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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棕发棕眼,笑容很灿烂。但王尔德觉得做作,这种的不如直接面瘫,也就眼睛凑合。 第二个是金发,但金发颜色太浅,似乎是后天染的,看起来廉价又毛躁……他想要一个天生的黑发的人…… 第三个男人的身材倒是不错,但王尔德看着他,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茧一眠的身体线条。 越看越烦躁!没有一个能入他的眼! 笑容太假,眼神太空,身上的香水味也太浓! “滚。” 王尔德突然冷冷地说道,“都给我滚出去。” 三个男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这位贵客。 “滚!” 王尔德吼了一声,抓起桌上的酒杯朝他们扔去,“看着就烦!都滚出去!” 男人们慌忙逃出包厢,王尔德重新陷入了独饮的状态。 倒了一大杯威士忌,一饮而尽。 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昂贵的衬衫上。金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看起来既狼狈又愤怒。 直到夜深,他踉踉跄跄地从酒馆出来,司机搀扶着他上了车。一路上,爱尔兰清冷的夜风透过车窗吹进来,让他昏沉的大脑逐渐清醒了一些。 王尔德的酒量很好,虽然在酒馆里喝得天昏地暗,但这段回家的路程足以让酒精在他体内代谢掉一大半。 等到车停在庄园门口时,王尔德已经清醒了七八分。 他摆手拒绝了司机继续搀扶,自己摇摇晃晃地走进房间。一进门,王尔德就直接瘫倒在床上,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屏幕亮起的瞬间,王尔德下意识地点开了监控软件。 就看一眼。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没错,就看一眼。 监控画面出现在屏幕上,王尔德看到了茧一眠房间里的情景。 茧一眠正安静地躺在床上睡觉,侧躺着身子,一只手臂枕在头下,另一只手自然地放在身体前方。黑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几缕发丝遮住了半边脸。 他的眉头没有皱起,嘴角也没有紧抿,只是安静的睡着。 王尔德盯着屏幕,怒火瞬间被重新点燃。 这家伙! 居然睡得这么安稳! 提了分手就一点事都没有是吧?! 王尔德气得差点把手机摔掉。看着茧一眠那副岁月静好的睡颜,他觉得自己刚才在酒馆里的样子简直就是个笑话。 人家睡得好好的,而他却要跑到另一个国家借酒消愁,这算什么? 王尔德猛地关掉监控,起身走向游戏房。他打开游戏仓,久违地登录了虚拟游戏世界。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游戏世界里,茧一眠坐在自己房间的椅子上,呆呆地看着窗外。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心情特别不好,有种说不上来的烦闷感,就像心里空了一块。 突然,“扑通”一声! 王尔德直接从天而降,整个人扑在了茧一眠身上,两人一起摔倒在地。 茧一眠被压在下面,满头问号:“?你从哪来的?” 王尔德趴在茧一眠身上,金发凌乱,眼神迷离:“我分手了!” “啊?”茧一眠更困惑了。 “但是还没分!”王尔德继续胡言乱语,“不过可以当作是分手状态了!我现在心情很不好,很郁闷,需要发泄!” 王尔德说着就直接贴上茧一眠,像只大型犬一样开始蹭来蹭去。 “干嘛?”茧一眠试图推开他,但王尔德抱得很紧。 茧一眠自己的心情也不太好,说不上来哪里不好,就是有种莫名的焦躁感,现在被这样折腾更加烦躁了。 就在这时,王尔德突然凑到茧一眠的后颈,张嘴就咬了上去。 “!等等”茧一眠瞬间僵硬了。 那里本来是腺体的位置,茧一眠是alpha,腺体已经退化了,但被这样咬上去还是很疼,而且有种奇怪的酥麻感。 “你是不是不清醒啊!”茧一眠声音都变了调。 王尔德完全不管,继续抱着人在那里啃啃啃,像只饿了很久的小狗。 茧一眠终于受不了了,直接一掌劈向王尔德的后颈,把人弄晕了,然后拖着王尔德回到房间,扔在床上。 没想到王尔德很快就醒了,一醒来就坐起身,举起一根手指指着天花板,庄严宣布:“我要订下现在的茧一眠为我的现任男朋友!之前的那个茧一眠我不要了!” 茧一眠:“……”不会脑子被他劈坏了吧。 王尔德说完后想了想,又摇摇头:“不对不对,你不是我的男朋友……” 茧一眠以为他终于清醒了。 “你是我家族继承的老婆啊!”王尔德突然眼睛一亮,开始兴奋地喊起来,“老婆!老婆” 砰! 茧一眠一拳敲在王尔德头上,青筋暴起:“我是男的!” 原本大纲的吵架延后了好多,不自觉的就想多写小情侣恋爱情节,写吵架写得很难过QAQ。 冷静期,各自都成长一些,再重新好好在一起。又要开始披马甲的网恋了。 一个要学会收敛情绪,一个要学会发泄情绪。 关于书名:因为盗文原因,实在没招了,走了个邪修路子把名换了。 看到大家都不太喜欢,等完结之后我再换一下吧。如果能打掉盗版,我就换回去,打不掉,我再重新起个名字。 在这里再次感谢看正版的大家,谢谢,爱你们!
第137章 醉酒的王尔德就像个大号的小孩,一会儿说要吃草莓蛋糕,一会儿又说要去月亮上种花,完全没有逻辑可言。 茧一眠已经习惯了把这些话当作鸟叫声处理,左耳进右耳出,完全不往心里去。 “躺好。”茧一眠整理被子,先是把被子的一角掖在王尔德身下,然后像包春卷一样,一圈一圈地将人卷起来,只露出一个金色的脑袋在外面。 他坐在床边低着头,肩膀微微弯曲。从侧面看去,茧一眠像个承受着重压的人,有种说不出的单薄感。 硬要说的话,类似一块被水浸透的海绵,沉甸甸的。疲惫之外,还有很淡很淡的落寞。 王尔德在被子里扭来扭去,不停地哼唧,发出含糊不清的抱怨声。 “又怎么了……” 茧一眠轻抚了下王尔德的头发,像是按到了什么开关一般,声音渐渐小了些。但是手拿开,声音又会变大。 他只好摸着王尔德的头发安慰,触感很特别,很蓬松。或许摸大型犬也是这种感觉吧?温暖、柔软,能抵消压力的治愈感……但前提是不问压力从哪来的。 他慢慢俯下身去,用身体圈出一个安全的空间,轻轻抱住了被卷成春卷样子的王尔德。 茧一眠忽然有些难过,一种细小却清晰的难过,如同安静秋夜里的虫鸣,微弱但在寂静中又无比清晰。 王尔德透过迷糊的醉意,看到东方人脸上的悲伤。那一瞬间,他停止了所有的挣扎和胡闹,安静地让茧一眠抱着。 过了一会儿,王尔德费了很大劲从被子里探出一只手,摸向茧一眠的脸颊。 “你怎么了?”王尔德问。 “没什么。”茧一眠习惯性地回答。 王尔德不爽,又是这种回答。 不爽不爽不爽不爽。 “我讨厌你这种态度!不想听到模棱两可的回答!你受欺负了吗?我给你出气!” 茧一眠:“倒也不用……”还没有能欺负得了他。 “那你说,到底是怎么了!” 茧一眠沉默了一会儿:“真的没什么,可能是看你难过的样子,我也被感染到了吧……” 两人陷入了微妙的静默。 王尔德突然扯了扯嘴角,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茧一眠在游戏设定里是他舅舅的爱人……这难不成是……想亡夫了? 他犹豫道:“我那个舅舅,平时怎么和你相处的?” 茧一眠一头雾水。为什么突然提到这个? 他想了想,说道:“和你现在差不多吧,搂着人不撒手,非要拽着我陪他之类的。” 王尔德立刻松开手,坐直了身体:“……还有呢?你是怎么回应的?” “回自己的房间,留他一个人作。”茧一眠如实回答。 王尔德听完后,又重新趴回茧一眠的大腿上,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 “哦。” 感觉自己赢了。 王尔德舒服地躺在茧一眠的膝盖上,金发散落在对方的腿上,侧着脸看向茧一眠。 “话说,你对那种突然冷暴力提分手的人有什么看法?” 茧一眠想了想:“前提太少了,还有别的吗?你们之间闹矛盾了?” “没有。一切都好好的,但他突然断联好几天,回家之后没有吻没有拥抱,开口就提分手。” “那就是有一方不想继续这段关系了?”茧一眠很理性地分析道。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我。”王尔德强调。 茧一眠点点头:“哦,那就分吧。” “……啧。”王尔德扭头翻身,不去看人。 在一张脸上,听到了两次分手,更闹心了。 茧一眠觉得自己或许应该安慰一下。思索之间,脑海中浮现出之前好像有什么人跟他说过的理论。 “嗯……有人曾对我说过,喜欢一个人,不只是喜欢这个人本身,更多时候是喜欢这个类型的人。所以,即使分手了,也可以找到相同类型的人。有时候人还会同时喜欢上好几个不同类型的……” 茧一眠脑海中幻视出一个大大咧咧的壮汉形象拍着自己讲究这些话的画面。 “总之就是这样吧……”茧一眠总结道。 王尔德嘴角抽了抽:“好渣啊。” “其实我感觉也有点……”茧一眠诚实地承认。 王尔德摸了摸下巴“不过,如果按照这个理论分析……他身边有什么和我是一个类型的人吗?” 脑海搜索进行中,法国,政府,巴黎公社,长得好看的,能和自己媲美的…… 夏尔波德莱尔? 金发?长得还行?爱好男性? 但对方都老得不行了,大叔一个。 那个什么什么莫泊桑? 长得一般,什么都一般,更没有竞争力。 茧一眠:“呃?什么?” 对方的思绪跳的太快,他跟不上。 他放任王尔德发了会儿疯,直到对方自己累了,安静下来。王尔德重新躺回茧一眠的腿上,求茧一眠帮忙按摩一下自己的太阳穴。 “我想到一个细节,他消失了几天,那几天他总要回工作的地方吧。” “替身这事存疑,但我真的怀疑是有人对他吹了什么耳边风,才会导致他有分手的想法。” 王尔德怨怨地抓着茧一眠的衣角,想象着莫泊桑依偎在黑发东方人身边,说着“哥哥你男朋友控制欲太强了~不像我~”的狗血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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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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