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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长生却笑了,仰头望着祂,眼里的疯狂像烧红的铁:“神不是该怜悯信徒的渴求吗?”他伸手,指尖颤抖着抚上陈伶的衣襟,“我的渴求……从来都只有您。” 陈伶没说话,只是抬头看他。 看他跪在自己脚边,看他眼底的火焰几乎要将两人都烧化,看他那副既卑微又嚣张的模样——像极了被驯养久了,终于敢亮出爪牙的宠物。 祂忽然俯身,拽住简长生的衣领,将人狠狠掼在供桌前的地面上。 青砖冰凉,撞得简长生背脊发麻,可他眼里的光却更亮了。 陈伶压上来,膝盖抵在他腿间,冰凉的指尖撕开他的衣襟,动作粗暴得像在撕一件无用的祭品。 “您看,”简长生喘着气,任由祂的指尖划过自己滚烫的皮肤,“我是干净的,从头到尾……都只属于您。” 陈伶的指尖停在他心口,那里跳得又急又猛,像要撞碎肋骨冲出来。 祂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残忍的愉悦:“干净?在我面前,谁配说干净?” 祂低下头,咬住简长生颈侧的皮肉,力道大得像是要撕下一块来。 血腥味在齿间弥漫开,简长生闷哼一声,却反手搂住祂的腰,把人抱得更紧,仿佛要将自己嵌进对方冰凉的骨血里。 “疼……”他低喘着,声音里却带着病态的满足,“您用力点,再用力点……让我记住这疼,记住是您给的。” 陈伶猛地松开嘴,看着颈侧那片渗血的齿痕,眼尾的红痣美得惊人。 祂伸手,捏住简长生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简长生,你就这么贱?” “是。”简长生毫不犹豫地应着,舌尖舔过祂的唇角,把那里的血迹卷进嘴里,“我是您的信徒,您的狗,您想怎么折腾都行……只求您别停。” 这句话像火星点燃了炸药。 陈伶猛地吻下去,不是之前的啃噬,而是带着毁灭意味的掠夺,舌尖撬开他的牙关,蛮横地卷走他所有的呼吸。 简长生的手在祂背后胡乱抓着,撕开了祂的衣襟,指尖触到那片冰凉的皮肤时,忍不住颤抖起来。 原来神明的皮肤是这样的,冷得像玉石,却在他的触碰下,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战栗? 祂不是无动于衷的。 这个认知让简长生疯了。 他翻了个身,竟想把陈伶压在身下,可手腕却被对方死死扣住,按在头顶。 陈伶的眼神冷得像冰,膝盖却更用力地抵着他,带着不容反抗的威压。 “忘了谁是主,谁是仆?”祂的声音沙哑,指尖碾过简长生的手腕,那里的皮肤被磨得发红,“还是说,刚才的疼没让你记牢本分?” 简长生笑了,笑得眼泪直流,混着脸上的血迹,像幅诡异的画。 “我记牢了,”他望着近在咫尺的脸,眼底的痴迷几乎要溢出来,“可我更想让您记牢……您也会对我失控,会对我疼,会对我……舍不得。” 陈伶的动作顿了顿。 简长生趁机挣脱一只手,抚上祂的脸,指尖轻轻划过那点红痣:“您看,您也在抖。” 祂确实在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陌生的躁动,像沉寂了千年的火山终于要喷发。 祂看着简长生眼底的疯狂,忽然觉得,或许从一开始,就不是祂豢养了这头疯狼,而是这头疯狼,用最虔诚的姿态,一步步把祂拖下了神坛。 祂猛地松开他的手腕,翻身躺在冰凉的青砖上,看着简长生愣住的脸,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来。” 简长生没反应过来。 “我说,来。”陈伶重复了一遍,眼尾的红痣在昏暗中泛着冷光,“不是想证明你是我的吗?那就过来。” 简长生的心脏狂跳起来,血液仿佛在血管里沸腾。 他看着躺在身下的神明,看着祂敞开的衣襟,看着祂眼底那抹既纵容又嘲讽的疯狂,忽然明白了——这不是妥协,是祂施舍的一场狩猎。 而他是被允许扑上去的猎物,也是……敢咬向猎人咽喉的疯狗。 他低下头,吻上陈伶的锁骨,那里的皮肤冷得像冰,他却用舌尖一点点舔得发烫。 指尖划过祂的腰侧,触到那片细腻的皮肤时,忍不住收紧了手。 陈伶闷哼一声,抬手按住他的后颈,力道不大,却带着掌控的意味。 “别磨蹭。”祂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要么就做,要么……现在就滚。” 简长生没滚。 他吻遍了祂身上每一寸冰凉的皮肤,像在虔诚地朝拜,又像在贪婪地掠夺。 血腥味和檀香味交织在一起,混着两人急促的呼吸,在潮湿的祠堂里弥漫开来。 神像的鎏金眉眼在昏暗里沉默地注视着,仿佛在见证一场亵渎神明的祭祀。 陈伶的手在他背上抓出几道血痕,冷不丁地咬住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让简长生几乎要喊出声。 可他没躲,反而把人抱得更紧,动作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您看,”他在祂耳边低喘着,声音破碎不堪,“我们本就该这样……疯在一起,烂在一起,谁也别想逃。” 陈伶没说话,只是更用力地咬着他的肩膀,直到尝到血腥味,才缓缓松开。 祂看着简长生肩膀上那片渗血的齿痕,又看了看自己颈侧被他咬出的红印,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里带着疯狂,带着满足,带着一丝连祂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归属感。 祠堂的梁柱在雨雾里泛着青黑,供桌上的白瓷碗还盛着半残的血,被两人的动作震得轻晃,溅出的血珠滴在青砖上,像朵妖异的花。 简长生的吻落在陈伶心口时,忽然被对方攥住了头发,狠狠往回扯。 他被迫仰起头,看见陈伶眼底翻涌的暗潮,那里面有冰冷的神性,更有被点燃的兽性。 “这里也敢碰?”陈伶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带着檀香的冷意和一丝滚烫的气音,“简长生,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头皮被扯得发疼,简长生却笑了,舌尖舔过祂的下颌线,把那里的薄汗卷进嘴里:“您说过,我全身上下都是您的……那您的,自然也该让我碰。” 话音未落,腰侧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陈伶竟用指甲掐进了他的皮肉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刻下什么印记。 “疼……”他低吟着,身体却贴得更紧,仿佛要把那点疼揉进骨血里,“您刻吧,刻深点,让我走到哪儿都带着您的印子。” 陈伶的呼吸乱了。 祂看着身上这人,看着他颈侧未消的齿痕,看着他腰侧渗血的指印,看着他眼底那抹“痛即欢愉”的疯狂,忽然觉得自己才是被献祭的那个。 被这头疯狼用虔诚作刀,一点点剖开冰冷的外壳,露出底下从未有人见过的……滚烫的内里。 祂猛地翻身,重新将简长生按在身下,膝盖抵着他的腰,指尖粗暴地扯开他最后一层束缚。 青砖的凉意透过肌肤渗进来,却抵不过体内翻涌的热。 “记住了,”陈伶的吻砸在他的锁骨上,带着惩罚的意味,“是我让你碰,你才能碰。别妄想反过来主导什么。” 简长生的手在祂背后抓出更深的血痕,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是……都听您的……” 可他的眼神却在说“我偏不”。 那眼神太亮,像淬了火的钢,烫得陈伶心口发紧。 祂低下头,用吻堵住那点即将脱口而出的挑衅,舌尖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卷走所有的呼吸。 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分不清是谁的。 简长生的手腕被按在头顶,挣动间磨出了红痕,却像是给这场亵渎的仪式添了道祭品的朱砂。 陈伶的指尖划过他的肋骨,那里的皮肤薄得能摸到底下跳动的脉搏,滚烫得像团火。 祂忽然停住,指腹碾过那处皮肤,声音低哑得像被雨泡过:“这里面……是什么在跳?” “是心……”简长生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带着蛊惑,“是只为您跳的心……您要是不信,挖出来给您看好不好?” “疯子。”陈伶骂着,动作却更狠了,仿佛要验证他的话似的,“挖出来了,谁还来给我流血?谁还来……缠着我?” 简长生笑了,笑得眼泪混着汗滑进鬓角:“那就把心留给您……把骨头磨成灰混进香里,让我日日夜夜陪着您……” 这话像道惊雷劈在陈伶心上。 祂猛地咬住他的唇,力道大得咬破了皮,血腥味瞬间涌了上来。 简长生却不躲,反而主动迎上去,用舌尖舔舐着祂的唇角,把那点血珠渡了回去。 像是在交换什么契约。 雨还在下,打在窗棂上噼啪作响,祠堂里的香燃,最后一点火星灭了,只余下缭绕的烟,缠着两人交缠的影子。 陈伶的指尖终于不再冰冷,被简长生身上的热焐得泛起了温度。 祂看着简长生眼底的自己——那副平日里清冷疏离的模样,此刻竟染上了从未有过的潮红,眼尾的红痣亮得像要滴出血来。 原来神明动情,是这副样子。 简长生看着祂这副模样,忽然低低地笑了,笑声里带着满足,带着疯癫,带着终于得偿所愿的喟叹。 他赢了。 赢了这场以命为注的赌局。 陈伶像是被这笑声烫到,猛地加重了力道。简长生闷哼一声,却反手搂住祂的脖子,把人按向自己,用吻堵住了那点即将出口的斥责。 “您也想要……”他在吻的间隙低喘着,声音里带着笃定的笑意,“您也想要我……” 陈伶的呼吸撞在简长生锁骨窝里,带着檀香的冷和一丝反常的烫。 祂忽然抬手,扯开自己松垮的衣襟,露出底下一片细腻如瓷的皮肤,在昏暗中泛着冷光。 “想要?”祂的指尖划过简长生汗湿的胸膛,带着恶意的蛊惑,“那就自己来拿。” 简长生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着眼前这具属于神明的躯体,看着那抹红痣在眼尾烧得愈发鲜艳,看着祂眼底那抹“施舍”般的纵容,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他俯身,吻像雨点般砸下去,从颈侧到腰腹,带着信徒的虔诚,更带着野兽的掠夺。 舌尖扫过祂冰凉的皮肤时,能感觉到陈伶细微的战栗,那战栗像电流,顺着舌尖窜进他的四肢百骸,烧得他快要疯了。 “您在抖……”简长生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指尖抚过祂腰侧的肌肤,那里竟也泛起了薄红,“您说过我是您的血肉,原来……您也会被这血肉烫到?” 陈伶没说话,只是抬手按住他的后颈,将人按得更低。 下巴抵在简长生发顶,能闻到他发丝间混着的血腥味和香灰味,那味道像张网,把祂牢牢罩在里面,连呼吸都带着这人独有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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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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