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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我跟你一起去！”简长生说。 “不用，你们在这里保护好自己，也保护好小花。”孙不眠看了一眼姜小花，然后转身往外走。 “孙不眠。”姜小花突然叫住他，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孙不眠转过身，看向他：“怎么了？” 姜小花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轻轻抓住了他的袖口，然后把一颗奶糖放在他手里——是牛奶味的，糖纸已经被他捏得有点皱了。 “甜的，不怕。”他说，一个字一个字地，很认真。 孙不眠看着手里的奶糖，又看了看姜小花的眼睛，紫瞳里满是担忧，却还是强装镇定地安慰他。 他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暖暖的，又有点酸。 “好，我不怕。”孙不眠把奶糖放进嘴里，甜味在嘴里散开，“等我回来，给你带新的奶糖。”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安全室，关上了门。 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基地外围的空气里已经弥漫着淡淡的灰色雾气——那是异常污染的迹象。 孙不眠拿出特制的防护装备，戴上面罩，然后朝着监测点的方向跑去。 污染源在基地西边的一片树林里，是一个废弃的工厂，里面残留着之前处理过的异常物品，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泄漏了。 孙不眠赶到时，灰色的雾气已经笼罩了半个树林，树木的叶子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 他拿出净化装置，开始对着雾气喷洒净化剂。 净化剂碰到雾气，发出“滋滋”的声响，雾气开始慢慢消散。 但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基地的方向传来一声巨响——安全室的门被污染波及，裂开了一道缝，雾气开始往里面渗透。 “不好！”孙不眠心里一紧，立刻转身往基地跑。 他最担心的就是姜小花，他的诅咒对污染最敏感，一旦接触到雾气，诅咒肯定会触发。 回到基地，孙不眠直奔地下安全室。 安全室的门已经裂开了，里面的队员都在捂着口鼻，而姜小花则蜷缩在角落，全身的绷带都在渗着淡紫色的雾气，绷带下的纹路开始发烫，泛着刺眼的紫色光芒。 “小花！”孙不眠冲进去，脱下自己的防护面罩，然后走到姜小花身边。 姜小花看到他，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他抬起头，紫瞳里满是痛苦：“烫……” 孙不眠立刻蹲下身，他知道，现在只有他的祥瑞体质能压制姜小花的诅咒。 他伸出手，想按住姜小花的肩膀，却突然想起——姜小花的后颈处的绷带最薄，那里也是诅咒最容易被中和的地方。 他没有犹豫，抬手掀开姜小花后颈处的绷带，然后把掌心贴了上去。 掌心的温度瞬间升高，37℃的恒温瞬间升到了39℃，像是在主动对抗诅咒的热量。 姜小花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发出一声轻哼，身体的颤抖慢慢平复了下来。 绷带下的紫色纹路碰到孙不眠的掌心，像是遇到了克星，慢慢淡了下去，渗出来的紫雾也开始消散。 孙不眠能感觉到，掌心有一股暖流在往姜小花的身体里流，而他自己的身体则开始发热，有点头晕——中和诅咒需要消耗他的祥瑞之力，这次的污染比较严重，消耗的力量也比平时多。 “不烫了……”姜小花的声音很轻，带着点虚弱，却比刚才好多了。 他慢慢转过身，靠在孙不眠的怀里，身体还有点软，却不再发抖了。 孙不眠抱着他，一只手还贴在他的后颈，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没事了，我在，不烫了。” 周围的队员都看呆了，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孙不眠这么失控，也第一次看到，姜小花的诅咒在他的掌心下，消散得这么快。 过了几分钟，姜小花的诅咒彻底平息了，绷带下的纹路也恢复了淡紫色，不再发烫。 孙不眠慢慢收回手，掌心已经恢复了37℃的恒温，却还是有点发麻。 他扶着姜小花站起来，姜小花的身体还有点虚弱，靠在他的身上，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袖口。 “孙不眠，不烫了。”姜小花看着他，紫瞳里满是依赖，然后又补充了一句，“你，没事？” 孙不眠看着他的眼睛，心里暖暖的，他摇了摇头：“我没事，放心吧。” 其实他有点头晕，却不想让姜小花担心。 回到三楼的房间，孙不眠把姜小花放在床上，然后去给他倒了杯温水。 姜小花坐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然后轻轻说：“孙不眠，疼吗？” 孙不眠转过身，愣了一下，然后走过去，坐在他身边：“不疼，怎么这么问？” “你刚才，脸白了。”姜小花指了指他的脸，语气很认真。 孙不眠的心里一暖，原来他刚才的不适，姜小花都看在眼里。 他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姜小花的头发，很软，像棉花一样：“真的不疼，只是有点累。” 姜小花没再问，只是伸出手，轻轻抱住了孙不眠的胳膊，然后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像一只找到温暖的小猫。 “孙不眠，在。”他说，声音很轻，却带着满满的依赖。 孙不眠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人，白发蹭着他的脖颈，有点痒，却很舒服。 他轻轻拍了拍姜小花的背，然后拿起一颗奶糖，剥开糖纸，递到他嘴边：“吃颗糖，就不累了。” 姜小花张开嘴，把奶糖含进去，甜味在嘴里散开，暖得让人安心。 他靠在孙不眠的肩膀上，慢慢闭上眼睛，呼吸变得平稳，像是要睡着了。 孙不眠就保持着这个姿势，没动。 他看着姜小花的睡颜，白发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他的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念头——他想一直这样陪着他，保护他，不让他再受一点伤害，不让他再因为诅咒而痛苦。 这个念头很清晰，却也让他有点慌——他是异常事务应对小队的队长，职责是处理异常，而不是对“异常”产生感情。 但他看着身边的人，又觉得，或许这个“异常”，是他愿意打破职责的例外。 那天晚上，姜小花在孙不眠的房间里睡着了，睡得很安稳，没有做噩梦，也没有因为诅咒而发抖。 孙不眠坐在床边，看着他，直到天亮。 他把那颗姜小花放在他手里的奶糖的糖纸，小心翼翼地夹进了自己的任务报告里，像是在珍藏一份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
第五章 ，奶糖的试探 异常污染事件过后，姜小花对孙不眠的依赖更明显了。 他不再只待在自己的房间里，而是会跟着孙不眠——孙不眠去办公室处理报告，他就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安静地陪着；孙不眠去训练场训练，他就坐在树荫下，手里攥着一颗奶糖，远远地看着；孙不眠去食堂吃饭，他也会跟着去，坐在孙不眠身边，用那个白色的陶瓷碗，慢慢吃饭。 队员们也慢慢习惯了姜小花的存在，甚至会主动跟他打招呼。 简长生有时会给姜小花带一些小零食，都是些软的、不刺激的，比如棉花糖、软饼干，但姜小花从来只吃孙不眠给的牛奶味奶糖，其他的零食都会礼貌地拒绝。 “小花，你为什么只吃队长给的奶糖啊？我这个棉花糖也很甜的。”有一次，简长生拿着棉花糖递给姜小花，好奇地问。 姜小花摇了摇头，没说话，只是把视线转向正在不远处跟张哥说话的孙不眠，眼神里带着点依赖。 孙不眠刚好转过头，看到这一幕，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他走过去，接过简长生手里的棉花糖：“他对别的甜味不太适应，还是算了。” 简长生哦了一声，然后笑着说：“队长，你对小花也太上心了吧，比对我们这些队员好多了。” 孙不眠没反驳，只是拿起一颗牛奶味的奶糖，递给姜小花：“吃这个。” 姜小花接过奶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然后抬头看向孙不眠，紫瞳里满是笑意，轻轻“嗯”了一声。 孙不眠看着他的笑容，心里暖暖的，然后对简长生说：“我还有事，先带小花回去了。” 说完，他带着姜小花往宿舍楼的方向走。姜小花跟在他身边，手里攥着他的袖口，脚步很轻，像个跟屁虫一样。 “刚才简长生给你的棉花糖，为什么不吃？”走在路上，孙不眠问。 姜小花转过头，看着他，认真地说：“甜的，不一样。” “不一样？”孙不眠有点疑惑。 “你的，甜的，好。”姜小花说，一个字一个字地，很认真，“别人的，不好。” 孙不眠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对姜小花来说，他给的奶糖，不仅仅是甜的，更是“安全”和“温暖”的象征，别人给的，就算再甜，也没有这种感觉。 他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又有点酸。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姜小花，然后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以后，我每天都给你带奶糖，只给你带。” 姜小花看着他，紫瞳里亮了起来，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嗯！” 那天之后，孙不眠给姜小花带的奶糖，从一颗变成了两颗——一颗放在他的床头柜上，另一颗放在自己的口袋里，等姜小花想吃的时候，随时给他。 姜小花也有了一个习惯——每天早上，他都会把自己房间里的那颗奶糖的糖纸，折叠得整整齐齐，然后放在孙不眠的门口；晚上，孙不眠给的第二颗奶糖的糖纸，他会自己收起来，放在一个小盒子里，藏在枕头底下。 那个小盒子是孙不眠给他买的，蓝色的，上面印着小小的月亮图案。姜小花很喜欢，每天都会打开盒子，看看里面的糖纸，然后再小心翼翼地关上。 日子一天天过去，孙不眠发现自己对姜小花的在意越来越深。 他会下意识地关注姜小花的一举一动，会因为姜小花的笑容而开心，会因为姜小花的恐惧而紧张，甚至会因为别的队员跟姜小花多说几句话而有点不舒服。 他知道，这种情绪已经超越了职责，变成了一种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感情。 他是祥瑞体质，天生就该为了保护别人而存在，不应该有这么私人的感情，更不应该对一个被诅咒缠身的人产生感情——这对姜小花来说，或许也是一种负担。 所以，他开始刻意克制自己的情绪，尽量保持着“队长”和“保护者”的分寸，不做太过亲密的动作，也不说太过温柔的话。 但他的克制，在姜小花面前，总是很容易被打破。 有一次，基地组织团建，大家一起去附近的公园烧烤。 公园里很热闹，队员们在烤架前忙得热火朝天，说话声、笑声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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