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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游戏是以攻略副本为主要玩法,一个攻略副本的四人小队由一个坦克、两个DPS和一个治疗组成。因为战斗职业较多、战斗职业的玩家也较多,所以他们在排本的时候总要等很久的时间。而治疗职业和坦克职业都是高贵的职业,供不应求,排本秒入。 在孤爪研磨第三次排了二十分钟还没进本之后,他决定自己带一个奶。 他摇来了立花雪兔,让立花雪兔玩了一个白魔法师。 【●正在组建小队】 【●已经过时间:0:01/平均等待时间:0:03】 【●队友[Yukito]已取消排队】 “啊啊啊别排了!救救我!我想不通!”立花雪兔还在哀嚎。 孤爪研磨:“……啧。” 为了打游戏,孤爪研磨也不得不豁出去了。宗旨就是劝和不劝分,说些闺蜜爱听的话,一会儿立花雪兔心情好了就会多奶他几口,他贪伤害多吃几个AOE也没关系。 “你觉得他要求你喊他哥哥,就是委婉拒绝你喊他老公,也就是委婉拒绝你的表白吗?”孤爪研磨抓住了事物的主要矛盾,“可是我们都知道,牛岛若利这个人的字典里没有「委婉」两个字。” 这件事情受害者及川彻和岩泉一、影山飞雄和日向翔阳等人都很有发言权。 “那、那我和他们,怎么能*一样呢……”立花雪兔弱弱地说。 “为什么不一样?”孤爪研磨问他。 “我、我好歹也是他的幼驯染呀……” 都说了我们幼驯染也不这样。孤爪研磨心说。 “嗯嗯。”生活不易,猫猫叹气,决定顺着他说,“所以你是特别的。” 立花雪兔眼睛一亮:“哦!真的吗?不对啊,这件事情我也知道啊,所以呢?” “所以你只需要继续努力,排球脑袋必将开窍,希望的曙光就在前方。”孤爪研磨棒读道,“白魔法师,我可以排本了吗?” 立花雪兔:“……你根本就只是图我的治疗!” 这一次系统没有再给立花雪兔取消的时间,直接就进本了。 他所有的哀嚎在BOSS的伤害面前烟消云散。 * 九月,按照日本的学期制度,他们迎来了最后一个学期。 一切重新回到了正轨。 现在,立花雪兔回头看看自己初来乍到的三月,还是觉得一切都不可思议。短短的半年竟然经历了那么多,与那时候充满动荡与不安的春天相比,这一个即将到来的秋天竟然显得有些平淡。 这学期刚刚开始,各个社团都组织了一次补充招新。虽然白鸟泽男子排球部向来是不缺人的,但是既然给他们安排了招募摊位,也还是得去装模作样一下。新学期的社团招新和家长开放日撞到了一起,校长特别叮嘱排球部:你们是白鸟泽的骄傲,一定要去给学校撑撑门面啊! ——鹫匠教练显然理解错了意思。 他把排球部字面意义上的「门面」:濑见英太、白布贤二郎和立花雪兔,派去招募摊位当看板郎。但是三个二传手都不在,练习不好组织;加上主将还在东京没有回来,排球部这群野人就有点肆无忌惮了,所以他又把最能管人的白布贤二郎叫了回去。 濑见英太和立花雪兔无所事事地坐在摊位上,面前摆着一个平板,看世锦赛。 “打到什么地方了?”濑见英太问。 “小组赛第四轮。”立花雪兔头也不抬地说,“现在是波兰打卡塔尔,下一场就是日本打塞尔维亚。” “塞尔维亚还是很强的,老牌强队了。” “是啊——”立花雪兔说。 尽管已经是九月,天气仍然炎热。 白鸟泽的绿化做得太好了,立花雪兔在看比赛的过程中,时不时就被蚊子咬一口,两条腿已经惨不忍睹。他不由得就想到如果牛岛若利在,肯定随时都帮他带着花露水,他也不至于落到如此地步。 我比任何人都希望牛岛若利可以在世界的舞台上,但同时,立花雪兔心说,从现在开始,我也要渐渐习惯他不能再像小时候一样一直陪在身边了。 谁家幼驯染是这样的呢? 比起陪伴的时间,竟然是分别的时间更长。 两个人只顾着看比赛,完全没有在招新,但是白鸟泽男子排球部在IH拿到了亚军,此事已经在宫城县无人不晓,所以只是坐着也招募到了十几个人——当然,也有可能是这两个看板郎太权威了。 这十几个人又被鹫匠教练“折磨”到只剩几个人,从基本功开始勤勤恳恳地训练。立花雪兔有时候也会像个前辈一样,帮忙指导一下。总有一天,他们也会成为站在场上的人。 * 第一个周末,他们和青叶城西打练习赛。 鹫匠教练有意模拟一下换届之后的情况,三年级生一个也没让上场,他们理所当然地被青叶城西打扁了。 及川彻做鬼脸:“啊哈哈哈!白鸟泽被及川大人打得抬不起头!” 岩泉一:“胜之不武,你就少说两句吧,他们的锅盖妹妹头都要哭了。” 五色工:“呜呜……我……我一定会成为最强的王牌QAQ……” 立花雪兔倒是没哭,甚至都没有什么感觉,回去加练的时候也没什么感觉。 他总觉得,这一切都像是分别之前的预演。等到牛岛若利真正不在他身边的时候,他就会已经变得很坚强很坚强了。 * 从第二周开始,立花雪兔开始忙起来了。 国际纺织纱线展览,将于周末在仙台举办。来自日本、中国、俄罗斯,还有中亚、东南亚和南亚一些国家的展商,都将汇聚一堂。「立花堂」作为仙台本土的百年企业,没有递交申请,却收到了主办方的隆重邀请,给他们安排了一个八十平方米左右的特别展位。 不像立花树也在东京经营的分店,仙台的「立花堂」总部主要还是以传统的方式为客人服务,没有什么大型国际展览的经验。甚至,按照立花浩介一贯的老古董性格,很有可能会回绝,要不然就是随便搬几匹成品布过去摆着、随便派几个员工过去站着,这就是百年企业坚守的所谓“初心”,必不会被某些国际的、快时尚的东西同化。 那天立花浩介已经在措辞回绝信了,忽然看见立花雪兔盘着腿坐在客厅里画画。 “……有件事情你听听看能不能办?”立花浩介把前因说了一说,告诉他,“原本你树也舅舅想过来帮忙的,但是现在正是旺季,他在东京已经很忙了,我就没让他来。我给你一个「家族代表」的身份去帮忙,不需要全部都由你完成,出设计图、布置展览什么的都有专人负责,你只要以年轻人的眼光在旁边提提建议就可以了,有时间吗?” 立花雪兔:“?!” 听起来很有意思,他当场就答应了。 头几天他先在总部观摩、学习,之后就带着零零散散的想法和概念去和设计工作室开会。 设计工作室的负责人是一位女士,叫做谷地圆。谷地圆把他们工作室出的草图先给立花雪兔看,并解释了一些细节上的东西。 “嗯,以「时间」为主题是比较符合我们传统的美学的。但是我感觉如果我们要将四季全部展示出来的话,八十平方米的展位还是有些拥挤了。其实现在正是秋季,就以「秋季」为概念,围绕着红叶、芒草、果实、中秋月等等意向,主色为红、金、杏黄,加一点宝石蓝和月白色,这样进行设计就可以了。”立花雪兔想了想说,“梵高不是有很多描绘秋天收获景象的油画吗?主墙我们可以参考他的油画做一面渐变色的纱线墙。到时候也会有很多欧洲的客户会来,这样的融合应该能让他们更好地理解。” 谷地圆和她的手下一边听,一边当场就改出了一份初稿。 立花雪兔回头看着坐在自己身后的立花浩介,询问他的意见。 立花浩介看着他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和满意,摊了摊手,意思是一切都由你决定。 “我先回去看看,明天再和您讨论,谷地女士。”立花雪兔说。 “好的,二位慢走,再会。”谷地圆笑着说,“我们也是第一次负责传统项目,各方面都要向你们认真学习,请多多指教了。” “哪里哪里,我才是太年轻,很多东西都不懂,请你们多多指教。” 立花雪兔推门出去,看见了徘徊在工作室门口等妈妈一起去吃晚饭的女高中生。 “谷地同学?!” “立花同学?!” “哎呀,你们竟然认识啊。”双方家长愣了一下。 “翔阳他们都还好吧?”立花雪兔问谷地仁花。 “嗯嗯,我们第一次预选赛出线了,都在准备春高呢!”谷地仁花把乌野的安排全出卖了,“我们十月份又要去东京强化合宿了!” 白鸟泽不需要打预选出线赛。 立花雪兔反手也出卖了一条:“我们月底会去关西找稻荷崎打训练赛!” “加油加油!” “加油加油!” 两个萌萌的小家伙就挥手告别了。 * 当天晚上立花雪兔在画细化图,手机响了。 牛岛若利: 【赢了,明天巴西。】 往前翻,每天的消息都是一样的格式: 【赢了,明天打芬兰。】 【赢了,明天打突尼斯。】 【赢了,明天打葡萄牙。】 立花雪兔每天都会给他加油,顺便告诉他自己今天做了什么,但是牛岛若利就只会默默已读,没有时间再回复了。 狂乱木曜日: 【啊!巴西队很强呢(シ__)シ没关系的不管怎么样尽力就好啦!最近我也有些事情在忙,虽然有点累但是感觉还挺有意思的!今天先不说了,我继续去忙了!回来再聊吧么么么ヽ(^。^)丿】 第二天放课后立花雪兔请了排球部的假,鹫匠教练好像从谁那里得到消息了一样,什么也没问,很好说话地就把他放走了。他先去和工作室和谷地圆最后敲定并打印出了设计图,接着马不停蹄地带着东西赶到展会上去布置。 近万平方米的巨型展厅,「立花堂」的特别展位在中心A区。 明天就要开幕了,所有的展商都已经陆陆续续地布置或者已经布置好了,立花雪兔和家里的员工推着几十个装载着檀木箱、檀木架和人台的推车,在展厅里奔跑。 展厅里的电还没有完全接好,没有空调,立花雪兔穿着美式背心和工装裤,戴一顶鸭舌帽,身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他站在展位前,指挥员工们将纱线、布匹摆放在各处,西阵织的成品腰带挂在檀木架上,如流光溢彩的瀑布般倾泻而下。 正中央的玻璃展示柜里,员工们正在将一件顶级的「色打褂」穿在人台上——这是日本传统的婚服,与「白无垢」不同,正红色的「色打褂」隆重而华丽,正符合这一次秋季的主题。这件「色打褂」是立花家代代相传的婚服,自然是非卖品,摆在这里仅供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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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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