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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伶的瞳孔缩了缩,右瞳红得发亮:“刺客?殿下怎么知道?” “我在南楚有密探。”夭从袖袋里掏出一份密报,递给陈伶,“不过,我需要你帮我。中秋夜,刺客会混进东宫的赏月宴,你的右瞳能辨人忠奸,帮我找出他们。” 陈伶接过密报,指尖捏得发紧——密报上写着刺客的特征,还有王叔的谋反计划。 他抬头看向夭,左瞳的紫里多了些信任:“臣答应殿下。不过,臣有个条件——事成之后,殿下要借粮给楚京的百姓。” “我答应你。”夭笑了,抬手捏了捏他的下巴,“只要你平安,别说借粮,就是帮你平定王叔的叛乱,我也愿意。” 陈伶的耳尖红了,却没躲开他的手:“殿下别再说这些话了。臣只是为了楚京的百姓。” “好,为了百姓。”夭没戳破他的口是心非,只拉着他的手往书房走,“走,我给你看刺客的画像,你记熟他们的样子。” 陈伶任由他拉着,指尖传来夭的温度,暖得他心里发颤。 他看着夭的侧脸,突然觉得,这荒唐的东宫,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第六章 中秋夜宴,吻定心意 中秋夜,东宫的赏月宴办得热闹。 夭坐在主位上,手里捏着杯酒,目光却没离过陈伶。 陈伶坐在他身边,穿的还是素白锦袍,却比平时多了些警惕,右瞳时不时扫过在场的人。 宴到中途,陈伶突然碰了碰夭的手腕,声音压得低:“殿下,西边那个穿灰衣的人,眼神不对,像是刺客。” 夭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见那人低着头,手放在袖袋里,像是藏着什么。 他不动声色地抬手,给身边的侍卫递了个眼色。 侍卫会意,悄悄绕到灰衣人身后,猛地按住他的手——袖袋里果然藏着把匕首。 “拿下!”夭的声音冷了些,“还有谁是他的同党,都给我搜出来!” 没过多久,又搜出三个刺客。 夭让人把他们押下去,转头看向陈伶,眼里满是赞赏:“你这双眼睛,倒真是个宝贝。” 陈伶的耳尖红了,却没接话,只端起酒杯,喝了口酒。 酒是烈的,烧得他喉咙发紧,也烧得他心里发慌——方才夭看他的眼神,太亮了,亮得他不敢直视。 宴散后,两人走到海棠园的栏杆旁。 月光洒在陈伶的锦袍上,银线竹纹泛着冷光。 夭看着他的异瞳,突然说:“陈伶,你今晚很好看。” “殿下又取笑臣。”陈伶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 夭却上前一步,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转头:“我没取笑你。陈伶,我喜欢你,不是一时兴起,是真心的。” 陈伶的身体僵住了,左瞳的紫瞬间深了,右瞳红得像要滴出血:“殿下……臣是男子,还是南楚皇子,我们不能……” “有什么不能的?”夭打断他,俯身吻住了他的唇。 这一次的吻,比上次更用力,带着点酒气的暖,也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坚定。 陈伶的手攥紧了栏杆,指尖掐进木头里,却没推开夭,反而微微张开嘴,回应着他的吻。 夭感觉到他的回应,心跳更快了,吻得更深了。 他的手顺着陈伶的腰往下滑,碰到他腰间的玉佩,那玉佩暖得像陈伶的体温。 陈伶的呼吸乱了,身体软了些,靠在夭的怀里,左瞳的紫里映着夭的脸。 过了一会儿,夭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陈伶,别再端着骄傲了。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陈伶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砸在夭的手背上:“殿下……臣的骄傲,不允许臣做你的玩物。” “我没把你当玩物。”夭抬手擦去他的眼泪,指尖抚过他的唇,“我把你当爱人。陈伶,我要的是跟你一生一世,不是一时的欢愉。” 陈伶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满是认真,没有半分玩笑。 他沉默了半响,终于点了点头:“臣……答应你。”
第七章 密信藏梁,戏词传情 中秋夜后,两人的关系近了些,却仍带着点拉扯。 夭没再逼陈伶低头,只在他练戏时,悄悄坐在台下;陈伶也没再刻意疏远,只在夭深夜处理密报时,端杯热茶进去。 几日后,夭派去南楚的密探传回了信,却被王叔的人截走了。 夭知道后,没急着找,反而故意在陈伶面前摔了茶杯,皱着眉说:“密信被截,这下没法知道王叔的最新计划了。” 陈伶看着他的样子,没说话,只转身去了戏台。 当晚,他搭了戏台,穿的还是那件大红戏袍,唱的是《霸王别姬》。 夭坐在台下,看着他的身影,心里清楚,陈伶要传消息给他。 唱到“汉兵已略地,四方楚歌声”时,陈伶突然改了词:“汉兵已略地,四方楚歌声,密信藏于戏台梁,需待夜阑人静寻。”他唱得轻,却字字清晰,右瞳扫过夭,红得发亮。 夭的眼睛亮了,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陈伶果然知道密信藏在哪。 戏毕,陈伶躬身行礼,红袍扫过青砖,没看夭,就往后台走。 夭跟了进去,见陈伶正在解戏袍的腰带,金线牡丹在烛火下晃得人眼晕。“密信在戏台梁上?”夭的声音压得低。 陈伶没回头,只“嗯”了一声:“臣今日练戏时,看见梁上有个木盒,应该是密探藏的。” 夭走到他身边,帮他解下戏袍的领口,指尖故意蹭过他的颈侧:“你倒是聪明。不过,下次别这么冒险,万一被王叔的人发现了,怎么办?” 陈伶的身体僵了僵,却没躲开:“臣不怕。有殿下在,臣知道您会护着臣。”他说这话时,左瞳的紫里带着笑,没看夭,却捏紧了夭的手。 夭的心跳漏了一拍,反手握住他的手:“当然,我会护着你。” 深夜,两人悄悄去了戏台。 陈伶的左瞳在暗处亮了些,能看清梁上的木盒。 夭爬上梯子,取下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密探的信——信里写着王叔要在三日后带兵攻打南楚皇宫,还说要把陈伶的异瞳挖下来,当作“不祥之物”烧掉。 “这个老王叔,倒真是狠心。”夭把信递给陈伶,语气里带着怒。 陈伶接过信,指尖发颤,右瞳红得发亮:“臣不会让他得逞的。臣要回南楚,平定他的叛乱,救楚京的百姓。” 夭点头,抬手抚过他的左瞳:“好,我们一起回去。 我带你去,也带你回来。” 陈伶抬头,看着夭的眼睛,突然俯身,吻住了他的唇。 这一次,是他主动,带着点坚定,也带着点依赖。 夭愣了一下,随即回应着他的吻,手紧紧抱着他的腰,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第八章 王叔来京,扳指护伶 三日后,陈伶的王叔以“探望皇子”为由来大胤。 夭知道他是来暗杀陈伶的,却故意安排他去戏台看陈伶唱戏——他要让王叔知道,陈伶有他护着,谁也动不得。 戏台前,王叔坐在台下,目光阴鸷地盯着陈伶。 陈伶穿的大红戏袍,唱的是《牡丹亭》,却没半点柔态,右瞳紧紧盯着王叔,看清了他身后藏着的刺客。 唱到“则为你如花美眷,似水流年”时,王叔身后的刺客突然拔刀,向陈伶刺来。 夭眼疾手快,从指尖卸下墨玉扳指,猛地扔出去,正中刺客的手腕。 “当啷”一声,匕首掉在地上。 “本殿看戏,最讨厌有人吵。”夭从台下站起来,走到戏台前,抬手拉住陈伶的手,“王叔,你带的人,倒是不懂规矩。” 王叔的脸色变了,却强装镇定:“太子殿下,是臣管教不严,还请殿下恕罪。” “恕罪?”夭笑了,却没温度,“王叔私吞南楚粮款,意图谋反,还想杀陈伶,这笔账,怎么算?” 王叔的瞳孔缩了缩,刚想反驳,就见夭的侍卫围了上来,手里拿着密探查到的账本。 “你……你怎么会有这些?”王叔的声音发颤。 “我在南楚的密探,可比你想象中厉害。”夭拉着陈伶走下戏台,“把王叔和他的人都押下去,等我和陈伶回南楚,再一并处置。” 回到书房,夭看着陈伶的手,刚才拉他的时候,不小心蹭到了他的手腕,红了一小块。 “疼吗?”夭抬手抚过他的手腕,指尖带着心疼。 陈伶摇头,左瞳的紫里带着笑:“不疼。殿下的扳指扔得真准。” 夭从袖袋里掏出一枚新的墨玉扳指,递给陈伶:“这个给你。以后若是遇到危险,就扔出去,能防身。” 陈伶接过扳指,指尖能感觉到它的温度,暖得他心里发颤。 他抬头,看着夭的眼睛:“殿下,这扳指是您的贴身之物,臣不能要。” “给你,你就拿着。”夭把扳指戴在他的指尖,刚好合适,“这是我的心意,你得收下。” 陈伶没再拒绝,只握紧了戴扳指的手——这扳指,是夭的心意,他要好好戴着。
第九章 戏袍挡刀,情难自抑 三日后,夭和陈伶带着大胤的军队,一起回南楚。 王叔的余党在半路上设了伏,箭雨和刀光瞬间袭来,场面混乱得很。 刺客的刀刺向夭时,陈伶想都没想,就扑了过去。 大红戏袍的后背被划开一道大口,血渗出来,染透了牡丹绣纹,像朵开得极艳的花。 “陈伶!”夭抱住他,声音第一次没了玩世不恭,带着慌,“你疯了?为什么要替我挡刀?” 陈伶靠在夭的怀里,右瞳红得发亮,气若游丝:“殿下若死了,谁帮臣救楚京的百姓?谁……谁陪臣唱戏?”他说这话时,左瞳的紫里带着笑,却没力气再睁眼。 夭的眼泪掉了下来,砸在陈伶的脸上:“你傻不傻?我要是没了你,救再多百姓,唱再多戏,又有什么用?”他立刻让人找军医,给陈伶包扎伤口,手紧紧抱着陈伶,生怕他会离开。 军医说,刀伤很深,需要好好休养,不能再赶路。 夭点头,把陈伶抱进帐篷,亲自照顾他。夜里,陈伶醒了,看见夭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眼底满是心疼。 “殿下,您怎么还没睡?”陈伶的声音有些虚弱。 夭抬头,看见他醒了,赶紧起身:“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陈伶摇头,看着夭的眼睛:“殿下,臣没事。您别担心。” 夭俯身,吻了吻陈伶的唇,这一次的吻,很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疼惜。 陈伶的睫毛颤了颤,抬手抱住夭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帐篷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他们身上,大红戏袍和红衣交织在一起,像道最美的风景。
第十章 军帐温存,情定终身 陈伶养伤的日子里,夭每天都守在他身边,亲自喂他吃饭、换药,连军队的事都交给了副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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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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