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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你的宝宝吗？我猜你还是爱他的，不要再带他做危险的事了，如果你想找我可以打电……呃，可以发个贴子什么的？” 莱克斯开始回头找自己的枪，哪怕只是听响解气也好：“哦是吗？所以网上随便谁约你的帖子你都会赴约，烂黄瓜！” “不、不是那个约！你在说什么啊！我很洁身自好的！”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该印你的大头照贴在大都会的每根电线杆上，留下我的电话号，‘嘿好心的路人，这个无耻下流的贱人迷奸了我并留下了一个该死的孩子，如果你们能找到他请联系我’。”莱克斯一只手擎着康纳，另一只手费劲地够枪，“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下一秒，他的动作被打断，超人轻轻松松地卡住他的腋下，使他双脚离地，这毫无边界意识的外星人眼球混乱地四处转，仿佛听见的是古神的低语：“什么孩子！这个孩子？我的？你和我的？！” “小点声吧难道很光彩吗！” “可是，可是这怎么可能？你是男的……男的吗？是男的吧？难道这里是ABO平行宇宙……” “别装傻！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诡异的外星科技，竟然能使人类男子受孕，但康纳，”莱克斯掐着康纳肥嘟嘟的脸蛋，把那张竟然真的和超人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转向超人，“有超过百分之99.9%的概率是你的孩子。” 3 其实一开始，莱克斯没有把矛头对准超人。 当然了超人那时候还没出道，他无从得知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里有个外星遗孤，能飞，眼睛可以射激光，皮肤坚硬得可以当磨刀石，口气真的像薄荷口香糖广告一样能吹出雪花。 莱克斯最初甚至不知道自己怀孕了，只以为是疏于锻炼，年纪增长代谢变慢，导致小肚子“嘭”地长出来。上帝啊，他才十八岁就已经走到暮年了吗？卢瑟绝不认输，他在健身房奋战到肌肉酸痛如同行尸走肉，雇最贵的私教严格把关，蛋白粉拌着沙拉吃，但无济于事。 来年一月份，他的肚子鼓起到穿不下定制西装，他也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在私人医院全套检查后，医生指着一张B超照片说：很抱歉卢瑟先生，我们觉得您很有可能是怀孕了，胎儿约五个月大，非常健康。 莱克斯看着照片上自己肚子里凭空出现的胚胎震惊地快晕死过去，他真的晕倒了。而醒来后听见的噩耗更是让他恨不得死了算了——莱昂内尔·卢瑟以不可能的速度收回了莱克斯手上所有的股权，将他从遗嘱里踢了出去，并接回一个不知道从哪里长出来的私生子，宣布那个人是新的继承人。 “卢瑟家族里不允许存在一个十几岁就乱交怀孕的……男人！真是怪胎！” 纯属放屁，莱克斯知道自己的生物学父亲早就想把威胁地位的儿子踹出家门，这次只不过终于找到了绝佳的机会。 在大都会与哥谭交界的老旧公寓顶层（带阁楼，他当时能负担的最好的房子），莱克斯吃了好几板堕胎药，但肚子里的那玩意儿仍是生龙活虎，甚至开始动了。他第一次感受到肚子里像是有条鱼在游的时候，立刻联想到了普罗米修斯的女主生出异形的场景，又趴在马桶上干呕了好一会儿。 这时莱克斯才开始真正地怀疑，这个孩子绝非某次约炮后的吊诡医学奇迹，而是超人类，或者外星人，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种下了这个祸根。不大可能是他认识的人，整个上流社会都知道莱克斯·卢瑟约男约女约LGBTQ，但绝不约非人类。 那么素不相识的超人类们，排查起来就太困难了，何况现在的莱克斯已经失去了一切。 直到小怪物出生，他也没找到另一位父亲的线索。好在那时他找到一份高薪的兼职，工作带来的人脉帮助他找到一家还算靠谱的黑诊所，能协助他剖腹产同时保住性命，而不是任由那东西从肛门或者肚脐之类的洞里自己钻出来。真是惊悚。 4 至于想给孩子抽血的时候针头撞歪，或是孩子打喷嚏时差点把莱克斯冻伤之类的破事，莱克斯懒得赘述。 时间快进到两天前的早上，电视机里正在播放超人从一起空难事故中力挽狂澜0人伤亡的新闻，莱克斯坐在餐桌边核对一摞摞账本，而康纳被放在沙发上自生自灭。 “妈咪！”康纳奶声奶气地叫莱克斯。 “是‘爸爸’，你的另一个爹难道是弱智吗……算了，我现在很忙，康纳，自己玩去。” 莱克斯盘算着怎样做账能从雇主的兜里偷更多的钱，康纳又叫他：“妈咪！看！” “安静！” “看我嘛！” 莱克斯摔了笔，愤怒地抬头，“看什么看……我的天。” 圆滚滚的小宝宝正飘在房顶上，额头咚地撞在房梁上，更远处的电视里，超人如神祇般举着客机从天而降。 这可能吗？凭空出现的大都会好好先生外星人，和自己同样凭空出现在肚子里的孩子？ 5 “这怎么就能看出99.9%的概率呢……”超人挣扎地问，其实他已经完全理解了怎么回事，只是一时间难以接受。 “我托人在那些事故现场找到几根你的头发，和康纳做的DNA鉴定。你以为我是疯子吗！在大街上随便抓个人就要求他负责！混蛋！” 超人无话可说。莱克斯比起三年前更加苍白和憔悴，仅管仍然年轻，但他还这么年轻，21岁，普通人还没拿到自己第一个大学文凭的年纪，就已经因为自己的过错被迫养育一个有麻烦超能力的孩子。 “莱克斯，我真的很抱歉，如果我早点知道的话绝对不会让你一个人承担这么多。”超人缓缓从背后掏出一副黑框眼镜：“我必须告诉你一个秘密，唉，其实你早就知道的，只是忘记了，醉酒真的很耽误事。你现在还喝酒吗？” 铛铛，一个克拉克·肯特闪亮登场！ 千言万语从莱克斯的喉头滚过，最终汇成强而有力的一个字：“操。” 6 “你的眼镜是从哪里掏出来的？制服有屁股兜吗？” “保密，说出来就不酷了。” “夹在两瓣屁股中间……” “啊啊啊不是！绝对不是啊！斗篷，斗篷里有暗袋可以了吧！” 7 现在莱克斯不是单亲妈妈了，他搬去了离克拉克大学更近的公寓，忙于工作的时候克拉克会带着宝宝去上课，甚至拿到了一笔大学对在校生的生育津贴。 克拉克显然比莱克斯更懂得怎么养大缩小版的自己，就算不懂，他还能打电话求助肯特夫妇，偶尔莱克斯也能和这对夫妇聊一两句，他们的关系缓和了很多，有一次乔纳森甚至开玩笑似的问莱克斯打算什么时候和克拉克结婚。 生活似乎好起来了。 不，并没有。莱克斯跪在瓷砖上通厨房下水道的时候想。这本来是克拉克的工作，但他必须去参加小组讨论课，可以带着听话的乖乖宝贝康纳，可是不能修完下水道再去。 “你就不能用你的超级速度做一下吗？” “什么都依赖超能力多无趣啊，我们不能只是像普通人一样体验生活里所有的好与不好吗？” 莱克斯不知道臭烘烘的下水道有什么有趣的。 上大学的老公，会飞的孩子，和最近工作不顺的破碎的他。哈哈。 8 不过性生活还是好起来了的。 莱克斯一度对打炮这事有点应激障碍，天知道他会不会再怀上一个孩子？毕竟避孕套也不是百分之百避孕。 圣诞节假期开始的时候他把克拉克打发去了北极，让他不解决氪星人结扎问题不许回家。 这时候超人倒是学会灵活应用自己的超能力了，只在北极待了两个小时就飞回家，而不是苦等一个北极科考队偶然经过把他捎回人类文明。 当晚，康纳被托管给平板电脑，而克拉克接管了莱克斯。 房门紧闭，所有的灯都被关掉，厚重的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但莱克斯知道自己的身体在外星人的眼中依然清晰无比，他想要隐藏缺陷的想法只是自欺欺人。 克拉克轻柔地舔舐流过他剖腹产疤痕的汗水，一个个吻落在他怀有康纳时留下的妊娠纹上，指腹抚摸他伤痕累累的乳头。莱克斯肚子上的皮肤至今仍然有点松垮，所有的这些……无法抹除的耻辱，在窥见反光平面的瞬间，都会隐秘地刺痛他，现在已经没人知道他曾经的别墅卧室里放着一个落地全身镜，他每天都要镜子前徘徊一阵，现在，现在他不想再接受任何人的打量，包括自己。 而带给他耻辱的那个人，只是安静贴着他的小腹，像是在倾听血液的流动。 “很疼。”克拉克说。声带贴着肚皮震动，莱克斯感觉痒痒的。 “说什么废话呢？”莱克斯扯过毯子把克拉克和自己的身体盖住，做到一半非要提起孕育的苦楚，真是让彼此都恶心。 “我们永远都不要再分开了好不好？”克拉克在毯子下面运作着，“我永远爱你。” 9 康纳玩平板玩到睡着，醒来再接着玩，然后再睡。天亮的时候爸爸妈妈才把他洗刷了一遍放回两个人中间。 真亏得他是个半氪星人。 10 克拉克和肯特夫妇说好，圣诞节不回堪萨斯，玛莎提前寄来了自己做好的苹果派。这将是他们一家三口，这个崭新的小家，度过的第一个圣诞。 他为圣诞节做了很多努力，准备丰盛的晚餐和包揽家里所有的节日装饰，甚至跑去芬兰砍了棵圣诞树回来。 “你看见圣诞老人了吗？”莱克斯问他。 “没有，他应该在忙？准备礼物，喂饱驯鹿……”克拉克把他从孤独堡垒中带回来的一个水晶超人标志摆在圣诞树顶端。 莱克斯邪恶地微笑着：“你知道吧，圣诞老人不存在。” “他存在！”克拉克用上超级速度捂住康纳的耳朵，“小宝宝听不得这种话！” 康纳以为克拉克在和他玩游戏，飘起来也捂住克拉克的耳朵：“生蛋人，不存在！” 克拉克失声尖叫，像每一个童年破碎的可悲青少年：“他真的存在！” 莱克斯大笑着捞回康纳，在孩子和丈夫的额头上都印下亲吻。不论愿不愿意承认，他现在很快乐，好像从未如此快乐过。 明天就是平安夜，也许他该为现在的家庭准备一份圣诞礼物，比如，换个新的工作？ 11 “本台记者报道，12月24日平安夜，超人协助大都会市总局侦破一起涉案超30亿美元的特大走私专案。涉案团伙长年驻扎于大都会通往哥谭的港口，往返两地走私枪械与毒品，涉嫌多起杀人案件。” “为该团伙进行洗钱工作的会计师向警方提供了线索与证据，案发后被绑架囚禁于发往东南亚地区的货箱中，已在超人的帮助下成功获救，作为污点证人接受警方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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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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