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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午比试下来,参赛的人再次砍掉大半。等下午一比,剩下的估计只有三十人。 花渐浓摸着下巴,令狐冲入围了、高亚男入围了,还有阿飞,以及全真教的几个,五岳剑派几个…… 啧啧啧,想来明天的比试很热闹。 当然…… 他想起宫九默出的那本剑法,眼中飞快地闪过一抹古怪的笑,不过很快就消失。 若是顺利的话,明天还会发生更有趣的事情。 青年将视线从比试场上收回,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坐在首位的岳不群,心里不由得发出一声嗤笑。 * 夜,一道粉绿身影走近一处幽静的小院。院子里空无一人,只有正对着院门的房间里还亮着灯。 身量修长窈窕的美人抬脚走到门口,也不敲门,直接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只有一个人,正是一身白衣的宫九。 听到开门声,他头也不抬,只是拿起放在一旁的毛笔,抬手提笔在面前空白的纸上写了几个大字。 “喏。” 写罢,宫九放下笔,这才抬眼看向走到自己身边的青年。 “你这是要算计谁?” “说得那么难听干什么?” 花渐浓拿起剑谱,脸上的表情很是满意。不过对于宫九这句话,他却是持反对态度。 “我只是在公子默的剑谱上添了几个字,又放在我房间而已。”青年勾起嘴角,唇下那个痣随着他的笑意微微一动。 “这能算计谁呢?” 他说的冠冕堂皇,宫九一听就知道是场面话:“哼,随便你。” 这人要算计谁,抑或是要杀了谁,都与自己无关。 宫九起身,周围不断摇曳的烛光将他脸上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请吧。” 他话说的倒是客气,但话里所代表的意思,着实是变态不已。 花渐浓一直表现的都是云淡风轻,直到对方开口示意。时隔大半年,再次看到熟悉的道具,他不由得一颤。 “阿浓莫不是后悔了?” 宫九微微眯起双眼,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便将他心里的不满发泄出来。 大有一种花渐浓后悔他就动手杀人的感觉。 “怎么会?” 美人轻笑一声,垂在身侧的手都用力握紧。 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灯盏相比于昨晚少了许多。以至于周围的光线都有些黯淡,甚至有时候都看不清宫九脸上的表情。 花渐浓暗地里深吸一口气,随后抬脚走到桌前,垂眸打量着上面摆放的道具。 “我只是,许久不见,有些怀念。” “怀念?”宫九似乎已经看穿花渐浓心中所想,但他并不点破,只是看着对方按照自己的意思装下去,“那接下来的几天,我这儿始终为阿浓张开大门。” 死嘴! 花渐浓背对着宫九,听到这句话时,脸上的表情差点没绷住。 “哈哈。” 青年尬笑一声,抬手拿起短鞭,随后便转过身。 转身之后,花渐浓脸上的烦躁和嫌弃顿时消失,反倒是被温柔取代。 他一言不发,抬手便抽出一鞭。 面对不会武功的花渐浓,宫九倒是很宽容,还主动上前,生怕对方一鞭子打不准。 “啪!” 鞭子打到身体的声音略沉闷,但在寂静的房间十分明显。 宫九眼睛一亮,微微喘息着:“就是这样,阿浓,用些力气。” 原本玉树临风的白衣青年露出这幅表情,在外人眼中看来着实是……活色生香。 花渐浓喉结上下滚动一番,握着鞭子的手都用力到青筋鼓起。 他闭上眼睛,随后甩出数鞭。 耳边的声音简直让人面红耳赤,还好院子里没有其他人在,不然听到这阵动静,他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烛光摇曳,将两道身影清楚地映在窗户纸上,并随着烛光扭曲,疑似有自己的生命似的。 房间里不断传出鞭打声,听起来有些恐怖,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什么私刑现场。 单是听着这阵动静,就让人不由得幻想出一副血肉模糊的场景。 直到蜡烛燃烧过半,屋子里惨不忍睹的动静才停下,周围再次归于平静,安静到能够听到虫鸣。 “呼——” 花渐浓丢掉短鞭,揉着酸痛的手腕。 虽然打人在某种程度上还挺爽,但也是个力气活。过程中他不断地在心底默念:“你不是S你不是S。” 这才将自己给洗脑过去,生怕看到宫九那副模样,自己再觉醒什么不得了的属性。 说到宫九,青年借着晦暗的烛光望过去。 只见半个时辰前还一副世家公子模样的宫九衣衫凌乱,哪怕花渐浓不会武功力气不大,但这么久下去,那件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白衣早已破碎。 鞭痕周围渗透出的血迹将破烂的白衣染红,乍一看犹如白雪红梅。 当然,花渐浓欣赏不来这种,瞥了一眼之后就很快收回视线:“九公子还是快些上药吧。” 他留下这句话就准备转身离开,就当他抬脚往门口走时,一只滚烫的手拉住他的手腕。 “这么晚了,阿浓还要走?” 宫九的气息自背后传来,那股华贵的熏香夹杂着淡淡的血腥气息一并传来。 花渐浓浑身一颤,整个人都仿佛被猛兽抓住的猎物。出于本能,在察觉到危险之后,他难免会浑身紧绷。 不回去做什么?难道留宿吗? 一想到这个可能,青年就忍不住哆嗦。 相比于宫九,他情愿面对楚留香和中原一点红,就算两个一起来都没关系的那种。 “嗯?” 从他的迟疑中猜出什么的宫九轻笑一声,一只手搭在花渐浓肩膀,另一只手自他背后探过来。 宫九长得很好看,俊俏,堪称龙章凤姿。自小锦衣玉食,想要什么都能轻而易举地得到。 但他的手并不细腻,因为习武,指腹以及虎口处带着一层厚厚的茧。 此时,修长白皙的手中出现一只玉镯,看材质,似乎是和他腰间那块玉佩是同一块料子。 花渐浓轻挑眉梢,丝毫不意外宫九看穿自己。 “公子这幅模样,倒是显得妾是秦楼楚馆的女子。” “谁敢这么说?” 宫九不容置疑地将玉镯套在花渐浓手腕上,指腹上沾着的血迹也直接抹在青年腕间。 听到这句话,粉裙美人撇撇嘴,直接转过身看着身后浑身狼狈却不减风姿的宫九。 他一抬眉,直接开口告状,丝毫不见温柔可人。 闻言,白衣青年只是毫不在意地开口:“稍后我就解决。” 说这句话时,宫九脸上的表情很平淡,似乎说的并非是解决一个人,而是解决一只蚂蚁。 将他的话听得清清楚楚的花渐浓莫名觉得浑身一冷,此刻,对方之前的包容顿时被击溃。 宫九这人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变态。 这个想法深深地刻在花渐浓脑中,但他表面上却没有丝毫流露。只是微微一笑:“公子还觉得我狠毒吗?” 对此,宫九避而不谈,只是递过来一个眼神:“上药。” 他向来使唤人惯了,使唤起花渐浓也十分自然。 “……” 原以为能从宫九口中听出些什么来的美人无言看去,最终还是从旁边的梳妆台上拿起伤药。 转身后,宫九已经脱了上衣。 花渐浓只往对方上身打,之前也是如此,宫九不止说过一次,但他不改。 久而久之,宫九便任由他来了。 青年的肤色偏白,像是上好的白瓷。但如今,身上鞭痕交错,严重的还皮开肉绽,最轻的也是鲜血渗出。 花渐浓手一抖,伤药直接倒了下去。 “哼……” 宫九闷哼一声,随即喘息着:“阿浓这是意犹未尽?” 他咬牙切齿,不过并不恼,反倒是从其中悟出些许趣味。 “……”花渐浓闭眼,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不再干净,“没有,不小心。” 说罢,他直接闭口不谈,动作十分迅速地给宫九上了药。 他不说话,宫九抬眼瞥了瞥,直接开口:“你和楚留香并非是之前所说的关系吧?” 花渐浓手一顿,这人怎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现在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倒是让他没有丝毫准备,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你别想着骗我。”
第110章 一夜情/自宫 宫九有时候的洞察人心让花渐浓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比如现在。 他和楚留香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不管是楚留香,还是他,都给不出合适的回答。 朋友吗?谁家朋友会上.床?爱人?哪有同时维持这么多的爱人? 因此,花渐浓基本上避免遇到这些问题,就连别人问他和中原一点红是什么关系时,他也是这种态度。 难道就不能好好地相处吗?必须将心放在一个人身上吗?既然如此,他选择把心放在自己身上。 都是成年人了,这种事情还非要挣个对错?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看对眼了,都同意了,睡一下也无妨。 大不了一拍两散做朋友。 “嗯?” 没听到花渐浓的回答,宫九坐起身,抓起一件全新的衣服披在身上。 他直视着坐在床边的美人,对方眉头紧皱,似乎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自己刚才的问题。 “情.人。” 花渐浓抬眸,终于开口回答。 他说的并非是“恋人”,而是“情.人”。 宫九一听,顿时就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于是轻笑一声:“阿浓的入幕之宾有几个?” “怎么?”花渐浓微微眯起双眼,暗自警惕着,“难道九公子看不惯别人三心二意?” “阿浓这么好的人,哪怕是风.流,也让人忍不住心动。” 听到这句话,花渐浓大惊失色,没想到宫九居然抱着这种想法。他上下扫视着面前的青年:“你知道,我是男的。” 他是知道宫九的真实身份的,身为太平王世子,难道…… “阿浓,你真是天真。” 宫九嘴角轻微上扬,虽是在笑,但他脸上的表情却十分冷淡。 “这天底下有多少人能够从始至终?” 他眼神讥讽,似乎是看惯了一些事情。 对此,花渐浓没接话,只是双臂环抱:“哦——我懂了。” 周围烛光摇曳,将他这张精致漂亮的脸照得晦暗不明,犹如两人此时的心,各怀心思。 “九公子是看上我这张脸了。” 明白这一点之后,花渐浓顿时笑了出来,不见刚才的畏惧,准确地来讲,是恃宠而骄。 “我可不好相处。” 对于朋友和情.人,花渐浓的标准丝毫不同,条件十分苛刻,鲜少有人能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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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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