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热爱的事情正好是自己的工作,还完全可以靠它谋生,做出事业,确实是非常幸福的一件事。” “坚持下去也很辛苦的,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相信自己做过的选择是正确的,对有的人来说就已经很难了。” 许鸣鹤有“完成任务”作为驱动力,所做的一切探索是基于安载孝的现状,也基于兵役这个截止日期。但安载孝本人作为idol没有什么过人的禀赋,却有严重的短板,在基于漫长的后半生做出选择的时候,也许放弃要更明智一点。 “你展现了一种可能性,我没有办法复制,但作为旁观者,感觉很不错。” 安载孝看起来仍然平和,不是那种遇到什么事都傻乐的天生乐观性子,也没有苦大仇深的痕迹,就像平凡而幸福地长大的普通人一样。许鸣鹤忍不住问:“那你有热爱的吗? \" 安载孝:“生活。” 许鸣鹤沉默了几秒钟:“那很好。” 谁知安载孝这时又说:“我是不是应该说得不那么哲学,具体一点?具体一点的话就是钓鱼。” “水平高吗?”许鸣鹤问。 “准职业级,应该是idol中最好的,”安载孝说,“幸好你没有去水边,我的记忆和意识对你有一点潜在的影响,怕你克制不住挥杆的欲望,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只觉得我的脾气变好了,也能模仿釜山口音。” 不管许鸣鹤怀着热情制作出来的作品才对观众唱了两个小时就戛然而止这件事卡得他多么难受,这个C级任务他总算是完成了,系统结算了积分,还告诉他创作能力解锁了,但要付出对应的代价,而且是否解锁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只能由委托人的前置要求决定。 还拿安载孝举例子,他想看的显然是许鸣鹤附身以后在身体状况不健康加上公司seven seasons不太有用的情况下能搞出什么样的成绩,而不是没有在泰国水灾问题上失言或者与前经纪公司的矛盾换了一种解决方式的block b会有什么样的发展,才将许鸣鹤的附身时间定在了block b出道两年、已经转到了seven seasons的时候。虽然在队友面前演戏很累,但安载孝这样要求其实没有问题,禁用了系统商城里与健康相关的东西也是如此。 所以现在就是,委托人如果希望许鸣鹤用创作的方式解决问题,许鸣鹤就可以在付出一定代价的情况下,解锁创作能力。至于代价是什么,许鸣鹤不知道,也不是很好奇。 “经历了太多突然的变故之后,期待就变成了要谨慎使用的东西啊。” 被任务完成这件事中断了正享受着的演出过程后,许鸣鹤仍然有点提不起劲。 但在见到第三个委托人之后,他的精神在惊吓之下回归了。 “我叫权光真,以前弹过十多年贝斯,现在正在服兵役。”理着平头,肤色黝黑,身材强壮,看起来却没什么精神的男人说。 我说这个印象里这张脸不应该属于一个长发乐队贝斯手吗怎么变成了这样,哦,对,是的, NFlying逆袭之前,他因为私联粉丝闹出了什么事然后退队了。 许鸣鹤先从他做安载孝那段时间的记忆里面,找到了与FNC推出的乐队NFlying有关的东西,接着记忆回溯到体感上更加遥远的、他接受这个替人实现愿望的系列任务之前,他与NFlying相处过一段时间,甚至与权光真比过贝斯。 这中间发生的事太多,许鸣鹤花了点力气来回忆。 “你会乐器吗?”听完了系统的背景介绍之后,权光真向那位面孔模糊不清的“代行者”提问。 许鸣鹤:“会,我作为乐队成员活动过。”时间还不短,虽然系统任务这么做下去,他做idol的时间已经比玩乐队的时间长了。 “会写歌吗?” “会。” 权光真凝视着那团发声的虚影,面无表情:“我的任务,作为乐队成员,拿到放送节目一位,期限是十年,如果十年之内没有完成,追加要求,有一个负面新闻,最高点赞突破一千的话,可以延续一年时间。创作能力需要解锁?那解锁了,与它交换的条件是,不能唱歌。” 系统:“难度评级,C。创作能力解锁,增加不利条件:五音不全。” 许鸣鹤只觉得槽点太多,他不知道该从何处开始评价,但和委托人争辩这个没有意义:“从什么时候开始?” 权光真:“2008年的下半年。” 所以十年之后是……许鸣鹤好像明白了什么:“《屋塔房》的逆行是什么时候?”他见过NFlying ,甚至有在权光真退队后顶过几天NFlying的贝斯手位置,但还是那句话,时间隔得太久了,许鸣鹤后来的人生又充斥着种种跌宕起伏,能让他十年之后还刻骨铭心的东西并不多,许鸣鹤记得他在听到歌曲时的喜爱和看到《屋塔房》回榜时有过的感动,但具体的时间点他已经没办法用记忆确定了。 “2019年年初。”权光真淡淡地说。 “我明白了。”权光真的意思很明显:别想白嫖。 说的也是,机制是第三人代为实行而不是权光真自己体验,他怎么会想看别人什么也不做只是安分不出差错,最后分享了《屋塔房》的荣光的画面呢? “可是为什么用不能唱歌为代价解锁创作能力,我能了解真正的原因吗?” “不创作你靠什么,贝斯弹得好?你的技术是世界第一,都不一定会对乐队的大众性有帮助。靠综艺或者靠演戏扩宽认知度换来乐队的成功?还不如靠创作呢。” “写歌我也会一点,做得不太行,希望你在这上面比我强。” “为什么选那个代价,有别的交换条件,我觉得不让你唱最好,”权光真说,“你要是会写也会唱,恐怕会以自己为核心组乐队了吧。” 许鸣鹤:听你这么说我还真有点想…… 但权光真的态度显然是:不,我不想。 所以许鸣鹤也没办法。 于是在许鸣鹤离开系统空间后—— “你去学打鼓了?是要攻下所有乐器吗?”李昌宣说。 郑荣和:“光真是对乐队一片丹心的人。” “也不能这么说吧,”许鸣鹤揉了下酸疼的手腕,说,“想到待下去可能会有荣和哥这样的主唱,我就对作为乐队成员的未来充满了希望——这样是不是太傲慢了?” “应该不算?”还有点釜山口音的郑荣和说,“主唱位的话我不知道先天音痴还能不能好起来,断定出道太早了,贝斯手的位置还有比光真更好的人吗?” 李昌宣:“你怎么不说没人愿意在后面弹贝斯。还有,吉他位最大的不确定,是会不会因为贝斯位没有别的合适人选,把光真安排过去。” “来这里的人都想往前走嘛,我是没有办法。”许鸣鹤说。 这一次他被投放在了2008年的FNC ,这家由制作人出身的韩胜浩创办的公司在一年前推出并捧红了偶像乐队FTIsland ,因为将乐队与偶像合二为一的特色闻名——在这上面更早的是SM ,但SM推的the TRAX没有红,所以FNC算成开路人也没错。 能把乐队偶像化的FNC当然会继续追求商业价值,在这一年他们没有推出新人,而是将FTIsland送到了日本,同时招募练习生,打通影视圈的关系,为事业版图的进一步扩张做准备。权光真是作为乐器位的练习生进入FNC的,郑荣和与李昌宣则是因为颜值而收到了FNC星探的邀请。同样用脸开局的两个人的志向有所不同,郑荣和对音乐很有兴趣,李昌宣则更想当演员一点。 现在他们什么都学,许鸣鹤因为与系统俱来的五音不全已经被声乐老师放弃,不一起上声乐课,他和郑荣和一起练乐器,和李准一起练wave ,三个演技课成绩最好的人也时不时一起做演技练习。 十全十美一点弊端劣势都没有的任务是不存在的,虽然许鸣鹤从顶级vocal变成了个五音不全,但是这个世界他可以写歌,也重新拥有了健康的身体。过一段由上学、练乐器、找创作手感组成的放松时光也还不错。前两个任务一个要应付韩日两地的行程,一个要拖着不顶用的身体做各种各样能做的事情还要考虑维持人气与热度,现在这样完全可以当做休息了。再者,哪怕当安载孝的时候为了多才多艺的人设与后来的音乐作品捡起了许久没练习的乐器并恶补了一番,恢复到最早的专业水准也还需要点时间。 不过哪怕是这样,他的乐器演奏水平在FNC仍旧能够傲视群雄——来到这里的人,成为idol是第一要务,乐器基本上都是当练习生以后学的,还十个有九个想当最前面最有人气和热度的主唱,在乐器上面唯有“惨烈”可以形容。 难道是水平好点的都进FTIsland出道了?许鸣鹤自我安慰着。 不这么干他也没办法,哪怕FNC把偶像摆在了乐队的前面,后面不是没出过大大小小的问题,它仍然是未来十年里唯一一个坚持运营乐队的公司,而那些实力派乐队在与经纪公司合作的时候,出问题的概率也不一定比FNC出问题的概率低。 乐队未来的处境,就是这么难。 第三个委托人,CNBLUE预备成员,NFlying前贝斯手,权光珍。 在2018年下半年因为和粉丝私联后分手然后被粉丝回踩加诬告性骚扰退出NFlying离开FNC,之后NFlying因为队长李承协写的《屋塔房》逆行拿到了一位。权光珍起诉前粉丝,得到道歉后撤诉,入伍服役。这是他给男主布置任务的背景。 这个世界许鸣鹤解锁创作能力,代价是不能唱歌,挂不是随便开的。 权光珍本人会创作,NFlying的《all in》是他的作品。 第一卷的Ukiss篇有个事情我考据出了问题,有空会修一下,不是伪更哈。 PS:四年没动静的张贤胜发了自作曲……对我来说简直是迟到五年的打脸,当年觉得他是不可能点创作技能的ORZ 不过写文以来,被打脸的时候还少吗(望天)
第51章 生活平静而规律的时候,时间是过得很快的。 李昌宣离开了FNC 。练习生在不同公司间来来去去实属常态,许鸣鹤的心里毫无波动。倒是刚来首尔当练习生的时候被李昌宣作为前辈带过一阵子的郑荣和有点惆怅,但他也能够看出来,志向差异,李昌宣与他一起出道的可能性不高,这种惆怅的心情也很快平复了。 许鸣鹤见到了他印象里CNBlue的另外两名成员,李宗泫和姜敏赫。李宗泫在弹吉他,姜敏赫在打鼓,许鸣鹤与他们相处得不像与郑荣和那样和睦。许鸣鹤猜测是自己把“乐队”摆在了“偶像”的前面,而这两位反过来,他们要都是传统的偶像组合的练习生,恐怕就没这样的问题了。 不过没关系,那么多年的社会生活,他又不是只会与志同道合的人打交道,就算不是好人,该建的人脉也是要建的。 再后来郑荣和告诉他李昌宣去了rain的公司,本来就想当演员的李昌宣被rain这个21世纪最成功的solo男歌手带去了好莱坞,在电影里演rain的少年时代,还有了个新艺名。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258 首页 上一页 4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