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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惠:“是人贩子?” 五条悟:“嗯嗯……哈?” [论伏黑惠见到两人的第一印象] [《可疑的白发男子》] [《是人贩子》] 白发男子看上去很想吐槽,但绷带人率先开口,他也就闭麦了。 “……虽然我是个偏离正道的人,但也对伤害你这样的小孩没有兴趣,”绷带人的语气像春日初融的冰水,裹挟着雪霰和冰屑,带着未褪的寒意,“乖乖配合我,不会有事。” 顺着绷带人的视线往前望去,伏黑惠看到了不远处的人影。 ……老爹! “初次见面,禅院先生。” 太宰治微微一笑。 五条悟露出思索的表情,“禅院?” 哦~有意思。 他的视线扫过小男孩书包。布料中间的卡片框里歪歪扭扭写着“禅院惠”几个字。 伏黑甚尔——或者说禅院甚尔,此时还是一副懒懒散散的表情。但太宰治没有忽略对方身上一闪而过的危险气息,像是潜伏的黑豹,不知何时就会一跃而起,咬断猎物的咽喉。 “你们想干什么?先说好,想用这小子当人质的话,老子没钱。” [倒反天罡!] [这发言,不愧是你,爹咪] [甚尔:这小子给你了,十亿拿来] [切,有宰在,根本不需要好吗] “别紧张,禅院先生,只是聊一聊而已,”太宰治的眼神仿佛摄人心魄的漩涡,声音也轻轻软软的,“请你讲一讲横滨医院的事。” 禅院甚尔:“要看医生早说啊,可以给你推荐几家。” “如果这几家医院能给我安乐死的话,那我很乐意接受,”太宰治微笑道,“那就问得再具体一点吧——未来港21里的那家医院。” “……”男人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太宰治的声音仿佛来自更高维度般深远。 “禅院先生,如果我是你,不会现在选择硬碰硬。” 禅院甚尔姿态看似放松,实则肌肉紧绷,已经在准备动手了。 这个时候,自爆身份是最有利的—— “曾经的术师杀手,如果要对付五条悟,一定会布下精密的局拖到对方精疲力竭再下手。这样,即使是他,也很难全身而退。” 禅院甚尔眼神一动。 五条悟……果然是他啊。 忽略五条悟不满的抗议,太宰治继续道:“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一个满血的五条悟,要如何应对呢。” 五条悟非常配合地捏了捏指骨。 太宰治:孰胜孰负其实难说。但只要有他在,他就能帮助五条悟将胜率提升到百分百。 “根据我的计算,现在的你想要击败五条悟,胜率为零。” 哈,这么相信我? 旁边的五条悟一听此言,表情变得更加自信满满,像斗志昂扬的玄凤鹦鹉。 那他不能辜负绷带精的期待不是。 禅院甚尔不以为意,“你的计算?老子还不至于听一个小屁孩的计算。” “你还不知道我的情报吧。我的术式是什么……想赌一把吗。” 太宰治冰凉修长的手指划过禅院惠脆弱的脖颈。男孩身体一僵,虽然没有叫喊,但紧绷的身体还是暴露了小孩哥内心的紧张。 [老爸,救一救救一救] [黑时宰这压迫感绝了] [太喜欢黑时宰了,好帅] “不得不提醒一句,你的赌运很差哦。” 太宰治最后说道。 禅院甚尔是个聪明人,思索片刻,很干脆地放弃了对抗。 是的,他也没料到会在这个节骨眼撞上那个五条悟,太突然了。 他举了举手表示投降,随后放下,“就算我答应告诉你,也……” 话音未落,他张开嘴吐出舌头示意。 禅院惠愣了愣,似乎是第一次见。太宰治倒是没表现出意外。 五条悟打量道:“这是……” [咒言!是咒言,我放了狗卷的咒言!] [想不到吧,我甚尔,其实是狗卷甚尔哒] [所以新系列的惠不叫伏黑惠也不叫禅院惠,叫狗卷惠?] [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虽然弹幕都在开玩笑说是咒言纹路,但太宰治很清楚不是。 禅院甚尔舌面上的印记由六个细长的菱形组成。菱形一头聚拢,另一头呈放射状向外排布,宛如散射出去的阳光。 五条悟说出观察后的结论:“确实有咒力波动……言语方面的束缚吗。” 要怎么办呢,小绷带精? 明明费了番工夫才进入横滨,找到关键人物,结果却发现对方口不能言。 为什么在这样的情况下,绷带精还是一切尽在掌控的模样。 太宰治站起身以便更好地与禅院甚尔交流,一只手按在禅院惠头顶,形成控制。 [不扎手吗宰] [宰,小心手被海胆刺穿] [你俩这rua海胆头的喜好也一样] [世界名画:手捏海胆] “所谓‘言语束缚’……” 气质阴暗的少年有条不紊地开口。 “其实也分好几种。一种是‘完全保密’,无论对谁都不能透露半个字;另一种是‘仅限内部知情人士交流’,也就是说——” “只要我说中了你的秘密,你就可以把这部分秘密告诉我。” “那么,就来试一试吧。” 究竟是哪一种束缚,禅院甚尔的秘密又是什么。 [前方高能] [注意看,这个男人叫哒宰,他要开始翻剧本了] 随着太宰治话音落下,禅院甚尔双眸倏然睁大。
第24章 太宰治所言,关键词很简单:妻子。 “禅院先生不妨跟我们讲一讲,你那本该去世,却被港未来21医院从鬼门关拉回来,一直卧病在床的妻子的事吧。” [什么?!!!] [惠妈居然还活着?!] [万万没想到,居然是惠妈!] [如果是惠妈的话,突然感觉一切都能说通了] [难怪父子俩都叫禅院,惠妈没死甚尔就不会去入赘,也就不会改姓伏黑了] [被我猜中了嚯嚯嚯] 海胆头小孩抓紧书包带子,在太宰治的压制下艰难扭头:“……妻子?” 也就是说,是他的妈妈? 为什么……他从未听说过? 禅院甚尔原本还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瞬间表情尽褪,又很快恢复如常,“你这个小鬼,乱猜的吧。” 连自家小鬼都不知道的事,怎么可能会被一个刚见面的小鬼知道。 [宰:是剧本,我看了剧本] [乱猜?爹咪你太小看剧本组的智商了] [站在你面前的可是剧本组大佬] 太宰治不置可否,“不管怎样,禅院先生,规则已经认定我为知情人士了。可以告诉我你所知的关于未来港21医院的事了。” 禅院甚尔耸耸肩,耍赖:“我的束缚是不能告诉任何人。” 撒谎。 老油条的态度或许可以对付五条悟,但对太宰治没用。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哦,禅院先生。” 太宰治示意无法摆脱他控制的禅院惠。 是命令。 就算是没了老婆的甚尔,也会在关键时刻礼貌性觉醒一下父爱,更别提这个老婆还在的甚尔——孩子要是出事他没法跟对方解释。 [甚尔:完了] [对甚尔神器:惠妈] 你真的会对这么小的孩子下手? 有那么一瞬,禅院甚尔想问,又觉得似乎没必要。 如果是旁边的五条大少爷,他有好几种苟且耍赖的方法对付对方,但偏偏是这个绷带少年。他捉摸不透。 他能嗅到对方身上那种缠绕不休的黑暗和血腥气息。 这样的人,会做什么都说不准—— 漫长而无声的博弈过后,禅院甚尔咂了一下嘴,“知道了。” “但我能说的仅限于我们都‘知道’的部分,没有可不要怪到我头上。” 五条悟:“早答应不就好了,怪大叔。” 禅院甚尔开始讲述。 “未来港21医院,在内部被称为‘医疗委员会’。” “四年前的冬至,我妻子生下这小鬼后,身体急速衰弱,找了很多大夫都没用,只能等死。” 禅院甚尔的眼神仿佛陷入一段久远的回忆。而禅院惠头一次听说这些事,面露震惊。 “这时,医疗委员会的人找到我,说他们有办法救我妻子——” 而相对的…… 男人未尽的话太宰治也能猜出来:禅院甚尔不仅立下了束缚,也付出了代价or签订了某种协议。 如果是他的话就会这么做——鼎鼎有名的术师杀手,一定会想办法收归为已有。 因为太宰治不清楚协议具体内容,加之协议属于更深层机密,所以禅院甚尔也不能透露。 禅院甚尔:“然后,就跟你说的一样,他们确实把她救活了。” 五条悟冷笑一声,“照你这么说,这个医疗委员会反倒像是在做善事喽?别的医院都束手无策,就它能救活,你不觉得奇怪吗大叔?” 禅院甚尔神色变幻了几下,最后像是强压下情绪,只道:“我不在乎。” 太宰治定定地看着男人的眼睛:“他们在做实验。” 沉默片刻,禅院甚尔微不可察地点点头。 禅院甚尔:“先说啊,他们具体做的是什么实验,老子也不知道。” 五条悟像是想到了什么,“总监部那群烂橘子也参与了?” “没有,”太宰治直接回答了他,“但多少也听到了些风声,所以拼命想进入横滨结界呢。” 高层最无法容忍的就是脱离掌控的因素。 “差不多了吧?我能说的也就这些了。” 禅院甚尔压抑着不耐,双手往外摊开。 太宰治松开手。 禅院惠往自己父亲方向跑出几步,想问什么,回头,却发现那两个可疑的家伙早已消失无踪。 - - 几条街区外。 用“苍”瞬移离开后,五条悟问:“现在怎么办?” 很明显那个大叔是突破口,但能打听到的情报也就这些了,剩下的对方要么不知道,要么说不了。 太宰治拿出手机,界面上显示地图和一个移动的小红点。是定位器。 五条悟:怎么说呢,见怪不怪了都。 “跟过去?” 定位器是太宰治刚才悄悄放到禅院惠身上的。五条悟原本以为小红点会往未来港21的方向行进,没想到最后只是停在了某处偏僻的区域。 太宰治解释:“从刚才禅院惠的反应来看,他不知道自己父亲在做什么。他们大部分时间也不是待在一起的。” 五条悟认同他的说法,有意无意地轻嗤一声,“禅院甚尔自己长时间待在医疗委员会,却把小孩养在外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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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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