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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那漫画都几天没画了?更新呢?” 我准备揍人的动作一顿。 我其实避开禅院直哉, 也是不想和他聊这事。虽然现在可以画画了, 但是我现在的我显然不是以前的我。夏油说我可以在这些事情上緩一緩,于是我决定缓一缓,不再逼迫自己传画。 我最后以一种我自己有难以想象的平静状态对他说道:“我最近不会再上传画了。” “哈?”禅院直哉露出了夸张的表情,他似乎想要对我骂骂咧咧, 但是接着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最后硬生生忍住了,“那以后呢?” 我眨眨眼:“我不知道。” “你……”禅院直哉青筋爆出。 毕竟这话听起来很像是这漫画要坑了,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的情況其实差不多就是这样。 于是我想了想,走过去拍了拍禅院直哉的肩膀:“节哀顺變,但是你的打赏我不退。” “滚——谁稀罕你退的那点钱啊!”禅院直哉仿佛被侮辱到了那样,直接甩开了我的手。 我本来以为他要暴起地和我打一架,于是握紧了拳头,跃跃欲试准备出击。 没想到剛才禅院直哉还像只暴怒狮子,此时却又冷静了下来。他用着尖锐的目光审视着我,最后目光在我的帽子上一顿:“你这死小鬼,难道真的……” 他说话说半句吞半句,我完全搞不懂他想说什么,正准备一拳头砸下去,没想到他又问我:“你来这里有什么事?找那死老头子?” 禅院直哉说的自然是他爸,我收回拳头,点了点头。 本以为他会又语气不爽地说些有的没的,没想到他转身就给我带路。 这是什么情況?禅院直哉竟然能正常沟通了?我大惊。 而旁邊从剛刚开始一直没说话的夏油,此时像是计划成功了那样,扬起了嘴角,一副心情很好的笑眯眯模样。 但我迷茫地望向夏油,希望他给了解答时,夏油只是笑着壓了壓我的帽子。 禅院直毘人的住所很快就走到了,禅院直哉像是想要对我眼不见为净那样,带我过来后就直接转身离开,瞬间没了人影。 禅院直毘人此时在书房,坐在榻榻米上半靠着桌子,往嘴里倒着酒,整个人显得非常不羁。他的目光先落到我身上,然后在夏油身上停住,微微睁大眼睛。 像是看到了什么神奇的发展,他在哈哈大笑几声之后,又看向了我:“陵首领,这次过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我单刀直入:“禅院真希的咒術师评级错误,需要修改——她的实力明显不止四级咒术师。” “哦,这算是历史遗留问题了,”禅院直毘人又喝了一口酒,“她之前脱离了禅院家,独立发展。如果让她继續往上升,族人觉得会显得禅院家无能,无法壓住这种张扬肆意的人。” “陵首领,你怎么看?” 我完全无法理解他们的想法,此时迷茫道:“这和无能不无能有什么关系吗?就好比打架,贏了就是贏了,輸了就是輸了,既然禅院真希的评级定错了,那修正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而且为什么要压住?如果觉得她强,那么去和她打架不是可以进步得更快吗?” 我最终放弃了思考,举起了拳头—— “如果他们还是无法和我达成共识的话,那我待会就找他们一个个打架,在战斗中一点点让他们理解。” 禅院直毘人听到这话直接笑出了声,但是因为酒刚刚喝进去还没咽下,于是笑了一声后又呛住,咳了好几声才缓过来。 缓过来后他又说道:“那这样吧——打也不用打了,就玩个小游戏,你贏了我就代表禅院家同意修正禅院真希的评级,你輸了我就不同意。” “什么小游戏?”我眨眨眼。 “很简单的——石头剪刀布,”禅院直毘人见我好像没玩过,于是诧异地看了我一眼,开始给我简单地介绍石头剪刀布—— “双方分别出石头剪刀布中的一种,石头贏剪刀,剪刀赢布,布赢石头,如果一样就是平局,再来一盘。” 禅院直毘人摸了摸胡子,露出了一个饶有兴致的笑容:“然后我会出石头。” 石头……我开始理逻辑。 夏油提醒:“布赢石头。” 我恍然大悟:“也就是说我出布就可以了!好哦——那么我们开始吧!” 夏油赶紧拉住了我:“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也许里面有诈。” 可禅院直毘人说他会出石头呀?这还能诈什么?我搞不懂情况,想了想后放弃了思考,然后出了布。 对面的禅院直毘人则笑眯眯地出了石头。石头赢布,于是我就顺利赢了。 “年轻人,想太多了吧,”禅院直毘人瞥了夏油一眼,啧啧啧了几声,“心眼太多,有时候也不见得都是好事。” 夏油没说话。 老实说禅院直毘人都告诉了我答案,我都不知道我这局还能怎么输:“谢谢你特意输给了我!” “我也没有特意输给你,是你选择相信我的话,所以你赢了,”禅院直毘人笑眯眯地说道,“族里人那边我会处理好——你说得很对,这种事情到时候只要打他们一顿就能解决。” 我听不懂前面什么相信不相信的,我觉得他也是傲娇的好心人。 “对了,再给你演示一遍吧,”禅院直毘人转向刚走到门口的禅院直哉—— “臭小子,过来——来玩一个小游戏。” “哈?”禅院直哉觉得莫名其妙,但见我和夏油都盯着他,于是又啧了一声,“什么小游戏?” “石头剪刀布,我会出石头,”禅院直毘人笑眯眯。 我就眼睁睁地看着禅院直哉出了剪刀,就这样输给了禅院直毘人的石头。 然后禅院直哉还难以置信地嚷嚷道:“不是吧?你还真出石头?” “原来这游戏还能输的吗?”我此时也难以置信,“对方都说了出石头了他怎么还出剪刀?他难道还能比我更没有脑子吗?” 我看向夏油:“夏油你来玩的话,肯定也和我一样,毫不犹豫地出布的吧?” 夏油还是没说话。 这时,又有什么東西朝我的方向抛过来:“接住。” 我伸手一接,发现是一瓶饮料。 夏油看了看:“六个核桃……?” 禅院直哉也没做任何解释,把饮料丢给我后,他就仿佛自己是家主那样,直接嫌弃地给我下了逐客令:“好了好了——拿好了你就该走了。” 然后被禅院直毘人直接一拳砸头顶,直接嗷嗷大叫着该死的混蛋老头。 我没管跳脚的禅院直哉,此时看着之前从未见过的饮料,“六个核桃是……?” 夏油笑眯眯地告诉我—— “一种强身健体的饮料。” * 我没有喝这瓶六个核桃,而是把它放进了柜子,和其他送我的東西放在了一起。 我搞不懂禅院直哉为何要送我这个,不过接下来这已经不是什么问题了—— 第二天我接着开始普通人的咒灵训练时,好多位陆陆續续窗过来,一人塞了我一瓶六个核桃,然后帮忙教导新人。 禅院真希他们今天没来,不过虎杖悠仁、伏黑惠还有钉崎野蔷薇这次过来了。 虎杖悠仁率先冲到我面前,塞了我一瓶六个核桃,然后拍拍我的肩膀:“昨天有事没能过来,今天我们来帮忙了!” 伏黑惠比较沉默,很沉默地塞了我一瓶六个核桃,最后才说道:“……保重。” 钉崎野蔷薇之前在咒具大制造的期间过来帮过忙,我和她见过面,她面色复杂地看着我的帽子,最后叹了一口气,塞给我一瓶六个核桃:“估计没什么用,就当做祝福吧——多谢您愿意帮助真希学姐。” 就这样,我收到的六个核桃可以裝箱了。 我装了一箱回去。 第三天,我有先见之明地拿了一个大大的空箱子,试图专门放接下来他们给我的六个核桃,没想到塞我六个核桃的人成倍增长。 夏油又给我找了两个箱子,我最后装了三箱回去。 这次的活动还在继续,而我的六个核桃也在继续增加。 最后不仅窗送我,咒术师送我,研究所制造科还有咒术界的其他科室,就连其他参加活动的人,也开始觉得是不是我特别喜欢六个核桃,一人一瓶地送我六个核桃。 我柜子里已经放不下六个核桃,但是多的堆在办公室里也不太好,于是我放在了办公室旁边,那个我用来休息的房间里。 一瓶又是一瓶,一箱又是一箱,最終在我的房间里高高堆起。 我迷茫地抬头看着六个核桃们:“他们到底是希望我能通过饮料强身健体,接下来变得有多壮?” 旁边的夏油却笑着压了压我的帽子:“大家都希望你能好好的。” 明明是我收到了这么多六个核桃,我自己还迷茫着,但是夏油看到她们之后,他的嘴角就一直上扬,没有降下来过。 夏油把我的六个核桃们拿出来,一瓶又一瓶數过去,然后又一瓶一瓶装回去,继续數下一箱。 他含笑着數了一箱又一箱,数了一遍又一遍,就仿佛这一瓶瓶的六个核桃不是普普通通的饮料—— 而是一瓶又一瓶弥足珍贵的解药,最終足以救活一位心死之人,令对方能笑着迈向远方;或是一串又一串的火苗,最终可以汇聚成璀璨的火焰,足以温暖一颗被冻住的心。 时光就这样一天天流逝,活动顺利开展了下去,新接触咒灵的人们,最终在与他们配对的窗的带领下,成功祓除了咒灵。 活动圆满结束,没有一人死亡。 我和夏油走在回去的路上,青鸟好心地帮我们驼着新增的几箱六个核桃。夏油从中拿出了一瓶,问我道:“要喝吗?” 我压了压帽子,然后摇摇头。 夏油没有再问,回去后他又在数新增的六个核桃数目——难道他很喜欢六个核桃吗? 我搞不懂情况,不过这个是别人送有脑子的我的六个核桃,现在我没有办法送夏油——我决定明天去给他买一箱。 而当夏油数到一半时,像是察觉了什么,此时突然顿住了。 他愣愣地望向了窗外,在我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时,又轻笑了一声:“确实已经差不多了……” 夏油的语气此时非常复杂,似乎夹杂着欣慰,但是又混合着很多很多我分不清的东西,但他只是说了半句,就没再说下去了。 他把六个核桃们重新放了回去,然后对我笑道:“小陵,我们现在出去逛逛吧?” 出去逛逛?我想了想,觉得现在也可以,刚好可以给夏油去买他喜欢的六个核桃。 “好呀,去哪里逛?”我眨眨眼。 “去山里走走,”夏油收拾好这些后,把我放到了青鸟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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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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