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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些话他又不好意思直接说出口,只能派小王尔德去传达,告诉茧一眠他在什么样的时候收到礼物会感到惊喜。 不过,不知是小王尔德有意还是无意,在传话时似乎出了些偏差。 茧一眠一点就通,但与王尔德的设想完全相反想象中是茧一眠穿那种衣服,结果却变成了他自己……可恶,羞耻的记忆涌上心头。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些“意外”,他才得以发现茧一眠的许多隐藏xp。虽然有些茧一眠不承认,但王尔德知道,他喜欢。 此刻,看着茧一眠抱着那束花向自己走来,王尔德心中的杂念瞬间烟消云散。 他快步迎上前去,接过花束,低声说了句“谢谢”,然后从中挑选出一朵最完美的康乃馨,别在茧一眠的风衣口袋上。 茧一眠低头看着忙碌的王尔德。从这个角度, 能够清晰地看见王尔德的睫毛,那么纤长,在脸颊上投下两弯浅淡的月牙儿影,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动。 当王尔德终于别好那朵花时,茧一眠也伸出手,无声又亲昵地捋了捋他鬓边的碎发。 那些不听话的金丝在他指尖流淌,比阳光更轻,比风更暖。他将它们一丝丝捋顺,轻轻别到王尔德的耳后,这个动作是他们之间重复过千百次的习惯。 “已经聊好了吗?”茧一眠问道。 “嗯,已经安排好了,先在法国登陆,然后乘船去爱尔兰……我们一起。” 王尔德抿着嘴唇,没有说出的是,他想带茧一眠回去见一下家长。但他这么久没回去,也不确定那边的情况如何,所以打算把这个计划当作一个小惊喜。 小王尔德蹦蹦跳跳地跟上,牵住茧一眠另一边的手。三人的身影缓缓向前延伸。 王尔德贴近茧一眠,在他靠近的那一刻,似乎有什么东西硌到了自己。 他向下看去,伸手戳了戳,“这是什么?” 茧一眠无奈地笑了笑,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长条连着的小零食包装,还有一串串五颜六色的糖果。其他几个口袋也鼓鼓囊囊,装满了各种零食。 “遇到部门的前辈了,帮她拎了东西,她送给我这些,我都塞进口袋里了。” 小王尔德向茧一眠伸出邪恶讨食手:“我想要!” “好……”茧一眠刚要同意,王尔德立即出声阻止。 “不行!他在吴先生那已经吃了很多糕点了!” “可是~不管怎么吃也吃不胖呀~”小王尔德拉长音调,故意躲在茧一眠身后,挑衅地吐吐舌头。 这句话正戳中了王尔德的痛处。 “……臭小子” 关键时刻,茧一眠出来打圆场:“东西都是三倍份的,前辈知道我在等你们,所以给了很多。你们两个都有份的。” 王尔德虽然没有作声,但茧一眠知道他在担心什么。自从早上称重后,王尔德处于一种微妙的对食物敬而远之状态。 茧一眠伸出手,捉住王尔德的指尖。又一分一寸地将王尔德的手指嵌入自己掌心的缝隙间,直至十指相扣,严丝合缝。 “嗯,怎么了?”王尔德的惊讶只持续了一瞬,他随即就调整步伐,与茧一眠保持同样的节奏,肩并肩。 “没什么,就是忽然想牵着世界上最好看的人。” 某人的笑意从嘴角蔓延至眼尾,最后染红了两颊。 “油嘴滑舌。”王尔德抬起自由的那只手,用指尖轻轻点了点茧一眠的额头。 “我只对你一个人油嘴滑舌嘛。”茧一眠回答。 “那我真是幸运至极。” 主卧室里,三个身影忙碌地穿梭着。一只皮箱敞开在地板上。 窗外是渐暗的天色,室内灯光温暖明亮,仿佛为即将到来的旅程镀上一层期待的金色。 “这些都要带吗?”茧一眠站在衣柜前,回头望向满床的物品,不禁有些担忧。 “不知道,王尔德想,但我觉得不行。”小王尔德舒舒服服地坐进了其中一个敞开的大皮箱里,他负责接过茧一眠递来的衣物,折叠成方方正正的小方块,放置在箱子的角落。 他的家务技能可是一流的,之前在王尔德庄园太无聊,他就经常收拾房间,这可是他的兴趣之一。 看着逐渐堆积的行李,茧一眠半是怀念半是开玩笑地说:“这个时候就要感慨卡夫卡的异能了,要是他能跨国开个货拉拉就好了。” 洗漱间里传来王尔德的声音:“别提了,那家伙现在可是过得比谁都自在,前段时间我给他发消息,他说自己去希腊了。” “那很坏了。”茧一眠继续在衣柜深处翻找着。忽然,他的手触碰到一件陌生的衣物,质感柔软,他好奇地将它拉出来。 是一件乳白色的羊毛衫,但奇怪的是,似乎被撕开了个大洞。 茧一眠困惑地左右翻转着这件毛衣:“王尔德?衣柜里有一件破洞的毛衣,似乎坏了,要扔掉吗?” 洗漱间里传来一阵慌乱的响动,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 王尔德几乎是冲进了房间,手中还捧着一堆护肤品。他迅速将这些东西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快速抽走了茧一眠手中的那件毛衣,动作一气呵成。 某金发男人脸颊泛起可疑的红晕:“这没坏,它就是这样设计的。” 茧一眠更加困惑了:“毛衣带着那么大的空缺,不防寒吧?” 小王尔德从行李箱中探出头来,脸上浮现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坏笑。 看你怎么解释。 王尔德瞪了小王尔德一眼,然后转向茧一眠,昂头问道:“我穿给你看你就明白了,或者你来穿,反正咱俩码数差不多。” “……?”小王尔德顿时大感不妙,连忙跳出皮箱。 “你们不会是要不行!都给我收拾东西,不许罢工!” 他像个小炮仗一样蹦到床上,拍着手大声指挥,“快去收拾东西,禁止谈情说爱,动起来动起来动手干活,不是动手动脚!” 王尔德撇了撇嘴,将那件特殊的毛衣小心地叠好,放到一边的角落。 小王尔德监督这两人,看着王尔德整理出的物品,指指点点道:“太多了!根本没必要带这么多护肤品,衣服也没必要带这么多,减轻重量!” “我是小孩子,小孩子不会帮你们拿东西的!这些都是要你们自己拎着的。” 茧一眠摸摸脸:“我努努力是拎得动的。” “但是王尔德不行!”小王尔德立刻指出,“王尔德是体力废物!” “……”王尔德想反驳,又无言以对。他想带很多东西,但是不喜欢拎东西。 事实上,王尔德的爆发力其实相当不错,在短时间内能展现出不错的力量,但耐久力确实是他的弱项。 如果让他拿一个很重的东西,五分钟十分钟还体现不出来,一旦超过一小时,他的体力劣势就完全显露无遗。 这种耐力差也体现在各种各样的地方。 王尔德喜欢撩拨茧一眠,但常常耐力跟不上野心。 如果茧一眠在中后期不收手,经常会得到一只红着眼睛、哆哆嗦嗦着腿的小金猫。 不过,王尔德的恢复力很强,过不了几天又会重新开始这个循环,渐渐地,他似乎也开始上瘾于这种体验。 他之前有一段时间很喜欢对方在后面的姿势。 深,常常受不住但痛痛的,很上瘾,优点是茧一眠看不到他的脸,他就可以不用控制自己的表情管理。 那件开背毛衣也是那个时期买的,因为后背都是裸露的,能更好地展现出王尔德优美的后颈、背部和腰线。 不过茧一眠和王尔德的喜好恰恰相反,他更喜欢能看到王尔德的样子。 对方不喜欢失态,那他可以控制好力度,但他就是想看着对方。后来他们在对着镜子玩耍了一次,之后王尔德恼羞成怒,开始抵制起从后而来的姿势,也把那件衣服雪藏了起来。 不过,他似乎答应过茧一眠晚上给他的。明天就要坐长途飞机了,有时间补觉,今晚玩一玩,倒也不是不可以…… 王尔德犹豫着,将被小王尔德挑出去的衣服重新放回箱子:“对了,这件衬衫我要带,还有这件。” 这些都是之前各种节日,茧一眠挑选送给他的。 小王尔德捂脸:“……不行!东西太多了,要带只能带一件。” “……好吧。”王尔德纠结,举起两件颜色不同的衬衫,问茧一眠:“这件还是那件?” 茧一眠想了想:“都很好看。” 毕竟都是他挑的。 “不过考虑到温度,那就右边蓝色的吧。” 王尔德依旧犹豫:“真的吗?可是我穿过好多次了……” “那就都放吧。”茧一眠微笑着走到王尔德身后,轻轻环抱住他的腰,“你的行李箱没地方就放在我那里,我的行李箱还有些空间。” “你的东西怎么办?”王尔德靠在他怀里问道。 “我只需要几件换洗的衣物就够了,”茧一眠在王尔德耳边轻声说,声音低沉充满爱意,“最重要的宝贝已经站在我怀里了。” 王尔德听到这话,耳尖悄然泛红。 好会啊,他教出来的学生,比自己还会撩。 他轻咳一声,非常不争气地转头对小王尔德说:“咳,我忽然有些事要做,这些东西就拜托你收拾了,之后会给你补偿的你想吃什么想买什么都行。” 随后,王尔德快速抄起角落里的那件破洞毛衣,拉着茧一眠去了楼上。 小王尔德:…… 这个家没他得散!
第92章 飞机舱内的灯光温和而黯淡。王尔德和茧一眠并肩坐着,两人的头颅不约而同地偏向对方。 吴先生穿过过道,隔着扶手,瞥向这对熟睡的恋人。 “怎么这么困?”吴先生压低声音,对坐在自己座位后方的小王尔德问道。 小王尔德:“……估计是出远门太激动休息好吧。” 吴先生不再多言,从空乘手中接过两条厚实的毛毯,贴心地为两人盖上。 王尔德和茧一眠在睡梦中似有所感,向吴先生道了句谢,随后身子再次不约而同地向对方靠近了几分,脑袋靠在一起,就像两株藤蔓悄无声息地缠绕在一起。 时间在昏暗的舱内缓慢流淌。茧一眠偶尔会轻微调整姿势,躲避着无形的痒意。他今天特意穿了一件高领的深色打底衫,将脖颈以下的部位严严实实地遮掩起来。 昨晚他收敛了力道,导致王尔德格外活跃,几乎啃遍了他全身。虽不疼痛,但每当贴身的衣物摩擦过那些敏.感的区域,总会麻痒,回想起昨晚的事,更是为记忆中的朦胧又添几分旖旎。 王尔德的困倦同样源于昨夜。因为即将出行,茧一眠担心弄疼他会影响旅途,始终保持着克制,浅尝辄止。 这种体贴却反而成了王尔德的折磨,难言的空虚感不断在体内累积,迫使他不断地索取亲吻,使出浑身解数去勾引自己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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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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