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会思考的普通人放在不合时宜的场景里都会不幸。他有的积极向上的性格,在与恶共生的过程中,会是痛苦来源。 他在乎他人,很在乎。 如果他是一个普通人,当然可以成为非常受欢迎的人,但他想要成为拯救他人的人。 咒术师现有的环境并不适合诞生这样的理想,现在这种将要被引燃的局面更加不适合。 会很辛苦。 我不觉得那些掌权者会放弃对虎杖悠仁的死刑,他们只是因为五条悟明目张胆的庇护而让步,不想直面五条悟的愤怒而选择了遮掩。还有不愿承认的,对两面宿傩的恐惧。 恐惧着身为容器的虎杖悠仁会在愤怒下杀死他们。 我也不觉得真人会放过五条悟,在明知道五条悟是咒术界最强的情况下。 但也不过是我觉得而已。 “我觉得”是没有价值的。 我不可能伸出手拍着虎杖悠仁的肩膀,说让他小心,因为有人要杀死他。不可能在某个时刻阻止五条悟的行动,鼓起勇气的告诉他自己不成体统的推测。 虎杖悠仁会说:“我会小心的,神木也要小心。” 五条悟会说:“不要担心,我可是最强。” 隐隐约约的感觉毫无意义。 只会让人在错误的时间保持长时间的警惕,去做了无用功。 杀死虎杖悠仁的事,一直持续。 制裁五条悟的事,一直持续。 因为一直持续所以会有经验和惯性。而很多事情不能用这两者解决。 无法改变虎杖悠仁的理想,那么他辛苦的生活不会因没有爆发的隐患而有什么好转。拯救他人,给他人正确的死亡,本就艰难。 无法改变五条悟咒术界最强的事实,那就无法阻拦他的行动。因为他是最强,责任最重,不可能真的放下自己的责任为了自己可能有的未来而选择看着自己的学生和其他咒术师送死。 一些既定事实改变不了,推测又不是事情真相。确定不了他们行动的具体方式,就无法拿出有效的对策。 我见过即使前方是死亡也义无反顾奔赴死亡的人,见过聪明人试图拉住他人的后果。 他们在现实面前,那一次都是失败者。 一个死了,一个没能拉住他人。 想要避免他人死亡,最简单的方法保护好他们的弱点。否则 ,结局与那两个人差不多。 活下去的人背负着死去的人的愿望,在横滨成为了找不到名姓的幽灵,因为他想尝试成为一个好人。 他叫太宰。 虎杖悠仁和五条悟并不适合这条。 他们的弱点是理想,是责任,是他们本身的性格。 …… 不久后,我向五条悟提出任务申请。 体术训练让我的感受非常糟糕。 顺平出任务回来,我没有进行体术训练时会在line上问他回来的时间,在他回来后,站在校门口等他。 体术训练后,我下了训练场就进医务室,手机为了不在训练时碎掉,一般是放在寝室。 这时候换成顺平出任务后在医务室准时打卡。 他提着水果,我提着自己刚刚被接上的胳膊,面面相觑。 顺平慢慢弯下了腰,笑了出来:“抱歉,但是,律,这是这月第几次了?” “银水母!” 体术训练的话,自然不会是五条悟,他来训练我,硝子医生抽烟喝咖啡的次数必定会直线上升。 我的体术没那么差,但跟好不沾边,真希学姐第一次给我训练的时候,将我的实力高估了。 于是我……拍在了墙面上,好半天才缓过来。 真希学姐:“我听说你是用体术通过三级考核的。” 我点了点头,选择了正常开口说话,“是啊,被三级撵的跑完了整个账。” “腌鱼子。” 无故“好耶”的狗卷学长因为缺失熊猫前辈翻译机,被两个人请出了操场。 熊猫:“他说,好耶。” “然后呢?” “熊猫不知道,他只说了腌鱼子。” 只说了一个语气词,还没有详细说其他饭团语的狗卷棘从操场外跑到熊猫身边:“鲑鱼!” “棘说你们可以一起训练。” 但体术训练真的糟糕透了。 同期的伏黑惠和野蔷薇看着我掉血成为日常,顺平在医务室打卡成为日常。 硝子医生掐灭了手中的烟:“为什么间隔这么短?” 我:「因为我菜。」 …… 硝子医生很难不赞同。 五条悟听了我这段时间的经历后,大概是觉得我这样挨打下去也没什么用—— 「五条老师说,这段时间我可以当一个“窗”。」 伏黑惠:“……” 「跟狗卷学长学习如何用好合适的咒言。」 野蔷薇:“……” 我的两位同期目光聚集在上一句话上,对我向狗卷棘学习的安排尚觉靠谱,但上一句…… “我还以为五条老师转性了。” “不太可能。” 我再次举起写字板:「我的眼力很好。」 顺平比他两要好很多,他目光聚集的地方在于第二句:“欸,不是跟我吗?” 「咒言运用不熟练,如果熟练了,应该可以跟顺平组队了。我很想念顺平。」 “你想念的是淀月吧。” 「淀月当然也想,但更想念跟顺平打游戏看电影的时光,游戏碟快要落灰了。」 顺平对淀月的控制可以让水母没有毒素的时间变长,我抱着水母,将下巴搁在软乎乎的一团上。 因为长时间不撒手,水母都有快要融化的质感了。 控制时间再长一点,我抱着淀月当抱枕的事,顺平都不觉得意外。 “那等回来玩。” “霞水母。” 那么明天就是跟着狗卷棘学习咒言师的基本语言应用了。 — 别对神木的体术抱有期待。 ——感谢在2021-02-2323:54:18~2021-02-2423:23:5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蓝、鱼兄你可吃药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驼子的犀利只可意会3瓶;君傒2瓶;糖醋里脊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8章 任务地点是埼玉县岩槻区。 这个地区是埼玉县雏人形的主要产地之一。比较好理解的说法就是雏人偶,对于第一次听的人,将它当成一系列按照一定次序摆放的各种人偶就可以。 人偶是一种具有魔力的咒具。 普通人并不了解咒术界的存在,但却有一个普遍的认知——人偶是具有魔力的——并将这种魔力放在了传说和日常中。 像是鬼娃娃花子、流放雏人偶会带走自己的病痛与灾难…… 辅助监督说:“这次的二级咒灵诞生于人对雏人偶的恐惧。” 两个咒言师让辅助监督提前在车内准备了止血绷带、喉糖和喇叭。辅助监督可以从内后视镜里看到我和狗卷棘在做着相应的准备—— 都含着喉糖。 我扯开衣领扣子将止血绷带缠了一圈在脖子上,又认认真真的将扣子系好。 狗卷棘将喉糖分成两份,一份自己收进兜里,一份给我,然后拿起了喇叭。 我将那份喉糖保存好,目光随之移向了窗外。 任务的主力是狗卷前辈,我这次只是打辅助,情况属实的话,甚至都不会说出一句咒言。 “鲑鱼。” 狗卷棘表示了解。 我们要祓除的咒灵是二级,来源于人对雏人偶产生的恐惧。我对照这样的标准,配合自己眼睛观察到的,确认了目标的位置。 很难向人描述我眼中的世界。 深深浅浅的灰,隐隐约约的红。在负面情绪浓密的地方,用眼睛去看,不是成为在雾天行走的人,而是,人群光怪陆离得如同百鬼夜行。 “大芥?” 「正在尝试用眼睛去看诅咒,毕竟我这次的作用是“窗”。前辈不用担心。」 我写,「确定是二级咒灵。」 因为眼睛能看到的东西有些特殊,我比较喜欢的环境是有光的,和彻底暗下去的夜晚。所以我喜欢水母。当然,也喜欢真人那样的黑。 需要祓除的咒灵等级为二级,情报没有错误,祓除咒灵的地点现在有一个废弃的雏人偶生产线。 是工厂。 从车上下来,辅助监督布下“账”后,拧开工厂生锈的大门,扑面而来的是浓重的灰尘。 产生诅咒的地方,大部分都是废弃区,或者很少有人经过自带恐怖传闻的区域……这给咒术师的工作提供了便利。 普通人看不见诅咒,但诅咒存在的地方会让人潜意识里不自觉的避开。因为他们隐约感知到了危险,还有一些人为此付出了死亡的代价。 根据辅助监督的调查结果,这个雏人偶工厂,会产生二级咒灵的导火索是曾经的一起意外死亡事件。 在以讹传讹里,意外死亡变成了触犯了忌讳,被雏人偶反向带过来的病痛与灾难淹没于是死亡。 知晓二级咒灵产生的因果和构成它的负面情绪,对祓除过程会有一点帮助。 对我而言。 我可以将自己的咒力暂时压制住,不让它弥散到言语里,用简短的字句告诉狗卷棘:“左边。” 构成它的情绪和它的情绪体量,会在我的眼睛注视下暴露出它的位置。 狗卷棘会意。 拉开了自己的高领,举起了喇叭,朝着左边:“出来。” 这个二级,长得挺像人偶。 祓除过程中没有太大的波折,二级在狗卷棘的能力范围内。我虽然术式很坑,但在这种时候,成为一个只用眼睛的辅助,我和队友的配合尚可。 二级知道我不怎么强,扑过来几次,都被狗卷棘的咒言控制住了。我用随身携带的咒具刺穿诅咒时,校服上淋了它的血,除此之外,没有什么损失。 “出来。” “别动。” …… 大都是这样的控制词,没有像我一样莽撞的使用“去死”。 正常的咒言师,说“爆*炸吧”“死吧”……的情况是少见的,即使有咒纹辅助,喉咙也会在使用这样的咒言时受到一定程度的损害。如果现场混乱,大范围使用咒言时,狗卷棘会在咒言的选择上更加小心,以免没有达到目的,就因为术式反噬出局。 对咒言上的小心谨慎,是为了保护他人,也是保护咒言师自己。 我与咒言师并不相同。 我将咒具从诅咒体内拔了出来时,轻声说“安静”,发出咒言的效果不算理想,诅咒挣扎了两下,血液溅到的面积更大了。 我看到人偶的眼睛。 它不算安静。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90 首页 上一页 1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