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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民间传言,一些外界专家束手无策的重病患者,来到横滨这家医院后,奇迹般地康复了。” “但如何进入这家医院,没有人知道,据说只能等医院自行联系。去的路上所有感知都会被屏蔽,所以也不知道医院到底在哪里。” “那些极少数接受过治疗的人,对医院的事也只字不提,说是签了保密协议。但我认为……” 五条悟懂了:“‘束缚’是吗。” 利益面前任何协议都可能失效,只有束缚能真正控制。 很显然,这家医院存在的目的不是救人。 他们在挑选“患者”。 太宰治:“‘学校’也是如此,甚至比‘医院’更神秘。地址在哪里,哪些人在里面上学?是小学、中学还是大学?一概不知。” 五条悟:“那这些情报你怎么知道的?” 太宰治指了指某个方向,“贫民街。” 那里的孩子可比想象中更机敏,是个不错的情报来源地。 “有个大一点的孩子说,港未来21最近几年雾有点多。” 这点引起了他的注意。 【港未来21】是横滨一处滨海区域。 上次他就想去港未来21看看,结果碰到了大BOSS羂索。他已经被对方注意到了,再去港未来可能会打草惊蛇,于是暂时搁置了。 五条悟:“又是结界?” 太宰治:“有可能吧。”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往港未来21的方向走去。就在经过横滨赛马场时,原本也在讨论剧情的弹幕突然激动起来。 [门口!门口那个人!!!]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我没看错吧,爹咪?真没死?] [爹你还真活着啊] [越来越有意思了家人们] 太宰治状似无意地转眸望去。在暴动的弹幕中,他看到不远处穿着黑色紧身衣,嘴角带伤疤的男人身影。 伏黑甚尔。
第23章 伏黑甚尔,曾被称为禅院家的吊车尾,后来成为一流的术师杀手。日常爱好赛马赌博帕青哥,今天也打算来赛马场放松一下。 ……原本是这样。 谁知赛马场内忽然混进了两只青蛙,准确来说,是穿着青蛙玩偶服、不识庐山真面目的人。 哨声一响,众马狂奔。就在这时,一只青蛙玩偶不要命地冲进赛道,看样子是想被赛马撞飞。意识到要出人命,场内的欢呼声很快变为尖叫。 就在青蛙与赛马即将亲密接触之际,另一只青蛙冲进去,带着人往旁边一闪,成功脱险。 几秒后,场内欢声四起—— “刺激!!!” “即兴表演吗?有意思!” “值回票价!” “再来一次!” 举着警棍的安保人员冲进场内。 “喂——哪来的青蛙?” “不要扰乱赛场秩序!” “等等,站住!别跑!” 安保人员和青蛙你追我赶。别看蛙蛙身体虽然变肥,身手依然敏捷,绕赛马场跑了好几圈后,成功累趴一群保安。 看着这幕,伏黑甚尔单手托腮,嗤笑一声。 有够逊的。 如果说这时,伏黑甚尔还是个愉快的吃瓜群众,没一会儿,他就被迫成为了瓜本身——那两只青蛙成功摆脱工作人员,坐到了他两边。 座次图:青蛙——伏黑甚尔——青蛙。 坐就坐吧,这也没什么,关键这两只青蛙每局都赢,也不知道是自带了什么吸金币属性。 每局都赢就算了,还会爆大冷门。爆大冷门不说,还要高调宣布。 “又赢啦!” 左边的青蛙乐得起飞。 伏黑甚尔:“……啧。” 又输了。 他不爽地捏皱了赛马券。脚边已经有类似的一堆小纸团了。 刚才的青蛙转过头来,伏黑甚尔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从玩偶脸上看出贱兮兮的表情的,“脸色不太好哦,大叔。” 右边的青蛙:“低调,这位大叔一直在输,这样多伤人。” 伏黑甚尔:你也挺伤人的。 左边的青蛙:“他输关我什么事。” 右边的青蛙:“他可能会迁怒你。” 左边的青蛙:“不会吧,不会真有人那么小气吧。你说是吧大叔?” 右边的青蛙:“也是呢,每局都输也未尝不是一种实力。” 伏黑甚尔:安保人员呢,干什么去了,怎么还没把这两个家伙抓走。 他才懒得陪这些家伙胡乱。 就在伏黑甚尔打算一走了之之际,右边的青蛙仿佛算好了时间点一样,恢复了正经,扬扬手里的赛马券。 “赢这个是有诀窍的,想知道吗?” 面对这种诈骗话术,伏黑甚尔第一反应是不屑。 转念一想,能每局都赢肯定有原因,要么就是有暗箱操作,他倒想看看这些家伙想干什么。 他以聊胜于无的态度开口:“行啊,你说。” 对方不知从哪儿掏出充气小青蛙:“买个崽我就告诉你。” 出现了,诈骗套路! 伏黑甚尔:“…………” 呵呵。 看着就不好惹的男人眼刀子仿佛能把可怜的小青蛙戳破。奇怪的是,对方没有像他表现出的那样不耐烦地立刻离开,过了几秒,继续态度闲散地问:“多少钱?” 这种小玩具,撑死了也就四五百円。 太宰治:“一万。” 伏黑甚尔:? 他不由自主提高了音量:“你说多少?” 太宰治:“十万。” 伏黑甚尔:“…………” 会陪这两个家伙闹,自己简直是个白痴。 [笑死,还能坐地起价的嘛宰宰] [哒宰:再问翻倍!超级加倍!] [下次是不是就是一百万了] [真敲竹杠敲到爹头上了] [猫卖崽养家,猫好!人不买小青蛙,人坏!] 几乎是眨眼间,伏黑甚尔的身影就消失在太宰治和五条悟之间。两人一怔,同时往后望去,男人的身影在安全出口闪过。 “好快……从刚才起我就发现了,他没有一丝咒力波动,天与咒缚?” 五条悟望着伏黑甚尔消失的方向沉吟。 太宰治:“你以前没见过他?” 那么,新系列里五条悟和伏黑甚尔没交过手,这点可以实锤了。 “没有。” “这么特殊的人要是见过,我肯定会有印象,”五条悟答得很快,随后像在自我印证般喃喃,“对,是没见过……这样才对。” - - 休息室内。 拒绝了五条悟“我们就穿着这套出去不行吗还能顺便卖崽”的提议,太宰治换回了正常装扮。 他准备跟踪伏黑甚尔看看。可能获取关键情报的人物,不能轻易放过。 五条悟:“还能找到他吗?事先说明,这个零咒力的天与咒缚就是个透明人,我的眼睛也没办法。” 嘴上说着“没办法”,五条悟仍然气定神闲。他就是这样性格的人,即使感到棘手,也不会愁眉不展。 还有个原因是—— 太宰治:“当然能。” 是的,有个脑子好用的家伙在,他完全不用担心好吗。 五条悟:“怎么找?” 太宰治慢条斯理开口:“明明是对玩偶完全不感兴趣的人,还开口问了价格,你觉得是什么原因?” “他家里有小孩?” 太宰治点点左手袖口,“他这里有一点干涸的奶渍。初步推断孩子年龄不大,在上幼儿园或者小学低年级。” “看到他裤腿上沾的蒿草花粉了吗,这附近有蒿属植物的只有谷户坂,而那条路上正好有谷户幼儿园和小学。” “他应该对赌马挺有兴趣。但还没到赛马场停止营业的时间,却果断地离开了。这个时间点小学还没下课。” 五条悟打了个响指,“所以是幼儿园。他要去接小孩。” 太宰治:“最后一点……” 五条悟:“消毒水味。” 即使是赛马场这样空旷的场合,男人身上的消毒水味也挥之不去。只有长期浸润在医院里的人才会带有这种气味。 伏黑甚尔看着身强体壮,也不像是要长期住院的样子。连他都要住院,那一般人直接入土为安了。 那他究竟是什么原因需要待在医院? emmm这叫什么——年幼的娃,病重的x,赌博的我,破碎的家? 太宰治在论坛把所有伏黑甚尔相关信息都搜寻了一遍,发现:至少在原著里,男人和医院并没有关系,也不会像普通家长那样关心孩子。 而新系列里的伏黑甚尔,既要长期待在医院,又要负责接娃。横滨的蹊跷之处,教育和医疗,他一下两个都占了。 五条悟摸着下巴,“原来如此。所以我们现在去幼儿园埋伏就可以了?” 太宰治眼神静静上瞥,“……这些,五条桑自己不也发现了吗。” 虽然很多事都不放在心上,但五条悟内心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大大咧咧。 五条悟微怔,表情里的情绪褪去,变成深意的无机质的打量。与太宰治对视片刻,忽而一笑。 两人坐上了一辆出租车,往谷户幼儿园驶去。 对于伏黑甚尔这个人物,弹幕也争论不休。 [甚尔接娃?我不信] [是我理解错了吗,这么听起来甚尔好像成了一个好爸爸?] [甚尔你在新系列里ooc了啊喂] [横滨的风水养人,定能叫你性情大变(不是)] [星浆体事件不也没发生吗,我还是倾向于出了什么事] [到底发生了什么,细思极恐……] [别慌,我们宰可是手握剧本的男人!] 这时。 太宰治盯着车窗外的海胆头小男孩,薄唇轻启。 “找到了。” - - 伏黑惠,目前不到五岁,就读于横滨某所幼儿园,是个沉默寡言的酷boy。今天他也是喂完教室背后笼子里的兔子才独自一人背着小书包离开。 然而走出幼儿园没多远,就被劫持了。 “别动。” 伏黑惠挣扎着往后望,劫持他的是一位缠着绷带的少年,半蹲在他身后,看上去弱不禁风,却很巧妙地制住了他的发力关节,让他动弹不得。 对方身边还站着一个戴墨镜的可疑的白发男子。 意识到敌我差距,伏黑惠放弃挣扎。 “你们是附近的高中生?要生活费是吗?” 他听同学讲过,附近有很多不务正业的高中生,经常找小孩要“生活费”。想不到也找到他头上了。 他强作镇定地说:“要多少,我可以给你们。” 没人回答。 难道是他想错了? “我说错了,”小孩哥冷酷道,“你们其实——” 五条悟:“废话,当然错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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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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