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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照片上那个“自己”拉着炭治郎手腕的画面,以及此刻周身无数道灼热的、含义各异的目光,在反复灼烧他可怜的神经。 炭治郎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引发了什么。 他歪了歪头,看着地上那些彩色的画片,又看看身下脸色爆红、仿佛快要冒烟的义勇,鬼瞳里闪过一丝困惑。 他伸出另一只空着的手,学着照片里的样子,轻轻碰了碰义勇滚烫的脸颊。 他甚至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义勇:“…………” 除了这张以外其他照片倒是意外的很正常,虽然同样令人震惊。 有炭治郎与义勇并肩作战的,有炭治郎背着一位粉色和服、口中衔竹的少女与鬼战斗的,甚至有一张是义勇浑身是伤,却坚定地将炭治郎和那位少女护在身后,对战蝴蝶忍。 这是现代义勇和炭治郎拍的那田蜘蛛山篇cos照片集。 蝴蝶忍看到相片中的“自己”也是很惊讶。 这些相片似乎揭示了另外一个不同的未来。 在那个未来,灶门炭治郎没有变成鬼,变成鬼的是他的妹妹祢豆子。他被富冈义勇所救,似乎成为了义勇的继子(照片中没有鳞泷左近次的身影)。 他们一同战斗,关系紧密。 而最后一张照片,更是信息量爆炸。 鬼化后狰狞可怖的灶门炭治郎,正与全力以赴的富冈义勇死战。 自此众人终于明白,之前的灶门丹次郎是化名,他的真实身份就是长大后并且鬼化的炭治郎。 这样一来许多事情就都解释的通了。 作者有话说: ------ 下午应该还有一更,剧情推进了,感觉昨晚做梦又有新想法了,现在是梦到哪里写哪里。 完全不顾大纲死活。
第22章 十五岁的他 最终的看守安排,是富冈义勇与炼狱杏寿郎的组合。 表面理由是:杏寿郎认识之前出现的那个鬼化成年版炭治郎,且性格正直爽朗,能有效观察与沟通,并且能汇报清楚情况。 深层原因嘛……自然是懂得都懂 在经历了那场惊天动地的“照片发布会”后,主公认为,需要一位绝对不会因此调侃义勇、并且能有效稳定场面的柱在场。 而全鬼杀队最善良可靠、神经最坚韧、同时也最不会“想多”的炎柱,无疑是最佳人选。 炼狱杏寿郎对此毫无异议,甚至觉得责任重大:“唔姆!交给在下吧!一定会看好他们两人的!” 照片事件后,富冈义勇度过了人生中最漫长的几天。 他严令炭治郎保持孩童体型。 他实在无法承受同僚们那意味深长的目光和时不时冒出华丽的羁绊、特殊的水呼训练等词汇。 夜深人静时,当孩童形态的炭治郎无意识地蹭过来,抓着他羽织睡觉时,义勇盯着天花板,心中翻腾着复杂的情绪。 羞耻、恼怒,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背叛感? 另一个我究竟在想什么?他无声地诘问。 作为柱,作为引导者,怎能与尚未成年的继子发展出那种……那种关系?这违背了他所有的原则与认知。 荒唐!不知所谓! 他暗暗咬牙,将胸腔里那股陌生的躁动与困惑,全部归咎于平行世界那个行事离谱、不负责任的“自己”。 然而,当他看着炭治郎沉睡中毫无防备的脸,偶尔闪过与照片中那个炭治郎相似的神情时,又会好奇。 他们之间在那个世界,究竟经历了什么? 月华最盛之夜,神篱秀子于远方道场开坛,产屋敷天音于产屋敷宅邸辅助,两姐妹以血脉与灵力为桥,发动了禁忌的命运置换之术。 仪式并非一帆风顺。当无形的命运之线被强行剥离、交换时,祢豆子发出了痛苦的闷哼。 她清秀的脸庞逐渐狰狞,犬齿刺破唇瓣,指甲变黑变长。 她在被动地承接原本属于哥哥的“鬼化”命运。 但她没有挣扎,只是紧紧咬着牙,眼泪混合着额角的冷汗滑落,眼中是对哥哥最深切的祈愿。 “哥哥一定要变回人类啊……” 灶门葵枝和几个孩子们,甚至都无法走出神篱道场,只能默默的为祢豆子和炭治郎祈祷。 毕竟她们属于已死之人,不能轻易踏入俗世。 炭治郎则感到一股庞大的、不属于他的记忆洪流,伴随着撕扯灵魂的剧痛,轰然灌入脑海! 雪夜、鲜血、死去的家人、背着竹箱的祢豆子、狭雾山的训练、最终选拔、那田蜘蛛山、无限列车、游郭、锻刀村…… 还有,无数次的战斗、善逸的尖叫、伊之助的咆哮、香奈乎安静的身影,以及始终在前方或身旁的、富冈义勇的背影。 最后定格的画面,是无限城光怪陆离的废墟中,他与浑身浴血的义勇师兄并肩,直面战意冲天的上弦之叁·猗窝座! “呃啊——!!” 炭治郎抱住几乎要裂开的头,蜷缩在地。 新旧记忆疯狂交织碰撞,让他分不清哪边是现实。 他是那个全家幸存、被母亲叮嘱要照顾弟妹的长子?还是那个背负血海深仇、带着鬼化妹妹踏上复仇之路的猎鬼人? 而仪式的另一端,祢豆子在承受了极致的痛苦后,身体的变化终于停止。 她喘息着,缓缓睁开眼——瞳孔是诡异的粉红色,口中衔着竹筒,但眼神却清明无比,充满了属于灶门祢豆子的温柔、坚韧与担忧。 她成功代替哥哥变成了鬼,却奇迹般地保留了全部的人类神智与记忆,成为了比匡近更加稳定、更接近人的特殊存在。 炭治郎身上的鬼化特征如潮水般褪去,他变回了十三岁少年的身形。 但却昏迷不醒,全身却像一团内燃的火焰,持续散发着惊人的高热。 他就这样沉沉地睡了三天三夜。 这三天里,富冈义勇寸步不离。他用冰冷的毛巾一遍遍擦拭少年滚烫的额头和脖颈,小心地喂他喝下清水。 第三夜,炭治郎的体温终于开始下降,睫毛剧烈颤动,仿佛在噩梦与光明间挣扎。 义勇正要换下他额头的毛巾,手腕却突然被一只滚烫、却属于人类少年的、带着握刀薄茧的手,死死攥住。 炭治郎睁开了眼睛。 那双赫灼色的眼眸,不再有孩童的懵懂或鬼物的猩红,里面盛满了劫后余生的巨大惊恐、失而复得的狂喜、深入骨髓的依赖,以及一种义勇从未见过的、属于战士的沧桑与庆幸。 义勇愣住了。他还未来得及开口,炭治郎的视线已经聚焦在他的脸上,然后,那双眼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义……勇……先……生……?” 声音沙哑破碎,带着哽咽的、小心翼翼的试探,仿佛怕惊醒梦境。 根本不给义勇任何反应的时间,炭治郎用尽刚刚恢复的、微不足道的力气,猛地从被褥中挣扎起来,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抱住义勇! 同时,他的手已经本能地、颤抖着去摸索义勇的胸腹、后背——那些在记忆里,被猗窝座重创、鲜血淋漓的地方。 “太好了……太好了……你还活着……没事真的太好了……呜……” 泪水浸湿了义勇羽织的布料,炭治郎的身体在他怀中不停颤抖,那不仅仅是一个孩子的哭泣,那是一个失去了太多、背负了太多、终于在绝境尽头抓住一丝真实的战士的宣泄与庆幸。 “我看到了……你流了那么多血……飞出去那么远……我叫不醒你……我以为……我以为这次也……” 炭治郎语无伦次但是话里透露了许多信息。 富冈义勇僵住了。 照片带来的荒诞与羞愤,对另一个“自己”离经叛道的质疑,所有关于原则、规矩、师徒界限的教条。 在这份如此沉重、不加任何掩饰的思念、牵挂面前,被冲撞得支离破碎,溃不成军。 他忽然就懂了。 懂了为何会有那些照片,懂了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为何会沉溺,懂了这份特殊的羁绊,究竟有多么不可理喻,又有多么……难以抗拒。 他抬起手,悬在半空,指尖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然后,这只握刀斩鬼无数、稳定如山的手,最终轻轻地、带着一种陌生的温柔,落在了炭治郎被汗与泪浸湿的的红发上。 他想说“我没事”,想说“别哭了”,想说“你已经安全了”。 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最终,他只是收紧了这个拥抱,以一种沉默却坚定的力度,稳稳地接住了怀中的少年,也将那份滚烫的依赖与庆幸,沉沉地接入了自己的生命里。 有些羁绊,一旦被命运掷入彼此轨道,便如同星辰相引,再也无法分离,无法斩断。 在这一夜,十九岁的富冈义勇,就这样,真正认识了拥有十五岁记忆的灶门炭治郎。 作者有话说: ------ 到这里再多写一点就会非常多变上次那样四千字了,于是乎算了,还有些内容就下次发,一写到炭义就忘情了没命了。
第23章 幻境? 正当炭治郎与义勇沉浸在那种劫后余生、无需多言的氛围中时。 门外传来了炼狱杏寿郎刻意放重的脚步声与敲门声。 “唔姆!富冈,灶门少年,在下可以进来吗?” 屋内无人应答。 杏寿郎等了片刻,估摸着时间,又担心炭治郎情况,便轻轻拉开了门。 然后,他就看到了屋内那仿佛自成一体、旁人难以介入的相拥画面。 金红眼眸眨了眨,杏寿郎脸上立刻露出“原来如此,在下明白了”的爽朗笑容,他非常自然地后退半步,甚至体贴地想帮他们拉上门: “唔姆!看来恢复得很好,精神也不错!抱歉打扰,在下先——” 他话未说完,就被一声颤抖的、难以置信的惊呼打断。 “炼、炼狱先生!?” 炭治郎猛地从义勇肩头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向门口那个如同小型太阳般耀眼、充满生机的身影。那一头熟悉的黄红发色,那洪亮的声音,那永远笔挺的身姿…… 炼狱杏寿郎。 那个在无限列车上,为了保护全车乘客,独自迎战上弦之叁,最终燃尽生命、在朝阳中带着微笑逝去的炎柱。 那个曾经说要收他为继子,并且很看好他的炼狱先生。 义勇师兄安然无恙已经美好得像一场不敢奢求的幻梦。 而现在,连早已牺牲的炼狱先生也活生生地站在这里? 这怎么可能?!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 “嘶——!” 尖锐的痛感传来,伴随着铁锈味在口中弥漫。 不是梦。 狂喜如同爆炸的烟花,瞬间冲散了最后一丝恍惚。 他手脚并用地从义勇怀里挣开,甚至没注意到自己把义勇的羽织拽得一团乱跌跌撞撞地扑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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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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