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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的车水马龙像蝼蚁般渺小,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从这里跳下去,才算有点意思。”白银之王的唇贴在他耳边,温热的呼吸带着雪茄味,“敢吗?” 陈伶的心脏狂跳,不是怕,是莫名的兴奋。 他看着白银之王眼底翻涌的疯劲,突然笑出声:“白总这是想谋杀?可惜啊,我死了,你那偷税漏税的证据,第二天就会出现在税务局门口。” 他反手攥住对方手腕,指甲几乎嵌进那道旧疤里:“不如我们试试?看谁先把谁拖进地狱。” 白银之王的瞳孔骤然收缩,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 那笑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点癫狂,却又奇异地撩动心弦。 “好啊。”他反客为主,将陈伶按在落地窗上,玻璃冰凉的触感透过衬衫渗进来,“那就看看,谁先求饶。” 唇齿相撞的瞬间,像两柄带毒的刀互相捅进对方心窝。 陈伶咬得狠,舌尖尝到血腥味,却被对方更深地掠夺。 白银之王的吻带着毁灭欲,仿佛要把他拆骨入腹,却在他喘不过气时,又恶狠狠地舔了舔他的唇角。 “记住了,陈伶。”他抵着他的额头,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偏执,“你是我盯上的猎物,想死?得经过我同意。” 那天晚上,陈伶在自己抽屉里发现了一份文件——是白银之王偷税漏税的实锤证据,还有张字条,字迹凌厉如刀:【下一局,该你出牌了。】 他捏着那张纸,指尖发颤,却笑了。窗外的霓虹映在他眼底,像跳动的火焰。 这场拉锯战,才刚刚开始。而他和白银之王,就像两条互相缠绕的毒蛇,用最狠的方式撕咬,却在每一次交锋里,闻到了同类的气息。 陈伶笑出声时,碎玻璃碴在白银之王颈侧压出了血珠。殷红的血顺着对方喉结滚下去,浸红了昂贵的真丝衬衫,像朵妖冶的花。 “白总这就怕了?”他故意松开些力道,指尖却蘸着那点血往对方唇上抹,“你不是说,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白银之王没躲,反而用舌尖卷住他的手指,狠狠咬了下去,齿尖刺破皮肤的瞬间,两人都闷哼一声——陈伶是疼的,白银之王却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眼底的疯劲烧得更旺。 “陈伶,”他含着对方的手指,声音含糊却带着淬毒的黏腻,“你知道吗?我昨晚把王董的手筋挑了。就因为他跟你多说了两句话。” 陈伶的指尖猛地一颤。 他知道白银之王狠,却没料到他疯到这个地步。 可心脏却在这瞬间狂跳起来,像被什么滚烫的东西烫过,又麻又痒。 “你疯了!”他想抽回手,却被对方死死咬住,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 “疯?”白银之王终于松口,指腹摩挲着他流血的指尖,像是在把玩一件战利品,“我早就疯了。” 他突然拽着陈伶往办公桌走,将人狠狠按在桌面上。 文件、钢笔、烟灰缸全被扫到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陈伶挣扎着想起来,却被对方用膝盖顶住后腰,那道锁骨上的旧痕被按得生疼。 “你以为我把证据给你,是让你送我进监狱?”白银之王的吻落在他耳后,带着血腥气,“我是想看看,你敢不敢拉着我一起下地狱。” 他突然扯开陈伶的领带,从抽屉里甩出一叠照片——全是陈伶昨晚在酒吧跟人起冲突的画面,角度刁钻,连他捏碎酒瓶的瞬间都拍得清清楚楚。 背景里还能看到几个混黑道的脸,是出了名的亡命徒。 “这些人,”白银之王用照片拍打着陈伶的脸,笑得残忍,“今晚就会‘意外’身亡。而所有证据,都会指向你。” 陈伶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猛地翻身想揍人,却被白银之王死死按住。 对方的手掐着他的后颈,力道大得像要把脊椎捏断,另一只手却在解他的衬衫纽扣,动作带着诡异的温柔。 “怕了?”白银之王的唇擦过他的伤疤,“现在求饶,还来得及。” 陈伶喘着气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突然抬手扯掉对方的金丝眼镜,狠狠砸在地上。镜片碎裂的声音里,他看清了白银之王眼底毫无掩饰的偏执——那不是恨,是想把他拆吞入腹、连骨头渣都不剩的占有。 “求饶?”他拽着对方的领带,把人拉到眼前,用带血的指尖戳着对方胸口,“白银之王,你给我听着——想拉我下地狱?可以。但得看我愿不愿意带你。” 他突然吻上去,比刚才更狠,像要把对方的血全吸到自己身体里。 白银之王愣了半秒,随即反客为主,将这场吻变成了更凶狠的厮杀。 两人在办公桌上滚作一团,碎玻璃、血迹、翻倒的椅子,把这间象征权力的办公室变成了角斗场。 混乱中,陈伶摸到了地上的烟灰缸,想都没想就往白银之王头上砸去。 对方偏头躲开,烟灰缸砸在墙上,碎成了渣。 “够狠。”白银之王舔了舔嘴角的血,突然大笑起来,“这才是我看上的人。” 他猛地抱起陈伶,往落地窗走去。 外面已是深夜,城市的霓虹像打翻的调色盘,映在两人带血的脸上。白银之王的手按在陈伶后颈,强迫他看着楼下的深渊。 “你说,我们从这里跳下去,谁会先落地?”他的声音带着癫狂的兴奋,“或者,摔成一团肉泥,分不清谁是谁?” 陈伶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恐惧和兴奋像藤蔓一样缠在一起,勒得他喘不过气。 他看着白银之王眼底的火焰,突然觉得自己也疯了——疯到想在这疯狂的火焰里,跟这个人一起烧成灰烬。 “不知道。”他反手搂住对方的脖子,笑得同样疯癫,“但我知道,你不敢松手。” 白银之王的瞳孔骤然紧缩,随即爆发出更烈的笑。 他没松手,只是低头吻住了陈伶,吻得又狠又缠绵,像两只濒死的野兽,在最后的时刻互相舔舐伤口,又互相撕咬。 警笛声刺破夜空时,白银之王正咬着陈伶的手腕往落地窗边缘拖。 青年的衬衫被撕开大半,后背黏着碎玻璃和血,却笑得像只偷到骨头的野狗,另一只手死死攥着那份偷税漏税的证据,纸张边缘被血浸得发皱。 “白总,你听——”陈伶偏头,齿间咬着对方的领带,声音混着喘息,“你的‘意外’好像提前了。” 白银之王猛地回头,窗外的警灯红蓝交替,映在他眼底烧成两团疯火,他突然低笑出声,俯身咬住陈伶的锁骨,在那道旧痕上又添了个更深的牙印:“是你报的警?” “彼此彼此。”陈伶用带血的指尖戳他腰侧的旧疤,“我匿名寄了证据,你猜警方会不会顺藤摸瓜,查到王董的手筋是谁挑的?” 白银之王的动作顿住,随即笑得更凶,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过来,震得陈伶发麻,他突然拽起陈伶,将那份证据狠狠拍在对方脸上:“那就一起去局子里唠唠!我倒要看看,你爸是保你这个惹祸精,还是保他那堆快被我掏空的产业!” 陈伶被拍得偏过头,却趁机抓住他的手腕,往他掌心塞了样东西——是枚磨得发亮的刀片,藏在袖口里,本是昨晚准备防身的。 “尝尝?”陈伶的笑里淬着毒,“你挑断别人手筋时,是不是也这么爽?” 刀片划破皮肤的瞬间,白银之王反手将他按在玻璃上。 两人的血混在一起,顺着冰凉的玻璃往下淌,像条蜿蜒的蛇。 警笛声越来越近,白银之王却突然低头,吻住那道流血的伤口,舌尖卷着血腥气,动作疯癫又带着诡异的虔诚。 “陈伶,”他抵着对方的伤口喘,“记住了,就算在牢里,你也只能是我的。” “做梦。”陈伶踹向他的膝盖,却被对方扣住脚踝往怀里带。 两人再次滚倒在地,在碎玻璃和血泊里扭打,像两头濒死的困兽,非要在最后时刻咬掉对方一块肉才甘心。 门被撞开时,他们正互相掐着对方的脖子,谁也没松手。 警察的呵斥声里,白银之王突然对着陈伶笑,唇上沾着的血蹭到对方脸上:“下一局,监狱见。” 陈伶回敬他一个更疯的笑,指甲几乎掐进对方颈侧的动脉:“随时奉陪,傻逼。” 被分开带走时,陈伶回头看了一眼。 白银之王被两名警察架着,衬衫碎成破布,却还在笑,目光像条毒蛇,死死缠在他身上。 阳光透过破碎的落地窗照进来,在两人带血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像一场荒诞剧的落幕。 警车里,陈伶摸了摸口袋,指尖触到个冰凉的东西——是枚银质袖扣,上面刻着个潦草的“王”字,是刚才扭打时从白银之王身上拽下来的。 他把袖扣攥在手心,血腥味和金属味混在一起,突然觉得这疯子说得对。 这场拉锯战,才刚刚开始。 监狱的探视窗隔开两张脸时,陈伶正用那枚银质袖扣在掌心碾出红痕。 白银之王穿着洗得发白的囚服,腕骨旧疤上凝着层新的结痂——是上周跟人抢饭勺时划的,此刻正隔着玻璃,用指腹描摹陈伶锁骨上那道快褪干净的牙印。 “陈少爷的日子过得挺滋润。”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带着电流的刺啦声,“听说管教给你安排了图书管理员的活儿?不用搬砖,不用挨揍,果然还是金枝玉叶。” 陈伶把袖扣往桌上一拍,金属撞击声惊得旁边探视的人一哆嗦:“总比某些人靠打群架立威强。怎么,白银之王在牢里也搞霸权主义?” “不然怎么给你铺路。”白银之王笑起来,眼角的疤跟着动——那是入狱前被陈伶用烟灰缸砸的,“我托人给你带的那本《刑法》,看完了?下次该轮到你给我讲,偷税漏税加故意伤害,数罪并罚能判几年。” 陈伶的指尖在《刑法》封面上划过,书页里夹着张字条,是白银之王用烧焦的火柴头写的:【隔壁仓老鬼想动你,我替你卸了他三根肋骨。】字迹歪歪扭扭,却带着熟悉的狠劲。 “你又疯了。”陈伶对着麦克风低骂,却把那页夹着字条的书页折了个角,“就不怕加刑?” “加刑也值。”白银之王突然凑近玻璃,鼻尖几乎贴上来,“总不能让别人碰我的东西。” 麦克风被他的呼吸喷得发烫,陈伶猛地别过脸,却看见对方正用指甲在玻璃上划圈,一圈圈,像在画牢。 探视时间结束时,白银之王被狱警架着往外走,突然回头吼道:“陈伶!我在墙根埋了半块肥皂!记得替我收着——下次见面,用它雕个你妈的样子!” 周围的人倒吸冷气,陈伶却笑了,笑得肩膀发颤。 他知道那半块肥皂是幌子,真正藏在墙根的,是片磨尖的塑料片——上周白银之王塞给他的,说能用来划开管教的钥匙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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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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