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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容貌俊秀，眼神锐利沉稳，身后跟着的三十几名张家人，个个眼神精悍，气息内敛，与之前那群叽叽喳喳的小张形成了鲜明对比。 显然，这才是张家真正能拿得出手的、经历过风雨的核心战斗力量。 张海客率众走到近前，目光首先落在张启灵身上。他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但迅速压下，率先带领身后众人，齐刷刷地向张启灵躬身行礼，动作整齐划一，带着发自内心的恭敬：“族长！” 张启灵微微颔首。 张海客这才直起身，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废墟，眼中震撼之色一闪而过，随即看向凌澈和黑瞎子，尤其是目光在凌澈身上那触目惊心的血迹和苍白脸色上停顿了一瞬，态度客气而郑重：“凌小兄弟，黑瞎子。族长已告知，此番能锁定并一举捣毁汪家巢穴，二位居功至伟。张家，承情了。” 他话音刚落，身后一个青年便上前一步，解下背上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号帆布背包，看样子就想递给凌澈。 黑瞎子习惯性地就笑嘻嘻伸手去接：“哟，还有礼物？瞎子我先替妖儿……” 张海洋手却灵活地一缩，避开了黑瞎子的手，脸上带着坚持的表情：“这是族长吩咐，特意给凌小兄弟的。” 他显然听说过黑瞎子雁过拔毛的作风，生怕东西过了一道手就没了大半。 黑瞎子一愣，随即笑得更欢了，正要再说，旁边的张启灵却开口了，声音平静无波：“没事，给瞎子一样的。” 张海洋愣住了，有些茫然地看向自家族长，又看看黑瞎子，再看看凌澈，似乎没明白这一样是什么意思。族长给凌小兄弟的东西，给黑瞎子怎么就能一样了？ 站在张海客身后另一个青年，张海楼，闻言挑了挑眉，目光在凌澈和黑瞎子之间迅速转了一圈，又瞥了一眼凌澈苍白脸色下那双沉静的眼，以及黑瞎子那看似玩世不恭、实则站位隐隐护着凌澈的姿态。 似乎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恍然，随即，看向凌澈的眼神里，居然带上了一丝极其微妙的……同情。 张海洋不解，但毕竟族长发话了，犹犹豫豫地将背包递向黑瞎子。黑瞎子一把接过，入手沉甸甸的，他迫不及待地拉开拉链，往里一瞅，顿时怪叫一声：“嚯！” 只见背包里，赫然是厚厚一摞、码放整齐的……房本！ 黑瞎子随手抽出一本翻开，眼睛瞪得更大了：“北京二环内！” 再抽一本，“杭州西湖边上！” 接着翻，“广西！还有这……瑞士？！哑巴！你也太大方了吧！” 并且，每本房本里，都夹着一张数额惊人的支票。 黑瞎子乐得合不拢嘴，一边翻一边啧啧赞叹：“大气！太大气了！妖儿，咱们发了！” 凌澈也被这一背包的不动产砸得有点懵。他知道张家底蕴深厚，张启灵上次给的辛苦费已经够夸张，没想到这次直接升级成全球房产配置了？ 这份感谢的厚重程度，再次刷新了他对张家财富的认知。【知道有钱，不知道这么有钱，还这么喜欢送房子……】 他不由得看了一眼一脸笑意的张海洋，心里确认，这位送房达人的名号果然不是虚传。 张海客适时开口，语气诚恳：“族长特意交代，此番能找到并攻破汪家，凌小兄弟是关键，出力最多。这些微薄之物，是我张家的一点心意，聊表谢意，万勿推辞。” 一旁的黑瞎子已经抱着背包，连连点头：“不推辞不推辞！哑巴和张家兄弟的心意，我们妖儿肯定领！对吧妖儿？” 他撞了撞凌澈的肩膀。 凌澈看着那一背包房本，又看看张启灵坚持的眼神，以及张海客等人郑重的态度，最终，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多谢。” 他收下的，不仅仅是这些价值连城的房产，更是张家这份沉甸甸的谢意和认可。 张海楼在一旁看着，脸上的笑意更深了，还冲凌澈眨了眨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兄弟，习惯就好，他表达感情的方式一向这么……朴实无华。 这个时候其实也没有什么活可以干的了。只不过解雨辰他们还在路上，等等他们。 而张启灵和张海客还有一个女性张家人，走到一旁在谈论着什么，应该就是张海琪了。 凌澈依旧靠在黑瞎子身上调息，对远处的谈话并不关心，他需要尽快恢复。 黑瞎子则一手揽着凌澈让他靠稳，另一只手闲不住地翻看着那背包里的房本，越看脸上的表情越古怪，仿佛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不多时，张启灵他们走了回来。张启灵的脸上虽然依旧没什么大幅度的表情，但眉宇间一直隐约笼罩的某种沉重感也消散了些许。 显然，关于秘法的询问，得到了积极的、至少是可行的答复。 黑瞎子眼尖，第一时间捕捉到了张启灵气息的变化。他嘿嘿一笑，扬了扬手里刚翻到的一本北京房产证，冲着张启灵挤眉弄眼，语气里充满了促狭：“哎哟，哑巴，可以啊！居心不良啊！”
第325章 下药 张启灵看向他，眼中带着一丝疑问。 黑瞎子把房本摊开，指着上面的地址：“你看看这几套北京的宅子，这地段选得，怎么瞅着……离解当家的府邸那么近呢？ 哑巴，你这辛苦费安排得挺周到啊？是不是琢磨着，以后解当家跟我们妖儿住得近了，万一有个头疼脑热不舒服什么的，方便我们妖儿随时过去看看？” 这话里的暗示简直不能更明显了。张启灵显然没料到黑瞎子会当众把这事儿点破，那张万年冰山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丝极淡的、几乎可以称之为尴尬的情绪，耳根似乎也微微泛起了不易察觉的红。 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反驳或解释，但最终只是抿紧了唇，移开了视线，没吭声。 这一幕落在旁边一直安静站立、但耳朵竖得老高的张海客、张海楼等人眼里，可就有点意思了。 张海客眉头微挑，目光在自家族长那罕见的窘态和黑瞎子促狭的笑容之间转了转，又瞥了一眼靠在黑瞎子身上的凌澈，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但更多的是谨慎的观察。族长和那位解当家？还有凌澈？这关系似乎比预想的还要复杂些。 黑瞎子见张启灵吃瘪，更来劲了，还想继续乘胜追击，再添两句油：“离得近是好，走动方便嘛，就是不知道解当家乐不乐……” 他话还没说完，一只脚就从旁边伸了过来，不轻不重地踹在了他小腿上。 “哎哟！” 黑瞎子夸张地叫了一声，扭头看向行凶者，正是刚刚还靠着他的凌澈。 凌澈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正冷冷地斜睨着他，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十足。 【疯了吧？当着这么多张家人的面调侃他们族长？真当张家人没脾气？】 黑瞎子被踹得一缩，对上凌澈那“你再胡说八道试试”的眼神，立刻识趣地闭上了嘴，讪讪地揉了揉小腿，嘴里小声嘀咕：“开个玩笑嘛……” 但终究没敢再继续刚才的话题。 这一幕，尤其是凌澈那一脚，以及黑瞎子那瞬间老实下来的反应，完完整整地落入了旁边张海楼的眼里。 他眼睛瞪大了一些，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个更加复杂、更加难以形容的表情。他看看凌澈那清冷淡漠的侧脸，又看看黑瞎子那副明明挨了踹却好像还挺受用的怂样，最后，他的目光长久地停留在凌澈脸上，那眼神里的意味简直快溢出来了。 混合着“原来如此、果然如此、兄弟你眼光是不是有点问题？怎么看上这么个玩意儿？”以及深深的、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同情。 仿佛在说：凌小哥啊凌小哥，你这……挑人的眼光……这么独具一格呢？ 凌澈自然感受到了张海楼那如有实质的同情目光，但他懒得理会，重新闭上眼睛，继续调息。张启灵也恢复了平日的沉静，只是耳根那点红晕还没完全褪去。黑瞎子则抱着他的宝贝房本背包，美滋滋地继续翻看，只是不敢再大声调侃了。 张海客轻咳一声，打破了这略显微妙的气氛，开始低声向张启灵汇报后续人员的安排、战场清理的初步打算以及其他事务。 张海楼也收敛了表情，重新变得精明干练，只是偶尔瞟向凌澈和黑瞎子的眼神，还是带着那股挥之不去的、看好戏般的趣味。 没过多久，荒原的地平线上再次出现了大队人马的踪影。 这一次来的人更多，阵势也更杂，为首者正是解雨辰。他身后不仅跟着一批精干的解家伙计，竟还有一队陈家伙计！ 就在陈家伙计的身影清晰映入眼帘的刹那，凌澈原本略显放松靠着的脊背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目光迅速从那谢身影上掠过，发现其中没有陈皮时不禁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幸亏没来。】 想也知道，这些张家人对于九门那些人绝对是没有什么好感的。千叮咛万嘱咐别惊动，就是怕这陈年旧账再被翻起，老一辈的恩怨纠葛太深，能避则避。 万一陈皮来了，再跟张家这些人对上，那场面就…… 凌澈紧绷的肩线几不可察地松弛下来，他重新靠回黑瞎子身上，感慨小花办事的靠谱。 而这时，陈家伙计中领头的陈细已经按捺不住，快步越过解雨辰，冲到凌澈面前。 “少当家！” 陈细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和担忧，他上下打量着凌澈，尤其在凌澈苍白如纸的脸色和胸前衣襟大片暗红血迹上停留，眉头拧成了疙瘩，“您……您伤得重不重？我们一接到消息就让我们火速赶来，还是晚了一步！” 凌澈微微侧身，避开了他想检查伤势的手，声音依旧有些低哑，但语气平和：“我没事，力竭而已，放心。” 陈细的手停在半空，见凌澈避开，也不坚持，只是眼神里的心疼更甚。他身后那些陈家伙计也围了上来，虽不如陈细这般外露，但个个眼神专注地看着凌澈，沉默中透着毫不作伪的关切和忠诚。 他们都是陈皮精心挑选、绝对信得过的人，深知凌澈在四爷心中的分量，更知道这位看似年轻的少当家手段和心性如何。此刻见他这副惨状，难免揪心。 “少当家，药带足了，您先用着。” 一个陈家伙计默默递上一个密封的医药箱，里面都是陈皮特意搜罗来的上好药材和特效药。 凌澈点了点头，示意黑瞎子接过。黑瞎子笑嘻嘻地接过来，对陈细等人道：“各位兄弟有心了。” 陈细这才将目光转向黑瞎子，对他点了点头，态度客气：“黑爷，辛苦。” 陈细等人的关切让凌澈紧绷的神经稍缓，但他心中仍存着一丝疑虑。他抬起眼，带着清晰的询问： “细叔，你们怎么过来了？我不是说，不要惊动四爷嘛。” 陈细闻言，脸上掠过一丝复杂，恭敬中带着无奈：“您传回的消息，我确实第一时间收到了。但北京那块毕竟也有陈家的人手，解当家这番紧急的调动，根本瞒不住的。四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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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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