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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尔纳:度假愉快吗?要不要来Standard岛?目前正在南太平洋飘着。 茧一眠看了看雪,又看了看身边惬意的王尔德,轻敲屏幕回复。 茧一眠:这次就不去了,下次吧。 凡尔纳的回复来得很快,却透着一股子怨念。 凡尔纳:唉,自从欧洲和平之后,大家来岛上的频率就越来越低了。 茧一眠能想象得出,凡尔纳大概是撅着嘴,带着被冷落的委屈。 他想起那座岛的变化从前只是一片荒芜的土地,光秃秃的树木稀疏地点缀其间,如今已经发展成了一个超级现代化的度假胜地。后加入的卡夫卡主动当起了邮递员,用异能在外面盖好建筑再整体移植过去,效率高得惊人。 曾为那座岛奋战过的人都在那座岛上留下过痕迹,为它的建设出过力。可是现在,每个人都有了各自的生活,聚在一起的时候少了,凡尔纳难免感到寂寞。 这孩子表面看上去冷静,骨子里却是个黏糊糊的性格,需要陪伴,不然就会像只被遗忘在角落的小猫一样,无声地舔舐着孤独的毛发。 茧一眠一边安慰着凡尔纳,一边忽然想起莎士比亚之前提到的事。 茧一眠:话说,雨果和波德莱尔在你那里谈判求和了吗? 屏幕那端沉默了很久,久得茧一眠以为对方去忙别的事了。 凡尔纳:嗯。 然后,凡尔纳便称还有事要忙,匆忙结束了对话。 Standard岛。 “唉”盯着通讯器的凡尔纳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 “怎么了?”雨果正好路过,怀里抱着个箱子。后面跟着的是波德莱尔,金发男人双臂环胸,昂着下巴,那副高傲的样子一如既往。 “没什么,没什么。”凡尔纳连忙否认。 波德莱尔的目光扫过凡尔纳,又扫过周围的环境,最后轻蔑地撇开头。他对前同僚的同僚没什么好感,更别说现在他还曾被雨果这个混蛋“请”到过这里谈判。 想到这里,波德莱尔恶狠狠地瞪了雨果一眼。雨果察觉到他的目光,挠了挠头。 凡尔纳缩了缩脖子,不敢吱声,更不敢直视“恶之花”那双能看透所有人的眼睛。 雨果和波德莱尔走向了房间。那是岛上最豪华的一间客房,有着落地窗和宽敞的空间。波德莱尔一进房间就拉上了窗帘,房间里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我知道错了……能不能饶了我,这次就免了吧?”雨果恳求道。 “不能。”波德莱尔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冰。 他缓缓踱步至雨果身后。 战争时期,外界对雨果颇有怨言,说他优柔寡断,说他处事不当,甚至有人质疑他的立场。波德莱尔坚决地站出来替他辩护,用自己的声誉和地位为他撑腰。 面对着堆积如山的指控信件,他曾一封一封地回复,一次次地为雨果的决定寻找合理的解释。 那时候他以为,这世界上至少还有一个人是值得他如此付出的。 结果雨果给他来了一个大大的背刺。 背叛这个词在他心里翻滚着,这是一把生锈的刀子,一遍遍地割着他的心。 雨果低下了头,那个曾经昂首挺胸的男人,此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那些年里,波德莱尔确实为他做了很多,承担了许多本不该他承担的指责和非议。每当有人质疑雨果的决定时,波德莱尔总是第一个站出来说:“维克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相信他的判断。” 自从雨果辞职之后,异能局的新任局长是巴尔扎克,但他留下的烂摊子依旧困扰着巴黎公社和异能局的每个人。 再也不会有一个人比雨果更有公信力,也不会比雨果更擅长处理复杂的局面,可他偏偏不在了。 雨果自知理亏,无话可说。他背过身,任凭波德莱尔把自己绑在椅子上。绳索勒进肉里的感觉让他忍不住轻颤,但他没有反抗。 随着波德莱尔蹲下身的动作,房间里响起了拉链的声音。 波德莱尔冷笑:“哦,你说你来主动伺候我,任由我来,结果还没开始你就兴奋了?” 雨果的脸刷地红了,他想要解释,但话到嘴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你来吧,我都受着。” “说敬称,叫主人。” …… 波德莱尔的金色发丝像午后倾泻的蜂蜜,粘稠而温暖,又像黄昏时分将熄未熄的烛火,美丽又危险。那些发丝轻摆,乱晃,一缕一缕地粘连着,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雨果一时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反应,立刻被波德莱尔敏锐地察觉到并制止。 “控制你自己。” 雨果仰着脖子发出低低的呻吟。 “可怜。”波德莱尔冷冷地说道,一只手摁住小雨果,另一只手却贴心地为他拨开了额前凌乱的刘海。 雨果的脸暴露在光线下,那是一张典型的法国男人的脸棱角分明,轮廓硬朗。 下巴上没有胡茬,似乎最近才刮过。眉毛和鬓角也修理得很整齐,重新变长的头发显得有些凌乱,却颇有种颓废的魅力。这是那种会让中年女士一眼就相中的男人成熟、硬朗,充满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波德莱尔仔细观察着这张脸,挑起雨果的下巴,左右转动:“怎么,最近去和情妇见面了吗?最重要的发型不处理,细微的地方倒是一点不落下。” 雨果瞪大了眼睛,被冤枉的可怜样子让人看了就心软:“夏尔,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可金发的上位者现在一点也不吃这一套。他咬着牙,加大了手上的力度,雨果立刻颤抖得更狠。 当时雨果好几个月没见人影,就是这么一副可怜的样子跑到他的办公室,恳求他帮忙隐藏行踪,做个不在场证明,还说自己有不能说的理由,但是为了法国的安危。 他二话不说就信了,结果呢? “别来这一套。我要准确的回复,有还是没有。再敢骗我,你就完了,我会直接废了你那东西。” 雨果这回是真的委屈了:“没有,没有!我很久没找过情妇了!真的!你信我啊,夏尔!” “多久是多久?” “有好几年了。”雨果老实地回答。 波德莱尔显然不信:“法国人嘴里的话都不可靠。” “是真的!”雨果急了,“我之前太忙了,忙到根本没时间去找。而且自从和你在一起之后,我就一直有阴影了,所以一直没去找过别人。而且你的需求比我频繁,基本我每次去求你办事,就正好解决了……” 说到这里,雨果更抬不起头了抠搜如波德莱尔,那是也自愿给了自己许多东西,权力,金钱,身心…… 虽然很痛苦,但他活该,受着吧。 波德莱尔见他心虚的样子,又气又恼。这是把自己的容忍当成赎罪了?他波德莱尔可不缺这些! 房间里很快传来了奇怪的声音像是撞什么的声音,又像是砸东西的声音,还混杂着打斗的动静。 外面的凡尔纳听到这些声音,默默抱紧了自己。能让雨果阁下发出那样的声音,果然波德莱尔是个很恐怖的人。 以及,不是所有法国人都是这样的……乱来,他就是那个洁身自好的例外。 从天边初露的那抹鱼肚白,到夕阳西下时分的橘红,再到夜幕四合的漆黑,直至新一轮晨曦破晓这一昼夜的轮回里,两个男人之间的角力终于落下帷幕。 波德莱尔缓缓系好衣扣,纯白的西装在身上依然挺括。 雨果扶着自己的腰,小心翼翼地从床上起来。他的头发更乱了,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 整个人看起来疲惫不堪又充满解脱,仿佛终于还清了什么债务。 他试探性地看向波德莱尔这算是哄好了吗? 波德莱尔余光瞥见雨果那副扶腰的狼狈样子,扫过某处,冷哼一声,“看什么看,没出息的东西。” 雨果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噤了声。 算了,沉默是金。 波德莱尔看着雨果欲言又止的样子,想着,也许,也许雨果会说些什么。 可雨果最终什么都没说。 该死的臭狗,白痴,单线条生物。 就在这时,口袋的电话突然响起,铃声急促而刺耳。波德莱尔皱着眉头接起电话。 “喂?” “你说什么?魏尔伦和兰波在远东全部失联?” “什么时候的事?他们最后一次联络是什么时候?” 雨果连腰都顾不上扶了,走到波德莱尔身边。 还没等第一个紧急情况得到处理,第二个更加严重的消息便接踵而至法国的军人团队暴动反叛了。 另一边,茧一眠正坐在咖啡厅的露台上,悠闲地翻阅着一本诗集。 手机铃声打断了这份宁静。 “茧,不好意思打扰你的假期。” “怎么了?” 茧一眠偶尔会接一些七个背叛者们的委托任务,象征性收一下钱,也算是情分。 “魏尔伦和兰波在远东失踪了,下落不明。能麻烦你去看一下吗?” 茧一眠托着下巴想了想:“嗯……我觉得两个超越者级别的人物,不至于会在连一个超越者都没有的日本出事。可以稍微放心些。” 雨果深呼气。法国这边也这样认为。所以率先在处理军人叛乱的事情。目前还只有一面之词,一群高管咬定这一点,我们还没听到另一面的词,舆论风波就已经起来了。得先把这边平定下来,不能再让法国乱起来。 茧一眠歪着头想了想,要去吗?把人捞回来的话,中也的身世谁来告知啊…… 没等他或者雨果说话,电话那头传来波德莱尔震怒的声音,似乎是那边传出阿蒂尔兰波已经死了的讯息。 雨果连忙堵住电话听筒:“拜托了,这次委托,我们愿意提供有利的贸易条件,还有……” “我对雨果在马赛那套海景别墅很感兴趣。”王尔德突然出现在茧一眠身后,小声地补充道。 茧一眠看着王尔德,微笑。啊,不是很想掺合,但还是去一下吧。 挂断电话后,茧一眠给果戈里发消息。 茧一眠:在哪呢?送我们一程? 果戈里:正在前往英国的路上呢。明明昨天还很想和茧谈话,今天就要分别了这是否也是不自由的一种体现?啊,无法控制的,命运般的别离啊! 茧一眠:为什么去英国?费奥多尔要去钟塔侍从搞事情了吗? 果戈里:不是哦!我只是去做巡回魔术表演的! 茧一眠:你看我信吗。 横滨的海风带着咸腥味扑面而来。茧一眠和王尔德经过了一场颇为刺激的小偷渡,踏上了这片混乱的土地。 这里正忙着打架,进来倒是很容易,今日的横滨依旧很横滨。 一路上,他们遇到了不下五次街道火拼。枪声、喊声、爆炸声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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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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