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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抬眸,四目相对,严重的情绪直白且充盈。 突然,房间内的光线一暗,将两道身影都隐匿在黑暗之中。刚停歇没多久的喘息再次响起,只不过少了鞭打声。 但隐隐听着,似乎有鞭打的声音,究竟是什么鞭子,就不得而知了。 * 翌日,岳灵珊再次看到花渐浓时,对方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趴在石桌上没多久,就已经被喊醒两次。 “你昨晚去做贼了?” 岳灵珊开口询问,她端了一碟自己做的点心想让花渐浓尝尝,没想到这人坐下后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嗯。”听到少女的声音,花渐浓艰难地抬起头来,阳光自枝头洒落,斑驳地落了他一身。 “去做了偷心贼。” “……” 岳灵珊张了张嘴,但还是没继续往下讲。她有一种预感,若是再问下去,自己肯定要听到什么不好的事情。 “你快尝尝。” 少女将面前的糕点推到青年面前,表情十分期待:“你说大师兄会喜欢吗?” “只要是你做的,他肯定喜欢。” 垂眸看着面前造型有些潦草的糕点,花渐浓略微直起腰,随后便明显地动作一顿。 “怎么了?” 察觉到他异样的岳灵珊面露关心:“是受伤了吗?” “嗯……”花渐浓摆摆手,“昨晚当贼被人暴揍了。” “什么?华山还有人这么猖狂?” 青年立刻闭嘴,生怕自己再说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污染少女的耳朵。 “对了,你有没有发现,这次来了好多长得好看的人。” 少女聚在一起,难免会商讨这些事情——虽然花渐浓不是少女,更不是女的。 但他一听岳灵珊这番话,顿时打起精神来:“你说的该不会是……” “不是。”少女双手托腮,“是一个年纪看上去和我差不多的,长得真好看,眼睛也好看,鼻子也好看。” “还好令狐冲不在。” 花渐浓默默道,捏起一块糕点放在嘴里。 “我只是欣赏!” 岳灵珊脸一红,紧接着就蹙起眉:“不过,我从未见过他们,五岳剑派好像没这两个人。” 听到这句话,花渐浓突然想起之前遇见的两个少年:“是不是一高一矮,一个看起来就古灵精怪,一个长相俊朗?” “对!” 青年若有所思:“你说得对,这两个人到底是哪个门派的?我倒是觉得是偷溜进来的。” “这还不简单?我找人打探一番就知道了。” 少女说干就干,直接起身往外走。见状,花渐浓扬声道:“你知道他们两个的名字?” “嗯!一个叫什么小鱼儿,另一个叫铁心兰。” “……” 听到这两个名字,花渐浓顿时哑口无言,就连岳灵珊走远了都没发现。 天啊!他这是什么运气! 看来此次来华山是对的,当真是卧虎藏龙,处处都是惊喜。 花渐浓啧啧称奇,起身也准备去做自己的事情。今天起得实在是太晚,让他不由得将宫九直接划出情.人名单。 他满打满算也就三个情.人——这三个还是勉强将宫九算上。楚留香经验丰富,爽大于痛,中原一点红情窦初开,虽然刚开始什么都不懂,但好学。 唯独宫九,这人和另外两个不一样,是花样多,多得花渐浓根本招架不住。 如今,对方身上除了一个“变态”的标签外,还多了一个“恶魔”。 至少这一个月,青年对这种事情是敬谢不敏,无论是楚留香,还是中原一点红,都别想再靠近他。 因此,面对和平日里有了明显区别的花渐浓,中原一点红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做错了。 之前好歹还能留宿,现在说完话就被直接赶出去,稍微贴近一点儿,对方就如临大敌。 “难道阿浓厌倦了?” 黑衣剑客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整个人都明显的忧郁起来。 看到花渐浓走过来,中原一点红将脸上的情绪尽数收敛,不肯让对方看到自己的狼狈。 “阿浓。” 今天上午着实是打击到中原一点红,他极力遮掩,不过语气一听还是带着几分低沉。 “嗯?” 花渐浓抬眸,掠过站在门口的中原一点红,回到房间里直接翻出宫九写好的那本剑谱。 “哎,最终还是如此吗?” 青年站在窗前,窗外的绿荫透进房间,在他身上落下一片阴影。而那张漂亮的脸正处在明暗分割线,将明媚的脸颊衬托得格外阴暗。 “……” 中原一点红已经习惯花渐浓随时随地演一下,十分自然地等对方恢复到平日里的模样才开口:“接下来要做什么?” “钓鱼。” 花渐浓将剑谱丢在桌子上,转过头来看着面前的黑衣剑客,随即露出一抹笑来。 * 傍晚,日落时分总会让人感到落寞,总觉得未来没有什么希望。华山内,一位蓝衣女子步履匆匆,看样子心情不错。 迎面走来的中年男子一眼就认出他是谁,便放缓了脚步,准备打声招呼。 突然,对方被石子绊了一下,手里的东西“哗啦”一声掉落一地。 “没事吧?” 岳不群面露担忧,一副关心的样子,半蹲下来准备帮忙捡起。但对方的动作居然更快,探手将地上的书和信一把捞起。 “没事,多谢。” 花渐浓直起腰,随后对着面前的人微微一笑,很是礼貌。 “阿浓姑娘的伤好多了吗?”岳不群收回手,一副翩翩君子的模样,相比于一宗掌门,更像是一个饱读诗书的书生。 “好多了,多谢岳掌门关心。” 花渐浓颔首示意,紧接着便匆匆绕过他离开。 等那抹水蓝色的背影彻底消失在眼前,岳不群脸上的表情才渐渐消失。 刚才花渐浓的动作很快,但依旧逃不过他的眼睛。那封信的落款是林平之,福威镖局的少东家。 至于那本被信盖了大半的书,前两个字便足够他猜出是什么了。 没想到居然会沦落到一个不会武功的女子手上,不,不对,应该不是给她的。 岳不群推翻自己的想法,认真思索。 当初青城派到姑苏就回了蜀内,并没有继续南下。至于原因——正是因为楚留香。 是楚留香拦下了他们,并且派人在福州守着,这才避免了福威镖局的惨案。 对此,岳不群觉得很是可惜,假如当初青城派能够顺利到达福州,此时《辟邪剑谱》肯定是他的。 而今日就不会是什么华山论剑,而是他岳不群成为五岳剑派掌门的日子! 不过,现在看来也不晚。 只是东西到了楚留香手上就不好弄了,对方盗术一绝,武功又在他之上…… 岳不群双眸微眯,脸上闪过一抹暗沉,似乎是在计划着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入夜,准备收拾收拾休息的楚留香突然被一名华山弟子喊走。 等小院空无一人之后,一抹身影立刻溜进房间,约摸是半刻钟之后才出来。 当晚,楚留香半夜才尽兴而归,身上带着浓浓的酒气,不过看他脸上的神情还算清醒。 “回去别忘了给岳掌门送碗醒酒汤,他喝了那么大,明早不一定能醒过来。” 楚留香侧首向身侧的华山弟子说道,对于自己的酒量,鲜少有人能喝的过他。 明天便是华山论剑最后一天,身为掌门的岳不群肯定不能出岔子。 “好。” 白衣男子带着一身酒气回到房间,转身便关上了门。 “还好阿浓不在。”他抬手摸着鼻子,无奈一笑,“不然又要说喝酒有什么好的。” 说罢,他再次一笑,脸上的笑意分明是纵容。 至于他口中的花渐浓,今晚并没有宠幸任何一个人,而是难得地独自睡。 夜色深沉,寂静之中,一道漆黑的身影轻轻推开窗户,动作矫健地溜进房间。 床上人还在熟睡,呼吸平缓。黑衣人的落地声极轻,比猫还要矫健。 光线昏暗中,黑衣人并没有立刻翻找,而是走到床边细看一眼,确定花渐浓是真的睡着才放下心来。 尽管如此,他还是抬手点了对方的睡穴,确保此人不会听到什么动静而惊醒。 做过这些,黑衣人这才真正地松了一口气,转身开始在房间里翻找着。 客房不大,能藏东西的地方也不多。约摸半刻钟之后,黑衣人从放满珠宝首饰的妆匣中翻出自己想要的。 “哼。” 也不知道是在嘲笑什么,他轻哼一声,将书塞进胸口,自窗口翻了出去。 正如他来时没有惊到任何人,走时也是一片寂静。 窗外的虫鸣声不断,等黑衣人走远之后,房梁上猛地跃下一个身高腿长的黑衣人。 房间里居然还有人在! 此人不是中原一点红又是谁?和一个杀手比隐藏气息,对方似乎略逊一筹。 中原一点红三两步走到床边,抬手解了穴,随后低声将昏睡的青年唤醒。 “嘶——” 花渐浓醒来时只觉脖颈酸胀,他一边捂着脖子,一边坐起身来:“老不死的,下手这么狠。” 听他的语气,似乎是知道刚才黑衣人来了自己房间,丝毫不惊讶:“确定他拿走了?” “嗯。” 中原一点红颔首,温热的指腹搭在花渐浓脖颈,轻轻揉着。借着内力,片刻之后,青年刚才那阵酸胀总算消失。 “就看他的心有多么急迫了。” 花渐浓双.腿屈起,下巴搁在膝盖上,眉眼弯弯,乍一看还真如一只狡猾的狐狸。 “华山日渐式微,明天就是华山论剑最后一天。”同为剑客,中原一点红多多少少能够猜出岳不群究竟想做什么,“这是他最好的机会,倘若错过,就要等到下次。” 五岳剑派可不像表面上那么平静和谐,且不说岳不群,单是如今五岳剑派的盟主左冷禅都图谋不轨。 这几个自诩正道,但行为和魔道有什么区别? 花渐浓打了个哈欠,再次躺下:“看来明天很有趣了。” 闻言,中原一点红并没有符合,只是微微颔首。他垂眸看着已经侧卧面朝里睡觉的花渐浓,无奈之下还是离开了房间。 听到关门的动静,花渐浓睁开眼睛,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 另一边,盗走秘籍的黑衣人一路行至后山一处山洞,周围草木茂盛,很是隐蔽。 黑衣人从怀中拿出秘籍,看着上面四个大字,顿时笑出声来:“我倒要看看,这次五岳剑派的盟主到底能不能易主!” 他抬手扯掉蒙面的黑巾,露出一张文质彬彬的脸,不是华山派掌门岳不群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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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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