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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紫色的纹路布满了他的肩膀、手臂和后背,像一张细密的网,却因为孙不眠的靠近,纹路的颜色在慢慢变淡,几乎快要看不见了。 孙不眠拿起新的绷带,从他的手腕开始缠起,一圈圈往上,力度刚好,不会太紧,也不会太松。 他的指尖偶尔会碰到姜小花的皮肤,每次碰到,姜小花的身体都会轻轻颤一下,但从来没有躲开。 “好了。”缠到肩膀时,孙不眠打了个结,动作很整齐。 姜小花转过身,看着他,紫瞳里带着点感激:“谢谢。” 孙不眠看着他,金瞳里映着他的身影,然后轻轻“嗯”了一声:“以后,我每天都帮你换绷带。” 那天晚上,孙不眠回到自己房间,坐在书桌前,抬手摸了摸自己的指尖——刚才碰到姜小花皮肤时,掌心的温度一直在升,比平时高了快1℃。 他知道,这是他的祥瑞体质在主动保护姜小花,也是他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对这个缠满绷带的人,多了点超越职责的在意。 而302房间里,姜小花坐在窗边,看着自己缠上新绷带的手臂。 绷带很软,缠着很舒服,上面还残留着孙不眠掌心的温度。 他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袖口——有淡淡的牛奶味,是刚才孙不眠送给他的奶糖的味道。 他嘴角又微微弯了一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奶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 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像孙不眠掌心的温度,暖得让人不想停下来。
第三章 闪光灯与衣柜 基地的月度例行检查定在周六上午,除了常规的设备检修,还要给队员和“特殊人员”做身体检查——姜小花自然也在其中。 检查室在一楼,白色的墙壁,消毒水的味道很浓。 孙不眠陪着姜小花过去,一路上都在跟他说检查的流程:“只是量个体温,测个血压,不会疼的。” 姜小花跟在他身边,手指攥着他的袖口,轻轻点了点头。 这几天他跟孙不眠越来越熟,已经愿意主动靠近他,甚至偶尔会攥着他的袖口走路——像是在确认他还在身边。 检查的医生是基地的常驻医生张哥,四十多岁,性格很温和。 看到姜小花,他笑着点了点头:“别紧张,很快就好。” 姜小花坐在椅子上,孙不眠站在他身边,一只手轻轻放在他的肩膀上——这是他发现的能让姜小花放松的方法,身体接触能让他感觉到“稳定”。 张哥拿出体温计,正要递过去,突然有人推门进来:“张哥,队长,你们在这儿啊!我来拍几张检查的照片,要存档用。” 是基地的宣传员小周,手里拿着相机,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就对着姜小花按下了快门。 “咔嚓——”闪光灯突然亮起,刺目的白光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 姜小花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一样,瞬间从椅子上弹起来,双手捂住眼睛,身体开始发抖。 “你干什么!”孙不眠立刻挡在姜小花身前,语气带着明显的怒意。 他忘了跟小周说,姜小花对强光和突然的声音极度敏感。 小周也慌了,连忙收起相机:“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 “出去。”孙不眠的声音很冷,金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 小周不敢再多说,连忙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门。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但姜小花的状态还是很差。 他双手捂着眼,身体抖得厉害,呼吸也变得急促,像是在害怕什么。 “小花,别怕,灯关了,不亮了。”孙不眠蹲下身,轻轻握住他的手腕,想把他的手从眼睛上拿下来。 他的掌心很暖,贴在姜小花的手腕上,慢慢传递着温度。 姜小花的手抖了抖,慢慢松开了手。他的眼睛红红的,紫瞳里满是恐惧,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他看着孙不眠,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只是反复重复着一个动作——攥着孙不眠的袖口,往他身边靠。 “没事了,小周已经走了,不会再有闪光灯了。”孙不眠轻声安慰他,声音放得比平时更柔,“我们先离开这里,好不好?” 姜小花点了点头,紧紧攥着孙不眠的袖口,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孙不眠扶着他站起来,慢慢往门口走。 他能感觉到姜小花的身体还在抖,脚步也很不稳,几乎是靠着他才勉强能走。 回到三楼,孙不眠本想把姜小花送回他自己的房间,却发现姜小花攥着他的袖口不肯松开,眼神里满是依赖,像是怕他离开。 “去我房间待一会儿?”孙不眠问。 姜小花点了点头,没说话。 孙不眠的房间跟姜小花的差不多,只是书桌上多了很多任务报告和地图,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相框——里面是他和母亲的合照,照片里的他还很小,母亲正帮他编着麻花辫,红绳结在照片里很显眼。 姜小花走进房间,眼神不自觉地落在那个相框上。 “是我妈妈。”孙不眠注意到他的视线,解释道,“这根麻花辫,就是他教我编的。”他指了指自己耳后的麻花辫,红绳结轻轻晃了晃。 姜小花的视线落在那根麻花辫上,看了几秒,然后又看向孙不眠,眼神里的恐惧少了点,多了点好奇。 孙不眠扶着他坐在床上,然后去倒了杯温水,递给他:“喝点水,会好点。” 姜小花接过水杯,双手捧着,小口小口地喝着。 温水顺着喉咙滑下去,身体的颤抖慢慢平复了些。 孙不眠坐在他身边,没说话,只是陪着他。 他知道,姜小花现在需要的是安静和陪伴,而不是过多的语言。 过了大概十分钟,姜小花突然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然后钻了进去,把自己缩在角落,关上了柜门。 孙不眠愣了一下,然后走过去,轻轻敲了敲柜门:“小花?你在里面干什么?” 衣柜里没声音,只有轻微的呼吸声。 孙不眠没再敲门,只是靠在衣柜旁,轻声说:“衣柜里很暗,不会有光,对不对?如果你想待一会儿,就待一会儿,我在外面等你。” 他知道,自闭症患者在受到惊吓时,会倾向于躲进狭小、封闭的空间,这样能让他们感觉到安全。 衣柜对姜小花来说,就是一个暂时的“安全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孙不眠就靠在衣柜旁,没动。 他偶尔会跟衣柜里的姜小花说几句话,比如“外面风很大,树叶在响”,或者“张哥刚才来电话,说检查可以改天再做”,都是些很日常的话,不会给姜小花压力。 大概半小时后,衣柜门轻轻开了一条缝。 姜小花的脑袋探出来,紫瞳看着靠在旁边的孙不眠,眼神里的恐惧已经消失了,只剩下一点委屈。 “亮的,不好。”他说,声音很轻,像是在告状。 孙不眠蹲下身,看着他,金瞳里带着笑意:“嗯,亮的不好,以后我们避开亮的地方。” 姜小花从衣柜里走出来,走到孙不眠面前,然后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袖口,跟刚才在检查室里一样。 “我在,不亮了。”孙不眠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很认真,“以后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你怕,就找我,我会让亮的东西走开。” 姜小花看着他,紫瞳里映着他的身影,然后轻轻“嗯”了一声,攥着他袖口的手又紧了点。 那天晚上,孙不眠给姜小花送奶糖的时候,多带了一个东西——一个黑色的眼罩,是他下午让队员去买的,棉质的,很软。 “这个给你。”孙不眠把眼罩递给他,“如果再看到亮的东西,就戴上它,这样就不怕了。” 姜小花接过眼罩,摸了摸,很软。 他抬头看向孙不眠,然后点了点头,把眼罩放进了口袋里。 孙不眠看着他,嘴角弯了弯:“今天的奶糖,我帮你剥。”他拿出一颗牛奶味的奶糖,剥开糖纸,递到姜小花嘴边。 姜小花张开嘴,把奶糖含进去,甜味在嘴里散开,暖得让人安心。 他看着孙不眠,紫瞳里满是依赖,然后轻轻说:“孙不眠,好。” 这是他第一次说“孙不眠,好”,简单的三个字,却像一颗石子投进孙不眠的心湖里,漾开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孙不眠看着他的眼睛,金瞳里映着他的身影,然后轻轻“嗯”了一声:“我在。” 那天晚上,姜小花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待在孙不眠的房间里。 他坐在床边,看着孙不眠处理任务报告,偶尔会伸手,轻轻碰一下孙不眠的袖口,像是在确认他还在。 孙不眠也没赶他走,只是偶尔会转头,跟他说几句话,或者递给他一颗奶糖。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姜小花的白发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孙不眠的金瞳里映着月光,也映着身边的人。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纸张翻动的轻微声响和偶尔的低语,却异常的温馨,像一份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安静的秘密。
第四章 污染与后颈 七月的雨下得频繁,连续几天都是阴雨天,基地周围的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气息,连带着基地里的“异常能量监测仪”也开始不稳定,屏幕上的波纹时不时跳一下,像是在预警什么。 “队长,西边的监测点刚才发出了红色警报,好像是有‘异常污染’扩散过来了。”周日早上,简长生匆匆跑到孙不眠的办公室,手里拿着监测报告,脸色很严肃,“污染浓度不高,但扩散速度很快,已经靠近基地外围了。” 孙不眠立刻站起来,拿起外套:“通知所有人,一级戒备,不要擅自外出,我去看看。” 他走到门口,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往三楼跑——姜小花还在房间里,他的诅咒对异常污染很敏感,万一被污染波及,诅咒很可能会再次触发。 跑到302门口,孙不眠没敲门,直接推开门进去。 姜小花正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雨,手里拿着那个黑色的眼罩,在慢慢摩挲。 “小花,跟我走。”孙不眠走过去,拉起他的手。 姜小花的手很凉,被孙不眠握住时,他愣了一下,然后抬头看向孙不眠,紫瞳里带着点疑惑:“去哪?” “去地下安全室,那里安全。”孙不眠的语气很急促,却依旧很温和,“外面有危险,我们先躲一下。” 姜小花点了点头,没再问,只是紧紧跟着孙不眠。 他能感觉到孙不眠的手很暖,握着他的手,让他觉得很安心。 地下安全室在基地的负一楼,是专门为了应对突发的异常污染建造的,墙壁和门都是特制的,能有效隔绝污染。 孙不眠把姜小花带到安全室里,然后对跟进来的队员说:“你们在这里待着,我去处理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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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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