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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明天就去草原。”张起灵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去见额吉,去看星星。” 黑瞎子愣了愣,抬头看他,眼里的泪水还没干,却笑了:“真的?” “真的。”张起灵点头,伸手把他揽进怀里,“我陪你。” 那天晚上,黑瞎子翻出了压在箱底的旧物——一件洗得发白的蒙古袍,是额吉给他做的,上面还绣着小小的狼图腾;一个破旧的银锁,是额吉在他满月时送的,上面刻着“平安”二字;还有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里的额吉抱着年幼的他,站在草原上,笑容温暖得像太阳。 “你看,这是额吉。”黑瞎子把照片递给张起灵,声音里带着点骄傲,“我额吉是不是很漂亮?她唱歌特别好听,草原上的人都爱听她唱。” 张起灵接过照片,仔细看着,照片里的女人穿着蒙古袍,眼神温柔,怀里的小孩睁着大大的眼睛,像个小大人。他想起自己的母亲白玛,想起圣坛上冰冷的仪式,心里突然觉得,黑瞎子的额吉,一定是个很温暖的人。 “明天我穿这件蒙古袍去好不好?”黑瞎子拿着蒙古袍在身上比划着,“虽然有点小了,但我想让额吉看看,我还记得她给我做的衣服。” “好。”张起灵点头,帮他把蒙古袍叠好,“我帮你改改,能穿。” 黑瞎子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突然觉得心里满得快要溢出来。他靠在张起灵怀里,手里攥着银锁,听着窗外的风声,像是额吉在远方呼唤他的名字。 “哑巴,”黑瞎子轻声说,“你说额吉能看见我们吗?” “能。”张起灵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声音温柔,“她一直在看着你,看着你过得很好。” 黑瞎子笑了,闭上眼睛,靠在张起灵怀里,渐渐睡着了。梦里,他回到了草原,额吉抱着他,唱着“虫儿虫儿飞走了,落下两个苦娃娃”的歌谣,草原上的星星特别亮,像撒了一地的碎钻。 第二天一早,两人就收拾行李出发去草原。飞机降落在呼和浩特时,草原的风扑面而来,带着点青草的香气。黑瞎子穿着改好的蒙古袍,站在机场出口,看着远处的草原,眼眶突然有点红。 “我们到了。”张起灵握住他的手,指尖传递着温暖。 黑瞎子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拉着张起灵的手,往草原的方向走去。草原上的草绿油油的,像无边无际的地毯,蒙古包散落在草原上,像一朵朵白色的花。 他们找到了额吉以前住过的蒙古包,现在已经被当地的牧民打理得很好。牧民听说黑瞎子是额吉的孙子,热情地招待他们,给他们端来奶茶和手抓肉。 “额吉以前最喜欢在这里唱歌。”黑瞎子坐在蒙古包外的草地上,指着不远处的山坡,“她说那里能看见最远的星星。” 张起灵坐在他身边,陪他一起看着山坡,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握住他的手。 傍晚时分,草原上的夕阳特别美,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黑瞎子从包里拿出银锁,挂在脖子上,又把额吉的照片放在身边,轻声说:“额吉,我回来了。” 风从草原上吹过,带着点呜咽的声音,像是额吉在回应他。黑瞎子闭上眼睛,仿佛又听见了额吉的歌声:“虫儿虫儿飞走了……”(落下两个苦娃娃。一个找白玛,一个找额吉。天上星星眨呀眨,一个瞎子一个哑。) “额吉,你看,我找到我的哑巴了。”黑瞎子的声音带着点哽咽,却也满是幸福,“我们会好好过日子,会一起看星星,会一起变老。你放心,我再也不是那个孤单的小齐了。” 张起灵看着他,眼底泛起水光,他伸手,把黑瞎子揽进怀里,在他耳边轻声说:“以后,我会一直陪你。” 夜幕降临,草原上的星星特别亮,比黑瞎子记忆里的还要亮。他靠在张起灵怀里,看着天上的星星,突然觉得,所有的苦难都过去了。 他不再是那个从地狱里爬上来的奇迹,张起灵也不再是那个从圣坛上跌下来的圣婴。他们只是两个苦尽甘来的人,找到了彼此,找到了家。 “哑巴,”黑瞎子轻声说,“谢谢你。” 张起灵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不用谢。” 草原上的风轻轻吹着,带着额吉的歌声,带着星星的祝福,带着两人交缠的呼吸。黑瞎子知道,以后的日子,他再也不会孤单了,因为身边有张起灵,有草原,有额吉的牵挂,有说不尽的未来。 他闭上眼睛,靠在张起灵怀里,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 额吉,我好想你… 第114章 额吉的拥抱 草原的夜格外静,只有风掠过草叶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牧笛声。黑瞎子靠在张起灵怀里,身上盖着厚厚的羊毛毯,鼻尖萦绕着青草与奶茶混合的暖香。他看着天上的星星,渐渐眼皮发沉,意识慢慢坠入梦乡。 梦里的天是透亮的蓝,草原像铺了层翡翠色的绒毯,一直延伸到天边。黑瞎子刚站稳,就看见不远处的蒙古包前,站着个熟悉的身影——藏青色的蒙古袍镶着银边,头发梳成整齐的辫子,发梢系着红色的绸带,正是他日思夜想的额吉。(她的形象我就按蒙古族女子描述吧) “额吉!”黑瞎子的声音瞬间发颤,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他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过去,像小时候那样,一头扎进额吉怀里。 额吉的怀抱还是记忆里的温度,柔软又温暖,带着淡淡的奶香味。她轻轻拍着黑瞎子的背,声音温柔得能化开草原的霜:“小齐,我的小齐回来了。” “额吉,我好想你。”黑瞎子把脸埋在额吉的衣襟里,哭得像个迷路的孩子,“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傻孩子,额吉怎么会不要你。”额吉伸手,替他擦去脸上的眼泪“额吉一直在看着你,看着你长大,看着你遇到好人家。” 黑瞎子抬起头,看着额吉的脸——还是记忆里的模样,眼角有淡淡的细纹,却笑得格外温柔。他伸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额吉的脸颊,生怕这只是一场梦,一碰就碎。 “额吉,你看,我穿了你给我做的蒙古袍。”黑瞎子拉了拉身上的衣服,虽然在梦里,布料的触感却格外真实,“我改大了,我能穿了。” 额吉笑着点头,目光落在他脖子上的银锁上:“这银链还戴着呢?当年给你戴上的时候,还说要保佑你平安长大,看来是灵验了。” “嗯!”黑瞎子用力点头,伸手摸了摸银锁,“我一直戴着,从来没摘下来过。额吉,我现在过得很好,有吃的,有住的,还有张起灵陪着我,他对我可好了。”(私设私设哈) “我知道。”额吉牵着他的手,往蒙古包走去,“那个叫张起灵的孩子,是个好孩子,眼神干净,心也细,能护着你。” 黑瞎子愣了愣,没想到额吉居然知道张起灵。他刚想追问,就被额吉拉进了蒙古包。蒙古包里暖融融的,炉子里煮着奶茶,散发出诱人的香气。矮桌上摆着奶豆腐、炒米,还有黑瞎子小时候最爱吃的奶皮子。 “饿了吧?”额吉给她倒了碗奶茶,递到他手里,“快尝尝,还是你小时候的味道。” 黑瞎子接过奶茶,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往下滑,带着淡淡的甜味和奶香味,和记忆里的味道一模一样。他眼眶一热,又差点掉眼泪,赶紧拿起块奶皮子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好吃,跟以前一样好吃。” 额吉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笑得眉眼弯弯:“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你小时候就这样,吃起奶皮子来,连额吉叫你都听不见。” 黑瞎子不好意思地笑了,擦了擦嘴角的奶渍。他看着额吉,有太多话想说,想问她这些年过得好不好,想问她在天上有没有好好吃饭,想问她是不是真的一直在看着自己。可话到嘴边,却只变成了一句:“额吉,我好想再听你唱首歌。” 额吉没说话,只是拿起放在旁边的马头琴,轻轻拨动琴弦。熟悉的旋律流淌出来,是黑瞎子小时候听了无数遍的《虫儿飞》:“虫儿虫儿飞走了………” 黑瞎子跟着旋律轻轻哼唱,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却笑得格外开心。他想起小时候,额吉总是在睡前给他唱这首歌,一边唱一边拍着他的背,直到他睡着。那时候他还不懂歌词里的意思,只觉得额吉的声音最好听。 唱完歌,额吉放下马头琴,牵着黑瞎子的手走出蒙古包:“走,额吉带你去看草原上的花。” 草原上的花开得正艳,红的、黄的、紫的,像撒了一地的星星。额吉蹲下身,摘了朵黄色的小花,插在黑瞎子的发间:“我们小齐戴花最好看了。” 黑瞎子摸了摸发间的花,笑得像个孩子。他跟着额吉在草原上散步,听她讲草原上的故事,讲天上的星星,讲他小时候的趣事——比如他三岁时偷偷喝了爷爷的酒,醉得抱着羊睡觉;比如他五岁时把额吉织了一半的羊毛毯拆了,还说是“帮额吉整理”。 “那时候你可调皮了。”额吉笑着说,“每次闯了祸,就躲在羊圈里,以为额吉找不到你。” “我那时候不是怕你生气嘛。”黑瞎子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现在想想,那时候真傻。” “傻才好啊。”额吉停下脚步,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心疼,“傻孩子才不会想那么多,才不会受那么多苦。小齐,这些年,你辛苦了。” 黑瞎子的眼泪又涌了上来,他抱住额吉,声音哽咽:“不辛苦,有额吉在,我就不辛苦。额吉,我不想醒,我想一直陪着你。” 额吉轻轻拍着他的背,声音温柔却带着点无奈:“傻孩子,人总要长大,总要面对现实。额吉知道你想我,可你还有张起灵,还有你的小院,还有很多要做的事。你要好好活着,好好过日子,这样额吉才放心。” “可是我舍不得你。”黑瞎子的声音越来越小,像在撒娇。 “额吉也舍不得你。”额吉摸了摸他的头,“但没关系,我们还会再见的。等你老了,等你把该做的事都做完了,额吉就来接你,咱们还在一起,好不好?” 黑瞎子用力点头,泪水浸湿了额吉的衣襟。他知道这只是梦,可他还是想多陪额吉一会儿,多听她说几句话,多感受一下她的温度。 夕阳西下,草原被染成了橘红色。额吉牵着黑瞎子的手,往蒙古包的方向走:“天黑了,额吉送你回去。” “额吉,你不要走好不好?”黑瞎子紧紧攥着额吉的手,生怕一松开,她就会消失。 额吉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替他理了理蒙古袍的领口:“小齐,要好好照顾自己,好好对张起灵。记住,额吉一直在看着你,一直在为你祈福。” 她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像被风吹散的烟雾。黑瞎子急了,想抓住她,却只抓到一把空气。“额吉!额吉!”他大声喊着,声音在草原上回荡,却再也得不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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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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