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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许我长生无病,我免你孤苦伶仃

作者:咬一口甜甜的伶鱼   状态:完结   时间:2025-09-02 18:00:04

  简长生的吻越来越重,牙齿轻轻啃咬着祂的皮肤,留下一个个浅红的印子,像给神明的躯体盖了枚枚私章。

  他能感觉到陈伶的指尖在他背上抓得更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骨头里,可那点疼只会让他更疯狂。

  “您看,”他抬起头,鼻尖蹭着祂的下颌,眼底的疯狂亮得惊人,“您也离不开我这凡俗的血肉……”

  话音未落,陈伶突然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冰凉的掌心按住他的胸口,力道大得让他喘不过气,眼底却翻涌着简长生从未见过的混乱——有怒意,有纵容,还有一丝连祂自己都分不清的……

  渴求。

  “闭嘴。”祂的声音哑得厉害,吻却凶狠地落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再敢胡说,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喂狗。”

  简长生笑了,笑得胸腔震动,顶着那点窒息的疼反身搂住祂的腰,将人更深地按向自己:“您舍不得……”

  他的指尖滑向陈伶的后颈,轻轻摩挲着那里的皮肤,像在安抚一头炸毛的兽。“您要是割了我的舌,以后谁用舌尖舔您的红痣?谁用牙齿给您刻印记?谁……”

  剩下的话被陈伶的吻堵在了喉咙里。

  这吻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道,舌尖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卷走所有的呼吸。

  简长生能感觉到祂的颤抖越来越厉害,那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一种陌生的滚烫在祂体内冲撞,连带着那抹红痣都染上了血色。

  祠堂的香灰被风卷着,落在两人交缠的身上,像撒了层细雪。

  供桌上的白瓷碗彻底翻倒,残血在青砖上蜿蜒,像条红色的蛇,缠向他们的衣角。

  陈伶的指尖终于不再冰冷,被简长生身上的热焐得发烫。

  祂抚过简长生的腰侧,那里还留着祂方才掐出的红痕,此刻在汗湿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祂忽然放缓了动作,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处伤痕,声音低哑得像叹息:“疼吗?”

  简长生一愣,随即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抓住陈伶的手,按向自己心口的位置,那里跳得又急又猛,几乎要撞碎肋骨。

  “这里更疼……”他望着祂的眼睛,眼底的痴迷浓得化不开,“疼得快要装不下您了……”

  陈伶的呼吸彻底乱了。

  祂看着眼前这人,看着他颈侧交错的齿痕,看着他眼底那抹“以痛为乐”的疯狂,忽然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被献祭的祭品,被这头疯狼用最虔诚的方式,一点点啃噬殆尽。

  祂猛地低头,吻住简长生的唇,动作却意外地温柔了一瞬,随即又被更烈的疯狂取代。

  指尖划过他的皮肤,留下一道又一道红痕,像是在他身上绘制一幅只属于神明的图腾。

  简长生的手在祂背后胡乱抓着,指尖陷进祂的皮肉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他能感觉到陈伶的身体越来越烫,那股属于神明的冰冷正在被他的热度一点点融化,露出底下滚烫的内里。

  原来神明也会有温度。

  这个认知让简长生彻底疯了。

  他翻身将陈伶按回身下,这一次,陈伶没有反抗。

  只是仰头看着他,眼尾的红痣亮得像团火,眼底翻涌着让简长生心悸的浪潮——那里面有臣服,有纵容,更有同归于尽的疯狂。

  “您看,”简长生的声音破碎不堪,动作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我们本就该这样……没有神,没有信徒,只有我和您……”

  陈伶忽然笑了,那笑声里带着释然,带着疯癫,带着终于卸下伪装的喟叹。

  祂抬手,指尖抚过简长生的脸颊,将他额前汗湿的碎发拨开,动作温柔得不像祂自己。

  “疯子。”祂说,声音里却带着笑意,“那就……一起疯吧。”

  雨还在敲打着青瓦,祠堂里的神像依旧沉默,鎏金的眉眼仿佛也染上了一丝血色。

  两道交缠的影子在青砖上起伏,像幅被血水浸透的画,将这场亵渎神明的祭祀,推向了最疯狂的高潮。

  直到晨光透过窗棂,在两人身上投下一道歪斜的光,这场漫长的纠缠才渐渐平息。

  简长生趴在陈伶身上,浑身脱力,下巴抵在祂的胸口,能听到祂胸腔里传来的、微弱却真实的跳动声。

  那声音很轻,却像惊雷,炸得他眼眶发烫。

  原来神明也是有心跳的。

  只是这心跳,只为他而跳。

  陈伶的指尖在他背上轻轻划着,那里布满了祂留下的抓痕,此刻正隐隐作痛。

  祂看着简长生颈侧那片深紫的齿痕,忽然低低地笑了:“现在知道疼了?”

  简长生摇摇头,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在祂的颈窝:“不疼……是您的印子,怎么会疼。”

  陈伶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将人抱得更紧。

  简长生知道,他赢了。

  赢得彻底。

  而他的神明,终于在他的疯狂里,露出了最真实的模样——不是高高在上的神祇,只是个会疼、会乱、会舍不得的……和他一样的疯癫灵魂。

  11247个字,献上。


第18章 「蒙伶」刑警×法医

  OOC*致歉架空有肉解剖室的无影灯把一切照得纤毫毕现,陈伶捏着止血钳的手指微微用力,夹起死者脾脏边缘一点可疑的淤紫。

  “死者左季肋区有陈旧性骨裂愈合痕迹,”他头也没抬,声音混着器械碰撞的轻响,“韩队这个位置是不是也有块疤?上次抓捕时被嫌疑人用钢管砸的?”

  韩蒙站在解剖台三步外,指间烟燃到了滤嘴,烫得他猛一缩手。

  他没接话,视线落在陈伶垂着的眼睫上——那睫毛很长,低头时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像某种无意识的引诱。

  陈伶忽然转过身,白大褂下摆扫过韩蒙手背,带着消毒水的凉意。

  “韩队觉得,这处淤伤会不会是死前挣扎时被凶手按出来的?”他微微倾身,说话时呼吸几乎要碰到韩蒙颈侧,“就像这样——”手指快要碰到韩蒙肋骨的瞬间,他像突然回过神般收回手,若无其事地转身去拿解剖盘里的镊子:“抱歉,职业习惯。”

  韩蒙看着他专注低头的侧脸,喉结动了动。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大了起来,敲得玻璃噼啪作响,像要把这间屋子里过于紧绷的空气砸出个缺口来。

  而陈伶正用沾着生理盐水的棉球擦拭解剖刀,指尖划过刀刃的动作缓慢又专注,仿佛刚才那个带着侵略性的靠近,不过是光影造成的错觉。

  韩蒙把烟蒂摁灭在解剖室门口的金属垃圾桶里,火星熄灭的瞬间,他听见陈伶那边传来镊子落地的轻响。

  “手滑。”陈伶弯腰去捡,白大褂后领扯出一道利落的弧线,露出一小片肤色。

  他起身时恰好撞进韩蒙视线里,睫毛颤了颤,像是没想到对方还站在原地。

  解剖台上的脏器标本泡在福尔马林里,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陈伶忽然解开橡胶手套的系带,指尖勾着边缘往下褪,露出的指腹泛着被闷久了的红。

  “韩队要不要看看这个?”他举着枚装在证物袋里的碎镜片,转身时脚步微晃,几乎要撞到韩蒙怀里——最后却稳稳停在离他胸口一拳的地方。

  “死者口袋里发现的,”陈伶的声音很轻,证物袋上的指纹在灯光下清晰可见,“边缘有磨损,像是长期放在烟盒里的。”他抬手要递过去,手腕却不经意般擦过韩蒙衬衫第二颗纽扣,“和韩队你常用的那个打火机牌子,倒是挺配。”

  韩蒙的手指蜷了蜷。

  他认得那枚镜片,是陈伶上次去现场时不小心碰碎的眼镜碎片,当时这人蹲在地上捡了半天,说“度数太高,离了眼镜解剖刀都拿不稳”。

  陈伶已经收回手,正用新的手套包裹那枚证物袋,动作一丝不苟。

  “可能只是巧合。”他轻声说,低头时鬓角的碎发垂下来,扫过韩蒙刚才被碰到的纽扣位置,像一阵若有似无的痒。

  通风口的风忽然大了些,卷起陈伶白大褂的一角,露出里面深色的衬衫领口。

  韩蒙别开眼,看见自己袖口沾了点消毒水的痕迹——大概是刚才对方转身时蹭到的,和陈伶指尖的味道一模一样。

  陈伶忽然笑了笑,不是那种职业性的礼貌弧度,是眼角眉梢都带着点温度的笑。

  他刚把缝合针穿进线轴,指尖还沾着点淡粉色的组织液,就那样随意地往解剖台边缘一靠,白大褂的褶皱里还别着半支没写完的尸检报告。

  “韩队知道吗,”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讨论淤伤时低了些,“上次你在医院换药,我正好去取毒理报告。”

  他抬眼时睫毛扫过下眼睑,像有片羽毛在韩蒙心尖上蹭了蹭,“护士说你伤口发炎,硬撑着不肯打点滴——你们刑警都这么跟自己过不去?”

  韩蒙没应声,却看见陈伶拿起旁边的碘伏棉球,不是往解剖台上放,反倒朝他走了半步。

  距离不远不近,刚好能看清他瞳孔里映着的无影灯光。

  “你袖口沾了消毒水,”陈伶的指尖悬在他手腕上方,没碰,却像有电流窜过去,“不过比上次你带着血渍闯进解剖室强。”

  他忽然收回手,转身去写报告,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在安静的解剖室里格外清晰。

  “说起来,”陈伶头也不抬,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上次你住院,我带的那束白菊,护士说你扔了?”

  韩蒙的呼吸顿了半拍。

  他记得那束花,白得刺眼,放在病房床头柜上,像陈伶本人一样,带着点冷冽的干净。

  他没扔,只是让同事拿回队里了。

  “扔了就扔了,”陈伶忽然笑了一声,钢笔在报告上签下名字,字迹清隽,“反正我也不喜欢送花。下次你再受伤,我直接把缝合针线给你带过去?”

  他合上报告,转身时白大褂扫过韩蒙的胳膊,很轻的一下,像羽毛拂过。

  “韩队,”陈伶的眼神落在他胸口,没焦点,“你说人这心脏,是不是都比表面看起来要软一点?”

  没等韩蒙回答,他已经拿起解剖刀,重新低头看向解剖台,语气又恢复了那种专业的冷静:“死者心肌有出血点,符合窒息死亡特征。”

  仿佛刚才那几句带着点温度的话,只是解剖室里透过通风口飘进来的一阵风,吹过就散了。

  可韩蒙的心跳,却比刚才快了半拍。

  陈伶把解剖刀放回托盘时,金属碰撞声惊得韩蒙喉结又动了动。

  他摘下沾着福尔马林味的口罩,露出半截线条干净的下颌,转身时恰好对上韩蒙的视线。

  “韩队要不要喝杯咖啡?”他忽然提议,指尖在白大褂口袋里摸索片刻,掏出个皱巴巴的速溶包装,“我这儿只有这个,上次熬夜解剖顺手买的,跟你办公室抽屉里的一个牌子。”

  韩蒙没来得及回应,就见陈伶转身去接蒸馏水,背影挺得很直,白大褂后襟却不知何时沾了片淡红色的印记——像极了上次抓捕时,溅在韩蒙衬衫上的那点血渍。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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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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