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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小仲马的过往在谈恋爱之前,所有人都认为他是被父亲的混乱私生活伤到了,不愿意和人发展亲密关系,大家都苦口婆心地劝导他。 结果小仲马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开启感情生活后一发不可收拾,和他父亲如出一辙,情人一堆,频繁劈腿,狗血感情剧情比他父亲有过之而无不及。 茧一眠又用那种诡异到让人愤怒的死鱼眼看着小仲马。 小仲马呲牙:“不许,那么,看我。” “哦。” 茧一眠收回视线,朝出口走去:“事情都是我做的,你还来干嘛?” 小仲马咬牙切齿地跟在后面:“催你处理现场!别留下痕迹!” 茧一眠走到仓库的一根承重柱前,从腰间抽出一个小型爆破装置。将装置贴在柱子的关键位置,头也不回地走向出口。 “三十秒后爆炸。” 两人走出仓库,身后传来轰隆一声巨响。整个建筑在爆炸中坍塌,烟尘四起,将所有的证据都埋在了废墟之下。 茧一眠看了一眼冒着浓烟的废墟,从始至终,他的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确认没有遗漏后,转身准备离开。 凌晨三点,巴黎公社的办公楼里还亮着灯。 波德莱尔的办公室依旧是那副样子,桌案上堆着永远看不完的文件,空气中弥漫着雪茄和香薰的味道。 原本披散的金色大波浪被波德莱尔梳到一边,他语调严厉道:“直接在闹市区杀人,你知道后果吗?” “那个街区封锁了三个小时,十二条街道的交通全部瘫痪,地铁停运,公交改道。附近的商场紧急疏散,警方出动了十二辆辆警车和两架直升机,媒体蜂拥而至,政府连夜开会讨论安全问题。” 茧一眠:“……不至于这么严重吧?” 波德莱尔:“呵,政府那边有个高官当时正在私服逛街,就在你动手的那条街上。你一杀人,他那边以为是奔着他去的,立刻启动了最高级别的安保程序。现在政府那边认定这是异能者犯罪,要我们公社给个说法,追查真凶。” “我现在还要找个替身,制造一个假身份交上去供他们绞刑。你知道找个替身要花多少成本吗?” “嗯……” 茧一眠听着,偶尔点点头,眼神却总是飘向一边。 兰波和魏尔伦也在,一个抱着胳膊低着头,一个冷着脸,都是靠墙站。 对于茧一眠来说,挨骂其实没什么,但是在这两人面前挨骂就怪怪的了。 波德莱尔敲了敲桌子:“你在听吗,茧?” “在听。”茧一眠回过神来。 波德莱尔:个屁!完全就是走神了没在听! “都去给我领罚!你,和魏尔伦一起,禁闭三天!” “好的。” “……” 茧一眠和魏尔伦被关进了组织地下三层的禁闭室。 两人并肩站在一个狭小的房间里,长宽不过一米五,连转身都困难。墙壁是特殊的金属材质,能够遏制异能。 电子设备在进入前就被全部收走了,房间里没有光,也没有椅子,只能站着。 他们绑着特制材料制成沙袋,足足有20公斤,压得人肩膀酸痛。 “你是为什么来的?”茧一眠和此刻的难兄难弟搭话。 “在任务中,和兰波起了争执。”魏尔伦如实回答。 “那兰波为什么没来?” “不知道……波德莱尔没让他来。” 魏尔伦询问茧一眠:“你又是为什么?” “你应该听到了。” “最根本的原因呢?” 茧一眠想了想:“不知道……或许我确实过激了些,因为那人让我感到了危险,我当时正在约会……本能的杀了。” “……奇怪的理由。” 又是一阵沉默。 魏尔伦的脸色看起来很差,过了很久,他忽然开口:“我讨厌这里。” 茧一眠点点头,他也不喜欢禁闭。 魏尔伦:“也讨厌兰波。” 茧一眠没过大脑就问出口:“这事兰波知道吗?” 在他的认知里,兰波对于魏尔伦来说占据了生活中的各个角色老师、扶养人、搭档、挚友……总之是很复杂的关系。关于魏尔伦的事,基本都是由兰波来负责的。 魏尔伦的表情变得更难看了。他本来就不喜欢兰波,难道还要把这种情绪汇报给兰波吗? “抱歉。”茧一眠立刻明白说错话了。 在这无法伸展开的狭小的房间内,茧一眠有些想念王尔德,怀念回家的温暖安全。 “唉,过去多久了,还有人在家等我。” “……这不是什么好事。”魏尔伦忽然开口。 “什么?” “这个进入你世界的那个人类被你赋予了很多人类所谓的情感意义,但我们都只会杀人……兰波曾评价你是天生的杀手。” 茧一眠奇怪,明明不喜欢他提兰波,魏尔伦倒是自己提起了:“我觉得我不是……而且关于恋爱这件事,波德莱尔先生先支持的。” 魏尔伦冷笑了一声:“因为你活得好或者不好,都不关他们的事,所以他们可以肆意评价……而你和那个人类,哼。真正了解这种生活的人,不会这么说。”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就这样过了三天。 茧一眠终于被释放,他用钥匙打开家门,散了架一般瘫倒在客厅的沙发上。他面朝下趴着,双臂无力地垂在沙发两侧,黑发散在额前,死气沉沉地躺着。 王尔德从卧室里冲出来。 他等了整整三天!三天! 一点消息都没有,电话不接,信息不回,就这样人间蒸发了! 现在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回来了,到底是去干嘛了Mafia吗?把别人家抄了? 王尔德越想越气,直接抬脚踹了茧一眠两下。 “喂!干嘛去了,一副累死的样子?” 茧一眠连动都没动一下,依然趴在那里。 王尔德更加闹脾气了。他直接翻身跨坐在茧一眠的后腰上,双腿分开夹住对方的腰身,双手撑在茧一眠的肩膀两侧。 “起来!”王尔德用膝盖顶着茧一眠的腰侧。 茧一眠依然没有抬头,但能感受到王尔德的重量压在自己身上,大腿紧贴着自己的腰身,有体温透过衣服传递过来,但此刻的茧一眠却没有心情配合。 见他还是不理睬,王尔德干脆用手指戳着茧一眠的腰窝:“说话啊!你这三天到底去哪了?在做什么?” 茧一眠:“…………” 很想回答你。 但是他不能回答。 他能告诉王尔德,自己去杀人了,端掉了一个组织吗?能告诉王尔德,自己在巴黎公社被罚站了三夜吗? ……王尔德在自己身边真的好吗? 想到这里,茧一眠心情沉重。 时而消失断联的生活,如果换位思考,确实会让人不安,这样对王尔德很不公平。 虽然他已经把那个放暗枪的组织全部清除了,相关的信息也处理得干干净净,但难保这样的事件不会再发生。 自己和对方在一起,会不会很不负责? 茧一眠终于慢慢抬起头,黑发遮住了半张脸,面容是深深的疲惫。 “王尔德,你觉得和我在一起的生活……怎么样?” “什么?”王尔德愣了一下。 “我会时不时消失,你不知道我去了哪里,也不知道我在做什么的生活。”茧一眠的语气平静,但眼中仍茫然。 王尔德听到这个问题,毫不犹豫道:“当然很讨厌!我讨厌你突然消失!讨厌联系不上你!” 茧一眠点了点头,看向王尔德,单纯的、冷静的询问道:“那,要不要分手?” 王尔德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几秒钟后,愤怒涌上他的脸,眼中燃起了熊熊怒火。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客厅里响起。 茧一眠的脸被打偏了,脸颊上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他愣愣地保持着被打的姿势,眼中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为麻木的平静。 王尔德的手还停留在半空中,整个人都在颤抖着。 “分手?!你怎么能这么说?!” 还没有人敢跟他提分手!! 王尔德猛地起身,大步走向门口,背影决绝而愤怒。 门被重重地摔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茧一眠坐在沙发上,脸颊火辣辣的。有些难受,心脏那里。 不到一分钟,门又被猛地推开了。 王尔德冲了回来。 他疯狂的、执著的、直接扑向坐在沙发上的茧一眠,双手抓住对方的肩膀,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吻是愤怒、酸涩、不甘的。 吻很用力,几乎要把茧一眠融化掉一般。 吻结束后,王尔德松开茧一眠。 他什么都没说,再次转身离开,这次门被摔得更响。 茧一眠独自坐在沙发上,嘴唇还残留着王尔德的温度。他慢慢抬手摸了摸被打的脸颊,然后又碰了碰刚刚被吻过的嘴唇。 突然,一种前所未有的委屈感涌上心头。 茧一眠抱住自己的膝盖,整个人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他的肩膀微微颤抖着,黑色的短发凌乱地遮住半张脸,露出的那半张脸上还带着红色的掌印。 属于王尔德的私人飞机缓缓降落在都柏林机场,王尔德面无表情地走下舷梯。 回到阔别已久的爱尔兰,他却没有丝毫归家的喜悦。 他在庄园待了半小时不到,连行李都没有收拾,就又出了家门。母亲询问发生了什么事,但王尔德根本没有心情解释。 他要气死了!他真的要气死了! 王尔德直奔都柏林最贵的酒馆。 这里是贵族和富商们寻欢作乐的地方,装修奢华,灯光昏暗,处处是烟草和酒精的味道。 王尔德直接占据了角落里最大的包厢,开始疯狂地叫酒。 威士忌、白兰地、香槟,什么贵叫什么。他一杯接一杯地灌着。 他没同意分手!这种二话不说就提分手的行为完全踩到了他的雷点,简直要把人气死! 他想起茧一眠被自己打了之后,红着眼眶一脸无辜的样子。 干嘛露出那副委屈的表情……啧,自己不该直接走的! 王尔德狠狠地砸了下桌子,或许他根本不知道分手的意义。当时应该摁着那家伙来一次分手炮,再好好教训一顿的,让他收回这句话的! 酒精让王尔德的理智越来越模糊,愤怒和委屈混合在一起,他做出了平时不会做的决定。 “老板!” 王尔德叫来了酒馆的经理,含糊道:“给我找几个人过来陪酒!要好看的!男的!” 经理很熟悉这种要求,很快就安排了几个年轻男子进入包厢。 三个男人走进包厢,他们都很年轻,长相一流,打扮得也很精致。王尔德抬起醉醺醺的眼睛打量他们,表情却越来越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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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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