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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支蘸满火油、燃烧着的箭矢被士兵点燃,随着弓弦震响,带着凄厉的呼啸声划破夜空,如同坠落的流星,狠狠钉在了教堂的木门、窗棂和屋顶上!干燥的木材遇火即燃,橘红色的火舌迅速贪婪地舔舐蔓延开来。 纳克尔看向那放火箭的始作俑者,呲目欲裂:“你这个畜生!” 纳克尔踢开眼前的人,想要冲进火场,然而一道寒光闪过。 一截染血的剑尖,从他胸前透体而出。 夜色如墨,寂静的小路上,只有车轮碾过石子的急促声响和骏马粗重的喘息。G紧握缰绳,疯狂驱赶着马车,车帘被猛地掀开,Giotto望向窗外。浓重的乌云吞噬了唯一的月光,天地间一片死寂,一股莫名的不安萦绕在Giotto心间。 原本下午就可以回来,硬生生被人拖到现在,签货的总管说是要一样样核验,导致他们在放货地多留了一夜。 临近西西里城镇边缘,却见漫天红光闪烁天际,Giotto心头一跳,急令停车。两人跃下马车,Giotto拉住一个路人,指着远方的红光问道,“请问,那边怎么了?” “哎呀!教堂着大火啦!烧得半边天都红了,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哦!”路人惊惶地回答。 Giotto瞳孔放大,还没等那人继续说什么,便向教堂的方向跑去,“Giotto!”G在他身后喊了一声,便追了过去。 火光映照的废墟边缘,里卡多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单膝跪地的纳克尔,鲜血从他额前流淌而下,宛若一行血泪,纳克尔捂住还在汩汩流血的伤口,他咳出一口鲜血,“你会有报应的,里卡多。” “哦,谁给我报应?”里卡多仿佛听到了最滑稽的笑话。 “不会是你亲爱的上帝吧?大神父。” 说罢,里卡多大笑几声,翻身上马,看着已经成为一片火海的教堂,声音透露出些索然无味,“清理叛党窝点,这次又是大功一件呢,撤吧,戏也看够了。” 随着马蹄的远去,纳克尔看着被漫天大火吞噬的教堂,眼神中带着一丝希冀:“伊莎贝拉,你们……” “一定要活下……” 意识如同断线的风筝,迅速坠入无边的黑暗。 “纳克尔——” “纳克尔——!” “醒醒!纳克尔!” 纳克尔沉重地掀开眼帘,他看到了Giotto焦急的脸,纳克尔微微张了张嘴,却只能艰难地挤出两个破碎的字眼,“救…人……” Giotto瞳孔微缩,他看向身后跑来的G,银发的青年连忙跑到纳克尔的身边,“纳克尔!谁把你打成这样!” Giotto看着被漫天火舌吞噬的教堂,“G,照顾好纳克尔。” 说罢,金发的青年毅然决然的朝火场走去。 身后传来G焦灼的喊声,他看着Giotto的背影,又看着流血不止的纳克尔,只能先给他包扎止血。 曾经熟悉的地方已经化作人间炼狱,滚烫的浓烟翻滚,呛得人无法呼吸,圣母玛利亚的神像被汹涌的火势缠绕,慈祥的面目被黑烟染上痕迹,绑着耶稣的十字架轰然倒塌,砸起一片火星。 Giotto在浓烟中,找到那群熟悉的身影的时候,已经是无法辨认的模样。 然而,那条花裙子的纹样,是Giotto无比熟悉的。 “伊萨贝拉。”Giotto空洞的声音响起,身后的火焰将梁柱烧毁,火星点点落在了Giotto身上,而然,Giotto似乎感受不到炙热的疼痛。 一簇纯净的金色火焰从他额间燃起,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致命的烈焰和高温隔绝在外,他将孩子们的尸体,一具一具,搬离火场。 纳克尔缓缓转醒。 看到Giotto正半跪在自己身旁,金色的眸子此时宛若冰潭般寂静,Giotto之问了他一个字,“谁?” 纳克尔闭上眼,指了一个方向,吐出了那人的名字。 里卡多的部队离开没有多久,一声勒马的悬啼传来,那人看着昏暗的道路中央,赫然伫立着一个身影,立刻咒骂道,“谁啊,大晚上竟然敢挡里卡多上将的路!”然而,话音未落,那人就高声尖叫起来,竟是被一团凭空燃气的火焰给吞噬,那人坠落下马,徒劳地在烈焰中翻滚挣扎。 紧接着,第二团、第三团火焰如同索命的幽灵,精准地扑向其他士兵,惨叫声在黑夜中此起彼伏。 里卡多□□的战马被这地狱般的景象惊得人立而起!他狼狈地摔落在地,惊恐万状地爬起来,声音因恐惧而变调:“谁?!是谁在装神弄鬼?!” 而后他感觉到后背一阵发麻,一个男人的声音诡谲的从身后响起,“里卡多?” “是你么?” 里卡多抽出腰间的佩剑向后此去,“你是谁!” 之间那人一头金发,俊朗无比,眼神却是看死人一样看着他,他挥剑朝那人砍去,然而剑锋被对方单手稳稳握住,纹丝不动。 鲜血顺着冰冷的剑刃蜿蜒流下,滴落在地,里卡多还来不及惊骇,一只铁钳般的手已扼住了他的咽喉,将他整个人从地上缓缓提起,那人的声音如同地狱中的毒蛇,“你说,让你怎么死才好呢?” 里卡多徒劳地掰扯着那只手,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毫无意义的嗬嗬声,眼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紧接着是里卡多更惊惧的尖叫声,炽热的火焰在他皮肤上狠狠的啃噬着,宛如万孔钻心般的疼痛,Giotto将他扔到了地上,冷漠的看着被火焰吞噬不停打滚的男人。 不久后,Giotto转身离开,但他却不知道要去哪里,支撑他的那股狂暴力量仿佛瞬间抽离,无边的疲惫和空洞感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他力竭的扶住一旁的墙壁,身体不受控制地滑落,眼前彻底陷入黑暗。 Ghost回来的时候,大火已经将教堂燃烧殆尽,淡紫色的眸子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冲天的大火已然熄灭,只余下焦黑的断壁残垣和袅袅升腾的刺鼻青烟。 就在这时,他忽然瞥见教堂的后院有两道诡异的人影,Ghost屏住呼吸,悄悄的向前查看,夜色中伴着火光,Ghost隐约能看到两人的样貌,而他的听力记好,只听隐约传来几句,“办好了,少一个,找一找。”这样的字眼。 Ghost皱了皱眉,教堂这场大火,似乎并不简单,那声音似乎走远,Ghost松了一口,却忽然感觉到身后有人的气息。 糟了——! 而然,身后那人的动作却比他迅速,一块白布蒙上他的口鼻,黑暗就向他席卷而来。 如果他还醒着,便能看到这是刚刚他看到的人影之一,他看着倒在地上的银发少年,似乎还在对着谁说话,“少将,要处理掉吗?” 那人缓缓从黑暗中走来,一双蔚蓝的眼神打量着倒地的少年,许久,点了点头,“弄干净点。” “是。” 那人扛起晕过去的少年,忽然,有什么东西从他的口袋中掉了出来。 “等等。” 【📢作者有话说】 粗长的近6000字 差点以为不是同一篇 想要一口气把初代这段剧情全部写完 但还是有些没写完 总感觉要铺的东西有很多,,, 很多宝子们可能不喜欢看初代这段剧情 但是没办法,这部分也是重要的一环,不写初代篇最后剧情圆不上来otz 所以尽量放在一章上面! 下一章嗨嗨就回来了! (可能) 后面初代篇的剧情就可以快速的过了! (可能) 虽然这样写其实挺割裂的(反思) 但是我有苦衷([爆哭])
第63章 经过数日高强度训练,沢田纲吉以及年轻的守护者们,对于匣武器的掌控已经愈发的熟练,里包恩也带着几位意想不到的“客人”来到了地下基地。 彩虹之子。 接下他们将成为守护者们单独特训的导师,与此之外,迪诺也不知何时跑来了这里,每天缠着年轻的云雀恭弥不放。 六道骸他侧倚着一边,正与面前的库洛姆交流些什么,大概率是一些幻术的技巧招式。 里包恩看着正在与拉尔模拟实战的废柴纲,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的看向六道骸的方向,一个不注意,就被拉尔打飞在地。 里包恩默默压低了帽檐,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Ciaos。”他六道骸和库洛姆的对话,里包恩看向六道骸。 异色的双瞳转向他,礼貌的回应:“你好啊,彩虹之子。” “六道骸,方便借一步说话?”里包恩脸上挂着绅士的微笑,尽管那笑容在婴儿的面容上略显违和。 六道骸笑了笑,“好。” 他转头与库洛姆又交代一番,便朝一旁无人的会议室走去。 里包恩坐在一旁的咖啡桌前,转头问六道骸,“咖啡,需要吗?” “不用。” 闻到空气中蔓延起咖啡豆的味道,六道骸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 语气中似乎带了些不耐,“彩虹之子,有什么话想和我说么?我可不喜欢叙旧。” “哦不对,你我之间,也没有什么旧可以叙。” 捕捉到眼前人突然的情绪,里包恩有些奇怪,想了想,还是直接开口道,“这么说可能有些冒昧。” “我作为沢田纲吉的老师,我想有义务保护好我的学生。” 六道骸眯了眯眼,听着里包恩这话觉得有些好笑,“怎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里包恩漆黑的瞳孔充满着与外表不符的洞察,“你知道对我来说,废柴纲在想什么,没有什么是我看不出来的。” “这个世界的他,和你是什么关系,我并不探究。” “但是你要知道,你们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 里包恩话里的意思,就差点没把“你不要再勾引我的学生”这句话写在脸上了。 六道骸怒极反笑,“你这话,与其说给我听,不如去说给沢田纲吉听。” 一道银光闪过里包恩的眼前,锋利的三叉戟不知何时已经紧贴在了里包恩的颈后,似乎只需要微微在向前挪动一步,就可以取了眼前人的性命。 赤红的右眼中闪烁着数字,六道骸声音诡谲又危险,“而且,就算我想怎么样,我六道骸想做的事情,这个世界上,谁也管不了。” 说罢,收回三叉戟,六道骸便消失在一片青烟之中。 里包恩垂下眼,淡定的抿一口手中的咖啡,随即轻声吐出一句,“啧。” 然而,离开后的六道骸并不如刚才那副桀骜的模样,回到房间,他感受到胃部一阵痉挛,有些难受的靠在床沿上。 “又来。”六道骸声音有些咬牙切齿,过了许久,那股不适感才慢慢消退,六道骸有些疲惫。 里包恩的话在他又浮现在他耳边,六道骸闭上眼睛,叹了一口气,年轻的彭格列看自己的眼神,他不是不明白。 可是,他应该怎么做呢? 不知为何,一阵倦意涌了上来,迷迷糊糊,六道骸就这么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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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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