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茧一眠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为什么呢?你也想离开不是吗?” 王尔德的声音冷下来,“别跟我说这些,我不会这么做的。” 王尔德站起身,背对着茧一眠。 他还有在爱尔兰的父母,他们在钟塔的监控下。他的房产资金都在英国,离开这里,就等于被钟塔侍从通缉,他又能去哪。 更重要的是,他在钟塔时间太长了,很多事情都已经绑定。即使再不愿,钟塔也早早像一件渗进皮肤里的衣服,撕下去只会皮开肉绽。 茧一眠的眼神暗下去,脸庞显得苍白而脆弱,“怎么样都没法商量吗?” 他的声音像是碎掉的玻璃,听得王尔德一阵刺痛。 王尔德痛苦地摇头,几乎是恳求,“求你了,别让我为难。” 随后王尔德披着一件衣服就出去了。房门轻轻关上,留下茧一眠一个人在屋内沉默。 王尔德回到房间,关上门后抵着门板呼气。他的腿有些发软,胸口起伏不定。 画像躺在床上。看到王尔德的模样,他猛地坐起身。 “你怎么了?是因为我吗?”画像赶忙上前,眼中担忧。 王尔德用胳膊抵开他,喘息未平,“不关你的事。” 画像站在原地,表情挣扎,“我承认错了。把你锁在房间里确实不对。” 他低声道歉,但他觉得那只是次要问题。更大的问题是本体昨晚太激动,整夜未眠。今天又一直在化妆,忘了时间。 王尔德下午一直在等茧一眠。对方迟迟未归,他便对着镜子不断调整。总感觉妆容哪里不对,内眼线太突兀,腮红太重,遮瑕不够薄,高光太闪太假。 他卸了一次又一次。后来想着万一要洗澡呢,又换成防水型的。太专注导致没注意时间,等他反应过来,画像已经锁上了门,把他关在了房间里。 画像小声解释:“你别哭,你的花我给你留着呢,好好的摆在你房间的花瓶里。” 画像只是想气气王尔德,谁叫王尔德总是警告他这个那个,而且他只关了本体三分钟。 他伸手抚摸王尔德的头发,这一次,王尔德没有阻拦。 忽然,画像的目光凝固在王尔德腿边的白色痕迹上。他的手缩了回去,脸颊迅速染上红晕。 “那、那是什么?”画像指着那处,声音有些发颤。 王尔德瞪了他一眼,没有回答。转身迅速钻进浴室,将门反锁。 画像坐在外面的凳子上,双腿不安地晃动,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浴室门。 门内,王尔德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他扭动着腰,感觉一阵莫名的空虚。刚才的满足感早已消失殆尽。 他用浴巾裹住身体,打开门。画像立刻望了过来,王尔德没有与之对视,风风火火地向外走去。 画像满脸疑惑:“?你去哪?” 王尔德没回话,但是过了半分钟,他又猛地转身回来,“把茧一眠房间的锁打开。” 画像不明所以,但是应下:“好?” 茧一眠刚洗完澡。他正要打开房门的刹那,王尔德闯了进来,动作粗暴地将他摁在墙上,几乎是抓着他的头发吻了上去。 “不够。”王尔德在唇齿相接的间隙低声说道。“我还想要。” 茧一眠愣住了。头皮被扯得生疼,但他下意识地护住了王尔德的腰。 一吻结束,王尔德跳上茧一眠的腰,双腿紧紧缠住他。茧一眠赶忙接住,稳住身形。 “我不能立刻答应你。”王尔德贴近他的耳朵,呼吸急促,“我需要再思考大脑越浑噩,越不理智,答应的可能性就越大。” 他轻咬茧一眠的耳垂,“你知道该怎么做。” 房门缓缓关上。 王尔德是个感性至上、耳根子极软的人。 正如他那句,我能抵抗一切,除了诱惑。 爱情与理智是相互拉扯的两股力量。太过理智的爱情失去了激情,而完全没有理智的爱情则如同一场灾难。 王尔德会在最不理智的时刻做出最重要的决定。当大脑被情感淹没,当所有的逻辑思考都被抛到九霄云外,他反而能看清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爱情不需要理由,它只需要感受。 (我有自觉这两天的文变得短短的,心虚,明天就加字)
第43章 (含营养液加更) 第二天,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爬进房间,在床单上留下斑驳的光影。王尔德醒来时,发现茧一眠还躺在身边,这让他有些讶异。 往日,茧一眠总会比他早起很久,然后忙别的事情去了,留下一床微凉的余温。 王尔德愣了一下,眨了眨惺忪的睡眼。 茧一眠听到身旁的动静,偏头看了他一眼。阳光映在他的面庞上,勾勒出侧脸温柔的线条。 “你怎么没走?”王尔德问道,声音里带着未散的睡意。 “没什么急着做的事,而且无所事事的也挺好。” 王尔德昨晚做完就睡着了,茧一眠并未得到他的答案。关于离开、关于未来,那些悬而未决的问题,王尔德提到了他的担忧,以及他的父母的事情。后来茧一眠也就没再提。 他觉得自己太欠考虑了,拉着一个庄园主去外面做流亡逃犯,要是王尔德真的跟他走了,才是真的没头脑。不过看起来王尔德是有走的意愿的。 那么他决定,等把事情都解决了,联合七个背叛者停下战争,再问王尔德一次。愿意的话就一起,不愿意也别强求。 昨晚之后,茧一眠感觉到内心某种微妙的变化。他本来已经有点要坏掉了,像一块被碾碎的瓷器,碎片锋利,散落一地,但昨晚却被一股蛮力强硬地拼装在了一起。裂痕依然存在,却隐隐透出一丝光芒。这种感觉就像是初冬的池塘结上了一层薄冰,虽然随时可能破碎,却倔强地映照出天光云影,有一种支离破碎中的完整感。 他现在手头上还有一堆任务。当他只有一个任务时,他会想着赶紧完事解决,然后休息。然而当他有一群数不清的任务时,他反而不着急了,因为怎么做也做不完。他难得再次睡到这么软的床,还想在这种温暖里多待一会儿。 王尔德起身,刚一动,他便觉得腰疼,腿疼,小腹也疼,浑身都不舒服。下面那里昨晚在他半梦半醒间,茧一眠似乎已经给他涂了药,现在还有些凉凉的,不算特别难受,但还是怪怪的。 王尔德扶着自己的腰缓了一会儿,茧一眠的目光也跟着他护在腰上的手指。王尔德的腰身细韧而挺拔,骨肉匀停,既有男子的挺括线条,又不失隐约的柔韧。腰窝处的凹陷像两汪小小的湖泊,盛满了昨夜的情.韵。 其实,茧一眠昨晚也有些难受。王尔德骑了他好久,后来疲惫时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只有臀.部还在缓慢地抽.动。 他的肌肉也酸痛得发麻,不过他不讨厌这种感觉。这让他有种现实感,一种“这是真正发生的事”的感觉。 “很难受吗?”茧一眠问道。他昨晚给王尔德揉了一会儿,但不确定管不管用。他们确实有点过火了。 王尔德扬起下巴,眼神里带着责备:“你以为是谁的错!” 茧一眠侧躺着,一只胳膊撑着头,衣服松散开来,露出大片光裸的胸膛。他的姿势闲适而慵懒,带着一种不经意的孟浪。目光却紧紧锁在王尔德身上,像一只饱餐后伸着腰的狼狗,眼里依然盯着那碗食物。 王尔德耳尖一红,抄起枕头向茧一眠压去。他压着,直到下面的人求饶才停下。 “下一次,”王尔德喘着气宣布,“下一次让我上你。不打商量,这是通知。” 茧一眠被压得头发凌乱,脸颊泛红。他闭着眼,像是被迫屈服的样子。然后缓缓睁开一只眼,眼神迷离而柔软,像是从梦中醒来。他的身体完全舒展开,后仰在床上,一副不设防的模样。手臂向后伸展,像一幅任人采撷的画。好似他才是被蹂躏的那个。 “嗯,”他轻声道,语气细心而谨慎,好像担心说错了什么,“都依你。” 王尔德被这副样子迷住了好一会儿。冷静下来仔细想想,他似乎并不占理。昨晚追着要的人是他。 有一次他累了,半阖着眼歇了会儿,茧一眠以为结束了,结果他缓了一会儿又继续索取。 王尔德:咳。 闹完脾气发现错的是自己怎么办jpg. 茧一眠收拾了一番去厨房给王尔德做饭。他系了个围裙,不过,上半身也仅有一件围裙遮体因为王尔德想看,就把他刚穿好的衣服又脱了。 他感到凉飕飕的,被看着的感觉有些害羞,只好努力把视线盯在煎鸡蛋上。 “我要给你的异能体准备一份吗?”茧一眠问道,仍然专注于手上的动作。 王尔德感受到一道视线正在看他。他想了想,眉头微皱,但眼神却不经意地软化下来。 “唉……来一份吧,我待会给他送过去。” 茧一眠将鸡蛋翻了个身,“好。” 王尔德感到那道视线始终没有离开。他深深闭了闭眼,说等他一会儿,随后便离开了。 再次回来时,茧一眠看到的是两个王尔德。一个穿着白色睡袍,是他熟悉的王尔德,编着两股辫子。另一个是穿着正装的王尔德,编了一个辫子从脖子后方绕过来,垂在一边的肩头。 既然是王尔德异能的一部分,茧一眠很快就在心里放下了警惕。他没做特别大的反应,只是问:“两位想喝什么?” “我想喝苦艾酒。”王尔德说。 “那我就喝红茶吧。”画像回答。 茧一眠听了进去,但是关于王尔德的苦艾酒他犹豫了一下。空腹喝没问题吗,还是在小腹本来就酸痛的情况?他偏着头,用眼神再次询问了下王尔德。 王尔德感觉自己又是被击中了一下,围裙和肉.体的搭配太撞眼。阳光从窗外斜照进来,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漂浮舞动。茧一眠就站在那光中,深深地看着他。他不说话,就那样无声地看着,目光像水一样流淌过来,却又比水要炽热。 茧一眠还在等他的回答,见王尔德迟迟不说话,他开口问道:“喝酒没问题吗?要不要换一种?” 王尔德愣了下,不过还是坚持要苦艾酒。 茧一眠点了点头。既然已经发话了,一切还是以王尔德的意愿为主。但他还是为王尔德另外热了杯牛奶。 昨天茧一眠就发现王尔德瘦了。他多做了些食物,准备了些青菜西红柿,拌了个沙拉,又做了几个三明治,准备了酸奶碗,煎了几个厚蛋烧……就这还没完,他还在继续忙碌。 王尔德都看不下去了,叫他别忙了,赶紧坐下吃饭。 画像坐着,偏着头看着两人,露出一个很微妙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扬,眼睛微眯,好像一个孩子看着另外两个过家家的孩子在做着令人欣慰的傻事,他的心情也跟着好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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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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