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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他们内心里骂了夏油杰千百万遍,但是表面客客气气地撕去了推文和演讲稿,并保证不会再此事上令小陵被众人误解。 这总监部唯一能对小陵进行的弹劾,就在还未开始之时,被夏油杰给彻底压下去,扼杀在了摇篮里。 总监部的高层们盼着夏油杰早点离开,但是这笑眯眯的恶魔又说道—— “剛才那个只是顺便一提,其实正事还在后头。接下来窗那边要开展活动,总监部作为咒术界名义上的领导人,不提供一些支持,有点不太说得过去吧?” 众人打不过夏油杰,敢怒不敢言,在送了一大笔钱财并允诺了一些其他名义上的支持,把小陵的私人担责活动转成官方担责活动之后,才成功送走了这尊死而复生的大佛。 那應该怎么去对付小陵? 就在总监部的众人愁得头都快要秃了之时,高层们就这样得知了小陵脑死亡并且病危的消息。 在前几分钟,报告员刚向他们汇报这个消息,每个总监部高层臉上都是灿烂的笑容—— 这就是和他们作对的下场! 不同于禪院真希他们的悲伤,总监部的高层直接拍手叫好,甚至还拿出了美酒,準备不醉不归。 他们一边喝酒一边开始讨论,每个人都在提出自己的议案,准备摆布又重新彻底属于他们的咒术界,没想到就在这时—— 有人极其粗暴地一脚踹开了大门。 昨晚夏油杰来了这里后,总监部高层就迅速安排人安装了这种最新钢化材质的大门。照理说这种材质坚固万分,就算是导弹也破不了防御,但是在来人的腳下就像是豆腐渣。 无数碎片扬起又纷飞,这门竟是直接被一腳踹碎。 ——这又是谁? 总监部的高层首先排除了小陵。 虽然小陵时不时跑总监部,但是他们知道小陵总是喜欢像是游魂野鬼那样悄无声息地潜入,然后在他们放松交流时,突然冒出一句活泼天真的—— “咦?你们又在说我吗?” 把他们吓得心脏病都要突发。 久而久之,总监部的高层不敢肆意地说小陵的坏话。 ——难道又是夏油杰? 这时他们終于看清楚了来人—— 被拽着的夏油杰,以及站在他前方,脚抬起来后还没收回去的小陵。 不是之前那种悄无声息游魂野鬼那般的平静,也不是张扬肆意宛若璀璨战火那样的欢愉,小陵此时戴着漆黑帽子,祂面无表情,只有眼里晃动着不灭的怒火,就连声音都带着清晰的怒意—— “诸君——好久不见。” 总监部的高层们下意识抖了抖。 然后他们清楚地看到,血液顺着祂的手臂一滴滴流下,像是和谁打了一架然后对方的血液飞溅上手臂,于是一滴滴落下的全是祂的残暴。 祂舔了舔嘴角不知何时沾上的血液,小陵现在连笑都不笑了,于是烛火的微光落在祂身上,映得祂更加可怖—— “现在——我们来聊一聊禪院真希的事情吧?你们给她的定級弄错了吧?” 这是一个将死之人應该有的表现嗎?病危的消息来自高专,理应是准确的,而且这张图也是证据……总监部的高层们看到了小陵手上的脑部CT图,脑中闪过了很多想法,但是最終落到了小陵的话語上。 ——禪院真希? 这显然是禅院家族的一位族员的名字,但是事实上禅院家的人有很多,他们也没有必要一一记住这些无名小卒的名字。 这些总监部高层想了好一会儿,才有一位记起了禅院真希:“是那个没有咒力也看不见咒灵的四级咒术师吧?” 这下子其他人才恍然大悟,然后纷纷出言—— “不是我们不想修改定级,而是禅院家在作祟。” “对啊,是禅院家不让我们修改。” 小陵依然没有像往常那样笑起来,漆黑鸭舌帽挡住了一些光线,导致落在面部时上半张脸基本落入了黑暗,而祂的眼神在幽幽烛火中变得更加晦暗不明。 “也就是说——你们发现了错误,也是同意修改的,对嗎?” 依然是带着不消散怒气的声音。 总监部的高层抖了抖,他们不知道小陵为何会如此生气,又到底在愤怒什么—— 难道说小陵实在是看不惯这种不公正? 可是之前也有很多不公正的地方,但是小陵却始终没有任何怒气。 小陵一直没有生气过。 这时总监部的高层们突然想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 真的有人会在遇到觉得不公的事情时,至始至终毫无怒气吗? ——不可能有这样的人。 总监部的高层们此时看向小陵的表情,瞬间深沉了起来,他们此时意识到小陵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小陵一定是平时隐藏了自己,把那些愤怒的火焰藏到了心里,平日那大大咧咧的模样全都是假象。 而现在爆发出来,想来是知晓自己时日不多,所以终于要放开手脚,大动干戈了吗? 总监部的高层们感觉自己理解了一切。 他们正想要开口试图打探小陵接下来的意图,就看到了小陵此时舔了舔虎牙。尖锐虎牙上面的血迹在烛光的照耀上,看起来更加奇诡。 也不知道是咬什么将对方咬出了血,于是血液沾到了牙齿上,总监部的高层们不敢细究,总之见状又抖了抖。 ——这绝对是威胁!要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说不定就要被吃掉了! 于是千言万語只剩下了—— “……对,您说的没错。” * 总监部的高层们一向非常好说话,而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更是好说话程度直接上了一个台阶。 我踹开门和他们飞速聊完后,又拽着夏油走出了总监部,重新来到了外面。 凉爽的晚风拂过我的面颊,将我吹得清醒了不少,被怒意冲昏的我此时终于缓过了神。 我想起了我刚才紧紧勒着夏油咬着夏油肩膀又哭又叫,然后将夏油拽进总监部又拽了出来。 我僵硬地松开了夏油的袈裟,然后没有看他:“所、所以说我很麻烦的,夏油你完了……” “嗯?”夏油应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像是才反应过来我在和他说话,“哦,小陵聊完了啊。” 这是什么情况?我感到迷惑,正准备转头看他,却见他递给我了一本摊开的冊子,里面全是脑部CT图。 这不是杰的相冊吗?我眨眨眼,这时发现我抓在手上的杰的照片不知何时被拿走,然后抚平后放进了里面。 “我拜托咒灵去帮忙拿了一下你之前的那本相冊,杰的照片先都放在这里吧,到时候小陵想处理可以统一处理,想留着就留着——不用特意为难自己。” 我想了想,抱住了这本相冊,就像是抱住了我过去的回忆。 “然后现在——看这里。” 我下意识抬起头,望向了夏油的方向,就见到他拿着什么东西对着我咔嚓了一声,然后亮光一闪,一张照片就从里面探出头,然后被夏油拿了下来。 “这是拍立得,”夏油一边向我解释,一边将照片面朝我的方向晃了晃,“它能把拍到的照片立刻印出来。” 然后夏油不知从哪里又拿出了另一本相册,然后打开了它,将我的照片放在了第一页上。 “小陵,那是杰的相册,”夏油指了指我手上的相册,最后将他手上的新相册递给了我,对我露出了笑容—— “这是你的相册。” 我看到了刚才那个茫然看镜头的我,就这样被留了下来,成为了相册的开篇,最初的一角。 我伸出手摸上了那个我。 而此时我觉得我现在的表情,说不定也没比刚才那个我好上多少。 夏油指了指照片,又指了指下方的那些空白:“小陵的人生会很长很长,你可以不断拍下新的东西,这样就能把接下来遇到的那些点点滴滴都记录下来。” “这样它们就会像杰的照片那样,长长久久一直陪伴着你——你拥有的照片会越来越多,你拥有的相册也会越来越多,就像是你拥有的那些越来越多的美好记忆。” 月光轻盈地洒下,我看见夏油柔和了眉眼,然后用着低沉又柔和的声音,向我描绘一幅未来的光明蓝图。 我看看他,再看看我几乎空白的相册,然后我又看看他—— 我知道我接下来的照片是什么了。 我从他的手中顺走了拍立得,学着他的样子对他说道—— “夏油——看这里。” 然后咔嚓一声,我就这样把他也拍了下来。 照片很快就出来了,他的模样看起来并没有比我好,如果说我是迷茫,那么他就是微愣加上微妙的拘谨。 “夏油,你难道也没有拍过拍立得吗?”我疑惑地问他,然后将他的照片放进相册——我的照片的旁边。 夏油没说话,他也没有拿回拍立得,他只是摸了摸他的照片,然后像是被烫到那样,最后又收回了手:“……我拍过。” 他的语气很复杂:“只是没有想过小陵会第一个拍我。” “那多被我拍拍你就适应了,”我趁夏油没反应过来,又是一张照片拍下,然后塞进相册里。 最后我满意地合上了相册—— “好了——接下来我们该去禅院家了!”
第96章 第九十六只小陵 禅院家之前我来过一次, 当时是为了打架,所以活动范围基本都在禅院家的大庭院里。而这次我落到大庭院里只是因为青鸟他们停在这里方便。 正当我準备走去室内找人交谈时,就看到了在大庭院里站着的禅院直哉——他也看见了我, 并和我四目相对。 虽然禅院直哉嘴很毒,平时总是摸鱼看起来很想被打, 但是真以画为报酬让他去干活,他还是能做得好的。 不过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之前那个有脑子的我了,再用画去做报酬显然不合适。而如果试图和禅院直哉进行正常沟通的言语交流,我觉得聊着聊着我就会动手打他一顿。 我想了想,拉着夏油直接无视了禅院直哉,假裝没有看到地往里面走。我决定找更靠谱一点的禅院直哉他爸禅院直毘人聊聊。 没想到一柄帶毒的匕首就这样被丢了过来,直直地刺向了我。 我剛準备帶着夏油往旁邊一闪, 就见青鸟直接叼住了匕首,然后一个飞速甩头,直接将匕首丢了回去。 禅院直哉咒術发动,飞快闪过了匕首,于是匕首穿过了他,直接插入了身后走廊的木板里。 他见我躲开了攻击,本来就不怎么开心的表情變得更加不爽。 我剛準备上前给他一拳,就听见寄我刀片的禅院直哉, 直接忽略了我旁邊的夏油,语气恶劣地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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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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