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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不会再穷了。”张起灵握住他的手,指尖紧紧攥着,像是在给他承诺,“有我在。” 黑瞎子抬头看他,眼里映着窗外的阳光,亮闪闪的。他知道张起灵从不说空话,这个人一旦承诺了,就一定会做到。就像他为了自己去张家古楼搬珍宝,为了自己特意做防紫外线的墨镜,为了自己笨拙地学着照顾人。 “知道了。”黑瞎子笑了,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不过,要是以后你敢欺负我,我可不会忍着。” 张起灵低笑,伸手把他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不会欺负你。”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耳语,“会好好对你。” 黑瞎子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突然觉得很踏实。他不用再假装坚强,不用再戴着面具生活,因为身边这个人,会接住他所有的脆弱,会把他宠得像个孩子。 “对了,”黑瞎子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摸出个小本子,翻开是张泛黄的照片——照片里的少年穿着西装,戴着圆框眼镜,站在德国大学的门口,笑得腼腆又青涩,“你看,这是我留学的时候,那时候还没戴墨镜,是不是挺傻的?” 张起灵接过本子,仔细看着照片,指尖轻轻拂过少年的脸:“不傻,很好看。” 黑瞎子的耳尖有点红,把本子抢回来揣进怀里:“也就你觉得好看。”他靠在张起灵怀里,闭上眼睛,阳光透过墨镜的缝隙照进来,不疼,反而暖暖的,“以后咱们小院弄好了,我教你拉小提琴吧,我以前学过,拉得还不错。” “好。”张起灵点头,手顺着他的背轻轻往下滑,停在他的腰上,小心翼翼地按揉着,“还疼吗?” “好多了。”黑瞎子舒服地哼了一声,往他怀里蹭了蹭,“不过,晚上还是得你给我揉。” “嗯。” 他不再是那个一无所有的满清小王爷,不再是那个怕光怕穷的孤独少年,他有了喜欢的人,有了温暖的家,有了说不尽的未来。 “张起灵,”黑瞎子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点满足,“我好像,真的很幸福。” 张起灵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也是。” 窗外的鸟儿叽叽喳喳地叫着,施工队的声音渐渐远了,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和掌心传递的温度。黑瞎子知道,以后的日子,他不用再一个人撑着,因为身边这个人,会陪他走过每一个春夏秋冬,会把他所有的遗憾,都变成圆满。 第113章 虫儿飞 快要入秋了,黑瞎子坐在新装好的秋千上,手里攥着片干枯的柳叶——是上次在西湖画舫上,张起灵替他拂掉的那片,他偷偷夹在钱包里,留到了现在。 张起灵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披在黑瞎子肩上:“风大,别着凉。”他蹲在秋千旁,指尖摩挲着黑瞎子手腕上的贝壳手链,那是在东南亚海边,他用草绳编的,如今已经被磨得发亮。 “你说阿宁什么时候来?”黑瞎子晃着秋千,看着巷口的方向,“她上周说要带阿杰来吃我做的青椒肉丝炒饭,现在还没动静。” “应该快了。”张起灵抬头,目光落在黑瞎子的墨镜上——那是他特意找人做的防紫外线款,黑瞎子现在几乎不离身,哪怕是阴天,也会架在鼻梁上,像是一层温柔的保护壳。 两人正说着,黑瞎子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江子算发来的视频通话。他接起来,屏幕里立刻出现江子算和他女朋友的脸,身后还站着阿宁,手里拎着个大大的水果篮。 “叔叔!我们到巷口了!”江子算的声音透着兴奋,“我姐买了你爱吃的芒果,还有我女朋友做的点心!” 黑瞎子笑着起身:“等着,我这就去接你们。”挂了电话,他刚想迈步,就被张起灵拉住手腕。 “我去。”张起灵替他理了理针织衫的领口,“你在院里等着,别跑。” 黑瞎子愣了愣,看着张起灵转身的背影,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以前他总觉得自己是孤身一人,吃饭、倒斗、看病,都是自己扛,可现在,有人会记得他怕风,会替他跑腿,会把他的小事当成大事来办。 没一会儿,张起灵就领着阿宁三人走进了小院。江子算的女朋友是个文静的姑娘,手里捧着个精致的点心盒,见了黑瞎子,腼腆地笑:“黑叔叔好,我叫林溪,常听子算提起您。” “哎,好孩子。”黑瞎子笑着接过点心盒,往屋里让,“快进来坐,饭马上就好。” 阿宁走进屋,目光扫过院里的秋千和墙角的竹子,嘴角忍不住往上翘:“没想到你还真把小院弄好了,比我想象的还精致。” “那可不,也不看是谁监工。”黑瞎子得意地挑眉,转身进了厨房,“你们坐着,我去炒青椒肉丝炒饭,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 张起灵跟着进了厨房,帮他打下手。黑瞎子淘米,他就切肉丝;黑瞎子剥青椒,他就烧火。两人配合得默契,厨房里很快飘起了香味。 “对了,”黑瞎子突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上次跟你说的事,你觉得怎么样了?”他说的是去草原的事——上次张起灵突然说“陪你去草原吧”,他当时没敢接话,怕触碰到什么不该碰的回忆。(私设哈,过程我省了(●—●)) 张起灵切肉丝的手顿了顿,抬头看他:“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你想去见额吉,我陪你。” 黑瞎子的心跳漏了一拍,手里的青椒差点掉在地上。他没想到张起灵会记得这么清楚,记得他偶尔提过的“额吉”,记得他藏在笑容里的思念。 “等阿杰他们走了再说吧。”黑瞎子避开他的目光,把青椒放进锅里,“现在忙着呢。” 张起灵没再追问,只是默默帮他翻炒着锅里的米饭。厨房里的油烟袅袅,映着两人的身影。午饭吃得很热闹。江子算和林溪说着婚礼的细节,阿宁偶尔插几句话,黑瞎子和张起灵坐在旁边听着,偶尔互相递个眼神。吃到一半,江子算突然提起“南瞎北哑”的称呼。 “我听我姐说,叔叔和张哥哥在道上被称为‘南瞎北哑’,特别厉害!”江子算眼里满是崇拜,黑瞎子笑了,喝了口酒:“什么厉害不厉害的,就是混口饭吃。”他看了眼张起灵,眼底带着点温柔,“不过,有这哑巴在,确实省心不少。” 张起灵看着他,嘴角几不可查地弯了弯,给他夹了块排骨:“吃这个。” 阿宁看着两人的互动,突然开口:“你们俩啊,不管分开多久,再见面总能很快熟络起来,跟别人不一样。”她顿了顿,补充道,“以前听说张起灵失忆,忘了所有人,却唯独记得你,还跟你一起去倒斗,当时我都觉得不可思议。” 黑瞎子的动作顿了顿,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他想起张起灵失忆的那些日子,那人虽然忘了过去,却还是会下意识地护着他,会在他受伤时皱着眉替他包扎,会在他耍嘴皮子时安静地听着,像从来没有分开过。 “可能是缘分吧。”黑瞎子笑了笑,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毕竟,我们俩都是苦过来的人。” 饭后,阿宁三人走了。黑瞎子和张起灵坐在小院里喝茶,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下来,落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 “你还记得你第一次失忆的时候吗?”黑瞎子突然开口,声音很轻,“那时候你什么都不记得,却还是跟着我去了湘西的墓,还保护我呢。” 张起灵想了想,点了点头:“记得。”他的声音很轻,“那时候觉得你很熟悉,像认识了很久。” 黑瞎子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就知道你没忘。”他顿了顿,目光飘向远方,其实我知道,你也很惨。我是家族唯一的人,你是张家唯一的起灵,我们俩凑不出一个完美的童年。 张起灵的指尖蜷缩了一下,他想起张家冰冷的训练室,想起圣坛上日复一日的仪式,想起白玛躺在冰层下的样子——他的童年,没有欢笑,没有温暖,只有无尽的责任和孤独。 “我是一个没有过去和未来的人。”张起灵突然说,声音很轻,却像重锤敲在黑瞎子心上,“我做的全部的事,就是想找到我和这个世界的联络。”(借用一下,介意的话我先道歉了≥﹏≤) 黑瞎子的眼眶突然有点红,他伸手握住张起灵的手,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你不是没有联络,你有我,”他顿了顿,声音带着点哽咽,“以后,我就是你的联络。” 张起灵看着他,眼底泛起水光,他反手握住黑瞎子的手,紧紧攥着,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瞎,陪你去草原吧。”张起灵突然说,目光里带着点期待,“去看看母亲,去听听草原的风。” 黑瞎子的身体猛地一僵,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他想起了额吉,想起了草原上的蒙古包,想起了小时候额吉抱着他,唱着“虫儿虫儿飞走了”的歌谣。 “额吉……”黑瞎子的声音带着点颤抖,像是在自言自语,“小齐好想你。” 他很少提起自己的小名“小齐”,那是额吉给他取的,只有在梦里,他才敢这样喊。他想起额吉去世那年,他才十岁,抱着额吉的尸体在草原上哭了一天一夜,后来被远房亲戚接走,再也没回过草原。(私设,因为不咋清楚原著,网上也有争议(><)) “额吉,你还记得吗?”黑瞎子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是在跟远方的额吉说话,“你说等我长大了,要带我去看草原上的星星,说星星是祖宗在天上看着我们。可是你走了,我再也没见过那么亮的星星。” 张起灵坐在旁边,安静地听着,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着黑瞎子的背,像在安慰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他知道黑瞎子从来不是什么“从地狱里爬上来的奇迹”,他只是个想找回家的孩子,只是把所有的脆弱都藏在了墨镜和笑容后面。 “额吉,我现在有喜欢的人了。”黑瞎子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砸在茶杯里,泛起一圈圈涟漪,“他叫张起灵,是个很好的人,他会陪我去草原,会替我挡风雨,会把我宠得像个孩子。你要是还在,肯定会喜欢他的。” 他想起小时候,额吉总说“小齐要找个疼你的人,好好过日子”,那时候他不懂,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会是孤家寡人,可现在,他终于找到了。 “额吉,草原上的草是不是又绿了?”黑瞎子擦了擦眼泪,嘴角带着点笑意,“我想回去看看,想再听听你唱的歌,想告诉你,我现在过得很好,再也不用饿肚子,再也不用一个人害怕了。” 张起灵看着他,眼底的温柔能化开深秋的霜。他伸手,替黑瞎子摘掉墨镜,露出那双在黑暗里格外明亮的眼睛——此刻,那双眼睛里满是思念,却也藏着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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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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