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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身旁的义勇, 眼神明亮起来,带着纯粹的敬佩。 “对了!那时候,师兄开启了‘斑纹’!” 这个词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激起波澜。 “斑纹?!” 几位柱同时出声, 目光锐利地聚焦过来。这是传说中的力量, 数百年来无人再现。 “是什么样的?” 炼狱杏寿郎洪声问道, 金红眼眸灼灼。 炭治郎努力回忆,用手比划着自己的脸颊 。 “在他的脸侧, 靠近耳朵的地方,出现了像是……水波一样的红色纹路,还会微微发光, 很漂亮, 但气息也变得非常、非常强大。” 富冈义勇的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这个描述, 像一把精准的钥匙,瞬间捅开了他记忆深处那扇紧闭的门。 在那个风雪之夜,那个脸上有着相似纹路、气息宛如神临的“存在”, 那个与他容貌别无二致、却又截然不同的[义勇]。 神篱秀子低声的告诫在耳边响起,他将涌到喉头的、关于“另一个自己”的疑问死死压下,只是本就深邃的蓝眸,颜色又暗沉了几分。 此事,不宜宣之于众。主公和天音夫人知晓,是因血脉可以承受。 对他人而言,知道得太多,或许反受其累。 于是义勇忍住了当众询问炭治郎的欲望。 “怎么开启的?” 不死川实弥问得最直接,他身体前倾,疤脸上写满急迫。任何能变强、能杀鬼的力量,他都要知道。 炭治郎被问得一愣,他当时全部心神都在战斗上,哪会仔细分析这个。他努力回想猗窝座那毁灭性的一拳,和义勇飞出去又带着更盛气势回来的画面…… “就是……”他有些不确定地,用最直白的方式复述了当时的情景,“猗窝座把师兄打飞了好远,撞塌了好多柱子。然后师兄回来的时候……脸上就有斑纹了。” 他顿了顿,想起了义勇回来后那句罕有的、带着明显情绪的话,小声补充道: “哦,师兄当时还说……‘现在很生气,因为背很痛’。” 会议室里出现了短暂的寂静。 “……” 几道目光下意识地飘向面无表情的富冈义勇,想象着那张冷脸说出“背很痛”的样子,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噗。” 蝴蝶忍最先没忍住,用袖子轻轻掩住唇,肩膀可疑地抖动了一下。 这理由也太过“富冈义勇”了。 宇髓天元摸了摸下巴:“嚯?极致的愤怒,伴随着剧痛和强烈的杀意……听起来倒是个相当华丽的觉醒契机呢!” 炼狱杏寿郎重重点头,洪亮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带着他一贯的正面解读与热血:“唔姆!原来如此!在守护同伴(和重要之人)的意志驱动下,身体的痛苦与精神的愤怒一同化为燃料,冲破了极限的枷锁!非常合理!令人振奋!” 他非常体贴地省略了“重要之人”的具体所指,但在场众人都心照不宣地,将目光在炭治郎和义勇之间微妙地扫了一个来回。 不死川实弥嗤了一声,但眼神认真了起来。 愤怒?这他可不缺。背痛?哪天不痛。看来这斑纹,也不是那么遥不可及。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流着泪,仿佛已有所悟。伊黑小芭内则沉默着,镝丸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 与此同时,时透家宅。 时透有一郎提着精心准备的补品归来,家中却空无一人,父母不见踪影。 一股熟悉却又陌生的气息,如月光般悄然弥漫在庭院中。 他转身,看见了那个身影。 依旧是记忆中的面容,红发赫眸,却笼罩着一层非人的淡漠光泽,仿佛由月光与寂静凝结而成。 眼神空茫,不再有往日的温柔,更接近某种自然规则的化身,或者说……世人概念中的“神明”。 “丹次郎哥哥?”有一郎试探着轻声唤道,心脏因那丝极度稀薄、却顽强存在的熟悉感而揪紧。 那“存在”微微转动眼眸,空茫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就在这一瞬,时透有一郎凭借灵魂深处的笃定,认出了他。 不是神明,是那个会无奈笑他多想、会悄悄给无一郎带玩具、会温柔教导他呼吸法的丹次郎哥哥。 就是这份毫无动摇的、来自“人”的认知与呼唤—— 如同最坚韧的绳索,抛向了在规则之海中即将彻底沉没的孤舟。 [炭治郎]眼中那空茫的神性骤然波动,一丝属于其本身的、深藏的悲伤与温暖,挣扎着浮现! ……谢谢。有一郎。 他在心底无声地说。认知锚定,人性回归。 那夜“死亡”后,世界意志并未放他归去,而是将他这高维存在同化,成为了维护此世大体命运的“规则执行者”。 只要他收拾好自己曾造成的“烂摊子”,便能以这种形态“存活”。 他无法接受。成为规则,意味着失去自我,失去所有为人的情感与记忆。在无尽规则的侵蚀下,他正一点点滑向虚无。 直到此刻,直到这个唯一知晓他部分过去、并坚信他是“丹次郎哥哥”而非规则”的少年,用一声呼唤和坚定的认知,将他从被同化的边缘,狠狠拽了回来。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周身那非人的淡漠消散了大半,虽然依旧带着历经沧桑的疲惫,但眼底已有了属于人的温度与情感。 他看向有一郎,露出了一个久违的、属于 [炭治郎] 的、带着歉意与恳求的浅淡笑容。 “有一郎,我需要你的帮助。” 他轻声说,声音还有些飘忽,却清晰可辨。 他抬起手,指尖微光流转,一段影像般的记忆,直接流入有一郎的脑海,那是无一郎原本的命运轨迹。 父母早逝、兄长为保护自己被恶鬼残忍杀害、自己因打击过大而失忆,浑噩加入鬼杀队,在另一个炭治郎的鼓励下于生死关头恢复记忆,以14岁之龄反杀上弦之伍,最终却在无限城中,遭遇先祖黑死牟,被其腰斩而亡…… 有一郎看着,只觉得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碾碎!他的弟弟,他发誓要保护一辈子的无一郎……明明才14岁! 影像结束,有一郎脸色惨白,身体微微发抖,不是恐惧,是极致的心痛与愤怒。 [炭治郎]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那声音里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有一郎,我希望你能帮助我,我们一起,大致‘完成’这些命运节点。” “你的父母,时透昭明和夕雾,已经被我秘密送入我以残余力量维持的‘领域’。在那里,他们会安全生活,规则无法察觉他们的存活。” “但你不同。你一直活在无一郎的记忆与心里,是他命运的关键一部分。所以,我需要你以‘灵魂体’的方式暂时存在,配合我,演一场戏给‘命运’和‘规则’看。” “我们一起,骗过这该死的命运。你,愿意帮我吗?” ------- 作者有话说:一直写义勇的斑纹是蓝色的,结果为了写文回去看电影片段发现是红色的。好家伙给我整不会了,记忆力下降了属于是。 这一章算是狠狠推动了剧情,不知道大家会不会吃惊呢
第28章 为了弟弟女装吧 为了加强有一郎的战斗力, [炭治郎]请来了继国缘一和黑死牟来教导他。 清冷的月光泼洒在时透家的院落,将两个非人的“存在”与一个咬牙苦练的少年身影拉得忽长忽短。 [炭治郎]则是去处理炼狱家的事情,炼狱瑠火在命运线中也本该死去。 他现在得想一个合理的办法, 让她进入自己的领域。 清冷如水的月光, 无声泼洒在时匡透家寂静的院落。 月光下, 两个散发着非人威压的灵体,与一个咬牙苦练、汗如雨下的少年身影, 构成了一个奇异而沉重的画面。 影子被拉得忽长忽短,宛如命运线上挣扎的刻度。 “呃!” 时透有一郎再次被一道凝练如实质的月牙般的剑气弹开, 踉跄数步,木刀险些脱手。 他单膝跪地, 急促喘息,喉间弥漫着铁锈味。 他握紧刀柄,指节发白,青绿色的眼眸死死盯住前方那个身影。 黑死牟, 或者说是继国岩胜。 尽管从[炭治郎]那里知晓了全部真相, 尽管理智明白眼前这位先祖与未来那个腰斩无一郎的上弦之壹已是截然不同的存在。 但恨意还是深扎进他的灵魂深处。 他竟然敢对无一郎…… 每一次挥刀, 每一次面对这张与记忆中恶鬼别无二致的面容,弟弟被冰冷刀光腰斩的画面, 就会不受控制地撕裂他的脑海,让他呼吸紊乱,剑招扭曲, 破绽百出。 不行。 有一郎狠狠咬破自己的舌尖, 尖锐的痛楚和血腥味让他瞬间清醒。 他闭上眼, 将所有这些翻腾的情绪强行压制。 要救无一郎,就需要力量。眼前,是唯一能给予他这份力量的存在, 即使他是仇恨的根源。 他再次睁眼时,眸中只剩下平静。 “他学得很快。” 缘一的声音,而是直接、平静地在岩胜的灵魂最深处响起,两人灵魂纠缠到一起后,所思所想都能被对方所知。 那声音里带着为兄长感到的欣慰:“那份为保护至亲而生的执念,与兄长当年教导我时……很像。” “多事。” 岩胜的灵魂传来一阵烦躁的波动。 他厌恶这种毫无隐私、如影随形的绑定。缘一的残魂因执念与他共生,这让他感觉自己像被一道永恒的目光审视,无处遁形。 他更厌恶的,是自己心底那丝因这不死不休的纠缠而生的、隐秘到令他自我憎恶的安心感。 仿佛漂泊四百年的孤舟,终于被钉死在了一块名为缘一的礁石上,痛苦,却不再无尽漂流。 作为兄长的本能,让他无法坐视弟弟的残魂彻底消散于天地;可四百年的执念、扭曲的骄傲与自我否定,又让他无法坦然接受这份命运强塞的重逢。 他将所有烦躁狠狠压下,目光重新锁定时透有一郎。 “专注。” 岩胜命令到。 然后,在有一郎的注视下,他抬起略显虚幻的手,将月之呼吸·壹之型 宵之宫的完整轨迹、发力方式、乃至最细微的呼吸节奏,一丝不苟地演示了一遍。 没有言语解释,只有动作本身。那轨迹优雅如夜穹新月初升,凄清孤高,却蕴含着斩断一切的锐利。 月光仿佛被他的动作牵引,在刀锋上流淌。 有一郎彻底怔住了,忘记了仇恨,忘记了呼吸。先祖……在教他?用这种毫无保留、近乎传承的方式? 缘一的意念再次无声漫过,那份纯粹的喜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清晰,温暖地试图渗透岩胜冰冷的灵魂壁垒。 “兄长,在教导他。” 仿佛在见证一个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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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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