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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鸣鹤:倒也不必,我就是懒得写日常小作文又要营业,所以偶尔来点特别点又委婉点的“我爱粉丝”——我自己都怀疑自己在搞饥饿营销。 而且从听众的角度出发是什么特别的事吗,只是许鸣鹤作为一个会创作又不能创作的音乐人,长期听众视角,又清楚改编的实际难度,加上营业意识强烈,将这个抢先作为卖点使用了。 在对外展示上,许鸣鹤的说辞就是“我作为听众有这样的感受”“我作为演唱者想用这样的方法唱”和“你会写歌你看看这样行不行?” Guckkasten ,《我独自生活》的观众,还有许鸣鹤的新老粉丝们,对这种方式和此后得到的结果都很满意。 参与了《品行zero》乐队版改编的zico也很满意:“哥现在对演唱歌曲非常有感觉了,这莫非是一种天赋吗?在听到哥换了一种方式唱以后,我什至会有‘还可以这样编曲’的想法。” 许鸣鹤:哼,甚至,你以前写歌的时候对我是多么不来电啊。 zico还在继续:“写歌的时候应该约上哥的,我以前错过了多少。” 安载孝能够接受这样的玩笑,许鸣鹤也只能让自己在面对zico那张刻意做痛心疾首状的脸的时候,忍住回怼的心思,用温柔但又有点憋屈的语气说:“那最后……是我唱吗?” zico笑着弯下了腰:“对不起。” 玩闹过了开始说正事。关于马上发行的翻唱专,许鸣鹤不准备打歌,与乐队合作,又是全翻唱曲的专辑,在《我独自生活》已经赢得了足够好的热度和评价的情况下,上打歌节目不会有多少宣传作用,在台上现场演奏还要给电视台付钱,要是投票和销量的数据惨淡点,也许还会被不喜欢许鸣鹤的人捧高踩低一番。 所以许鸣鹤打算借宣传期的名义开个人公演,他租了个小剧场,布置好设备,准备新歌发行的时候这边也开唱,每天一场,每场两个小时,持续两周的时间。 “布置得比较简陋,”许鸣鹤说,“但华丽的舞台,对我也没什么作用。” 跳不动,没有办法。 “简单一点好,便宜,公演企划社做起来也非常快,” zico作为rapper参加hip-hop的演出的时候,也是一只麦克走天下,对此倒适应得很好,“公司说什么‘以载孝你的人气更多人的演唱会也开得起来’,这种小型的公演盈利没有演唱会那么高,但成本低,也不会亏,而且更适合哥。” 规模大到一定程度的演唱会就要有配得上规模的内容,许鸣鹤就一个人,能唱的歌也就是自己的翻唱专加上把队友和组合的歌拿过来改一改,要撑上三个小时的话就太为难了。许鸣鹤那两个小时的所谓公演,其中也有很多的谈话和粉丝互动环节,只不过借着做这张翻唱专辑的机会恶补了一番乐器演奏的许鸣鹤会尽量地把这打扮成才艺表演,在不被路人讽刺为“媚粉”的尺度内做粉丝服务。 zico听过许鸣鹤的计划,觉得没什么问题:“我会找时间去做一次嘉宾的,不过哥,发音源前一天就开始演出是不是太急了?” “没有办法,节目效应比想象中好。”许鸣鹤幽幽地说。 zico:?他是听不懂韩国话了吗? 许鸣鹤:才出演了两期进度条就推到百分之九十八了,别到时候为了在演出的时候有自己的歌可以唱而辛辛苦苦做了一张翻唱专,最后一首都没来得及公演就任务完成脱离世界。 想到这里,他意味深长地看了zico一眼。 说不定这是我最后一次作为队友和你说话呢,队长。 身边人的来来去去会令许鸣鹤的心情产生波动,但不会影响他已经定好的计划。在音源发行的前一天,晚上八点,许鸣鹤在剧场开启了他成为安载孝两年半以来的第一场个人演出。 许鸣鹤用《金达莱花》开场,这首歌算是许鸣鹤翻唱系列里面知名度最高的,高到了可以大合唱的程度,迅速地炒热了气氛。 “感觉还可以吗?”唱完之后,许鸣鹤握着立麦的话筒,说。 并不需要什么不怒自威的气场,刚刚用优秀的现场让人们的耳朵接受了一番洗礼的他,哪怕就这样毫无攻击性地笑着,也是接下来两个小时的时间里,大家听觉的主人。 “我知道有的人说‘安载孝用那么小的场地是不是怕卖不出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但在这里,音效很不错吧?”台上的人眼里闪烁着有一点得意的光芒,“下一首,也是你们熟悉的《 gilter 》。” “please turn my heart awy,let go of the toy,with hands tied to pray.” 哪怕是看《我独自生活》时已经被惊艳过的人,在听现场的时候也难免不被那更多、更丰富也更鲜活的细节所触动。轻柔地敲击的鼓点,一边唱歌一边弹键盘的许鸣鹤指间下静谧的旋律,丰富了编曲却一点没有影响人声存在感的吉他和弦,还有最重要的,人的声音,在近距离与环绕音效的加成下,声带的每一点震颤都清晰可闻,真切的感情扑面而来,萦绕不散。台上的人明明有一张好看但完全没有攻击性的脸,最适合的是老好人的形象,但在歌曲的氛围渐渐地覆盖了人们对他的固有印象之后,歌手的气质也发生了变化。 ——像是夜空中高悬着的,看起来温柔纯洁,实则遥远又寒冷的,银色的月亮。 一曲终了,台下反馈了真心实意的鼓掌与欢呼。 不管是不是真的因为害怕卖不出票而选择了每场六百张票连开十四场这种演出形式,这种小场地下的近距离和好音效,无论冲着人来的还是冲着歌来的都能有不错的体验,既然如此,何必追求动机呢? 许鸣鹤拿过金起范的贝斯,弹了一小段基于《gilter》和弦的贝斯solo。等场内安静下来以后,他把贝斯还回去,回到了舞台中央。 “我曾经担心过自己能不能一个人唱两个小时。”玉珠贤当音乐剧女主角还每天一场得演,结果就是嗓子支持不下去后面还真得让金素香成了救火队员,许鸣鹤哪怕有以前在日本每天都公演的经历,但那时候是组合成员,过往的经验也不一定契合安载孝的情况。 “所以我想了些让嗓子偷懒的办法。” 无论台下坐的是专门来看idol的粉丝,还是只占了很小比例的、运气好抢到了票的路人,对这样的话都只有忍俊不禁的份。 “乐器演奏是一种,还有一种办法是,唱些轻松的歌,比如说,rap。” “block b,《movie\'s over》,我的版本。” 这首歌是zico写的,也主要是zico在唱,part分配大概是zico feat block b其他人的程度。 zico都能同时搞定rap与唱段的歌,对许鸣鹤来说就和喝水一样。 知情粉丝:又又又撩zico,团欺都是自己作的。 不过抒情rap说得是真不错,不是在block b的话,说不定能混个rap担当呢。 在听到许鸣鹤唱的下一首翻唱专曲目《荆棘鸟》之后,先前有过这种想法的人又忍不住生出了负罪感: 怎么能让唱功这么好的人去做rap担,罪过,罪过。 《荆棘鸟》对声带造成的负荷很大,许鸣鹤不得不再次“划水”:“接下来……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怎么样?” 粉丝:“唉——”够了,这回是zico的solo曲《我是你,你是我》,你黑zico没完了吗? 许鸣鹤(委屈):“我很尊敬zico的——都没敢挑战《tough cookie》。” 短暂的插科打诨后,接下一首翻唱专曲目,春夏秋冬乐队的《有的人的梦想》。这首歌被许鸣鹤评价为“要在现场唱”,歌词很好,旋律质量不是很优秀,副歌的尾音还有点拗口,配上funk和雷鬼风的现场伴奏,结合近距离的感情传达,才能完整地表现那种看透世事又云淡风轻,将复杂的情感举重若轻娓娓道来的感觉。 “有的人怀揣梦想而生活,有的人分享梦想而生活,有的人为实现梦想而生活。” “这世上有多少人,就有多少种个性,每个人都认为自己是正确的。” “我是谁,是否梦想着明天。我是谁,没有任何梦想吗?” 歌曲本身不难,关键是要唱出味道,对许鸣鹤来说这不困难。 虽然奇诡的命运让他一度把许多别的事情放在了梦想前面,可最后能让他在辛苦的同时兴奋而享受的,不还是像现在这样,给别人唱自己喜欢的音乐吗? 两个小时过去的时候,唱的人和听的人都很满足。许鸣鹤还只是喜形于色的程度,粉丝已经开始讨论有关刷音源,二刷公演,回去安利更多人的事了。 许鸣鹤看了一眼从99.1%跳到99.4%的进度条,心情在“听到的人都喜欢我搞出来的音乐好开心”和“我还能唱几回”之间来回打转。 这边收工回家,那边半夜发音源,成绩还可以,主打《金达莱花》空降十四,乐队版《品行zero 》的空降甚至已经和原版《品行zero 》差不多了,翻唱专能有这样的成绩怎么都不能算丢脸,许鸣鹤也没想一口吃成个音源大物。所以他只是看了一眼,就去准备下午的第二场。 然而,在他坐在后台休息并开嗓,等待时间到了就登场的时候,许鸣鹤听到了久违的“任务完成”。 许鸣鹤:我才唱了一场! ! ! 《荆棘鸟》和《有的人的梦想》我都没找到音源,前面是不朽的名曲ALI翻过,后面是我在听一个讲韩国摇滚的电台听到的 第二个世界完成啦
第50章 回到系统空间很久之后,许鸣鹤都没能缓过来。 他的心情是如此之郁闷,以至于把意识进入系统空间但以为自己在做梦的安载孝当成了树洞: “我有很多时间来发展个人的事业,同时也受到了很多限制。”比如说让许鸣鹤不得不忍受疼痛且无缘一切与剧烈运动有关的工作的身体状态,还有半点都指望不上的经纪公司。 “做了不少事情,不能说不喜欢,有的还可以,有的就那么回事,为了任务。也不是特别舍不得,健康上很辛苦,在队友面前演戏也很累。” “可是——那个中断的时间点——这么说吧,同样是忍耐,为了必须要做但不是那么让人开心的东西而忍耐,和为了一个能给自己带来极大快乐的目标而暂时忍耐别的不适,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音乐,尤其是表演像乐队那种特别近距离的现场,就是我的梦想,幸福感的源泉,重要性仅次于生命的精神支柱。” “最开始是有‘啊,现在我搞点音乐上的事情对完成任务也不会有负面效果了’的条件,才去做那张翻唱专辑的。中间也考虑了要上什么样的放送宣传,要怎么立自己的人设,要怎么把握创作上的度,但是做音乐还有准备舞台的那段时间还是感觉非常开心,其他的不便完全就被盖过了,最后只唱了一场就很——” “遗憾,”安载孝说,“这就是热爱的力量吧,就像zico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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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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