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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是一位优秀的巫女,她很照顾我。除此之外——”她思考了一会儿,摇摇头。 她自小独立要强,无论什么事情都想通过学习处理好,而学习的对象通常是看上去温柔,对一切都游刃有余的姐姐。 学习的习惯定下以后,久岐忍后来就不太拘泥于向谁学习,如何学习了。 反倒是—— “有时候,我会因为做事太认真,忽略一些细节……”为人处事上,她的办法会比较干脆利落,一般人更能接受阿幸更寻常的模式,“姐姐会帮忙周旋。” 略过眨巴着眼睛,满脸写着“问我问我”的鹿野院平藏,你没有再问。 同为天才,久岐忍较为内敛,鹿野院平藏与她相似,但更为活泼。 所以,你不问。 “你怎么不问问我?” “不问。” 你扭头。 “那换我问你?” “不。” 你依旧拒绝。 这还是你在提瓦特大陆,第一次有人知道你有个姐姐。 这已经很极限了。」 『冲刷而来的记忆里,你有一个姐姐,叫安溯,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恶的人,你很容易被她惹毛。 然后毛茸茸、气鼓鼓地走开。 发誓—— [从今天起,我将性情大变,成为一个冷酷无情的人!总有一天,我要变成最酷的坏人,世界第一的杀手、骇客、总裁……把所有叫安溯的人都杀掉!] 板起来的表情会被她一口挫败,你们又会和好如初。 ——“你耍流氓!” ——“哭唧唧、黏糊糊的,哪家流氓经得起这么缠?”她一抹嘴巴,理直气壮,“有本事你别天天追在我屁股后面!外面路那么多,非跟着我走一条,贴那么近,还要牵手!” ——“才没有!你……你胡说!回家的路就只有一条!” 那时你没有看过心理学,不清楚性情大变前提是生活剧变、情感遭逢打击。 ——直到这一切真的发生。 你的名字是明冲,穿越者、降临者、因帕斯君主、前星神、双命途之主…… 阿冲是明冲; 明冲,不是仙舟上的狐人阿冲。 可是14岁后的记忆、那些阿冲的记忆没有倾轧一只小狐人,但阿冲自己压抑了自己。 ……你回家了。 然后学会了不哭。 淌过星神的虚数交织之海,弱小的意志被消磨,强大的意志壮大,哪怕挣脱束缚、超越命途……于是,14岁的阿冲都留在了摇摇欲坠的枯枝败叶中。 留在了梦游的小狐人这里。』 「《窄门》里有一句话,“靠近你就靠近了痛苦,远离你就远离了幸福”。 一道窄窄的门将你们重塑了一次,从此你都必须和姐姐走一条路,过一道门。 你极少提起她,甚至不愿意想念她。 “你的姐姐,是你的秘密吗?”鹿野院平藏不甘放弃,“想念,但又不愿意承认,大哥哥,这种表现可完全不像一个大人哦!” “……如果你是想恶心我,让我开口。好吧,我承认你成功了。”就算是你也完全受不了这种的用词。 “以及,我本来就不是大人。” 可他似乎也没说错,你可以坦诚的提及那次剧变,承认姐姐和你的差距……但是秘密的记忆,确实存在。 无法忽视。 “就是——” 你张了张嘴,斟酌着语言。 “和你们差不多吧。” “不行哦~”小侦探坏笑着歪头,摇摇手指,“不可以敷衍!” “……我很依赖她,不会处理的事情完全靠姐姐。”你露出一个半月眼,语调毫无起伏,“这样行了吗?” “唔……”鹿野院平藏一只手比成八抵在下巴,深思道,“我以为这是很容易就能看出来的事实,居然不是吗?” 你看向忍姐,她沉默了一瞬,转而朝鹿野院平藏开口,“好啦!别以为换种方式,就能在我面前欺负他。平藏,你的好奇心太重了。” 原来这也算欺负吗……?你想到了语言系统极为丰富,用词花哨的某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执行官。 “是啊,我被欺负了!” 点头.jpg」 『你被欺负了。 这是一段毋庸置疑的过去。 11岁时,由于父母更注重课业以外的培养,你不在意学习成绩,也不在意亲近之人以外的看法。 但世上总有人对你或者姐姐的大脑拥有极强的占有欲。 明明是你小心保存的自制姐姐Q版陶瓷杯,被人边说怪话边摔了粉碎。你和别人打架,结果老师偏袒成绩更好的学生。 之后……和你打架的人哭着求你原谅。 ——“你问……我做了什么?没什么啊!说了你也不懂,再说了,我可没有让他见血,毕竟……我答应过你的,你忘了?”她笑吟吟道。 记忆里,你没有发现姐姐靠近那个学生的踪迹,什么也没有。 但这就是最大的问题。 后来,你成了所谓的“逆袭成功的差生”,还统一了附近小学所有喜欢混的学生,不听话的人都拿着戒尺问数学题,答不上来的都不准回家。』 「在所有你不愿意提及的秘密中,有关眼泪的,最为难以对人述说。 鹿野院平藏玫红色的头发在风中摇曳,颜色与边界一点点随着发散的思绪加深、模糊,变作一片片粘稠的色块。 你识得癫狂的人有许多,所以,放入安全线内的人,一个就够了。 “哈哈哈哈哈哈!快看阿哈找到了什么!哦!是一只送花的小漂亮!”阿哈血呼哈啦地蹦出来,面具各有各的妖娆舞姿。 吓得两个离家半路被拐的可靠小孩一人一脚,踹飞胡乱发疯的阿哈。 你趁乱信手一抓,摸到了一张光锥。 ——[光锥:隰有荷华不可说]。」
第249章 稻妻浪人 「入眼一瞬,目光凝滞。 “……” 看清楚之后,说不上来什么感受,你有些明白为什么阿哈会是这副模样了。 这张光锥和你之前见过的大体一致,唯有一处——那如镜花水月般碎裂的一角。 支配蝴蝶的手、半张阴影之下的脸、脸上猩红的眼睛,以及另外半张脸上位于眼部裂纹,汇聚成模糊不清的色块倒影…… 那是你。 确切的来讲,这张光锥上有两个人,戏弄蝴蝶的安溯,和藏在她眼中的你。 你曾见过的光锥中,看不清本应属于你的脸。这实属正常,如果她坚持自己的想法地话,就像光锥上所说的那样—— 『有些记忆,连星辰都无权铭刻。』 那么,谁也没办法收集她的记忆。 浮黎也不行。 可看清楚了之后,你就有些麻麻的。 送花的小漂亮…… 回想着这几个字眼,看在你们之前闹过别扭的情况,努力憋了憋喉咙里的话,你终究还是没忍住,“阿哈你傻b吧?!” 没办法,其他的也就罢了,但光锥上的你,就是在送花。唯一值得一提的是,能倒映在安溯的眼中,它是收花人的视角。 ……不愿回忆,你只觉得滤镜开太大了,十二三岁穿校服的小学生都给整成漂亮小男孩了。 流金质感,就那么一小角的背景,还有流麻的效果,甲方快乐色——五光十色的白。笑容灿烂的少年举着一捧鲜花,颜色都被阳光晕染到了头发丝儿,成了金毛。 地铁,老人,手机.jpg (手指自己)啊?我吗?.jpg 一看就是阿哈从某人那里虎口夺忆,抢下来的碎片,身为星神,竟然学人类吃谷!真是…… 还没等你说几句话,阿哈就哭天抢地的扑过来,双手捧着光锥哀嚎,“哇哇啊啊啊啊啊——阿哈好不容易抢到的至尊无上钻石黑金!!!阿哈的小漂亮~~~” “没了!都没了!!!” 撇开吱哇乱叫的阿哈,你又拿走光锥定睛一看—— 你碎掉了。 嗯,光锥里的你碎掉了。 出现了,是传说中的远程咒杀! ……总觉得这一幕莫名其妙地眼熟,你寻思着,抛开事实不谈,这一手,天才俱乐部的糖果色丝巾杀手不就经常干吗? 整个寰宇都留不下她的画像,现在好了,你的画像也留不下了。 阿哈在你脚边滚来滚去,“赔!赔!阿哈好不容易到手的小漂亮哟——” 祂一会儿跳起来四肢乱舞,一会儿躺在地上死亡翻滚,发出来的声音简直比2000只鸭子加在一起还要吵。 冲的无语.jpg 本来有的问题没有外置大脑就烦,你当即就想给阿哈两下子,让祂知道知道你的厉害! 就在这时,阿哈仿佛从你越发不善的眼神里窥探到了什么意思,祂咻的一下窜到你面前。 所有的面具都打开了灯光特效,红的紫的蓝的黄的……不像什么镭射眼,倒是比蹦迪的灯光球还要灯光球。 “有了!”祂眼洞blingbling放着光,“朋友,拜托了,这是阿哈一生一次的请求!!!”」 「说实话,光锥上被掩盖的部分,作为主角,你根本不记得那具体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类似的场景有些多,以致于你完全想不起来那样阳光正好的下午,究竟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要说是第1次具有特殊意义的送花事件,似乎事实也并非如此,你记得那天是放学后在家,一时冲动买完花,结果自己别扭地,使得鲜花在阳光直射下,边缘逐渐染上了焦红色…… 而你的表情,也不像光锥中那样,笑容满面。 ——你根本就没有看她的脸! “准备好了吗?”阿哈扛着镜头直径和你身高一样的留影机,嬉笑着,紧张飞快询问。 接着,白手套打了个响指。 “鲜花!” 白狐之野上不知名的小花从天而降,落的到处都是,几乎把你淹没。 又是一个响指。 “阳光!” 一束清晰的、与周围界限分明的阳光,如同打光灯一样,直冲你面门。 “最后,3,2,1——” 阿哈小丑面具上的嘴咧得越来越夸张,趁你不备,祂掏出熟悉的按键塞进相机。 在你升起不祥的预感有所行动前,欢愉的窃笑声突然由近及远、由小至大般靠近、爆发,白手套疯狂拍打快门。 祂说—— “要有笑声!!!” 砰!砰!砰! 礼炮与空爆声接二连三,你见到阿哈在失力落下的面具雨中,从虚影中明晰的、清秀的、满是笑意的脸,然后—— 然后是信号不好般闪烁明灭的视野,脑袋上陡然多了些微不足道的重量,抬手一摸,是面具。 ……确切地讲。 “太好了!是[欢愉]的[阿冲]!我们有救了!”阿哈看上去和中了彩票一样,人模人样地和周围的人相互拥抱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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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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