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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陈伶的伤口好了些,能坐起来了,夭坐在床边,帮他擦手。 “殿下,我们什么时候能到南楚?”陈伶看着夭的手,那上面有练剑留下的茧,却很暖。 “再等两天。”夭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你的伤口还没好,不能急着赶路。” 陈伶沉默了半响,突然说:“殿下,等平定了王叔的叛乱,臣想跟您回东宫。楚京的百姓有父皇照顾,臣……想留在您身边。” 夭的心跳漏了一拍,抬头看着他的眼睛:“你说真的?你愿意留在东宫,跟我在一起?” “嗯。”陈伶点头,左瞳的紫里带着笑,“臣愿意。臣的骄傲,不允许臣依附任何人,却允许臣跟您在一起——因为您是夭,是那个会护着臣,会听臣唱戏的夭。” 夭俯身,吻住了他的唇,这一次的吻,带着点急切,也带着点满足。 他的手顺着陈伶的腰往下滑,碰到他腰间的玉佩,那玉佩暖得像陈伶的体温。 陈伶的呼吸乱了,身体软了些,靠在夭的怀里,任由他吻着。 过了一会儿,夭的手解开了陈伶的锦袍扣子,指尖抚过他的胸口,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疤痕,是小时候练戏时不小心留下的。 “疼吗?”夭的声音压得低,带着点沙哑。 陈伶的身体颤了颤,却没躲开:“不疼。”他抬手,解开了夭的红衣扣子,指尖抚过夭的肩,那里有一道刀疤,是之前跟刺客打斗时留下的。 “殿下这里,也疼过吧?” “早不疼了。”夭吻了吻他的胸口,“有你在,什么疼都忘了。” 帐篷里的烛火摇曳,两人的衣物散落在地上,大红戏袍和红衣叠在一起,像道流动的火。 夭的动作很轻,怕碰疼陈伶的伤口,陈伶的手紧紧抱着夭的脖子,左瞳的紫里映着夭的脸,右瞳红得发亮。 “陈伶,我爱你。”夭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点喘息。 陈伶的眼泪掉了下来,吻了吻夭的唇:“殿下,臣也爱你。” 那一夜,帐篷里的暖光映了很久,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像首没唱完的戏,温柔而坚定。 第四卷:携手破局,赤袍成双(约2.5万字)
第十一章 南楚平叛,戏证忠奸 两天后,军队抵达南楚都城外。 陈伶的伤口好了些,能骑马了,夭陪着他,一起进了城。 南楚皇帝早就收到了消息,亲自在城门口等他们,看见陈伶,眼里满是愧疚:“伶儿,是父皇错了,不该厌弃你,不该把你送来和亲。” “父皇,过去的事,就别提了。”陈伶翻身下马,走到皇帝面前,“现在最重要的,是平定王叔的叛乱,救楚京的百姓。” 夭也下了马,走到陈伶身边:“陛下放心,我带了大胤的军队,定能帮您平定叛乱。” 南楚皇帝点了点头,带着他们进了皇宫。 当晚,他们设了个局,在皇宫的戏台上,让陈伶唱一出“戏”——陈伶穿大红戏袍,把王叔谋反的证据编成戏词唱出来,夭则让人把王叔的余党都引到戏台前,让他们亲眼看看王叔的罪行。 陈伶走上戏台时,风卷着红袍下摆,金线牡丹晃得人眼晕。 他唱的是《忠奸录》,是母妃生前教他的,戏词里藏着王叔私吞粮款、意图谋反的证据。 “奸臣当道,百姓受苦,忠良落泪,天不容!”一句出口,台下的王叔余党脸色都变了。 夭站在台下,看着陈伶的身影,眼里满是骄傲。 他抬手,给侍卫递了个眼色,侍卫立刻冲上去,把王叔的余党都押了起来。“你们……你们别过来!”一个余党喊着,却被侍卫按在地上。 戏毕,陈伶躬身行礼,红袍扫过戏台,没看台下,只走到夭身边。 夭握住他的手,指尖带着暖:“唱得好。” 陈伶的耳尖红了,却没说话,只靠在夭的身边。 南楚皇帝看着他们,突然说:“伶儿,父皇知道你跟太子殿下的事了。你若想跟他回大胤,父皇不拦你;你若想留在南楚,父皇也支持你。” 陈伶抬头,看着夭的眼睛:“臣想跟殿下回东宫。” 夭笑了,握紧了他的手:“好,我们回东宫。”
第十二章 东宫定情,戏只为你 回到大胤后,夭带着陈伶去见了皇帝。 皇帝看着他们紧握的手,沉默了半响,终是点了点头:“罢了,你们想在一起,就在一起吧。只是东宫的规矩,不能乱。” “谢父皇。”夭拉着陈伶,躬身行礼。 回到东宫的那天,夭在戏台前搭了红毯,陈伶穿的还是那件大红戏袍,唱的是《牡丹亭》。 夭坐在台下,手里捏着杯酒,看着他的身影,嘴角勾着笑。 戏唱完后,陈伶走到夭面前,水袖搭在他的肩上:“殿下,往后臣的戏,只唱给你一人听。” 夭握住他的手,墨玉扳指碰到他的指尖:“往后我的东宫,只留你一人。” 两人在戏台上拥吻,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大红戏袍和红衣交织在一起,像道最美的风景。 远处的海棠树落下花瓣,落在他们的衣襟上,像点了点红。 “陈伶,”夭的声音压得低,“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好。”陈伶点头,吻了吻夭的唇,“一生一世,永不分离。”
第十三章 深夜缠绵,情浓意切 入夜,东宫的寝殿里,烛火摇曳。 陈伶坐在镜前,夭帮他解下腰间的玉佩,指尖抚过玉上的“伶”字:“这玉佩,是母妃给你的?” “嗯。”陈伶点头,“母妃说,这玉佩能护我平安。” 夭吻了吻他的颈侧:“以后,有我护着你,不用靠玉佩了。”他的手顺着陈伶的腰往下滑,解开了他的锦袍扣子,指尖抚过他的后背,那里的刀伤已经结疤,淡粉色的,像朵小花。 “殿下,轻点。”陈伶的身体颤了颤,却没躲开。 夭的动作轻了些,吻了吻他的伤疤:“还疼吗?” “不疼了。”陈伶转身,抱住夭的脖子,吻住了他的唇。 这一次,他主动了些,带着点急切,也带着点依赖。 夭的心跳更快了,反手抱住他的腰,把他抱到床上。 寝殿里的烛火晃了晃,两人的衣物散落在床边,大红戏袍和红衣叠在一起,像道流动的火。 夭的动作很温柔,怕碰疼陈伶的伤疤,陈伶的手紧紧抱着夭的背,左瞳的紫里映着夭的脸,右瞳红得发亮。 “陈伶,”夭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点喘息,“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嗯。”陈伶点头,吻了吻夭的肩,“殿下也是臣的,只能是臣的。” 那一夜,寝殿里的暖光映了很久,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像首没唱完的戏,温柔而坚定。 天快亮时,陈伶靠在夭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突然说:“殿下,明天我们去海棠园唱戏吧?” 夭笑了,吻了吻他的额头:“好,听你的。”
第十四章 赤袍成双,一生相守 往后的日子,东宫成了京城最热闹的地方——不是因为太子的荒唐,而是因为太子和南楚皇子的戏。 每天傍晚,东宫的戏台都会搭起来,陈伶穿大红戏袍,夭坐在台下听,偶尔也会上台,陪陈伶唱两句。 有人说他们“不成体统”,有人说他们“有违伦常”,可夭不在乎,陈伶也不在乎。 他们只知道,彼此在身边,就是最好的时光。 这日,海棠花开得正好,夭和陈伶在戏台上唱《牡丹亭》。 陈伶的水袖甩得开,夭的声音虽不如他清冽,却带着点温柔。 唱到“一生一世一双人”时,陈伶的水袖缠上夭的腰,两人对视一笑,左瞳的紫和右瞳的红,在阳光下亮得像两颗星。 “殿下,你看,海棠花开了。”陈伶靠在夭的怀里,指着园里的海棠树。 夭点头,吻了吻他的唇:“嗯,开得很好。就像我们,会一直好好的。” 陈伶笑了,左瞳的紫里映着夭的脸:“殿下,臣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事,就是穿红袍给您唱戏,就是……爱上您。” 夭抱紧他,声音里满是温柔:“我也是。陈伶,我爱你,一生一世。”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大红戏袍和红衣交织在一起,海棠花瓣落在他们的衣襟上,像道最美的风景。 这就是他们的结局——赤袍成双,一生相守,没有荒唐,没有被迫,只有彼此的心意,和唱不完的戏。 13326個字,獻上。
第57章 「蒙伶」季风遇林 一,初遇如潮,暧昧滋生
第1章 :桂花味的转角 市一中的九月,桂花总把香气揉进风里。 韩蒙攥着皱巴巴的检讨书,刚从德育处出来——班里的男生为了抢篮球,把隔壁班的窗户砸了个洞,他刚替学生赔了钱,又被主任训了半小时“班主任要管好学生纪律”。 走廊尽头的转角,他听见细碎的粉笔声。 抬头时,撞进一片温和的笑意里:陈伶蹲在地上,校服裤的膝盖处沾了灰,指尖捏着半截白色粉笔,正帮保洁阿姨捡散落的粉笔头。 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切进来,落在他微卷的发梢上,像镀了层暖融融的金。 “韩老师,小心脚下。”陈伶抬头,指腹蹭着粉笔灰,却先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巾递过来,“看你眉头皱的,学生又让你操心了?” 韩蒙接过纸巾,指尖不经意擦过陈伶的指腹——对方的手比他凉,像刚摸过冰镇汽水。 两人都顿了半秒,他喉结动了动,只从喉咙里滚出个“嗯”字,转身要走,却听见陈伶在身后补了句:“物理题难,学生压力大,韩老师也别总把劲绷在自己身上,会累的。” 风裹着桂花香吹过来,韩蒙的脚步顿了顿。 他没回头,却在心里悄悄记了句:这个语文老师,说话像温水。
第2章 :办公室的夜与方糖 往后的日子,两人的交集像藤蔓,慢慢绕上了日常。 他们的办公室在同一层,斜对门,韩蒙的桌靠窗,陈伶的桌靠门,抬头就能看见彼此的身影。 九月底开始,高二进入月考冲刺期,两人常加班到深夜。 韩蒙改物理卷子,红笔在错题旁画圈,偶尔停下来揉揉太阳穴;陈伶批语文作文,蓝笔在好句子下划波浪线,累了就趴在桌上,下巴抵着笔记本发呆。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陈伶。 一天晚上十点,他泡了两杯咖啡,端着走到韩蒙桌前。 “韩老师,醒醒神。”他把其中一杯放在韩蒙手边,指了指杯子里的方糖,“我看你每次买咖啡都不加糖,怕你苦着,就多放了一块。” 韩蒙看着杯子里融化的方糖,泛起细小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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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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