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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忍度决定什么时候爆发。 实力决定是否有机会说出自己的质问。 大部分咒术师撑不过第一次情报失误。 我能活下来,不过是术式问题。 是因为如此,才可以肆无忌惮的将情报失误当成借口吗?因为第一次使用时,没有面对任何质疑,并靠着它进一步稳固了自己的统治? 饮鸩止渴。 想要合乎情理的杀死一个咒术师有很多方法,而那些人选择的方法,可以说是很蠢。 破坏他们手中情报机构的公信力,让面对同伴死亡的咒术师感受到他们对咒术师的不重视和玩弄——他们自己为自己的统治点了一把烧毁他们的火。 虽然不太清楚一个合格的统治者是怎么样的,但将自己的偏好全部暴露无遗的统治者与合格是毫不相关。 听话的、术式优秀的、最后可能还要加一个御三家的。 跟我最初的想法差不了多少,因为长时间占据优势地位,有一些人让傲慢浸透了骨子,不止是对普通人,对咒术师也一样。 我也认识到了我当时推测的不足。 会破坏我平静生活的,不是我有特殊的力量,我在风暴里是无关紧要的蚂蚁,连碌碌无为的人生都会被波及被夺走。 诅咒与咒术师的矛盾。 咒术师内部制度出现的问题。 温和的改革派五条悟和不会给他太多时间的真人们。 …… 会被毁的一团糟的。 但这样的变故,没有违反我的规则,让我出现愤怒失控的情绪。 这是合乎规则的、注定会发生的事。咒术界的事情即将被引燃,我踏入时,唯一的变化只是由不知情者变成见证者。 必然的事。 我无关紧要。 我想要在无法避免的变故里,寻求的东西不过是长久的平静。 另类也好,虚假也罢,平静依旧是平静。 我的同期生比我的想法要积极许多,我成为咒术师后得过且过,他们都有确切的目标并不懈努力。 七海建人建议过我请一个心理医生,或者通过一些渠道宣泄自己的情绪。 “你没有必要将自己绷的那么紧。”他说,“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我没有什么压力。」 我不明白在他眼中我为什么会背负上压力。 我听五条悟的话正在好好休养,每天的作息都很标准。早起早睡,一日三餐。 行动轨迹都很固定。 见顺平,蹭熊猫学长,跟同期生交流,看见狗卷学长和真希学姐打招呼交流……很平常。 平常到在两位大人眼中,我的生活非常单调。 从镜子里我得到了一个不太准确的答案,我的表情看起来不是很好。 因为失血过多,身体造血功能还没能强大到可以在很短的时间补完所有消耗的血液,我的脸色有失血过多后的苍白。 苍白的脸色和莫名丧气的表情,加上这几次差点要了我命的情报错误,会被前辈关爱,我似乎理解了,于是选择了沉默。 五条悟对我说过“不用担心,我可是最强的”。 现在的七海建人担忧我的心理状况。 同期生和高年级前辈那里,他们担心的是我的伤势——关于“窗”情报失误六次这件事,我没有跟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说,包括顺平。 知情者关心我的心理,害怕我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不知情者,会将目光无意中放到我的咽喉上,然后—— “伤,好了一点吗?” 回到学校躺进医务室治疗的过程中,被同期看到了一些。从指尖滴下来的血液跟有人即将死去的前兆相似,我的同期生伏黑惠亲眼见证过同伴的死亡,他以为我会是他直面的第二次。 「完全好了(^v^)」 除了损失了血液,让自己的脸色变得苍白外,我的喉咙没有出什么问题。 没有继发感染,没有声嘶,伤口处愈合得看不出来曾经受伤过,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我的体术训练没有立刻安排上。 体力大量消耗后导致的呼吸急促也许会让我刚刚愈合的喉咙再次受伤。 “从外表来看,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不过还要小心一点,短时间内,我不想在医务室里看见你第二次。” 这样的保护下,我的喉咙恢复得跟没受伤前差不多,如果不是害怕伏黑惠用不赞同的目光看我,我还会开口说话,让他了解一下水母知识。 他们担心我的心理脆弱会出现无法挽回的事情,他们担心我的喉咙受伤太重会在刚刚成为咒术师时就被迫退出咒术师的行列。 有很多这样的事。 周围的环境和他人的反应都在提醒我,强调着咒术师不是一个容易做下去的职业。 可这些,是我在入职前就已经想清楚并做好了完全的准备的事。 我没有那么脆弱,没有那么多因为挫折和受伤而产生的压力。总之,不必给我这么多关心。 入职后,顺平已经努力的融入了咒术师的群体,扩大自己的交际圈,被他人接纳成为朋友。我现在也终于抽出来一点时间,慢慢的扩大自己的交际圈了。 申请了line,与人交换line,进了咒术师的交流群。 不过因为号太新,与人交换line时,我在野蔷薇脑海中的形象变成了不善言辞的极简主义者。 很难想象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 “没有line跟人联系很不方便吧。” 「电话,面对面交流。」 似乎没有止步于极简主义者了,而是成了不了解潮流的人。 呃,两者有什么区别吗? 我将目光移向伏黑惠,他说,“不要在意,钉崎就是这样的。” 不,没有在意这个,只是想询问一下两者的区别。 区别可能是极简主义还能算得上一种潮流? 与人交换line的第一天,我被自己的同期生科普了一下什么叫潮流,但因为话题过于深奥,我没有听懂多少。 野蔷薇丧失了一个可以跟她一起讨论时尚的同学。 能陪她讨论的还是真希学姐。 “我倒是无所谓,本来也没抱什么期望。但你这家伙,状态差的要死吧。” 「不,我真的没有什么问题。」 “切~” “说的跟谁在意似的。” 如果野蔷薇没有走到半路上折回问我伴手礼要带什么,还有,“真的没问题吗,你这家伙?!” 「我只是天生皮肤白。」 “难道我的皮肤很黑吗?!!” …… 不太能理解野蔷薇为什么会将思维拐到这里。 — 神木律的心理素质暂且不用担心。 ————感谢在2021-02-2208:13:26~2021-02-2323:54:1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哈特菲利亚绯血5瓶;糖醋里脊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7章 确认在少管所的5名人员是否幸存并将其幸存者带出。 这是被死亡的虎杖悠仁接到的任务。 与我的情报失误不算相同,他的情报毫无问题。任务发布也是以咒术师人手不足抽调不出为由,趁着五条悟执行任务不在学校的空档,让三人执行救援任务。 只是场景特殊,是在少年院特级咒胎未完成的领域内。辅助监督也再三告知碰见特级的后果只有“逃跑”或者“死亡”。 从我接触到他的次数来看,虎杖悠仁并没有被五条悟告知,这个任务是不符合常理的。或者是没有被这种事实影响。 虎杖悠仁是一个性格很好的高中生,但有些人一眼看到的只会是两面宿傩的容器。 我不清楚他是为什么成为容器的,一开始,连两面宿傩我都需要他人科普,之后才意识到虎杖悠仁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待遇。 两面宿傩,只要复生就会将现有的咒术界拖入诅咒的时代的诅咒之王。形容是穷凶极恶,连手指都是特级咒物。 如何复生? 咒术界的常识是让他的手指受肉,就可以将被封印的诅咒之王拉回人世。 我大概清楚虎杖悠仁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待遇了。 在重大灾害面前,个人的存在微不足道。 相比于我,那些人更重视的是虎杖悠仁。 情报失误是太过粗糙的手法,何况六次还发生在同一个人身上,那不是粗糙,是觉得我无能为力,所以被发现也无所谓。 这种明摆着是特级,却需要辅助监督成为同盟者,将与特级对决委婉的变成救援的任务,是为了堵住意外发生时某个人的怒火。 我并没有什么威胁性,安安静静的当一个打工人,在成为咒术师后都被针对。 成为两面宿傩的虎杖悠仁,即使有五条悟的庇佑,结果也不会比我更好。 以我自身的经历,他们已经将傲慢浸透进骨子里,行事作风都让正常人感到不可理喻难以理解了,虎杖悠仁会在进入咒术界的那一刻直接被判死刑,我毫不意外。 但他现在还活着。 「虎杖君,以选择自己的死亡方式成为咒术师,会很奇怪吗?」 “并不会啊。” 摸了摸后脑勺,笑容清爽的男生,两侧眼睑下有对称的痕迹,就像有了另一对眼睛。 “因为神木看上去是那种对自己非常了解的人,就跟娜娜明给我的感觉一样。” 「我比不上七海前辈的。」 “等到跟娜娜明一样的年纪,神木一定会是一个成熟靠谱的大人。” 虎杖悠仁身上的负面情绪是混杂的,有些地方浅淡,有些地方让人望而生畏。近距离观察下,两面宿傩现在的力量在特级中相当可观。 作为两面宿傩的容器,我读过的咒术师守则里对这样的人有明确的规定。 被诅咒寄生的人当成诅咒去祓除。 大意如此。 因为被诅咒寄生的人很难保持人的意识。像虎杖悠仁这样的,能做诅咒之王容器,还没有丧失自己的意识,只是气息混在一起的,非常罕见。 我觉得他这种体质……自然诞生的情况下还好,只是罕见。如果是人为造成的他会成为风暴眼。因为是两面宿傩的容器,被卷入风暴造成风暴的几率本就比我这样的普通人要高一些,人为的体质,那么,他只是抢在他人之前步入了命运。 以意想不到的方式。 虎杖悠仁顺着我的目光用手指蹭了一下自己眼下的那道痕迹:“是上面有脏东西吗,谢谢神木了。” “银水母。” “没有?” “霞水母。” “那就是蹭干净了。” 我不了解虎杖悠仁成为咒术师的始末,也不了解他之前的人生,只是从我个人的感官出发——虎杖悠仁会成为非常辛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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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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