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扮演周围人的两个小孩:? “……” 你取下头上的面具,新奇地摸来摸去。等阿哈走到你面前,该轮到拥抱你时,你表情一沉,一下就用面具对阿哈的脑袋来了个盖帽。 两只手精确的找到他的脸,用力往两边一扯,“狗屎!阿哈你没毛病吧?!跟我演什么呢!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吗?!” 是的,你一早就知道阿哈是个少见的正常家伙,和其他各有执念的人或者星神不同,阿哈可以称得上是比浮黎更称职的观众、局外人、旁观者。 祂既能掺和进哪怕是树海世界间的争端,也能无论何时都全身而退。 ……可他偏偏要追着你不放。 阿哈笑嘻嘻地任你像搓面团一样蹂躏脸颊,声音活泼,音色却刻意伪装出厚重,“哦,亲爱的,谁叫你给了我人性呢?” 咔嚓,咔嚓。 清脆的响声响起,漆黑深邃的裂纹逐渐从阿哈充满好奇、期待、蠢蠢欲动的脸上蔓延。 “……” 你一点点睁大眼睛。 咔嚓,咔嚓。 阿哈的声音难掩兴奋: “你要杀了我吗?朋友。” “阿哈。” “在呢~” “你这个傻b。” “好的~” 你曾是量子之海的虚数神,现在,阿哈也是。祂失去、而非关闭了力量,将命途拱手让人。 “老子要看着你死!”你咬牙切齿,恨不得原地表演一个手撕阿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阿哈眼泪都要笑出来了,“太好了,阿哈要变成你最恨的阿基维利!” “闭嘴!”你反手就给了他一个冰冷的大嘴巴子,“还没修好。我从不吃代餐!” “哦~”阿哈怪声怪气拉长尾音,在你再次给他一个大嘴巴子之前,他假装乖巧地闭上了嘴。 “那阿哈对你是有意义的。” 在最后,祂的气音如此肯定。」 「熟悉的画面。 你现在明白了,为什么最初,会是阿哈了。 [创造]、[逍遥],与这对双生命途毗邻的,是[欢愉]。 之前,阿哈问你,你与祂的关系是什么,你不肯正面回答。 既不是这样,也不是那样 既是这样,也是那样 ——的关系。 无法毫无保留信任,却相距极近,而有人藏着掖着的关系。 远亲不如近邻,说的大抵就是你们。 创造与逍遥,本是相距很远的命途,是你与姐姐强求,才得以交织回响。于是,你们聚集着,聚集着,靠近了[欢愉]。 同为双命途之主,姐姐无法肆意掌握[逍遥],你也无法自由运用[创造]。这是90%与10%的熟练度差距。 但阿哈可以。 对祂而言,无所谓亲疏,全都是陌生而靠近的命途。 所以,阿哈也没有回答你,祂与阿溯的关系。 可是很遗憾,从过去已有的经历中,夹在你与姐姐之间的人,从来没办法真正靠近你。 ——阿哈也要强求。 那么,祂成功了吗? …… 一个人,在你面前几近裂开。 这种既视感,差点让你变成字面意义上的毛茸茸。 鹿野院平藏随意戏谑的问题就在不久前——姐姐是你的秘密吗? 不全是。 成长,才是你的秘密。 深色粘稠的色块会在不慎间,一点点侵占你的注意。在世界都被眼泪淹没模糊前,你想,你会先被红色吞噬。 14岁之后,你决定不再哭泣。 就像鹿野院平藏和久岐忍,每一个弟弟妹妹一样,你很依赖姐姐,从头脑、喉舌……到游刃有余的处世行为。 ……失去父母后的一切,警察、政府、邻居、老师……你看着残疾的她处理一切事务。 生活逐渐重新步入正轨,然后安溯她……发疯了?你说不清楚,也许是被沉默逼疯,也许是失去太多,留下的、值得看重的太少。 总之,因为你,她的情绪爆发了。 不是家,不是晴天,也不是白日。 你不知道她从哪里发现的一点也不酷、连挖矿都没资格的坏人,但就像你们之间那个小学时期的秘密一样,你穿过狭窄阴暗令人心惊的小巷,找到她…… 安溯左腿的义肢不正常的拖着,额头上凝固着一块块血斑,她神情淡漠,“知道吗?如果没有你,我早就不想活了。” “为什么不愿意和我像以前一样呢?阿冲?” 不管是那时还是如今,你都认为自己可能不太懂她,双胞胎之间的心灵感应,在你们之间就像一根不灵敏的二极管,她能读懂你所有的想法,而你却时有失误。 是因为生僻字、多音字,又或是认知偏差也不得而知。 你好像不太懂她。 可无论如何,表情是难过的。 低眉、眨眼、抿嘴、自然弯曲的手试图用力抓紧什么……」
第250章 稻妻浪人 「失去灵动的面具七零八落,打在地面摔得粉碎。阵雨轰鸣,阴雨连绵,细雨丝丝,祂比夏季的落雨还要突兀。 阿哈成功了。 非要强求的结果是,没能挤进你与安溯之间的间隔,但是—— 祂将命途塞入了双生狭间。 并非[欢愉]。 渺小虚弱、颤颤巍巍、仿若风中摇曳的火苗,从[创造]与[逍遥]中汲取力量维持生命的干瘪果实,是[开拓]。 而[欢愉]加冠于你,所以,不会是它。 “……你还是忘不了阿基维利。”无法描述这种生艹荒谬的心情,你难以言喻地斜视阿哈。 “哈哈哈哈哈哈!”重返命途的阿哈捧腹大笑,“阿冲是爸爸,阿哈是大舅,实在是太——有乐子了!!!” 阿哈成功了。 各种意义上的。 你也不愿在看见祂滑稽的面具。 于是,在欢歌嬉笑中,一步三回头,祂被迫退出了你的游戏。 猩红无机制的频带扫描、审视整个世界,最后聚焦于打出破防伤害的阿哈,粗鲁地卷起狂欢的阿哈,一下将祂揍出联机状态。 紧随其后的,似乎是一场酣畅淋漓的痛扁。 你不太清楚后续。 只隐约间明白,在安溯的观察中,阿哈勉强过关,但因造成的真伤,挨揍总是无法幸免。 这是理所应当的。如果她没有在你身上留心眼,你才要惊讶。 在以往的经历中,她既不如何干涉你的交际,也不亲身参与任何不必要的社交往来。你能轻易交到许多朋友,得到友人的喜爱,但也有一些事情,会引来她的干涉。 什么事情? 违背你意愿的事。 你了解她,只是不如自己在她面前那般透明罢了。 ——“……我不想让你担心……我只是想让你轻松一点,我想帮你!” ——“不需要。如果你变了,一定是其他地方有问题。而我,只需要解决问题。” ——“为什么我不能改变?我可以变坚强,变厉害,我也可以保护你,你是我唯一的家人了!安溯!” ——“不!你只是弟弟。” ——“可你也只比我早出生几分钟!你——” ——“你可以拒绝。”这句话熔化了所有的激荡情绪,她说,“就像以前那样。你可以拒绝当我的弟弟,也可以拒绝长大。” ——“没有人比你更有资格。” 如果连你也没有资格,那么,会有别人代替你来……拒绝世界。 脱离你,世界,不具有它存在的意义。 捡起巨大留影机消散后,不知为何依旧存在的画片,多风的原野此时风平浪静,没了先前的张狂。 阿哈离开后,就像退出了缠人的幻境,你逐渐睁大眼睛,感觉无聊乏力的感觉烟消云散。过了一会儿,你回过头,在搜索两个小孩哥姐时,对上了灌木丛中的一双圈圈眼。 “您好?”外表酷似魅魔的圈圈眼红着脸开口,眼神飘忽,“我不小心尝了一口您的梦……嗝!非常抱歉,我以为那是噩梦!” “……魅魔?”你默默掏出了麻袋。」 「——你结识了[梦见月瑞希]。 如何结识的不重要…… “这当然很重要!”梦见月瑞希握拳,眼神坚定,“不管是作为稻妻的[心理诊疗师],还是食梦貘一族的妖怪……都是相当有意义的事情。” 对于食梦貘来说,寻常的噩梦是正常的食粮,而美梦是禁止未经他人允许便吃掉的。 ——梦被吃掉后,相关内容的情绪便会消失,因此,美梦是相当重要的存在。 但作为食粮的噩梦,也有的会存在毒素。深受病痛侵扰,或是遭遇过严重创伤之人的噩梦,在食用过多后,食梦貘也会被长久的病痛缠身。 “可是,对阿冲你来说,哪怕是这样有毒的噩梦,也混入了……混入了……” 似是回味起梦的味道,梦见月瑞希的声音越发柔软飘渺,“包含童真、活力、与绮灿幻想的甜梦……唔,太好吃了!” 冰冷、坚硬、味涩的外壳下,被成长的柠檬酸稀释,同时,在时间的发酵中,蓬松的气泡内,充斥着甜奶油、醇厚牛乳与脆片交织的美梦。 她努力用各种材料替换[钱汤馒头],以形容这种感觉……正如她曾大胆猜想的那样,美梦已是解药。 “无糖全麦面包加果冻果酱。”你点点头概括道。 但是—— “那不是我的噩梦。” 你如是说,目光清冽澄澈,没有一丝秘密被掀开的模样。 ——“3,2,1——”她的声音极轻、极浅、极淡,模糊不清,“下雨了,阿冲。” ——她低眉,垂眼,伸出食指,一滴水打在指尖,碎裂又聚集,顺着指甲滴落,“真有意思啊……不比夏天雨水的温度高。” “那不是我的噩梦。”你重复了一遍。 “诶……?”梦见月瑞希意外地抬头看向你,很快,她露出一个柔软甜蜜的笑,点点头,“当然,感谢您愿意和我分享秘密。” 味觉上的冲突,给了她半梦半醒间,沉入梦海的恍惚感。这是一个坚强的人类,藏于海底,不可言说的隐秘。 “在我犯了这样的错误以后。” 她眨眨眼,悄悄用了一个安抚心理的诊疗技巧。 …… 阴阳寮妖怪+1。 常驻人口不变。 …… 在雷光与紫云之间,怒海与山巅,你翻开了那张原野上遗留的—— [光锥:彼之砒霜不可念]」 『你会慢慢长大,在想要成为大人的时候成长,在想要耍赖的时候幼稚,在想要拒绝的时候能拒绝…… 本该如此。 ……本该如此。 然而,12岁的小狐人遭遇剧变。 你失败了。 不算坏事,你只是走不出那道唯有两人的安全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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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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