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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我的到来也一副淡然的模样,似乎也已经知道了。 “小哥……” 我话说出口才发现,这是老人家的地方,先跟闷油瓶打招呼,好像有点不太礼貌吧? 闷油瓶看了我一眼,就低下头去了,冷淡的就像不认识我一样。 果真还是这个样子,把我气的叹了口气。 我在他对面坐下,有点心不在焉,我现在的年纪虽然很年轻,但我已经不是上辈子那个好奇心爆棚的吴邪,什么都想知道,什么想试试,用胖子的话说是粪车过路都想尝尝咸淡。 现在晚了不是了,所以我基本没有在听定主卓玛的话。 不就是陈文锦的口信吗?我都知道了。 可表面我还是装装样子,像是很认真的听,把我这个年纪一脸懵逼的表情表现的淋漓尽致,该问不该问的问了一堆,其实眼光一直围绕着闷油瓶转。 可他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既然只有十天时间,那我们要抓紧了。”我冷不防的冒出一句,把他们三人都弄得一愣。 “你说是吧?小哥。” 我这话题有点生拉硬拽,闷油瓶起身同定主卓玛说了一句话就径直的走了。 一言不合转身就走,两辈子不改的臭脾气。 我急忙起身和定主卓玛招呼一声就追着闷油瓶离开了帐篷,追出来,他已经在外面的火堆边坐着了。 我在他旁边坐下,没有先说话。 我回想起上辈子我追着他问,青铜门后面是什么?终极又是什么?在这儿我问了一遍。 即便是我后来病重,在雷城的时候我也还在追问:“如果我要死了,你就在我耳边说一句,我就安心的走了,否则三柱清香你也打发不走我。” 事实上,我确实死了,但我也没有安心,这辈子我只想知道你对我到底有没有情意。 我们各自沉默了很久,不行,他不说,我先说,说不定能劝动他,不去西王母宫,不去冒这个险了,我把他拐回吴山居,从此过上了没羞没臊的生活。 我鼓起勇气抬头看向他:“我……” “吴邪。” 我们俩对视,同时开口说话,又发现对方有话要说,又都闭上了嘴。 我去,闷油瓶开窍了,他要向我表白? 全球变暖提前了?千年冰山融化了? 我又给自己泼冷水:想什么呢?他可能只是有别的话要说。 “小哥,你要说什么?” 我没有想到的是,他站起来转身就要走。 还不是和上辈子一模一样,我就知道,他不会改变的。 我该怎么办?冲上去抱住他,告诉他我心悦你,喜欢你?反正我比他高,虽然只是一厘米,但一厘米也是比他高。 作死呢吧?要是他一脚踢上来,我直接又可以开启下辈子了。 眼看他就要走了,我一着急喊道:“小哥!你先别走。” 他回头看向我,说:“你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好,你跟我一起回去吧?我了解你的过去,我可以说给你听,有的事情是改变不了的,不管是过去已经存在的,还是没有发生的,我们都改变不了。” 我一时之间不知道想表达点什么,只是说着我现在对我眼前最直观的感受。 他朝我走过来一步,但离我还是很远。 “你了解我?” 我点点头:“对,我可以告诉你想知道的一切。” 上辈子他说他是个没有过去和未来的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没有人会发现。 这辈子我不想听见这句话,因为我心疼。 他紧盯着我,目光中有一丝不一样的东西,看的我心里像被刀扎一样。 “连我自己都不了解我自己,你凭什么说了解我。” 我上前几步,一把抓住他得手腕,说:“不是的,你的过去……” 他打断我的话我:“我没有过去。” 他一下挣脱我抓着他的手,继续说:“我是一个没有过去和未来的人,在这世界上消失,没有人会发现。” “不,你消失了,至少我会发现。”因为你就是我这辈子的焦点,是唯一。 还是说出了这句话,心中对他的心疼十分清晰。 他紧盯着我,看了有几秒钟,突然转身就大步的走了。 不对啊,我们话还没说完呢,怎么就走了。 这辈子比上辈子还要糟糕,至少上一世他告诉我他是站在我这边的,这一世他什么也没有说。 我搞砸了,这就是欲速而不达。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发呆,直到火堆的火都熄灭了,我才离开。 我直接走到了黑眼镜的帐篷,就跟走流程一样,小花和霍秀秀果然在里面。 “吴邪。”黑眼镜看到我进去,给我介绍:“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 “我知道,九门解家的,小花。”见到他我还是很高兴的,毕竟小时候还说过要娶他来着。 小花很惊讶,黑眼镜又对小花说:“都是九门的人,你应该也认识他,他是吴家的。” “吴邪。”小花终于想起我了。 “对,我是吴邪,小花你不记得我了?” 看得出来,小花看到我也很高兴,他说:“这么多年没见,一时间没认出来。” “原来是吴邪哥哥,我是秀秀,你还记得我吗?” 我看向霍秀秀,他已经是个大姑娘了:“我当然记得。” 因为我和小花的关系,顺理成章就和阿宁达成了合作,小花和我们一起去塔木陀。 我们散了之后,我不死心的去找闷油瓶,我就不信了。 因为和小花他们见了面,一扫我刚才的不开心,一颗对闷油瓶至死不渝的心又复活了,拿下他。 我来到他的帐篷外,我故意把脚步声放的很重,反正轻重他都听得见,要是轻了,他以为我图谋不轨,一脚踹出来,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在帐篷外站了会儿,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是睡了? 也不是不可能,明天就要出发了,他要养精蓄锐,不像我一天到晚想那些有的没的。 不过我这么想是谁害得,还不是你闷油瓶。 “小哥。”我一把掀开帐篷的门就走了进去,里面的灯亮着,闷油瓶人却不在里面。 这大晚上不睡觉,跑哪儿去了?
第7章 睡你的床,让你无床可睡 以我对他的了解,我现在就算出去找他也是找不着的。 我现在还真是不习惯,想想上辈子,我们三个一起走过了几十年,在雨村相伴到老,他对我也早已不是这么冷淡,那简直可以说是相濡以沫。 可眼下一下子从那种状态中回到这个冷淡的闷油瓶身边,一时半会儿还有点接受不了。 慢慢的磨吧,但我也不敢放开了作,就怕改变太多,把他弄丢了。 马上天都要亮了,再不睡就没有机会了,不如就在这里等他吧,打定主意之后我坐到他床上倒头就睡。 直到我听到外面有人的吵嚷声,我才一下惊醒过来,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然后我就看到坐在对面的闷油瓶冷眼看着我。 “小哥。”我脱口而出:“你怎么在这里?” 话出口之后我才反应过来,不对啊,我是睡了他的床,还问这样的话。 这不是倒打一耙吗? 我不止走他的路,让他无路可走,我还睡他的床,让他无床可睡。 “呃,小哥,不好意思,我来找你,你不在,我就在这儿睡着了。” 他仍然冷冷的看着我,并不说话,我有点气馁,这是我能改变得了的吗?把他捧在手心里也捂不热好吗? “你不会一夜都没有睡吧?” 他就坐在那里看着我在他床上睡的跟那啥似的,看了一夜?太没天理了。 我爬起来走过去,想再说点什么,可他突然站起来拿起自己的包就往外走。 “哎,小哥……” 可就在这时,帐篷的门一下被人掀开,阿宁站在外面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闷油瓶。 她笑了一下说:“这是怎么了?你们俩昨天晚上不会……” 她话还没说完,闷油瓶侧身就从她旁边出去了。 我心里也笑了一下,还得是张起灵牛啊,阿宁现在可是他的老板,老板都得看他脸色。 我对阿宁说:“你进来干什么?” 阿宁走进来,把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说说:“出发了,你们俩躲在里面不出来,我来看看你们还要卿卿我我到什么时候。” 我把她的手从肩上推下去说:“什么叫卿卿我我,能不能好好说话?” 阿宁朝外走去,走到门口又回头对我说:“难道我说的不对?” 我没理她,但我总感觉她知道点什么。 但这种事无所谓,除非你捉奸在床,要不然你也只能猜测而已,随便你怎么想。 我和阿宁从帐篷里出来,发现所有的帐篷和物资都已经收拾好装车,准备出发了,只有我和小哥这个帐篷还在。 有两个负责管物资的大哥在旁边等着我们,我尴尬的跟他们打招呼,他们和我很熟了,只是笑笑,没有说什么。 为了表示歉意,我留下帮他们,阿宁把我的包扔在一边说:“这是你的。” “好,谢谢。” 我边帮忙,边看旁边的车,所有的人都上车了,闷油瓶也回头看了我一眼,和阿宁上了同一辆车。 然后黑眼镜也走了过来,一切还和上辈子一样,他会和闷油瓶坐同一辆车。 那俩大哥看我心不在焉,对我说:“你先上车吧,这儿我们来就行。” 我扔下手里的活,一把拽起地上的包背上就跑了过去,一把拉住了正要上车的黑瞎子。 “干嘛?舍不得我啊?”黑瞎子还是这么吊儿郎当,上辈子他和小哥坐同一辆车,结果我和小花跟他们走散了。 舍不得你个屁,这辈子我只想和闷油瓶坐一辆车,黑瞎子和小花坐一辆车,强强联合,在任何环境都不会出事。 我对他说:“我要坐这辆车,你去和解当家的一起。” 瞎子回头看了看车里的闷油瓶,然后回头对着笑着说:“行,你可别后悔。” “我为什么要后悔?” 上辈子黑瞎子后来和我说起过这件事,我和小花跟他们在沙漠风沙来的时候走散之后,闷油瓶担心我,顶着风沙在原地等,不肯离开的事。 以前听的时候不以为然,但后来每次回忆起,都让我心里五味杂陈。 我之所以当时听的时候没有多感动,我归咎于黑眼镜他不正经,说出来的话明明是真的,但从他嘴里说出来就真假掺半。 为这事我还怨了他很久。 黑眼镜转身走了,我对着他的背影说:“照顾好小花。” 他没有回头,只是吊儿郎当的比了个ok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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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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