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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来吧。”茧一眠说。 简摇头道:“这么多人呢,你一个个来得到什么时候。这样吧,咱们两头开工,早处理完,早睡觉。” 忽然,被简装在麻袋里的一个人呜咽着动了动。 茧一眠看着那里,目光变得危险。 简说:“哦,我想起来了,抓人的时候有个姑娘表示一定要见到你们,说是你们的熟人。” 诊所内的废弃医疗室里,两张生锈的椅子并排摆放着,椅子上的皮革早已开裂,露出里面发黄的海绵。 其中一人是尼采,一人是奥斯汀。 奥斯汀的长裙皱成一团,头发散乱地贴在额前。尼采则昂着头,即使在这样的境地下,依然保持倔强。 在看到王尔德的母亲“简”把奥斯汀这个“简”从小拖车里拖出来时,茧一眠这个“茧”内心说不出的荒诞咱妈把咱好闺闺绑了。 于是他把奥斯汀要到自己这边,一边是安慰,一边是询问:“你怎么到这边来了?” 奥斯汀愤怒:“还不是因为你们” 她太想要求证传言了,内心的好奇心如野草般疯长,最终驱使她偷偷接下了任务。原本的工作则交给奥威尔的部门,既能满足自己的窥探欲,又能直接甩锅突,可谓两全其美。 但现实远比想象残酷。她来到这里后,不仅找不到想要的人,还要在这阴森恐怖的地方受气。夜晚时分,传来的诡异声响让她夜不能寐,整日都在一种压抑的恐惧中度过。 听到这里,茧一眠心中豁然开朗。 看来是无头骑士将消息透露给简夫人的,怪不得她能如此迅速地将他们一网打尽。 茧一眠严肃道:“一码事归一码,出于交情,我不会对你下死手,但现在怎么说也是对立关系,我不会手下留情,这点还请理解一下。” 奥斯汀也是个硬骨头。 虽然她来这里带着些私心,可她到底是钟塔的人。她的嘴也是严实的,不管怎么样的拷问,她都能忍下来,然后赌对方心软 但此刻,她的眼睛不自觉地飘向一边,似乎显得有些底气不足。其实并非如此,她只是在偷偷观察另一边的对峙情况,那真是太精彩了。 王尔德和尼采面对面,王尔德率先问候:“好久不见了,之前见面还是不知道多久之前呢。” 尼采昂着头:“哦,我倒是不记得了,比较我对你也确实不熟悉说实话,也没什么想要熟悉的必要。” 王尔德轻笑一声,手指轻抚着下巴:“那巧了,和什么都不知道的你不一样,我可是什么都知道的有个无所不言的爱人有时候也挺困扰的呢。” 尼采被怼的不作声,他目光不经意间向下一瞥,正好看到王尔德手指上那枚精致繁复的戒指。 “……原来那枚俗气戒指的另一只是这样的啊,被掳走的王子?” “哦,没关系。我原谅你,你的审美高度还没到能欣赏这种地步的程度呢。” 说着,王尔德的目光慢慢地、故意地从尼采的脸上滑落,停留在对方身上那件破破烂烂的黑衣服上。 那枚戒指是他设计定制,光是这枚戒指的价值,就足够买下好几套都柏林市中心的房子了。 不过,有一点他不懂。“被掳走的王子是什么?” 奥斯汀的雷达动了,抢答道:“关于你们的爱情故事的改编,民间流传了很多种” 尼采冷哼一声,表现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但他的目光悄悄投向茧一眠,想要观察黑发青年在听到这些话后会有什么反应。 但是那人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甚至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这时候,小王尔德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堆奇形怪状的工具:“那边让我把这些审讯用的道具给你们送来,说是或许会用到” 门打开的瞬间,整个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奥斯汀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个孩子。尼采的表情更是精彩,各种扭曲的情绪在他脸上交替出现。茧一眠接过道具,平静地说了声谢谢。 “所以,所以,你们真的有了个孩子……”奥斯汀不可置信的声音响起。 茧一眠:“啊?” 小王尔德的坏心思瞬间涌上心头,他扑向茧一眠的怀抱:“爸爸!” 然后转向王尔德,用甜腻的声音说道:“妈妈,阿姨的声音好大,吓到人家了。” “我不是阿姨!”奥斯汀愤怒地抗议着。 茧一眠:“你在说什么呢!” 不要在外人面前败坏王尔德的形象啊!王尔德很在意这个的! 为了阻止小王尔德继续胡说八道,他赶紧把人推了出去。 回头看向王尔德时,茧一眠以为会看到对方脸上愤怒或者尴尬的表情,但王尔德的脸上却没有任何不悦,反而得意洋洋地盯着对面已经说不出话来的尼采。 而尼采牙齿打颤的样子看起来格外狼狈。 当王尔德再次看向茧一眠时,流露出一种怒其不争的情绪。 他想要宣示主权,最好的方法就是把人按在墙上当众狠狠亲吻一通,但他知道自己的爱人脸皮薄,而且那副脸红的样子确实很可爱。 他并不介意在外人面前与爱人有亲密举动,但是不喜欢有人对着自己的爱人可爱的样子意.淫。 唉……要是这个时候对方能主动冲过来把自己按住狠亲就好了。 王尔德什么也没说,只是走近茧一眠,手轻抚着他的胸口:“开始审问吧,审完之后咱们就去睡觉。” 然后淡淡地亲了下茧一眠的嘴唇。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一动作惹来了两份尖叫。 尼采气急败坏地喊道:“你们在干什么!这是公共场合,你们还要不要脸了!” 奥斯汀的尖叫声更加歇斯底里:“不对!你是攻!你是攻!不应该做这种动作!你应该猛烈地吻上去,把人吻倒,吻得他上不来气,身子发软才对!” 尼采更加愤怒了:“你这个女人在说什么啊啊啊!英国人!爱尔兰人!你们的素质就是这样的吗!”
第99章 晨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在桌案上,楼上的房间里,茧一眠正俯身在那张铺开的欧洲地图前,手中握着一支红色的细笔,在密密麻麻的标记间又添了几个新的红点。 每一个红点都代表着一个重要的情报节点,是他昨夜熬到天明的成果。 昨晚结束后,茧一眠心头那股蠢蠢欲动的感觉怎么也压不下去。他索性爬起身来,来到这间临时改作的工作室。 王尔德原本睡得正香,半梦半醒间摸索着身侧人不在了。他便披着睡衣,陪着茧一眠一起埋首于那堆文件之中。 此刻的王尔德就坐在茧一眠身侧,手里拿着一杯已经凉了的咖啡,杯口留着浅浅的唇印。 他凑过头去看,肩膀几乎要碰到一起。 这种距离让人觉得温暖,像是两个人在冬夜里围着火炉取暖。茧一眠上有一种淡淡的木调香水味,混合着纸张和墨水的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疲倦味道。 茧一眠思索了一会,在英国南部又添了一个标记,“至少还有七成的空白区域没有覆盖到。这些都是潜在的风险点啊,唉……” 王尔德疑惑:“话说,你为什么觉得凡尔纳能左右战局……?把他扔进这种复杂的局面里,不会直接消散了吗。你对他期望好像特别大。” 茧一眠神秘地笑了笑:“嗯……直觉吧,感觉他未来会很有用,现在的他就像一团被雨水打湿的火种,看似熄灭了,但只要有合适的风一吹,就能重新燃起来。” 王尔德沿着他的目光看向那些密密麻麻的标记:“所以你要给他创造那阵‘风’?” “嗯嗯。”茧一眠点点头,又拿起蓝色记号笔在一处标记旁写下几个小字,“只要凡尔纳能按照计划行动,这些蓝色的点就会成为他的助力。” 到那时候,他就可以安心回国,继续过平静悠闲的生活了。 楼下传来了脚步声,是简上楼的声音。 简推开门:“那两个被关在地下室的人,总得给他们送点吃的吧?” 其他被简收拾过的人都被像垃圾一样丢到隔壁街了,留下了那两个还有用的作为交换的筹码。 王尔德从椅子上懒洋洋地坐直:“我自己都还没吃东西呢,还要给他们送餐?” 简怼怼自己的儿子:“那是因为你这个小懒鬼,早上我叫了你好几遍都不动。也有你的那份,快去吃吧。” “哦。”王尔德摸了摸鼻子,对于自己倒打一耙的行为没有丝毫的愧疚感。 地下室里的空气凝滞压抑,尼采被牢牢地束缚在那张特制的椅子上,异能制成的锁链如同毒蛇般缠绕着他的四肢,让他无法动弹分毫。 昨天的一切仍然历历在目,那种屈辱感如同烙印般深深刻在他的记忆里。 茧一眠结束审讯后随手丢弃的黑色橡胶手套还静静地躺在一旁的银盘里。每每尼采的目光无意中瞥到那只手套,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颤抖,仿佛某种条件反射般无法控制。 愤怒和屈辱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噬殆尽。他发誓,绝对要让那个黑发的混蛋付出代价,绝对不会轻易饶了他。 或许是因为隔壁女人的合作态度,又或许是她相对温和的性格,茧一眠在审讯那人时多少留了几分余地。但面对自己,完全没有收手的概念。 事实上,尼采的嘴巴实在不老实,即便是在最痛苦的时候也要嘴硬地骂几句,这直接导致茧一眠又加大了几分审讯的力度。 尼采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从那些耻辱的回忆中挣脱出来,但就在这时,地下室厚重的铁门突然被打开了。 茧一眠推门而入,将食物托盘轻轻放在尼采面前的小桌上。在听到脚步声的瞬间,尼采便故作漠然地撇过脸去,不去看来人。 茧一眠挑眉,搞这一出干嘛,他就是来送饭的啊。 他顺势在尼采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说起来,你这次出门,不会是偷偷溜出来的吧?” 这话准确刺中尼采。他确实是偷偷从自己管辖的地盘溜出来的,可那又如何,德国和爱尔兰现在是合作关系,他被发现失踪后,总会有蛛丝马迹指向这里。到时候德国方面会联络爱尔兰官方,有政府的压力,这些人总得把他放了不过,这一切的前提是德国那边要尽快发现他的失踪。 茧一眠之所以会有这样的猜测,是因为奥斯汀那边的行踪是有明确报备的,所以当奥斯汀失联时,钟塔侍从立刻就察觉到了异常。估计现在他们已经开完了紧急会议,讨论如何应对这个突发状况。 见眼前的人似乎陷入了某种思绪中,尼采忽然有些自暴自弃的愤怒:“对,所以没有人知道我失踪了。那么你要做什么?杀了我吗?” 茧一眠摇了摇头:“没有,我不是那么血腥的人。而且也不是不能放你走,不过……我希望你能做些什么。关于从你那里得到的情报,英国那边的动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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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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