:“那要一直赢噢。” 牛岛若利:“好的。” 咔嚓咔嚓咔嚓。 隐约又听见快门的声音,立花雪兔回头,望见看台上站着早些时候已经打完比赛的井闼山和稻荷崎,宫侑向他挥了挥手。 角名伦太郎也在旁边,立花雪兔以为是他在拍照,没有留意,就转回去了。 * 白鸟泽2:1赢下福林,跻身十六强。 「魔之第三天」,上午白鸟泽打来自德岛的峡前工业高校,如果顺利赢下的话,就能打出F组,跻身八强了。 白鸟泽这边打到一半,忽然听见另一边的赛场上传来了观众们的惊呼。 立花雪兔茫然地问:“怎么了?” 轮换到场下的天童觉往那边看了看,告诉他:“好像是井闼山和玉峰的比赛,有人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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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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