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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掰着手指头，眼睛发亮：“你看啊，人咱们可以少要，但装备、经费、后勤支援，总得让他们表示表示吧？总不能咱们在前头拼命，他们在后头坐享其成，完了还说咱们吃独食，对吧？” 一直沉默的张启灵，在听到黑瞎子提到张家时，眼神微动。他看向凌澈，非常清晰地点了点头，吐出两个字：“该出。” 他的意思很明确，对付汪家是张家的责任，其他张家人理应出力。而且，不让那些人参与进来亲眼看到点什么，恐怕他们也不会完全相信，后续还可能生出不必要的猜疑和麻烦。 黑瞎子立刻点头如捣蒜：“对对对！哑巴说得对！就得让他们出出力，见见世面！不然他们还以为汪家是纸糊的呢！” 凌澈听着两人的话，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他当然明白黑瞎子想趁机捞一笔和张启灵希望责任共担的心思，但…… “人多眼杂。” 凌澈言简意赅，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膝盖，“我的手段，不太想让太多人看见。” 他说的很含蓄，但张启灵和黑瞎子都明白，凌澈那神鬼莫测的异能，是他最大的底牌和秘密。一旦在几十甚至上百号人面前暴露，后续的麻烦恐怕比汪家本身还难收拾。
第319章 晶核 黑瞎子摸着下巴，墨镜后的眼珠转了半天，忽然一拍大腿：“有了！” 他凑近了些，“妖儿，你那火……咱稍微收着点用，行不？别像以前似的，唰一下把人烧得连灰都不剩。咱留点证据，比如骨头架子什么的，让人一眼能看出来这儿发生过什么，死了多少人。” 【留骨头？这倒不难。以前烧成灰是为了彻底毁灭痕迹，留点骨头架子确实更省力，温度控制低点就行。】 他点了点头：“可以，不难。” 见他答应得这么干脆，黑瞎子眼睛更亮了，说得越发兴起：“这就行了！计划是这样的：咱仨先过去，凭妖儿你的本事，把汪家那帮孙子主要战斗力给处理了。但别收拾得太干净，留点现场，再故意放跑几个无关紧要的、或者留几个半死不活的活口。” 他搓着手，一副精打细算的样子：“然后呢，咱们就通知九门和张家人，让他们火速支援。等他们紧赶慢赶到了，正好！让他们亲眼看看汪家老巢的规模，满地证据，还有残余的零星抵抗。他们既可以参与收尾，打扫战场，抓抓漏网之鱼，又能亲眼见证汪家有多难啃，咱们的功劳有多大！” 他越说越得意：“这样一来，妖儿你的手段不用暴露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反正最后一把火烧过去，他们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哑巴他们家和其他人也算出了力，亲眼看见了成果，没话说了吧？” 黑瞎子拖长了语调，脸上露出狡猾的笑容：“最关键的是，咱们这算是替他们解决了心腹大患，还让他们参与了历史性时刻。这劳务费、辛苦费、赞助费、精神损失费……他们不得表示得更到位点？到时候各家出点血，咱们这趟就算圆满收官，名利双收！” 张启灵安静地听着黑瞎子的长篇大论，目光在凌澈和黑瞎子之间转了转，似乎在心里权衡这个方案的可行性。片刻后，他看向凌澈，清晰地点了点头：“可行。” 这个方案，既让张家和九门后续力量有了参与感和见证，避免了凌澈能力暴露，又确实能让他们看到汪家的真实实力和覆灭过程，堵住悠悠之口。 至于黑瞎子惦记的好处，在张启灵看来，那是凌澈应得的，也是张家该给的谢礼。 凌澈听完，也思索了片刻。这法子确实解决了他最大的顾虑。不用在外人面前施展全力，还能省去最后打扫战场的麻烦，甚至可能真如黑瞎子所说，能再多拿点辛苦费。 【行吧】 【就当是雇了群免费的清洁工兼观众。】 他抬眼，看了看一脸期待的黑瞎子和张启灵，最终也点了点头：“行，就这么办。通知他们准备支援，我们明天按计划行动。” “得令！” 黑瞎子喜笑颜开，立刻着手去联系各方，传递这个消息去了。 张启灵也走向一旁，开始用他的方式通知张家。 凌澈重新坐回火堆旁，看着跳跃的火焰，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这场针对汪家的行动，从最初的三人速推，到后来的摇人分摊，最终变成了主力突袭，观众收尾的奇特模式。 虽然过程曲折了点，但结果似乎……还不错？ 等黑瞎子和张启灵分头联系完各方回到火堆旁时，凌澈已经收拾停当，正望着漠河方向出神。 三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但默契地达成了共识。夜长梦多，与其在这儿干等，不如连夜动身。 没有多余废话，迅速拆毁营地痕迹，将所有重要物资收进凌澈的空间。越野车再次发动，在黑瞎子精准的操控下，如同暗夜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驶离山坳，朝着更北方、更寒冷的漠河方向疾驰而去。 当越野车终于在一片被冰雪统治的荒原边缘停下时，天色已是灰蒙蒙的，分不清是黎明将至还是风雪欲来。 眼前是真正的无人区。举目望去，只有无边无际的、被厚厚冰壳覆盖的冻土和零星顽强挺立的、挂满冰棱的枯树。寒风如同刀子般刮过，卷起地面干燥的雪沫，能见度很低。 远处，一片占地面积惊人的建筑群轮廓，没有任何地形掩护，赤裸裸地暴露在冰原之上。 “这地方选得……真他娘绝了。” 黑瞎子裹紧了防寒服的领口，呼出的热气瞬间变成白雾，“易守难攻，还不怕人看，根本没人来这儿看。” 凌澈没说话，精神力无声地覆盖过去。很快，他眉头微蹙：“戒备很严，暗哨不少，以他们的警惕性，被发现是迟早的事。” 三人在一处背风的雪坡后蹲下，这里距离汪家据点尚有近千米，但已是极限靠近而不惊动大多数暗哨的距离。 凌澈不再耽搁，直接从空间开始往外取东西。首先是一小堆五颜六色的晶核。 “这啥？宝石？看着挺漂亮。” 黑瞎子好奇地拿起一枚火红色的，他习惯性地在手里掂了掂，还抛了一下。 “小心点。” 凌澈的声音幽幽响起，“会炸。” “啥？！” 黑瞎子手一抖，差点没接住，赶紧双手稳稳捧住那枚火红晶体，脸上的轻松瞬间变成惊疑不定，“会……会炸？这玩意儿？新型炸药？谁家炸药做这么好看？” “不算炸药。” 凌澈一边继续往外拿，一边随口解释，“从丧尸脑子里挖出来的，我稍微动了点手脚，受到剧烈撞击，就会爆炸。” “丧……丧尸脑子里挖出来的？” 黑瞎子脸上的表情瞬间精彩纷呈，看着手里那枚温润漂亮的红色晶体，仿佛捧着个烫手山芋。 他小心翼翼地将其放下，嘴角抽了抽，“妖儿，你这存货……路子挺野啊。” 旁边一直沉默观察的张启灵，在听到丧尸脑子里挖出来的时，捏着手中一枚冰蓝色晶核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他将晶核握在掌心，却没有立刻收起，仿佛在观察，又像是在消化这个不太美妙的来源信息。 凌澈没理会两人复杂的心理活动，将晶核分成三份：“省着点用，数量不多。” 黑瞎子这下不敢瞎玩了，老老实实接过自己那份，嘴里还嘟囔：“得，瞎子我今天也算见识了……”
第320章 固定炮台 接着，凌澈取出了几支火器。通身线条流畅，工艺精湛，看起来比现在的主流装备要先进精良不少。 “好东西啊！” 黑瞎子眼睛一亮，暂时抛开了对晶核来源的纠结，作为这方面的行家，他上手一摸就知道这玩意儿不一般，“妖儿，你这存货可以啊！有了这东西，瞎子我能一个打十个！” 张启灵也拿起另一支，他虽不常用，但基本的眼力还在，也能看出这些武器的非凡之处，眼中掠过一丝讶色。 凌澈没理会黑瞎子的兴奋，他取出了最后一样东西。 那是一把弓。 通体呈现暗沉的黑色，材质弓身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整张弓看起来并不华丽，甚至有些古朴，但落在懂行人眼里，却能感受体会到是多么的顶尖。 这是陈皮当初花了大力气，专门找人为凌澈量身定做的，一直收在空间里，还未曾真正见血。 凌澈看向两人：“守在这儿，解决任何靠近的敌人就行。” 黑瞎子看了看远处那庞大的据点，又看看凌澈和他手里的弓，诧异道：“守这儿？咱们不潜进去？” “嗯。” 凌澈淡淡应了一声，目光锁定远处，手指扣上弓弦，微微开弓的瞬间，冰系异能发力。 那支原本平平无奇的箭矢，从箭头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出晶莹剔透的冰晶，并迅速蔓延，眨眼间便将整支箭矢包裹，化作一支寒光凛冽、散发着刺骨寒意的冰箭。箭身周围的空气都因为骤降的温度而泛起白色的霜雾。 黑瞎子一愣，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看了看那边的庞大建筑群，又看看凌澈和他手中那支越来越亮的冰箭，喉结滚动了一下，试探着问：“妖……妖儿？你不会是打算……一个人，用这玩意儿……挑了他们全部吧？” 凌澈没吭声，环境恶劣，缺乏掩体，对方警惕性极高，潜入风险巨大且效率低下。他的计划，从来就不是常规的渗透突袭。 张启灵似乎明白了什么，握紧了手中的武器，无声地移动到一个视野更开阔、又能兼顾侧翼的位置，如同磐石般伏了下来。 黑瞎子见凌澈神色沉静，张启灵也已然就位，便也迅速找了个射击位置，嘴里还小声念叨：“得，听当家的。瞎子我今天就当回固定炮台。” “咻——砰！” 远处，一发照明弹升空，刺耳的警报声撕裂寂静！ “东北方向！雪坡后！有不明热源！” 呼喝声随风飘来。 “来了！” 黑瞎子低喝，手中武器发出沉闷高效的射击声，远处瞭望塔上刚刚冒头的两个身影应声而倒。 “噗！噗噗！” 张启灵那边也同时开火，解决了从侧面建筑物后绕出的几名守卫。 声音打破了冰原的死寂，也彻底惊醒了沉睡的巨兽。更多的汪家人从建筑中涌出，叫喊声、奔跑声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数十道身影开始朝着他们所在的雪坡方向包抄过来，子弹开始零星地扫射过来，打得雪坡上积雪飞溅。 “他娘的，反应够快！” 黑瞎子一边冷静地更换弹夹，一边吐槽，“人还真不少！ 凌澈对身旁的交火声恍若未闻，弓弦震响，冰箭离弦。 一道淡蓝色的轨迹瞬息划过雪原，精准没入汪家据点！ “那是什么？！” “小心！” 惊呼声刚起，以箭矢落点为中心，一圈肉眼可见的冰蓝色光环骤然扩散开来，光环所过之处，空气冻结，水汽瞬间化作漫天冰晶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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