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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露寺蜜璃则是双手捧脸,小声道 “诶——!好、好可爱!可是眼睛的颜色……呜呜,好可怜……” 伊黑小芭内缠着绷带的脸看不出表情,镝丸微微竖起脖子,发出警惕地“嘶嘶”声。 他没有见过“灶门丹次郎”,也没有亲近之人变成鬼。 在他眼中,鬼就是鬼,是需要斩灭的灾厄。转化中的鬼或许还有救,但眼前这个完全体? 他手指已然搭在了刀柄上。 悲鸣屿行冥则是双手合十,流着泪,低声念诵经文,感知着炭治郎灵魂的波动。 他天生目盲,但是一双心眼,能感知觉得其他人察觉不到的事物。 确认眼前的炭治郎暂时无害后,这才请主公出现。 “主公大人”众柱都齐齐问好 产屋敷耀哉的照常和每一个柱打了招呼后,开启了柱和会议。 能跟上富冈义勇那跳跃、省略、充满个人感知的叙述方式的人,寥寥无几。 产屋敷耀哉是其中之一。他一边温和提问,引导义勇补充细节,一边在脑中飞速拼接着信息碎片。 当义勇描述到那个与自己一模一样、脸上有水波斑纹、衣着奇特的“存在”突然出现时,产屋敷耀哉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三年前就出现在炭治郎身边(神篱所言) 四年前“灶门丹次郎”现身 样貌都与义勇相似……但是能使用他带来的日轮刀 一个模糊却令人心惊的猜想,在他心中逐渐成形。 义勇同样若有所思,却缺乏串联的线索,不敢妄言。 “够了。” 不死川实弥不耐的声音打破沉默,他锐利的目光如刀子般刮过小炭治郎。 “绕来绕去,核心就一点:是这小鬼在要死的时候,叫出了那个怪东西,对吧?” 他上前一步,身上煞气涌动,盯着箱中懵懂的孩童鬼,扯出一个近乎残忍的冷笑: “那就简单了。老子倒要看看,把他逼到绝境,他会不会吃人,又能不能再叫出点什么来!” 他扫了一眼沉默的义勇,语气更生硬了。 “匡近也是这么过来的。想留下?就得证明自己不是只会遵循本能的畜生。这是底线。” 伊黑小芭内无声地向前半步,站在了实弥斜后方,表示支持。他的镝丸吐着信子,对准了炭治郎。 蝴蝶忍轻轻点了点头,作为蝶屋主人之一,照顾匡近这么多年,她也认为这是必要的。 毕竟像匡近如此特殊的鬼很少见。 炼狱杏寿郎眉头紧锁,洪亮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沉重。 “唔姆!虽然不忍,但实弥所言确有道理!我们不能将不确定的危险置于同伴之中!” 时透无一郎第一次参加柱合会议,面对如此激烈的争论,他有些无措。 但看到炭治郎那张与记忆中的“丹次郎哥哥”如此相似的脸和气息,他抿了抿唇,默默地挪了一步,用自己尚且单薄的身体,挡在了木箱与不死川实弥之间。 他没有说话,但行动已然表明态度。 “可是神篱大人说,他的命运线不该是鬼,只需要等待一个月施法即可”富冈义勇沉声,他并不想炭治郎受苦。 甘露寺蜜璃一听,觉得既然如此要不等一个月先。 最终还是主公一锤定音,这一个月先让炭治郎跟在义勇身边。 “在此其间,炭治郎便由义勇看管。义勇,你可能保证?” 富冈义勇直视主公,斩钉截铁:“是。若他伤及无辜,我当切腹谢罪。” 就在柱和会议结束,气氛稍微缓和之时。 被义勇圈在怀里的炭治郎,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忽然发出愉悦的咕噜声。 紧接着,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他的身体如同吹气般迅速膨胀!几个呼吸间,就从懵懂幼童变回了成年体型,险些将义勇的羽织撑裂! “戒备!” 数声厉喝同时响起,柱们瞬间将主公护在中心,刀尖齐指炭治郎! 然而,变回成年体的炭治郎并未暴起。 他猩红的鬼瞳中闪过一丝罕见的、近乎“清明”的光芒,缓缓抬起手。 掌心之上,一团柔白光球,随后慢慢的具现化。 众柱看清他手中的东西都沉默了…… 与此同时现实世界的义勇。 他两年前就成功上岸,成为了一名消防员。 小咪不方便照顾,让曾经一起出过cos的锖兔帮忙养着。 之前休假他又回到了自己曾经和炭治郎住的小屋,做了一个奇奇怪怪的梦。 三年了,他能想到的、那个世界可能缺的东西,似乎都烧了个遍。梦里的小炭治郎经常叫他别再送了。 可这已成了习惯。 生活中无论遇到什么,工作的压力、琐碎的烦恼、甚至只是看到小咪(如今由锖兔照顾)的照片。 他总会来到这里,点起香烛,对着冰冷的石碑絮絮叨叨,仿佛那个人只是出了趟长长的远门。 “今天……”他对着墓碑,像在汇报,又像在自言自语,“……梦到你小时候了。有点……担心。” 在来之前他想起那些尘封在硬盘深处的照片,漫展后台的打闹、阳光下并肩的笑脸。 或许……把这个烧过去,他也能看到?一个近乎幼稚的念头浮现。 他回家,挑选,打印。然后,在跳跃的火光中,将那些属于另一个时空的、鲜活的记忆,一张张投入火焰。 他绝不会想到,这心血来潮的祭奠,将给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带来怎样一场灭顶般的、社会性死亡的灾难。 作者有话说: ------ 写上头了,果然我很恶趣味,一看都快四千字了,这段剧情不舍得分开,于是就一起发出来。感谢给我捉虫的小宝[熊猫头]
第21章 水柱的社死现场 炭治郎原本孩童体型时,是被义勇圈在臂弯里,像个大型玩偶。 如今他挣脱出来,瞬间膨胀为成年体,义勇猝不及防,被这股力量带得向后仰倒,手下意识地去扶,却正好牢牢扣住了炭治郎精瘦的腰侧。 因此,当炭治郎掌心那叠彩色相片具现化时,义勇是仰躺在地、从下往上、最近距离目睹全过程的唯一观众。 第一张,也是最上面那张。 是身着笔挺黑色西装、领带却松垮的“富冈义勇”,正半靠在床上。 他脸上带着一种慵懒的温柔又有些调皮,一只手正主动地、紧紧地攥着身旁人的手腕。 而被他拉住的人,是穿着样式奇特的深蓝色学生制服,面容青涩,额发柔软,和现在成年体的炭治郎长的一模一样。 他微微倾身,脸上泛着红晕,那双赫灼色的眼睛亮得惊人,正深情地、专注地回望着床上的义勇。 两人之间流动的那种氛围,几乎要溢出纸面。 除了悲鸣屿行冥之外,其他柱的眼力都很好,自然都看的清清楚楚,就连产屋敷耀哉也看的很清楚。 毕竟那相片真的很大啊。 而现在眼前的情况是富冈义勇仰倒在地,一只手正扣在成年体炭治郎的腰上。 并且炭治郎变回成人后,原有的衣物早已撑破,领口松散,露出一片胸膛。他低头,正好奇地注视着下方愣住的义勇。 姿势、角度、人物……与照片形成了令人瞠目结舌的、的微妙重合! “……” 死寂。 比刚才更绝对、更凝滞、更令人窒息(尤其是对义勇而言)的死寂,笼罩了整个会议室。 所有柱的目光,如同被最强大的血鬼术定格,死死锁在那张照片,以及地上那对“重现经典”的身影上。 之前炭治郎还是幼童形态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是个人都感觉到了不对劲。 炼狱杏寿郎甚至还捂住时透无一郎的眼睛,毕竟孩子还小呢。 蝴蝶忍打趣道“阿拉阿拉……这可真是……不得了的发现呢。富冈先生。” 她蹲下身,用镊子般精准的手指拈起第一张照片,声音甜得发腻,“原来您喜欢这种吗?需要我帮您准备西装……还是学生服?” 她话锋一转,笑容不变,语气却带上一丝提醒 “根据情报,这孩子的心智和身体年龄似乎有些错位呢。富冈先生,您可一定要——把、持、住、哦。” (内心:让你平时总说些让人火大的话!) 天知道她忍富冈义勇那诡异的说话方式多久了。 不死川实弥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哈哈哈哈!!! 富冈!!!你他妈!!” 他看富冈义勇不爽许久了,难得有这个机会,他笑的很放肆。 “躺、躺地上拉男人腰带?!还、还穿得跟个新郎官似的?!你这家伙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水吗?!” 炼狱杏寿郎金红眼眸瞪得滚圆,洪亮的声音里充满了纯粹的震惊:“唔姆!!!这、这就是富冈和灶门少年之间表达信赖与友谊的方式吗?” 甘露寺蜜璃整张脸涨得通红,双手死死捂住眼睛,却又忍不住张开指缝。 “呜哇——!!直、直接拉上床了吗?!不对不对!是拉到了床边!但是那个眼神!那个氛围!这这这……好、好激烈!!” “嗯……西装款式不够华丽,学生服也缺乏亮点。不过,这份毫不掩饰的情感表达,倒是相当华丽!值得借鉴!” 宇髓天元华丽的评价,他甚至开始思考能不能给自己和三个老婆试试拍一套照片,最好是彩色的。 镝丸的蛇头都好奇地凑近了照片,伊黑小芭内本人则猛地扭过头,缠满绷带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但露出的那只耳朵尖,可疑地红了。 他的余光,不受控制地瞟了一眼旁边已经羞成蒸汽蘑菇的甘露寺蜜璃,心脏狂跳。 时透无一郎的大脑在目睹照片的瞬间彻底蓝屏。紧接着被杏寿郎捂眼,眼前一片黑暗,但那张冲击性画面的残像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丹次郎哥哥……和义勇先生……在床上……练习呼吸法?” 他清冷的声音带着罕见的茫然,试图理解这超出他人际关系数据库的信息。 悲鸣屿行冥只感觉气氛变得很微妙,毕竟他目盲。 产屋敷曜哉则依旧保持冷静试图从中分析出可以利用的信息。 富冈义勇仍然躺在地上,扣在炭治郎腰间的手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 他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仔细看,从脖颈到耳朵,乃至冷白的脸颊,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漫开一片爆红。 他想说话,嘴唇动了动,只发出一个气音:“不……” 然后就没下文了。 那双总是缺乏波澜的蓝眸,此刻瞳孔地震,里面写满了宇宙爆炸级的茫然、羞耻和“我是谁我在哪这到底是什么”的灵魂拷问。 他想站起来,但身体好像不听使唤。他想继续解释,但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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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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